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奕很久没等到回答,揣测出陈莘的顾虑,他突然道:“我知道当初为什麽陈锦会那麽及时知道消息。陈莘,你难道一直当我是傻子吗?”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出来见一面,我要求不过分吧。”
陈莘还是去了,为了那个威胁。
孙奕挑的地方是个会所的休闲间,他在吧台调了一杯酒,递给陈莘,陈莘经历了这麽多事,已经不再是当初刚从陈家走出来的那个一心只想著脱离陈锦的大男孩。他在事业的浮沈中已经历练出一种沈静的气质,比在陈家时装傻扮懵的手段高多了。这是孙奕没有想到的。
“投资管理委员会同意申购凌升的网下股份,这样才曝光了过期担保的事,我原以为这两件事加起来,深井岛的项目一停,陈氏资金链断裂时分分锺的事,这样德萨可以趁机收购。”孙奕淡淡地说,“江氏的那点资金想趁机夺陈氏是不可能,但加上德萨就难讲,没想到……”
陈莘面不改色地听著,啜了一口酒,他的思绪仿佛回到了当时,孙奕约了他和江盛见面,江盛提出拖住深井岛的项目,孙奕隐瞒过期担保,而他只要让陈锦无暇顾及这些事即可。孙奕和江盛都觉得他於陈锦来说,是个无比重要的存在,只要他耍些手段,陈锦必不能全心投入到陈氏的管理中,他却在那次会面时提出让投资管理委员会申购任何一家网下配分的股票,拖住所有的资金,直接断掉陈氏的流动资金链,这样的大集团,因为管理架构的问题,真正可随时支配的流动资金却并不多。孙奕虽然觉得此举过於激进,但看到江盛同意这种做法,加上自己不能透露的真正目的,而只能同意。没想却正是因为凌升的事,过早暴露出他们的阴谋。
孙奕似乎也想起了当时,他苦笑问:“你难道一点都不恨陈锦吗?不恨陈家?你难道不想陈家就此垮掉吗?”
陈莘面对这麽多问题,沈默了一会才道:“我不恨陈锦,也不恨陈家。我只是不喜欢被人控制。真正恨陈锦,恨陈家的,是你。”
49
49
陈莘自离开陈家,对待以前的人就一直很尖锐。这回如此单刀直地戳穿孙奕,让孙奕始料不及。
没想到陈莘接著说:“孙奕,连我都看得出来的事,你觉得别人会看不出来吗?”
孙奕闻言,眼皮猛地一跳,握著酒杯的手不知不觉加大力度,“那又如何?”
“你想对付陈家,是你的事。”陈莘将酒一饮而尽,那淡漠的姿态让孙奕错觉在对面坐著的人仿佛是陈锦,“我对你的目的和原因都不感兴趣。陈锦我威胁的那事是卑鄙。但你,做的那些事更无耻。”
孙奕脸色一沈,冷笑道:“陈莘,没有我,你今天能离开陈家?当年就算我不把遗书的事透露给陈锦,陈锦想抓你,有一千一万种方法,你以为多我一个,少我一个有区别吗?”
孙奕以这事为跳板,最终成为陈锦的心腹,他二人心知肚明。但陈莘不想再争辩下去,他反而对陈锦这麽长时间居然看不透这个人而奇怪。孙奕纵然隐藏得深,但以陈锦对身边的人向来知根知底的习惯,怎麽没将孙奕给挖出来。
孙奕看著沈默的陈莘,以为他被自己说得哑口无言,语气软化下来:“陈莘,你再帮我一次,最後一次。你要这回帮了我,我保证,以後别说陈锦,连陈钰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怎样?”
陈钰从陈莘所在的城市回到家後,心里总觉得闷闷的,仿佛是被谁给打了一般难受。他脑海中挥之不去陈莘的身影。
陈莘离开陈家以後,他也找了人安排在他身边,听说过有一阵子过得颇为拮据,却很畅快,有了自己的爱好。那时他想,陈莘从此以後和这个家再无瓜葛,也就松懈了对陈莘的防备。後来陈氏遇到危机,他自以为是地帮哥哥想办法,陈莘却趁机开始了哥哥为他安排好的职业生涯。等他回过神来,陈莘已经不是他能撼动的当初那个人了。
哥哥对陈莘投入的心血,让人心惊胆寒。
他彻夜难眠,辗转反侧,人立刻憔悴了一大圈,等唐嘉出差回来,看到他胡子拉碴的模样,吓了一大跳:“你鬼上身了?”
“我想收手了。”陈钰消沈地说,“我们这麽做一点意义都没有。”
唐嘉不知道他发生了什麽事,但稍微想想也知道这大少爷又钻牛角尖了,“陈钰,你知道你为什麽老是一事无成吗?”他看到陈钰露出迷茫的神情,微微一笑,“因为你总喜欢半途而废。任何事,只要你觉得有困难,或者累了,或者受打击了,甚至心情不好,都可以成为你半途而废的理由。你见过这个世界上有轻易完成的事情没有?但凡能轻而易举做到的事,都不是大事。”说完,他拍拍陈钰的肩膀,“我看你似乎很累,不如回家睡一觉,然後再考虑要不要继续下去。如果你还是觉得继续下去确实毫无意义,那我也会收手。”
陈钰从唐氏大厦走出来,没有去车库取车,而是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著,他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川流不息的车子,脑中一片茫然。直到身後喇叭狂响他才回头,一看,居然是黑著脸很久不见的江盛。
“上车!”江盛叫了一句。
陈钰浑浑噩噩地上了车,发现车上还有一个他很熟悉的人,“你。”
叶斌回头笑著打招呼:“好久不见。”
陈钰第一直觉是下车,但江盛比他更快,关了车锁就启动了。陈钰黑著脸,坐在後座,叶斌看著後视镜里那个似乎受了很大委屈的少爷,微笑道:“我们正要去吃中饭,一起吧。”
“没空。”陈钰冷笑,“我没兴趣当电灯泡。”
江盛哼了一声:“你在家里当你哥哥和陈莘的电灯泡都多久了,怎麽不见你没空。”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陈钰的脸色更加难看。叶斌也无意缓和气氛,说真的,他对这个被宠坏了的少爷并没多大的好感,叫上陈钰是江盛的主意,他不反对就已经给面子江盛了。
没想到他们吃法的地方,居然是陈氏大厦里的酒店,陈钰又想逃了,被江盛生拉硬拽几乎是拖进了包间,里面陈锦已经在等了,看到这麽三个人同时出现,脸色一闪而过惊讶。
“在来的路上,看到他从唐氏走出来,就叫他一块来了,你不会介意吧。”江盛皮笑肉不笑地解释。
陈锦听到唐氏,眉毛一挑,陈钰闷声不吭地坐下,叶斌脸色也说不上柔和。这四个人是很怪的组合,江盛毫无知觉一般,张罗著点菜,等开始上菜时,他才道:“我听到消息,孙奕回国了。”
陈锦问:“他出国了?”
江盛看了一眼将自己的头埋得低低的陈钰:“出国了,一回国就去找陈莘。”
陈钰冷笑:“那两人果然狼狈为上了。”
陈锦不做声,江盛继续道:“按理,陈莘对孙奕来说应该没什麽利用价值了,他会去找陈莘,到底是为什麽。而且,他连德萨都拒绝了,他手上还握著什麽我们不知道的牌吗?”
陈锦闻言,却是看了一眼陈钰:“吃饭吧。”
陈钰欲言又止,埋头开始吃饭。
50…51
50
不定期召开的陈氏二级集团见面汇报会定在下个月第二个星期召开,东星干部出席,而且会议的其中一项议题就是东星集团化的高级干部配置,这是继五年规划,架构设置,资金调拨之後,东星升级为集团的内部流程中最後一道关卡。东星上下人心振奋,只有新晋的CIO陈莘看起来心思复杂。
“周三下午四点半需要您单独向董事长汇报下半年的投资方案,在您之前是财务总监汇报增资方案。”
这种汇报工作安排,一听就知道是故意为之。陈莘也不想为难小高,默默接受了。
陈氏的大会安排在集团大楼里召开,陈莘再次出入这里,心情难免复杂。会议议程安排得很紧密,一开始是集团宣导会,然後是集团各部门的工作报告,再来才是各二级集团的工作汇报及单项汇报会。第一天会议就开到晚上十点半,大家都累得连吃饭的力气都没。东星的高管们安排在公司对面的酒店,陈莘原本做好一切准备防备陈锦半夜的时候会进入酒店,但开会两天晚上都没有出现他预料的情况,他暗自唾弃自己自作多情,但周三单独汇报是躲不开的。
这天上午,还是分渠道会议,下午开始是东星高层对董事长的单独汇报了。陈莘第二个汇报,足以表示陈锦对他的重视。关於这两个人的关系,陈氏里清楚的并不少,但都三缄其口。
陈莘的准备很充分,所以当他踏进办公室,看到那张办公桌前空无一人时,心中的失望不免泄露出来,一转头果然在吧台边看到陈锦正给自己倒酒。
“你越来越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了。”陈锦拿著酒从他身边掠过,那略带冷淡的语气倒是陈莘异常熟悉的。
陈莘看著眼前这人,动作随意,神情放松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就有种被戏弄的感觉。但这并不出乎他的意料,他定了定神就冷静地走上前,“我是来汇报东星今年下半年的投资方案。”
陈锦啜了一口酒,点点头:“说吧。”
陈莘根本不理会这人的几近侮辱性的态度,按照自己之前准备的,开始侃侃而谈。如果集团按之前计划的给东星增资,东星的资金量是很充足的,可以达到监管机关的要求,甚至可以讲集团层面的并购案子都接过来做……陈莘对这种项目很感兴趣,他在江盛的公司做市场推动策划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喜欢做类似的案子,被迫到陈氏集团的投资部工作,虽然只是接触低端的琐事,但却更激发了他的兴趣。按他的资历,做东星的CIO根本是天方夜谭,陈锦就是看准了他给了他这麽一个位置,让他欲罢不能。
陈锦听了半天,没做任何评判也没提任何问题。陈莘已经汇报完了。陈锦看著已经空了的酒杯,舒适地靠在椅背上,半天才说:“就按你说得方案去做吧。”
……
陈莘甚至都不知道这人听进去没有,他面无表情,心中破口大骂:你大爷的,我刚刚还不如说我想把东星卖了。
“那我出去了。”陈莘一直站著汇报,口干舌燥腿也有点累,想休息一下。
陈锦闻言,总算抬起眼帘看他,却冒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你领子上有什麽?”
陈莘莫名其妙,低头瞅瞅,领子很干净啊,这衣服是前天晚上给酒店干洗的,今早酒店烫好了送来的,有什麽东西啊。等人影压下来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又被骗了。
51
陈锦显得很著急,这和他以往不急不缓的态度截然不同,三两下陈莘就被压在办公桌上,他还来不及抗拒甚至脸色铁青,就被扣住双手,分开双腿,呜咽一声被人进入。
“你知道吧……”陈锦轻轻啃著他的耳垂,开始缓慢抽插,那炙热的气息全打在他敏感的耳朵上,让他忍不住颤栗地连脚趾都绷直了,“自你意气奋发地进来,我这里,就硬了──”
陈莘倒抽一口凉气,因为陈锦一边说著一边像打桩一样更深入进来,他之前连润滑也没做,直接被人进入,没被撕裂完全是靠著过去被陈锦锻炼出来的扩展收缩的本事,这陈锦突然做出连根没入的打算,他一点准备也没有,“停、停──”
“停?这怎麽停。”
陈锦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