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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或憎恨的表现,这是第一次强烈地对他日后生活提出的期盼,让两人也十分重视。
“那个小杜呢,他是为了什么和你在一起?你给他花了多少钱。”
邓思承被他爸的想象力逗笑:“爸,我又不是包养他,我们是正经找对象。”
而邓妈妈的关注点则在杜为礼的身体上:“他这是生了什么毛病?还动了手术,身体很不好么?”
邓思承稍稍沉默了一会说:“妈,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他是个帆船运动员。退役以后回国的,之前和家瑜离婚的时候宋建国说要打官司让我付家瑜以后的医疗费用,我没那么多钱,为礼为了帮我多赚点钱,又重新去参加帆船比赛,然后不小心出了意外才动了手术。”他适当隐瞒和改编了很多事实。
邓妈妈皱着眉头问:“他那小身板真是运动员?”
“我婚礼的时候带家瑜上帆船就是他教的,那个时候认识的。”
说起那场婚礼,邓妈妈心里又难过起来。邓思承也知道触到爸妈的伤心事,没有继续说下去。
沉默了好一会,邓爸爸又问:“你说……你从小……喜欢男孩子,是真的吗?”
邓思承点头。
邓爸爸说:“那你和成栏呢,他知道你也是吗?你们俩有好过吗?”
邓思承蓦然抬头,错愕地盯着父亲,根本没想到平时有些木讷迂腐的父亲能想到这个层面,这个可千万不能承认,他忙说:“他知道,我跟他只是朋友,没有那种关系。”
邓爸爸叹口气说,没有继续追问。邓思承一颗悬起来的心刚放下去,邓妈妈又问:“小杜呢?有没有和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来往过?我听说过的,男同志的圈子很乱,艾滋病什么的……”
“妈!”邓思承连忙插嘴,“你那看的都是新闻典型,我们都是普通人,没有这些事的。”
邓妈妈被他过激的反应吓到,狐疑地看了他几眼,又问:“他是哪里人?多大了?”
邓思承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他妈看出点什么,别说杜为礼,他自己也是个“新闻典型”了,斟酌着回答:“本地人,过年就29了。”
局面又僵住了,邓爸爸站起来拍拍邓思承的肩膀说:“这事再让爸爸妈妈想想,你别指望我们会轻易同意,我们也不想逼你,弄得父子反目什么的,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邓思承回了房间,房门一关床上躺着的杜为礼就一个挺身跳到他身上,邓思承忙扶住他脑袋斥责:“慢点,你脑袋可没好全。”
“怎么说?爸爸打你了么?”
邓思承抱着他躺倒在床上:“没有,去年回来被我把打一顿他就已经后悔了,估计那是他第一次动手打人,我妈也悔,而且上次太突然,现在都过去一年了,你也在,不会再打我了。”
杜为礼吻吻他的眉毛:“你妈哭得很难过,你好好安慰他。”
“我知道。我们慢慢来,不急,我爸妈都是知识分子,其实一直都挺开明的,你看他们之前对成栏的态度就知道了,差不多当半个儿子了。大概是接受不了自己儿子也是,而且还瞒了这么多年没告诉他们。”
杜为礼没再说话,抱着邓思承享受温存。
接下来几天家里还算太平,杜为礼除了三餐几乎不出来,邓家父母也很少整天呆在家里,快过年了就四处走动走动,小年夜那天,邓爸爸带着邓思承去买烟花,留下杜为礼和邓妈妈在家,弄得杜为礼十分紧张。
果然午睡过后邓妈妈就找上来了,杜为礼本来在床上躺着看电视,邓妈妈敲门的时候,他连忙关了电视下床开门。
显然邓妈妈也十分尴尬,找了个凳子坐的离床远远的,两个人互相看了好一会,邓妈妈才开口说:“你和思承一样么?从小就是?”
杜为礼点点头说:“我大概比他发现的还早,小时候还不懂事直接在家里和爸妈说了,她们没有阿姨叔叔明白,从小就骂我打我。”
“呵呵,你也别这么说。我和他爸也还没同意,说我们明白什么的太早了。”
杜为礼那点小滑头一下子被堵回来,没话可说了。邓妈妈看看他,说道:“我觉得我和思承的关系处的也挺好的,代沟什么的也没有,怎么会一直都没发现呢?他一直没找女朋友我倒是知道,但我以为他那是在等着家瑜呢。你不知道,他从小就跟家瑜认识,家瑜天天跟在他后面,两个人可亲了,上学也一直在一起,后来大学家瑜生那病,思承也是一步不落的跟着,怎么就会是同性恋了呢?……明明结婚的时候他也很高兴啊,他……”
听到这里还不知道邓妈妈意图的话杜为礼也太傻了,他有点冷漠地打断了她的话说:“阿姨,邓思承是天生的同性恋,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了,我相信您也知道,他跟宋家瑜都没法在一张床上睡。您知道我的意思的,邓思承他从生理心理上都是同性恋,只是您没发现而已。”
杜为礼这一番直白的话残忍地刺中了邓妈妈的内心,邓妈妈塌下肩膀,低声说着:“我知道,他们结婚不久家瑜就给我打电话了,正常人都会觉得是思承那地方功能有问题吧,结果她张口就说思承是同性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杜为礼站起来,到邓妈妈身边跪坐下,扶着她的膝盖说道:“阿姨,我做过开颅手术,您应该知道的,风险很大的手术,左右都取出了两块颅骨。我一直以为自己要死了,昏迷的时候真的是快死了,可是医生把我救回来了。我一睁眼就看到邓思承在旁边,不瞒您说,之前我和他吵架了,可是他还是来了,他没有扔掉我,看到那一眼我就觉得我这一生有他爱我就值了。刚醒来的时候术后反应很大,我头疼的很厉害,可是他一直在一边安慰我,说不疼了就带我回家。”杜为礼感觉自己都快要哭了,“阿姨,他说要带我回家,我们两个人的家,那一刻我就告诉我自己,这辈子都要好好爱他。我是真的爱他的阿姨。”
邓妈妈听不下去了,他挪开杜为礼的手站起来就往外面走,杜为礼跪在地毯上,垂着头。
39、新的开始
邓思承晚上回家以后,进了房间问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今天跟我妈说什么了?”
杜为礼吓了一跳,生怕自己说的那些刺激了邓妈妈,问道:“发生什么了?”
邓思承看着他温柔地笑笑:“你紧张什么,她刚才问我自己觉得你爱我吗。”
杜为礼顿时心一松往床上一躺,厚颜无耻地说:“我就向她表达了我对你的深切爱意啊。”
邓思承扑上床把他压进被褥里,笑嘻嘻地吻他,一边说:“他们会接受你的。放心。”
杜为礼心里别提有多甜了。
邓妈妈虽然不认同杜为礼的儿媳妇身份,但是好歹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对于身体不好的杜为礼还是百般照顾,饮食也也有特别给他注意。除夕夜的晚餐,特意给杜为礼熬了牛尾汤和海参粥。这下连邓爸爸都有点诧异了。
餐桌上杜为礼举着汤勺挠头,其实他想吃邓思承包的饺子来着,实在是看不透邓妈妈的意思。邓妈妈看他犹豫,小声解释道:“大年三十,吃点好的,过了年病就好了。”
杜为礼瞬间又被感动地想要落泪,邓思承心里也是无比的感动,两人就差要手拉手给妈妈跪了。
这餐饭不同初来时那一顿午饭,气氛异常和谐融洽,也许是大年夜的关系,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喜色,杜为礼心里高兴话渐渐也多起来了,一边吃一边讲自己在澳洲时有趣的见闻。老两口都没去过澳大利亚,听的津津有味。
吃完饭,妈妈拦着两人要看春节联欢晚会,两人陪着看了一会都觉得有点无趣,邓妈妈嗔怪地说两句,放他俩回房了。
两个人回了房间也不想看电视,并排躺在床上聊天。刚刚都喝了牛尾汤,杜为礼还喝了好几盅海参粥,整个人都在往外散热气,盖着一层鸭绒被感觉全身的热汗都被蒸了出来。他不舒服地揭开被子,刚喘几口气,邓思承的胳膊就伸过来,把他整个人扯进了怀里,美名其曰怕他着凉。
邓思承的下身硬硬地抵着他,他也同样不好受,但在父母家不敢造次。他转头问邓思承:“要我用手么?”
他呼出的气都是灼热的,熏得邓思承双眼一眨,深深地看了他好几眼,才说:“做吧。”
杜为礼心里很想,但还是推拒到:“你爸妈在外面呢。”
“没事。”邓思承的手已经摸过来了,“别叫的太夸张听不到的。”
他的手在杜为礼的下身随意地弄了几下,马上往后面探过去,杜为礼的呼吸沉重起来,侧着头全部喷到他脸上。邓思承有点憋不住,下面像烙铁一样直直地挺立着,却还有心调戏他,手指在洞口逡巡了一阵,刚伸进去一小个指节,又推出来按摩穴口,说道:“这里,上一次进来的还是陈宴吧。”
杜为礼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感觉全身的温度都冷了下来,他挣开邓思承要坐起来,结果还是对方动作快,率先坐起来然后把他提起来搂在怀里。
“我逗你的。我要是不原谅你就不会带你回来了,好了不和你开玩笑。”
杜为礼气极了,手挥拳击向邓思承胸膛:“你再开这种玩笑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邓思承把自己的枕头还有被子都塞到杜为礼的脑袋和脖子下面,因为怕姿势弄的不好伤到他的脑袋,让他几乎是半坐在床上,身后垫着厚厚软软的被子。
这个姿势让杜为礼几乎是把自己下半段身体看了个全,邓思承趴上来,把两根铁棒攥在一块杵,杜为礼舒服地哼唧出声,感觉到后面的手指已经全部没入了。
等到三根手指进出顺畅以后,邓思承提枪上战场了,刚磨了一圈准备进去,就被杜为礼气喘吁吁地推开了:“套子。”
邓思承脑子一停,不可思议地问:“什么?!我这没准备套子。”
“我包里有,快去拿!”杜为礼不耐烦地催促道。
“算了吧,又不是第一次了。”两人以前做爱的时候,偶尔没准备也是裸着就上了。
但是杜为礼却很坚持:“以前是以前!我现在病才刚好!拿套子!”
邓思承看着他坚决的眼睛,从他身上退下来坐到一边说:“我都已经不介意了你为什么还要人为地把他当做一个心理阴影?”
杜为礼怒了:“谁他妈阴影了!老子得的是梅毒!要传染的!谁知道那破医院医生靠不靠谱啊!!快点啊老子都快软透了!!!”
邓思承盯着他看了一会,发现他好像真的只是单纯的生气并没有太哀怨的神情,下床去拿套子。
拿来套子杜为礼猴急地给他套上就想往上面坐,邓思承怕这个姿势抖动太厉害伤脑,把他推倒慢悠悠地进去了。
两人好久没做爱了,杜为礼在病床上躺了小半年也快发霉了,这一下长驱直入缓慢却深入,爽的他整个人都颤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