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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坚挺起的颗粒隔着睡衣被猛地嘬了一下,织物丝滑的触感和更外部的强烈刺激让他禁不住“啊”的出声,意识也清醒过来,但立刻就被苏醒的快感压制住了。
不管自己的意愿是要还是不要,这个身体就是如此,被挑逗被刺激被触摸到敏感带,便会很轻易地起反应,已经开始发涨的分身被衣服挡住,磨蹭起来更加令人热血翻涌,但因为没有内裤,有极细小的凉风灌进腿间,让身体轻微抖动着。
若在以前,这副“活色声香”的样子早就会令一帮野兽们嗷嗷乱叫,急不可耐地扑上来“进食”了;但现在这种奇异的环境中,对方却没有再做什么。
下身越涨越疼,亨的呼吸也越来越疾,突然,身上的衣服被掀了起来,火热的分身便矗立在了空气中,瞬间的凉意让亨不禁打了个冷战,连自己都听不下去的呻吟从口中零星溢出。
然而,覆在身上的感觉却消失了。
亨被潮涌的快感逼得迷懵起来,却听见身前有个声音带着不似人的感情冷冷地说了句:“自己做!”他便像瞬间坠入冰窟。
坐起身,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亨知道,那个“人”就在自己的前方,正死死盯着自己。
“我……”不管对方是否真能看见,这种羞愧的事多年来他一次都没做过。
对于男人,自慰是件极普通的事;然而对亨来说,这些年在天堂的生活让他只懂得承受他人或药物挑起的情欲快感,对于这种自我的挑逗安慰,他认为那是自己对自己最大的污辱。
除了要承受外来的屈辱,现在的自己还要在他人面前做这种事,做给别人看……
亨觉得自己做不到,可是,多少年的习惯已经让他无法拒绝“客人”。
——不能说“不”。
不管到哪儿,自己都摆脱不了这种身份,哪怕现在面前只有一个人,那他也是自己的“主人”。
亨咬紧牙关,闭着眼,将自己的手缓慢伸向下身,握住了火热的欲望之源……
没有动、不敢动,只是这样握着,亨的泪水就禁不住落了下来。
可是,前面的人没有说话;没有说话的意思就是在告诉亨:不许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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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就那样过了多久,也不知最后是如何做到的,没有任何愉悦的感觉,自己僵硬的手仿佛握着一根冰冷的铁柱机械的上下动着,身体早就死了,流泪的只有渗着血滴的心脏。
什么时候有温热的液体喷溅到手上脸上,然后迅速变冷?什么时候回到了床上沉入梦境?
亨完全记不得了,被恶梦惊醒浑身大汗淋漓,他起身到浴室,却不敢坐进那仿佛一碰便会碎的透亮的白色浴缸中,只是用旁边的淋浴随便冲了冲。
架子上的香皂是浅玫瑰色,散发出一股淡雅的清香,亨拿起来闻了闻,便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本来他不打算用这么奢侈的东西,而且那块香皂还是包好的,完全没用过,可是又有点禁不住香味的诱惑,打开包装,往身上抹着……
瞬间便产生出许多白色泡沫,让他紧张的心情又放松了一点儿:还是很小的时候,看过邻居家的孩子吹肥皂泡玩,可是,就算是那时的自己,也没有拥有那种简单快乐的资格。
记得那个小孩子发现自己在看并且在一起笑时,气得就把装肥皂水的杯子扔向自己,然后哭着回家说丑八怪在嘲笑他。亨还记得自己在阳光下抓住了一个七彩的泡泡,随后泡泡便“啪”的轻巧碎掉了。那天晚上是在邻居太太上门责难的骂声中和父母不住的道歉中声渡过的……
——为什么要回忆起这种不愉快的事呢?
亨不清楚:记忆太多了,记性太好了,真不是件好事。
瞬间的好心情被破坏一空,他很快冲干净泡沫,擦干身体走出浴室。
房间内,飘散着食物热气腾腾的香味儿。
——什么时候送进来的?竟然完全没听到动静!
靠近“窗户”的大餐桌上,放着一个餐盘,里面有十来种量少却十分精致的食物,有和式有中式也有西式……
——是想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
亨能明白,把自己关在这里的人的确很用心地在照顾着自己揣摩着自己的心思,只是,对自己而言,这种方式只能叫“圈养”——放在一个无法出去无法接触到外界几乎是与世隔绝的优质空间中,用最好的食物最细心的照料精心“养育”着……然而,笼子里的鸟还可以看到绿树蓝天,门口的狗还可以冲着生人狂吠,家中的猫也能够上房晒太阳……
——我呢?算什么?连伺养自己的“主人”都不知道是谁。
没有真正的蓝天、绿树、阳光……
——就好像在说,你连畜生都不如……
拿着轻得好似一张纸、在灯光下都能透出光亮的瓷勺,亨才喝了一口粥,脑子突然想到这个,顿时味口全无,本来非常美味的东西吃进嘴里如同嚼糠,他吞下一口后便难以再下咽,干脆放下勺子坐到了旁边豪华的大沙发上。
沙发真的很舒服,既不硬又不太软,摸上去手感也非常好,而且似皮似布的沙发外表的图案还是用金线绣的,连木质的扶手和沙发腿上都涂着金漆。
要是在以前,在还抱有希望的时候,自己和父母要是住进这样的房间,坐一下这样的沙发,母亲绝对会幸福得大哭起来;但是现在,躺在比自己身价都不知贵多少倍的家俱上,亨只觉得内心不断冒出苦涩的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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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上还是墙壁上的灯光似乎都是按照一天内自然光线的变化来设计的,亨好像睡了过去,睁开眼,房间内的灯光已经暗淡下来,但还不像晚上,应该是下午。
如果控制这个房间的人在灯光上做了手脚,那么,连自己的时间感都会被他们操控住,既分不清一天也分辨不出一年。
——可悲吗?
无所谓了。
餐桌上又摆上了饭菜,明显比早上的丰盛得多,样式种类又增加了,看来是因为亨早上没有吃,给他们的感觉是那些东西不合亨的味口,于是下一顿又换了花样。
“哼哼——”亨连苦笑都笑不出来。
他对饭菜毫无胃口,转头扫了一眼,沙发旁的小桌子上多出了几本书,他顺手拿过来一看,是日文版的童话书。
童话?
自己是超过二十岁的大人了,还会有人让成人看童话吗?但是亨却没看过这些精美的童话书,连里面脍炙人口的好多故事都不知道,知道的也不过都是从别人口中听来的,比如上面的一本——《丑小鸭》……
反正也无事可做的亨拿起书,边看边吃着饭,但是,越往后看脑中有个声音就越来越清晰,恍若昨日重现:
——那只丑陋的小鸭子原来是只美丽的天鹅,人人看到它都称赞它的美丽,只是它小的时候,却没有人眷顾它……亨就是那样的存在,在别人眼中也许不怎么样,可是,在我眼中的亨,实在太漂亮了……
——好喜欢你,亨,和我一起回家吧……我会永远、永远和你在一起……
“啷”的一下,勺子从手中滑落到碗里,亨晃了两晃,从椅子上摔倒在地,手中握着的那本书也飞出去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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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很重,什么都不想去思考;身体又很轻,像飘在空中,可是,又和那种思维脱离身体的感觉不一样——
眼睛上被蒙了什么东西吗?就算取下来周围肯定也是一团漆黑。
手脚被什么压住了吗?动不了。但是睡衣却是敞开的,微微泛凉的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胸前滑来滑去,轻咬着敏感的两点,用唇含着突出的锁骨,埋首在腹部轻压着,仿佛孩子般嬉戏着这个瘦弱的身体,然后有力的双臂自背后交叉着将自己抱起,紧紧地拥着……
胸膛虽不宽阔却非常结实有力,只是,如此静谧的情况下,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却感觉不到对方的心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但对方的气息宛如空气的流动。
“那个……我……你……”亨只说了三个词,却用了三种语言,他不清楚,现在的这个“人”,可以听懂哪种语言,因为接触了几次,仿佛,他是不会说话的。
只是,亨一说话,那个“人”就陡然离开了他。身体没了支撑一下子倒回柔软又有弹力的床上,颠了两颠,震得下身微疼,亨这才感觉到,不知何时,自己又处于兴奋状态,只是,对方明明知道却还是不对自己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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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下蒙眼的布看了看,从床上方的天花板处又露出了宛如幽夜的灯光,不知用了什么设备,房间里吹起一阵人造风,将床帘带得晃动,就在帘子飞起来的瞬间,亨猛然看到床的正前方站着一个——“人”!
没有了宽大的黑色斗篷,在如同月光般发青发白的黯淡光线下,那个“人”依旧是用纱布条裹着脸,甚至连头也严实地包裹住,看过去只有白白的一个头,连五官的凹凸都不那么明显。
这种环境下这种灯光下如此清楚地看到这样的情景,亨的身体再度僵硬,可面对着那个鬼一般的木乃伊,他连闭上眼的勇气都没有。
就那么盯着对方,就那么颤抖着,然后觉得对方纱布后的目光也在盯着自己,看不见的那张嘴仿佛是在说着“继续下去”,于是,他又像个操线人偶般,把僵硬的手放在了身前的坚挺处,动了起来,而眼睛,却眨都不眨一下地望着床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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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硬的刺激让痛苦的心脏更加难以负荷,没有欲望没有快感,亨的手只是用力地紧握着,越来越疼,越疼力气便越大……
望着他强憋住泪的眼睛,床前的人突然探近身子想拉开亨的手,可是最后一刻,亨还是咬牙硬生生地逼了出来。
释放后的亨无力地倒回床上,晕了过去。
睡梦中,有人温柔地吻着他温柔地在他耳畔轻语,仿佛幼年躺在母亲怀抱中那样舒服。
第二天清晨醒来,亨发觉自己的身体被清洗得很干净,连睡衣都换了一件新的,望着满是小兔子图案的白色睡衣,亨哑然失笑:
难道我还是孩子吗?竟然穿这种……可笑的衣服——那柜子里明明有好多件各式各样的,为什么替自己换衣服的人偏偏选了这件?
——替自己换衣服?
亨不由得回想起了晚上的事:应该是那个“人”做的吧?
——为什么?明明让我做那么残酷违心的事,可最后却又那般温柔的对我……
亨想不透。
在天堂,秋哥的脾气也是这样,一会儿笑语盈盈,下一刻便会冷若冰霜,打一下后紧接着便会亲一下,那是他为人处事的手段。不过亨明白:自己只是他的一个玩具,因此,是打是骂是亲是抱都无所谓。
然而昨晚的那个人,虽然样子很可怕,虽然他的要求让亨难以承受,可他的吻、他的拥抱,却比秋哥温柔百倍……
——我该怎么做?
反正也无法逃掉;就算离开这个地方,恐怕自己一生也摆脱不了这种命运。就像秋哥说过的:自己若是到了外面,就是蜂蜜扔进了蜂箱中,一只羊进入了狼窝中,绝不会有好日子过……
——真是那样的话,还不如让一个人“饲养”起来,至少应付的,只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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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灯光亮起没多久,那个“人”便“出现”在房间里。
亨不知道他是从哪儿进来的,是怎么进来的,既没听到门响也没听到脚步声,亨靠在沙发上正开着小小的台灯看着书时,那个人就如鬼魅般站到了他身前不远处。
等亨发觉时,他可能已经站了很久。
“对不起……晚上好……”亨放下了手中的书,站了起来。
对面相隔有三四米的人什么都没说,但身子似乎颤了一下。
——无所谓了。谁是主人都无所谓,如果他喜欢那样,就那样做好了。
亨缓缓解开了睡袍的带子,缓缓褪下已经敞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