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惜的是气质很好的男人,左脸上那由眼角到嘴角蕴著那如同被开水泼过的不正常红晕,同他平滑的右半脸一对比就觉得犹为古怪难看,霸占著脸上那一红一黄的鲜明对比,让人想要忽视都很难。
那不正常的红晕,破坏了他全身上下的独特气质,这就如同在一锅本该不加辣椒的蔬菜汤里,洒了满满一锅红辣椒。
可对於他放肆巡视著他脸的眼光,男人好象习以为常的不为所以,这真是有趣。
知道初次与他见面的人,都会好奇自己脸上红痕的卓戚阳,冷淡而不失礼貌的说。
“我是卓戚阳。”
凝视他半响,放下杵著头的手,抬起桌前咖啡噙了一口的辛徒轩,微微一笑的自我介绍道。
“我是负责歌手唱片的总监辛徒轩。”
“恩。”昨天大哥说跟人说好的人就是他吧。
星盲 (美强丑受)6
“你知道作为艺人的经纪人该做些什麽吗?”
“不知道。”
因为昨天大哥说要星期一来,所以他去公司处理好琐碎杂事後便匆匆来到这。
对於自己不会不喜欢的事,一向不会花言巧语的卓戚阳,处於不欺骗对方的尊重态度,来回答所有问题。
眉头一跳,跷起二郎腿的辛徒轩,好奇的接著问,“来这工作你不感到兴奋。”
工作人员就罢了,偶然来到这实习的人全都为能一睹心中偶像风采,而激动得语无伦次疯狂无比,眼前的男人还真是冷静得有些过头。
“没感觉。”这里只会让他讨厌。
眼皮一抽,“你对於娱乐圈有什麽看法。”
“没看法。”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闪亮发光的地方,一站到这卓戚阳就会回忆起童年遭受过的凄惨往事。
嘴角一抽,“你喜欢娱乐圈吗?”
“不喜欢。”
性格冷漠,做事不喜欢扭扭捏捏拖泥带水花言巧语的卓戚阳,表情冷漠地直言。
“。。。。。。”他直率地回答令吓了一跳的辛徒轩;眼皮唇角一起抽搐了起来,他深深呼吸了几口气;压下砍人冲动的问。
“既然没兴趣。”辛徒轩叹息一声,拿起桌上的咖啡浅噙一口,“那你还来这。”
其实卓戚砚的意思是无论他弟弟怎麽回答,只要让他待在这跟在他身边做帮手就好,看来那该死的奸诈男人很清楚他弟弟的脾性嘛。
原本想著既然是他弟弟能力肯定也是差不到那去的辛徒轩,是想也没想一下的就接受让他在这工作一个月的提议;但他的回答却令辛徒轩感到很失望。
“我虽然什麽都不懂,但我会认真学习。”冷漠说著的卓戚阳,态度诚恳神情认真。
要聘请的员工对工作想法很坦然,这让辛徒轩是很高兴。
但也必要一点兴趣都没有的还跑来这,这让每天都为自己工作而奋斗的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你对这工作没兴趣,就会提不起热情。”
“虽然没什麽兴趣,但在这一个月里我会尽全力完成你交代的事。”
他的回答令实在没什麽兴趣再问下去的辛徒轩,叹息一声的说道,“那你跟我来一趟摄影棚,见见暂时由你负责的艺人。”
要不是已经跟卓戚砚约定好,他实在不想让一个连白纸都不如什麽都不懂不说,还对对娱乐圈一点兴趣也没有的人来跟他一起做事。
二十楼 摄影棚
席偌淮,年方二十岁,是时下少女们最锺爱的中性美人,现在他正在给一家杂志拍摄封面照。
斜躺在素色沙发上的他有一头比女生还飘逸的滑亮黑发,特意修剪过的优美眉峰,以明媚粉色眼影描绘过的眼部和唇角,用的都是女性化装手法。
在化装师的精美定装下的他妖媚柔和到不似一个少年,而令席偌淮无法忍受的是他现在的穿著。
能隐约看到白皙肌肤的黑丝薄衣朦胧地罩在他清瘦的身体上,细肩带的黑色纱衣上还刺绣著绚丽的黑色花朵,下身紧身又贵气十足的低腰皮裤一看就知道不该穿在男人身上。
更过分的是化装师,他竟在他裸露的手臂上洒了一层白色亮粉,这让他白皙的肌肤在白热的灯光下更加雪白透亮。
“作为模特要适应任何穿著。”
负责拍照的高级摄影师端木燃,一边指挥躺在沙发上的他把手放到腰间,一边带著赞许眼光的继续说。
“你穿女装不会过於展现男人的刚硬,这样的装扮很适合你。”
“正因为是男人,我才不要这种装扮。”
怒愤说著的声音,依旧美丽清亮得如清晨里的露水。
“站在镜头前你就该听从摄影师的指示,你该庆幸的是我没让你穿裙子。”一边说著一边认真拍照的端木燃很好心地说。
“拜托我是歌手,又不是模特,摆什麽姿势啊。”脸色难看的席偌淮,难受的用手扯著头上的可爱发夹。
“说起模特,我想起十年前拍摄过的一个少年。”无奈瞥他一眼,拿起名贵相机换著胶卷的端木燃,帅气的脸上滑过一抹奇特的温柔,“那个少年的眼睛是我见过的人中,最干净最纯澈的。”
星盲 (美强丑受)7
可惜那麽清雅的少年,只在娱乐圈待了不到一年就突然神秘消失,那样的人是不可能再轻易遇到,早知道他该多拍几张照片来留念。
“哦,有我美。”轻轻说著的席偌淮,露出那抹令无数歌迷都为之痴迷的性感笑容,“很多人都说,我的眼睛很美呢。”纤手撩开长发露出颈项的肌肤,细腻如白瓷。
席偌淮的笑容性感又妖豔,他的眼睛也是干净的纯黑色,幽深的眸底深处好象隐藏著一道幽蓝的光,但当你仔细看时,那道光芒又悄悄消失了。
凝视著他的端木燃,一瞬间,心口怦怦跳的通红了一张俊脸。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躺在沙发上的席偌淮,猛然弹坐起身,盯住禁闭的门,他那微烫过的长卷发随著他的动作,在空中勾勒出一道美丽弧度。
“恩,这是一个男人该问的问题吗──喂你干嘛坐起来──”
装好胶卷正要拍照,看他直突坐起身的端木燃,疑惑地问。
眸底逸泻著柔情光芒的席偌淮,微微侧转过头睨他一眼,朝著门口走去。
一定是一直躲著他的卓戚砚来了,那个他一直悄悄爱慕把他捧红的男人,总算肯出来见他了。
“喂──席偌淮拍摄还没结束──”
看他一声不吭往门口走的端木燃,眉头一皱地喊著性情放纵的男人。
心情激扬反手拉开门的席偌淮,脸上浮著甜美笑容迎接,但在看到来人不是卓戚砚,笑容顿时从纤丽的脸蛋上烟消云散。
他揉乱一头定型好的长发,盯著站在门口,正摆著敲门动作的辛徒轩说道,“怎样,我开门开的很是时候吧。”
“恩,你每次都很准时。”
带著卓戚阳来到这的辛徒轩,好笑地看著正因四处寻找不到卓戚砚,而有些烦躁起来的席偌淮。
眼中带著明亮光芒巡视一圈,在卓戚阳身上稍稍停顿了一下,没看到想见的人,席偌淮脸色一沈的问。
“我的经纪人呢。”
“不就在你眼前嘛。”辛徒轩意有所指地用余光瞟了身後的卓戚阳一眼。
席偌淮有些气愤地质问,“我说的是卓戚砚。”
那男人到底跑那去了,还是说他发现了自己的悸动。
席偌淮清楚卓戚砚是个花心又阴险狡诈的男人,尽管知道他个性阴暗摸测,可没进娱乐圈前受他全力栽培的席偌淮还是无法自制的爱上了他。
而自从他红起来以後,那男人便开始对他莫不关心的忽视他,要不是每到星期一他会主动来这分配工作,渐渐开始繁忙起来的他根本没什麽机会见他一面。
见到原先应该来却没来的卓戚砚,席偌淮脸色阴沈心里失落的问,“总监,你不解释一下吗。”
依旧不愠不火的辛徒轩,看了一眼身後脸色微曾变过一下的卓戚阳说。
“你先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席偌淮仰躺在精致昂贵的黑色皮椅上,双目禁闭的他,放任他的上司辛徒轩在他耳畔唠唠叨叨的进行本周检讨会议。
在听到卓戚砚因为订婚跑到法国度假时,他脸色苍白呼吸一窒,心里疼痛的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他怎麽忘了,无论他怎麽爱他,自己怎麽美丽,也改变不了他是男人的事实。
“偌淮,你上星期给我惹了很多麻烦,你知不知道,我知道你做艺人私下里也需要个人空间,但你怎麽可以带一个男人去宾馆开房,还被一家八卦报刊的记者拍到,为了摆平这件事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吗?拍戏你也总是无故逃跑的让导演难堪,你现在是当红时期稍有不甚你所有的努力都会在一瞬间化为泡影。”
慢吞吞唠叨一大堆,越说越觉得最近他越来越放肆过分的辛徒轩,眉眼里有著深深怒火。
“要不是你们要我拍什麽恶心的偶像剧,不准我这不准那的只许待在片场,我至於欲火满盈的找男人解决啊,我也是人,你们一天只准我休息两小时,又不给我做自己喜欢的音乐,这和一开始的约定不一样。”
按著疼痛额头,失去平日冷静的席偌淮说著忿忿难平的抱怨话,即使如此他那绚目如水晶般干净的笑仍尾随在唇边,只是这次多了些忧虑繁杂的哀伤。
有些反驳不上来的辛徒轩;瞟见眼中滑过一抹惊诧的卓戚阳的他,慌忙轻咳几声,赶紧转移话题的说。
“不管你有什麽理由,既然做了公众人物就该有所觉悟,在卓戚砚不在的这一个月,由他的弟弟负责你所有工作。”简单一点说,也是监视工作。
星盲 (美强丑受) 修改 8
“弟弟,卓戚砚有弟弟?怎麽没听他说过?”
坐起身看著卓戚阳的席偌淮,眼底荡著一层像是迷茫又像是困惑的淡淡雾气。
一句无心的话,令站在一旁的卓戚阳脸色微微一黯,但他并没出声辩解什麽。
“别惊讶,他只代班一个月。”
走到卓戚阳身旁的辛徒轩,轻笑一声的将他介绍给席偌淮,“偌淮,他就是负责你这月工作的卓戚阳。”
“吓──你──”
低垂著头稍作颔首的卓戚阳,猛然被凑近他的漂亮脸蛋惊吓了一大跳,这男人什麽时候跑到他身边的。
“你是卓戚砚的弟弟?”
认真歪著头端详著他脸的纤丽男人,语气中带著一丝丝不确定。
不习惯与人相贴,尤其是太过美丽人种相贴太近的卓戚阳,反射性倒退一步,“是。”
见他逃开的席偌淮,瞳孔一紧,向前欺近一步,“你们不太像啊?”
刚才就是因为这个站在角落,左脸上蕴著不正常红晕的男人太过不显眼,所以都被他一直忽视著,但想不到他会是那人的弟弟。
“很多人都这麽说。”对这样的疑惑早已习以为常的卓戚阳,恢复淡漠脸孔的答道。
“我说的不是脸。”
“啊?”不是脸那是什麽。
阴影再次覆盖而下,闻到一股陌生而柔软气息的卓戚阳,看到一双深黑色中带著幽蓝光芒的干净瞳眸。
“是你们身上的气质。”
因为和卓戚砚靠得近所以他能轻易辨别出区别,卓戚砚是儒雅中带著邪佞妄为的娇纵,而眼前的男人却只是散发纯粹冰冷的淡漠,这真是少见。
“是吗。”
这双深黑色的干净瞳眸好像在那见过。。。。。好熟悉。。。。。。
“对啊。”
这人是他的弟弟,爱屋及乌的席偌淮一想到这,脸上骤然绽开一抹如花般清丽的温柔笑靥。
“。。。。。。”
这温柔的笑容,好象有什麽人也对他这样笑过,错愕盯著他的卓戚阳,感到一股奇异的温暖流窜进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