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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次。」
李其徵的最後一句话就像汽油,让缺乏动力的巫泽远得到力量迅速跪起身伸出双手,用力的抓住了李其徵的两只胳膊!
「妈的。」
李其徵恼怒地低低骂了自己的嘴快,看见巫泽远一付活似要扑上来揍他的狠劲,他在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前,伸手去揩巫泽远脸上的泪。
「叫你再说一次,没听到是不是?」巫泽远的力道,大得让指甲几乎快要掐破三层衣服,整片都陷进李其徵的肉里。
「如果我无牵无挂,我不会放弃你。」臂上越是痛楚,显示他对自己越是在乎,李其徵明白这道理,再开口,声调与口气便不自觉的放软了,「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也舍不得,放你再去找别人。」
这些话似乎给巫泽远不小的震撼,只见他放开手颓下肩膀的坐在脚後跟上,嘴巴保持张口欲言的姿态,声音却迟迟没有发出来。
「喂。」
「喂,我说了。」
「我已经说了,你有没有听到?」
李其徵不知道巫泽远怎麽听了他发自肺腑的真心话反而呆住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也不见他有反应,便弯著腰侧著头双手撑在膝盖上,凑近脸去看巫泽远的眼睛,「你怎麽了?」
然後,让李其徵促不及防不及回神的,他的脖子,被巫泽远紧紧搂住了,他的嘴唇,被巫泽远深深含住了!
(0。44鲜币)旷男怨男II 040。合好之後的第一个吻
040
「你其实没有厌倦我,对不对?」巫泽远含进李其徵的唇片後用牙齿啮了又啮,所以当他松口後,李其徵的上下两片嘴唇都红肿了,「说啊!」
嘴唇被啃肿的男人很想将胆敢凌虐他嘴巴的男人就地压倒,用下面翘起的那根身体力行当做回答,可是都跟人家说分手了耶,自己如果还这样做,未免太失道义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麽路用,你不要伤害自己,再找过好的挖靠!噢!喂!会痛啦干!松嘴!」
表现不如预期的野兽口不对心,结果就是被女王一口咬住左胳膊的二头肌,怎麽甩都不松口!
「再不松开,我,我就!」一夜夫妻百日恩,打某猪狗牛,李其徵可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拳头抡起捏得死紧,就是舍不得打。
偏偏巫泽远不肯松嘴还用挑衅的目光斜斜的狠瞪著他,李其徵真是无奈到了极点。
「对啦对啦,我还是煞你煞得要死,这样行了没?」拳头比牙齿要先松开,李其徵用手指描过巫泽远的两道怒眉,「你还真狠得下心咬,就这麽恨我吗?」
「我恨死你了,你这死浑蛋。」巫泽远总算咬满意了,可是嘴还是没閒著,「既然还爱我,就不准你去娶别人,你妈我会跟你一起照顾,要小孩我会想办法去找代理孕母做试管婴儿,总归一句,你这辈子我要了,其他人都别肖想!」
陈哥说看面相巫泽远应该很善妒很凶悍,李其徵摸著胳膊上渗血的齿痕,心想陈哥果然有出师,看得有够准。
「我的话你听见没有?去退婚,不准娶!」还揽住李其徵脖子的两只手臂随著巫泽远的咆啸愈勒愈紧,李其徵头都快缺氧犯晕了!
「你,你先放,放手。」再不扳开巫泽远的手,李其徵真的会被他勒死,「我只是去跟女方见过一次面,连满不满意都还没答覆介绍人,退个屁婚啊我。」
「什●麽●???!!!」野兽这麽说非但没有让女王消气,还更倒楣了,女王将他拽上沙发,跨坐在他腰上开始脱他上衣,将他上身剥到精光後,便劈劈啪啪的用力拍打野兽那堵雄厚的胸膛!
「我让你诓我,再诓我啊你有胆再彭风再骗我一次的话试试看,我就拿剪刀阉掉你!」
我哩咧,连阉掉拎北这种话都敢放声喊出口,一点也没有怕邻居听见的意思,巫泽远这回还真是气得不轻啊。
「好了,噢噢,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行不行,哎哟拜托你别再打了,手都不痛吗?」你不痛我好痛,妈的你能不能下手轻一点,拎北快被你打到上八卦内伤了啦。
巫泽远听李其徵哀得真切,不像是装可怜,胸膛上也印著深浅不一的几个红手印,不是真的想将野兽打死的女王将双手停在那些手印上,施力过度又不胜酒力,让他的手掌微微颤抖。
「你为什麽这麽急性子,跟你说我想慢慢来,不是只为我自己,我都已经跟家里出柜了,在业界我也不是第一人,牙一咬迟早忍得到出头那一天,我更多是为了你著想啊,你就这麽不懂人情事故,不懂我的心吗?」
「……」
「我的专长是建筑设计,学历算是好的,不单只有室内设计这条路好走。可是你不同,你跟陈哥好不容易在业界闯出一点名气,公司的规模只算中等,随便一个负面的印象,都有可能将富徵整个摧毁,你也三十几了,陈哥还比你多好几岁,到时候富徵倒了,你可以换个地方找不认识你的公司再干跟装潢相关的工作当师傅,可是你要已经有年纪没体力的陈哥何去何从?东山再起不是只要有资本就行,这个你想过没有?」
李其徵听得眼眶泛红喉咙发堵,他没想到巫泽远事事项项为著他的那一天,竟然这麽早就到来了。
「老婆,这些我都想过了,其实你不用这麽悲观,在我这一行,比当同性恋还要罪大恶极的人多得是,不至於会因为跟你在一起,富徵就会没生意被整倒的。」
伸手握住巫泽远的胳膊,李其徵坐起身将人拥在怀里安抚摇晃,「你刚刚快吓死我了,以後不要再这样摔会破掉会割伤人的东西了,也不要喝酒喝到手发抖,这样我会很担心的,好不好?」
巫泽远没有回答,只是用脸蹭著李其徵胸前的皮肤,将脸上未乾的眼泪,全都抹到李其徵身上之後,用力挣开了李其徵的怀抱。
「我眼睛好酸,我想去睡了。」其实是闻到野兽的体味,女王又发情了,可是两人才刚刚合好,女王不想让野兽这麽快就吃那麽好。
「你等一下先不要下去,我拿扫把先把地上的碎片都扫起来。」
李其徵伸手想去拿他那几件被巫泽远脱掉的上衣,巫泽远啪啪两声,就将他的手拍开,「不准穿,我还没处罚够!」
安娘喂,老婆有够凶的,不想再惹女王生气的野兽只得摸摸鼻子,乖乖的去厨房後面的阳台拿扫手甲笨斗。
女王双手环胸背靠沙发,视线随著野兽忙进忙出,把这当成对野兽最後的处罚。
但是,气温只有十几度出头的通风良好的客厅,再加上胸前迅速失温的潮湿体液,让一向身强体壮的野兽也禁不住一边清扫一边打起喷嚔来了。
「过来,先把衣服穿起来,不然会感冒。」处罚是必要的,可是也不能因此让野兽生病了。
「等一下,快好了。」
既然没有分成手,老婆又是老婆了,野兽心里有个想当然尔的想法,所以他觉得衣服要穿穿脱脱的很麻烦,在想法变成做法做完之前,不如先别穿上。
从茶几下拿出一叠旧报纸,依序横在茶几前分成几个位置摊开,李其徵将这些数量惊人,经过旧报纸包起之後能装满两个超大黑色塑胶袋的碎片都处理好提到阳台上放,这才走回巫泽远身边半蹲著,伸长手臂把已经昏昏欲睡的男人横抱再站起,拥在胸前问:
「老婆,你洗澡了没?」
虽然李其徵不喜欢洋酒的味道,而且巫泽远此刻身上的酒味还挺浓的,可是心爱的人味道怎麽闻都觉得好,有他惯用的那牌古龙水的味道。
「没……」
从买酒回来就顾著喝酒发泄,整个情绪都沉浸在自暴自弃又自怜自艾的愤怒里,哪有那个心思想到要洗澡?
「那我帮你洗!」
野兽这下可乐了,开心的低下头,在女王嘴上啾地一声,没有得到女王的同意,就自做主张的偷走了合好之後的第一个吻。
(0。54鲜币)旷男怨男II 041。想串成一串;永不分开(H)
041
「嗯......谁准你亲的?」巫泽远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全身就剩嘴还不饶人,「我有说要原谅你了吗?」
口气没啥烟硝味,李其徵知道巫泽远应该没那麽气他了,就是还闹别扭,所以没在怕的边抱著人朝浴室走,边低头又偷了两啾:
「老婆不要再气了,刚刚你处罚也罚过啦,怎麽可以还不原谅我?拜托啦,像我这麽善良烟斗(英俊)又骨力(勤劳)的男人已经是稀有动物了,你就收留我勉强继续用,不要放舍我四界去(到处去),酱子我会变成没人要的流浪狗捏,好不好?」
「谁理你啊。」巫泽远虽然嘴巴还硬著,心早就给李其徵的吻给溶化了,窝在野兽的怀里嗅著野兽浓郁的体味,女王的情欲开始骚动不已......
「老婆,你的石膏几时拆掉的啊?」将巫泽远抱到浴缸边缘坐好,李其徵在替他老婆脱衣服的时候才发现左手上的石膏不见了,後知後觉的问,「现在都好好的吗?还会不会痛?」
现在才想到要关心?巫泽远想了又来气,抬起一脚踹向李其徵的跨下!
「哎哟哎哟,踹哪里都可以,只有这里不行啦,踹坏了以後你只能用按摩棒了,多划不来啊。」野兽赶忙伸手去接巫泽远的脚板,用的是棒球接球的姿势。
「我的手怎麽了都不关你的事,不要问来让我心烦。」巫泽远嗔怪的表情在李其徵眼里有道不尽的可爱,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对不起。」放掉那只用了不少力气,幸好拦得快否则得逞可能就很吃力的脚板,李其徵将巫泽远的左手牵过来沿著手背一路亲到肘弯,「以後不管你怎样,我都会全程伺候你到好,不会再像这次这样了。」
「心情好就哄一哄,不好就半个月都没个人影,谁知道你说真的假的。」野兽的肉麻举动让女王很是受用,可是他满腹的怨气可没那麽容易说消就消,「你豆腐吃够了没有?吃够了就滚出去,我自己会洗。」
「吃不够吃不够,永远拢吃不够气。」亮晃晃的两排白牙露出二十几颗,可见野兽的嘴咧得有多开,「你的手脚都冰冰的,我撂烧水让你泡个热水澡好不好?」
「等你放好水,我大概也冷死了。」上衣已经被脱好身上只剩下裤子的巫泽远不比李其徵的皮粗肉厚,手臂上的毛细孔凝结成小小的一粒粒,鼻孔也觉得痒痒的,再不赶快冲热水的话,眼看就快打喷嚏流鼻水了。
「不会让你冷死的,我手脚很快,等我一分钟。」一手拿著莲蓬头冲,一手回洗著浴缸,不到一分钟,野兽就已经将塞子塞上开始放水,然後转身将他老婆与自己的裤子也剥了,搂著人就朝缸底压进去。
「今晚累死了,不要......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