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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暗里找他麻烦。
放下手提包,霍城安抚平衣袖上的褶皱坐在老爷子的床边。
“族长,我回来了。”
看起来像是睡着了的老人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球转向霍城安,轻轻眨眼皮。
“您放心,我这次回来会多待几天。请您一定身体健康。”
老人张张嘴没发出声音,满是皱纹的手从丝被中滑出拍了拍霍城安的大腿。霍城安像是明白什么,有些无奈地点头。随即按响床头的电话把佣人召唤进来。
等候在门口的女佣进来了两个,一个捧着盛水的器皿,一个托着移动电话。后者把电话递给了霍城安。
霍城安瞥了眼闭目的老爷子,走远了去接电话。而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出乎意料的声音。
“好久不见Eson霍。”
霍城安顿了许久才迟疑地说:“亚瑟·温莎?”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的声音,也对,你是Eson霍啊。”
“有事?”
“怎么,我们这么多年不见,你这次破天荒回伦敦来,我们可得好好见一面。”
“Sir。温莎,不甚荣幸接到你的邀请。”
………………
挂掉电话,霍城安凝视电话良久,终于在一片心神不宁后回归平静。
亚瑟·温莎的主动出击确实让他很是琢磨不透,但高手之间的博弈不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试探里找出破绽来的吗。他们的博弈也才刚刚开始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saho童鞋的火箭炮,感谢花家糖少、ellen、14140900童鞋的地雷
话说我最近是不是写崩了还是怎么滴
☆、第49章 雾都迷雾
霍城安没有想到亚瑟·温莎所说的会面会是这样的一个境况。如果把中学时期能叫上的同学都弄过来开个party相当于会面的话。霍城安觉得自己可能被轻视了。如果弥乐不是在亚瑟·温莎的手上;霍城安一秒钟都不用想直接拒绝这种没营养的聚会。当然;他的很多同学现在也是各个行业里举足轻重的人物了。
霍城安参加聚会没有带女伴,只身一人进场果然显得有点怪异。谁不知道霍城安身边最不缺的就是钞票和美人。一些以往关系还不错的人都纷纷赶上前来挤兑几下,顺便炫耀炫耀女伴的风姿。
“你这家伙,看来是真喜欢上纽约了;以前叫你回来你倒拒绝地干脆。怎么,还是我们的诺丁汉小公爵有面子,一通电话你就来了。”
靠在大厅圆柱上;霍城安端了香槟随意扫动视线,耳边是昔日好友看似愤愤不平的话语。
“这次回来时家里的意思,他只是碰了个巧。不然你以为我和他关系有这么好。”
“对啊对啊,自从你走后伊顿就一点都不好玩了。亚瑟·温莎这家伙简直……啧啧;那锋芒真是无法形容。”
霍城安满不在乎地轻抚玻璃酒杯;他不动声色地望向在另一边和其他人交谈甚欢的亚瑟·温莎。
“他还是老样子。”
“当然了,你是不知道他在圈子里有多受欢迎。”好友无语地撇了嘴,然后凑近霍城安敛下声音说道:“我跟你说啊,前些日子尤金妮公主发疯似的脱光了冲进他家里要和他上床,佣人们和保安们都吓得半死。而且吧温莎这家伙别墅里佣人都是男人。尤金妮公主他爹安德鲁王子事后差点把那些人都给掐死了。”
霍城安有些无奈地对上好友充满戏谑的目光:“他不是还和亚当保持联系的吗,怎么这么快又跑去勾引尤金妮。说起来他们还是表亲。”
“还不是我们的诺丁汉小公爵魅力无限,人见人爱呗。尤金妮公主一见倾心,再见就非嫁不可了。我敢打赌女王一定知道这件事,我上次跟温莎一起去觐见女王觉得她态度不是特别好。”
“哦,那他们该庆幸太阳报不知道这些事,不然全世界都要笑死了。”
“就是这样,所以那之后我们的诺丁汉小公爵就被美名其曰地流放去外地避风头去了,尤金妮也塞进了一个寄宿学校。”
霍城安手指一颤,他问道:“温莎有跟你说他去了哪吗。”他知道温莎一定不会把弥乐放在伦敦,这太容易被人发现了。
“没有。他其实不相信任何人,我在他身边待了快十年也还没被邀请去过他的中心别墅。他有时候小心翼翼地让人吃惊。不过昨天我和他通电话,听到他电话那头传来很模糊的年轻男孩的声音,还有有节奏的海浪声以及雷声。我猜他可能是在某个小岛上。”
霍城安的心慢慢沉下去。年轻男孩的声音,小岛……
他眼神一撇,无意间看到被一个黑发温顺女士挽着手臂的男人正往这边走来,不是亚当是谁。霍城安轻轻撞了下好友的手肘。
“亚当和温莎是怎么回事?”
“自然得转地下了,诺丁汉公爵可不会觉得自己的继承人成天和男性在床上鬼混是一件值得表扬的事。更何况要是温莎GAY了,他们家就要绝嗣,毁灭性非同小可。就算是温莎也不能大摇大摆地玩男人。”
“格雷,如果你要藏一件东西,藏匿地点必须非常隐蔽而且环境优良,你会选择哪里。”霍城安抿一口酒,目光紧紧盯住亚瑟·温莎。
红发的好友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他愣了一下,然后面带疑惑地回答:“那要看是什么东西。”
“如果是人呢。”
红发好友拧眉思考片刻忽然别扭地说:“霍,不会是你想藏什么人吧。”
“差不多,只要不被亚瑟·温莎这种程度的人找到就行。”
“……你们又掐上了?哪位女神,我倒想见识见识。当年亚当那么拧巴还不是被拿下。”
“别废话,快说。”
“得,得。我的话,我就想把我小情儿藏我私人小岛上。小情儿不会跑,别人也找不着。只有我知道。”
“还不错,值得表扬,格雷。”
“狗屁,等我哪天有钱买个小岛我还用在这里当小公爵的跟班儿吗。我只求我们的小公爵大人不会因为我跟你的关系而又给我穿小鞋。你知道我被暗地里迫害过多少次吗。都是因为我和你在伊顿是室友!我不公平,我能选择这个吗。”
“好了格雷,你已经抱怨过这话十几年。”霍城安拍了拍红发好友的肩膀:“以后继续帮衬着温莎,有什么消息记得通知我。”
“Eson霍,你上辈子一定是我的奴隶,被我驱赶使唤,不然我这辈子怎么会这么苦逼。”
霍城安对于好友这样半死不活的态度已经是见怪不怪。格雷跟在温莎身边很多年,由此能得到许多英国商政的各路消息。但是原则上格雷不会透露商业机密。就像格雷自己说的,这只是友情帮助而已。格雷闲来没事就喜欢自我埋汰。
霍城安看到亚瑟·温莎在和亚当说什么,然后不经意抬眼望他这边看了眼。随后就突然接到电话匆匆走远。
霍城安嗤笑一声,嘱咐格雷几句之后就走上花园去打电话。而这个时候他又看到亚瑟·温莎一脸戾气地怒瞪手中电话,然后快速回复表情回到宴会上。霍城安看到亚瑟·温莎走远后才有些急促地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查理,我要你现在立马去查全球范围内哪个小岛在短期内有雷雨暴风天气,没有确切归属的私人岛屿尤其要严查。”
电话那边传来确切回应后霍城安才了然挂下电话。随后他却惊讶地发现手机有一个未接来电。是一个陌生号码。霍城安鬼使神差地点开这个未接号码,听筒上传来一通非常短暂的语音留言。
“笃,笃笃,笃,笃笃笃。”
有节奏的敲击声模糊传来,然后猝然消失。霍城安反复听了许久也没从这个留言里获得其他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这个私人号码知道的人寥寥无几,谁会这么无聊地给他发一段奇怪的语音?
霍城安烦躁地掂了掂手机,准备回去。忽的他停住脚步,喃喃道:“摩斯密码……”
☆、第50章 莎乐美salome
弥乐慢悠悠地走在城堡昏暗地长廊里。走在柔软而厚实的地毯上不会发出一点声响。嵌在两侧墙壁上的倒吊型烛台上燃烧着粗大的白色蜡烛;橘黄色火焰跳动着;诗情画意地发出温暖的光照亮墙壁上年代久远的壁画。
弥乐不知道这壁画是画师们徒手画上去的,还是从别的地方把整块墙壁搬过来的。但光看那流畅的线条,丰富绚丽的色彩和整体框架的协调感都能表现出这是出自大师之手。
绝世倾城的七层纱舞,赤脚翩飞的巴比伦之女。她美白的双手;犹如在天空飞翔的白鸽。它们像白蝴蝶。它们就像是白蝴蝶。 她像只迷途的鸽子……她像风中摇曳的水仙……她像银白美丽的花朵。那艳红的七层纱犹如翻滚在苍穹的红霞,他披盖在公主的肌体上,时而起舞时而柔情。
弥乐的目光流连在这华美多姿的壁画上。他知道这是描绘圣经中的场景。犹如天女下凡的巴比伦公主;犹太的女儿在继父面前舞动着这世间最美的舞姿。而国王为此付出的带价便是献上先知祖德楠的头颅。
他继续看下去,停在壁画的尽头。年轻而美貌的莎乐美捧着装在银盘上先知的头颅,疯狂又痴迷的亲吻着。
弥乐耳边仿佛听到了有一个娇蛮乖张又甜美的女声在回荡。她痴痴地说着:祖德楠,我跟你说过的;我要亲吻你;我这么说过的。我要用我的牙齿,像咬水果一般咬你的嘴唇。
剧烈的疼痛在这时蓦地袭上脑部。弥乐呻/吟一声嘭撞倒在墙壁上,慢慢从上面滑下。
跟在弥乐身后的监视者巴斯快速上前查看,却没想到弥乐突然从地上跳起来撞开他跌跌撞撞往走廊深处跑去。看起来像是一瞬间的神志不清了。巴斯急忙追上去,便见弥乐一个不慎倒进一个没有关紧房门的房间。巴斯只看了那房间一眼就立刻退了出去,只剩下弥乐急促地扶在房间墙壁上喘息。
弥乐强忍着头部剧痛抬眼打探四周,发现这个房间简陋得有点可怕。除了墙角一张褐色沙发椅和古铜色小圆桌之外,整个房间唯一的装饰便是贴在四面墙壁上的漆金纹花壁纸,撒着淡淡的金粉,就好像那些花鬘都是自然而然地从墙根底下生长出来慢慢爬上洁白的墙壁。更重要的是这个房间没有窗户,普一进门便有一种窒息的压迫感。弥乐在门边的墙壁上摸索着壁灯开关,摸了半天还是只能触到壁纸上磨砂的凸起。
懊恼地走到沙发椅面前,弥乐不其然在看到立在小圆桌上的罗马纹三头柱烛台。三只纤细修长的白蜡安稳静立着。弥乐又在旁边看到了打火石。感叹了一下要不要这么原始之后才哆嗦着手点燃蜡烛。
举起烛台,弥乐鬼使神差地坐在了沙发椅上。然后一个细小的咯哒声突然跳出来,接着天花板像裂开一般重新组合,从天顶上伸出一个球状千面菱形的琉璃体。他慢慢伸展下来,在距离白蜡最高处的火焰二寸处停下。然后琉璃球从底部咔嚓裂开,犹如花朵般绽放,然后慢慢将白蜡上的火焰全部吞噬进球内。下一秒,原本黯然失色的琉璃球爆发出斑斓耀目的光芒。从他千块菱形切面上投射出一束又一束的白光,照亮了四面墙壁上慢慢显形的东西。那些光芒就像女神银月一般的双手,轻柔而又专注地抚摸在墙壁上。
弥乐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满墙满墙的照片,像见了鬼一般呆愣在原地。他僵硬了片刻,艰难地挪动脚步走到最近的一面墙壁前。他带着疑惑地伸出手去遮挡琉璃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