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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小唐,就会想到他们家的大兵哥。司徒一拍脑门,心说:多久没跟叶慈联系了?
叶慈到底在哪里没人知道,司徒把电话打过去人家却是关机。想想叶慈办事的谨慎劲,完全没有必要过于担心,该出现的时候他自然会出现。那个爆牛被叶慈盯上,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要知道“饕餮”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
半个小时后,推开了姚琪琪的家门。按照惯例戴好手套开始慢条斯理地搜查。
其实,这里已经被特案组的人扫荡过一次了,司徒不费劲就能按照标记找到不同类别的东西,只是他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抽出杂志栏上的几本书几张报纸,随便翻翻,又看了看摆放在桌子上的一些日用品。这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走进浴室,还真找到了一盒海底泥面膜。
打开盖子,发现里面的泥状面膜只是被使用了很少的一部分。盖上盖子,司徒满意地露出笑脸。随后直接接联系到田野,告诉他:“计划改动,先提审姚琪琪,问她案发当晚在阿姨家中都做过什么,特别要强调问她零点以后做过什么。”
“好吧,这事包我身上。”
接下来,司徒检查了厨房以及书房的情况,在桌子上看到一张姚琪琪的单人照。照片里她波浪式的卷发披在肩上,穿着黑色的吊带连衣短裙,整个人看上去很美。唯一不协调的是脚上竟然穿了一双拖鞋。司徒随手拿起相架,把照片取出来细看。
姚琪琪身后是几栋独门独院的高级别墅,她身边还有拍摄器材,好像是在工作中拍摄的这张照片。不晓得司徒到底看出了什么,谨慎地将照片收好,匆匆离开。
下午将近五点的时候,林遥打来电话约他在咖啡屋见面,把换洗衣服给了他又说了一些家里的事,这才提到案子的问题。
司徒把海底泥面膜给了林遥,说:“拿回去验一下指纹。”
看着摆在面前的面膜,林遥的眼睛豁然一亮:“你那脑子转的怎么这么快?”
“你也不慢啊,我才说让你回去化验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林遥有些兴奋,迫不及待地就要回去,司徒一把抓住他:“急什么,一天没见了,也不多陪陪我?”
“你以为咱俩还是新婚呢?”
“我还有事跟你说,乖,坐下。”
无奈,林遥只好坐下。看着自家爷们优哉游哉地喝着咖啡,脚下踢过去:“快说!”
把姚琪琪的照片拿了出来,问:“你能看出什么?”
仔细看了好一会,林遥自言细语地说:“夏天拍的,时间不长。乍看上去好像是一张工作照,但是她在工作中不应该穿得这么暴露性感,所以可以排除是在工作中拍的。”
“你仔细看她周围,有不少拍摄器材。”司徒提醒道。
“正是因为这些器材,我看到第一眼才觉得是工作照。但是,你想想,身为一名助理会在工作中穿着拖鞋吗?还有,拍摄现场的人应该很多,这张照片拍摄角度很广,取景范围也很大,为什么不见其他工作人员?”
“继续说。”
“从她的影子来看,时间应该是下午。。。。。。这是什么?”说着,林遥几乎把脸贴在了照片上。对面的司徒被他这种可爱劲弄的笑出声,引来他不悦地瞪视:“笑个屁。”
“别这么费劲了,来,老公给你法宝。”
见司徒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放大镜,顿时哭笑不得地问:“哪来的?”
“你管呢,快看吧。”
司徒这无赖劲也很可爱,刚刚狠瞪了人家一眼,这就被他弄的心里直痒痒。林遥含着笑压低声音:“你要是在床上也会这么周到就好了。”
“小祖宗,我还不周到吗?”
一边用放大镜看照片一边回答:“等哪天你肯让我上,就是完美了。”
“哼哼,白日梦还做着呢,不好,对心态不好。”
“你真把我憋个好歹的,我出去上别人。”
“不是我看不起你,对着其他男人你能硬吗?”
“我弄张你的照片贴那人脑门上不就得了。”
司徒一口咖啡喷出去,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人家林遥带着调戏老公后的喜悦笑容把照片一举:“她的胸前有水滴,说明刚刚洗完澡。”
“这损招你也能想出来,憋疯了?”
“所以我推测,后面这栋别墅很有可能是姚琪琪另外一个住处。”
“你是一直惦记着要在上面是不是?”
“这活是你去查还是我去查?”
“上面的人累啊,就你这小身板肯定吃不消。”
“这事要抓紧,晚上我约了许慎吃饭,还是你去吧。我先走了,赶着回去化验指纹,有了消息马上告诉我。”
林遥起身要走,还毫无所谓地瞥了忐忑不安的爷们一眼,那叫一个风情万种啊。
“小遥!”
“别担心,关了灯摸谁都一样。”
“林遥!你敢爬墙我阉了你!”
潇洒的男人头也不回随便地挥挥手,将深爱他的男人打入深闺怨妇般的情绪之中。
130…36
要找到照片里的别墅并不困难,高级别墅区大多都在城郊,司徒跑到下午三点左右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和照片上同一风格的别墅。
小区内很幽静,偶尔能看到两三个大人带着小宝宝散步,还有几个清洁工人在维护园区。他走过去拿出照片向人家询问,热心的园区工人一下子围上来三四个,七嘴八舌地说了好半天他才明白。
“谢谢你们。”
“你直行50米向右拐,倒数第二排别墅就是。我估计啊,这可能是D区C4,你试试就知道了。”
谢过园区工人,司徒倒也不着急赶过去看个究竟,观察小区内的环境路线,一一记在心里,这种事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独门独院的C4号别墅紧锁大门,向里张望了一会,庭院内的杂草丛生,中间摆放的一套藤制桌椅积满了灰尘,这栋别墅貌似很久没人住过了。搭了一眼大门旁边的密码锁,看上去好像需要6…8个数字密码才能打开,这里还无法确定就是姚琪琪的住处,所以不能随便打开大门,还是观察一下再说。后退一步,看着院墙周围,却没看到从身后走来的保安,那人拍拍他的肩,问:“你干什么呢?”
露出老实人的笑脸并出示临时的警官证件,司徒笑着说“办案”便让五大三粗的保安傻了眼。
正愁打开门锁很麻烦,这自动送上门来的保安便通知了上级,在三个人的证明下为司徒打开了大门。
貌似是个头头的男人问他办什么案子,司徒也不回答。刚刚走进这主屋的时候,刺鼻的霉味和淡淡的香气让他警觉起来。拦住身后的三个人,说:“你们跟着我的脚步走。”
言罢,他蹲下身子观察深红的玉石地面,很快就苦恼起来。这样用肉眼是看不出什么的,最简陋的工具想必这里也没有,于是,回头问道:“你们有没有带颜色的玻璃纸?”
“上周业主联欢用过一些,可能库里还有点。”
“找颜色深的给我一张。”
等待期间,司徒一动没动,跟在后面的两个保安几次想询问情况都不敢开口,因为司徒的表情过于专注,根本忽视了他们的存在。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有人拿着玻璃纸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从口袋里取出钥匙链,上面系着不大的小手电。这个手电不是普通的那种,而是紫外线手电。他用手电一寸一寸地照着的地面,透过深蓝色的玻璃纸观察,后面三人小心翼翼地跟着他,大气都不敢喘。
穿过80平米的客厅之后,就是走廊和左右两边的房间,这些都要一一检查并会消耗大量的时间。当检查到接近后面储藏间的时候,司徒猛地停了下来,后面一个人好奇地凑过去伸长脖子看着他手中的纸。透过玻璃纸看到的地面上有七八个不规则的大斑点,再抬起头从侧面看去,这一次只用肉眼看到的结果却是什么都没有,不由得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司徒拿出笔在那些斑点周围做了标记,随后朝着后院走去,终于开口说话:“屋主是谁?”
那位头头打了一个电话,随后告诉司徒:“屋主叫‘张正先’是一家私企的老板。
听到了陌生人的名字,司徒站在通往后院的门里看着外面,头也不回地说:“把他具体的联系方式告诉我。然后,麻烦你们退出去。“说罢,他等着三个人离开之后才拨打了葛东明的电话。
“东明,带着鉴证组的人到城西海角湾小区D区C4号别墅,记住,一定要带着胡苗和王永斌。”
“怎么回事?”
“这里很可能是姚琪琪的住所,我发现了被擦洗过的血迹,虽然不多,但是位置和形状很可疑。小区的工作人员说屋主不是姚琪琪,我现在要去查查那个屋主,你们赶紧过来吧。”
与葛东明简要地说了一些问题,又叮嘱工作人员在警察到之前绝对不要进去,随后他拿了屋主的联系方式匆匆离开。
奇怪的是,司徒并没有立刻去找那位张正先,而是先去了苍莲的工作室。他把在别墅提取的一点血样给了她,说:化验一下,做个对比。”
苍莲问他这是打哪弄来的,他没有回答,只是说:“结果出来了马上通知我。”
解剖室的尸体、电视屏幕上被定格的宋月、手中的血样和脸色不善的司徒,苍莲被这些不明朗的信息包围着,下一秒立即转身走进了化验室。
接下来,司徒才去拜访那位屋主。这个张正先的确是一家私企的老板,但是很不巧前几天他带着一家老小出国旅行要一周后才回来。司徒扑了空,只好跟他的秘书询问有关别墅的问题。
“啊,张总在海角湾是有一个房子,好像是前年年底买的。”
“你们老板跟一位姚琪琪小姐熟吗?”
“没听说过。”
“那你听过宋月这个名吗?”
“宋月?呵呵,我倒是知道一个演员叫宋月,我们老板的熟人里可没这个名字。”
“他经常去海角湾的房子住吗?”
“几乎不去。买那房子是因为孩子上学问题,只要把户籍迁过去就好了,哪里上下班不方便,他们一家都住在市区。”
妈的,线索又断了!司徒气恼地在心中怨骂。
虽然任何结果都还没有出来,但在司徒看来这是可以左右案情进展的关键所在。因此,他几乎想要马上去找林遥商量,而恰恰这时候霍亮来了电话,说明天就要去地狱受训,想在今晚好好吃上一顿,由司徒做东。
仔细琢磨了一番,司徒打消了去找林遥的念头,调转车头朝家驶去。
两个大小伙子在这里混了七八天,要说这屋子里的杂乱劲就不用提了。司徒抬手给了唐朔和霍亮一人一巴掌,教训他们不知道整理收拾。人家唐朔笑嘻嘻地说不会,霍亮却是皱吧着脸说没那精神头。搞得司徒无奈地择一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问他们俩晚上想吃什么?
“水煮鱼。”唐朔是乖孩子,举手说话。
“烧烤。”霍亮也是乖孩子,举了两只手。
“驳回!”教头是严厉滴,所以不举手。
俩大小伙子同问:“为什么?”
“那东西对你们的胃不好,虽然小唐可以不用顾虑,但是亮子你不行。明天早起就要去嫂子家了,不想死的太惨最好吃清淡的食物。
霍亮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