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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顾风本不愿插手,他只是考核者,不是教育者,鹰男又不是他徒弟,好坏都与他无干。他最多在最後说一句考核不通过。如果鹰男不服和他杠上,那又另说了,不过几乎可以预见那是必然的。这人分明就是来挑衅的,但不代表别人挑衅他就得理啊?在他昨天指导那名没通过的调教者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鹰男对他说辞和解释明显的不屑一顾和轻蔑的表情,但顾风还真不是个把别人的情绪太放在眼里的人。别人怎麽看他,他还就真不太当回事!
可是现在不同了,楚毅出面了,他势必不能再冷眼旁观下去了。
“小杂种,身为宠物连基本的规矩都不懂,看来是主人没教好啊,今天我就替你的主人好好教训教训你。”鹰男一边说着,两步踏上前,已经扬起手里的鞭子向楚毅劈头盖脸的狠狠挥去。
四周抽气声四起,楚毅却惊的连躲都忘了,或者应该说鹰男的鞭子快得让他就算想躲也有些力不从心。
☆、(8鲜币)奴隶不说爱40(下2)
预期的疼痛并没有降临到楚毅的身上,破风的鞭声也骤然终止。一根长鞭,紧紧缠住了鹰男的鞭子,无声无息,却瞬间制住了看似气势非凡的鞭势。那根长鞭,是顾风的。
“你……”鹰男一米九以上的个头,整个人又壮的像头牛,顾风身高不足一米八,身材也是精瘦的可以,可鹰男用尽全力拽了几拽,都没能把自己的鞭子从顾风的鞭子下夺过来。
“在下调教中的宠物,还轮不到您来教育指导吧?”顾风似笑不笑的,可那话谁都听的懂,他分明在说轮不到鹰男在他面前指手画脚。
“哼,连在主人身边如何跪卧行走的基本礼仪都不懂,分明就是没有家教,既然你教不好,我替你管教管教有何不可?”鹰男见鞭子抽不回来,索性言语攻击。
楚毅瞬间有丝受挫般看向顾风。他不介意一个杂碎怎麽诋毁他,但他介意的是顾风是不是也这麽想,他是不是真的让顾风丢脸了?楚毅是第一次有了身为宠物的自觉,也切身体会到,他在外面的任何表现不只关系到自己,也直接牵连着顾风。就像他作为总裁出现在外人面前的时候永远代表着楚氏一样,别人不会说他楚毅如何如何,而是说楚氏的总裁如何如何,现如今,同样的,旁人也不止会说他怎样怎样,还会说顾风。这一刻,楚毅才终於清楚的体认到了主人和宠物之间那种近乎捆绑似的亲密,别人是把他们当一体的来看的。而曾经,楚毅一直是叫身边人引以为傲的存在,无论是亲人还是部属,可如今,他竟然让顾风……
“呵呵……”顾风轻轻地笑了,“你难道不知道,宠物越有个性,调教起来才越有乐趣吗?我正乐在其中。”话是对着鹰男说的,可顾风,看的人分明是楚毅。
顾风的眼里没有笑意,顾风的眼里是抚慰人心的坚定和温柔。
楚毅看到顾风的眼睛,突然就心静了下来。他退回到顾风的身边,默默的站着。他相信顾风能把一切处理的很好。
“相反,鹰男先生,您有把您调教的对象当做是人吗?”顾风看到楚毅退回来了,这才把眼神凌厉的射向鹰男。
“切,什麽?他们不过是……”鹰男还没说完,顾风就打断了他。“是,他们是m体质,说难听些,严重些的可能还天生就是受虐狂。”顾风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撤了制住鹰男的鞭子。“但是,他们依旧是人。无论你言语上如何的侮辱他们都可以,但如果你真心里也把他们当作畜生的话,那你不过也就是头畜生而已。”
“你说什麽?”鹰男几乎气炸。
“我说什麽你没听到?”顾风又是笑,笑出一副看着就欠扁的样子。“我说你是畜生。”他骂楚毅一声小杂种,他骂他畜生还是没加利息的呢!
“你找死!”鹰男气得早忘了前一刻他才被顾风的鞭子制住,不过也许大概,他以为那只是种巧合。所以当鹰男再一次挥起鞭子直挥向顾风的时候,他的鞭子再一次的失去了掌控,并且这一次,顾风直接将他的鞭子卷过来没收了。
“啧,鞭子不错,就是给你用糟蹋了。”顾风端详了一下鹰男的鞭子,啧啧品评道。虽然他们提供道具给考核者,但也不阻拦考核者自带道具,而这条牛皮鞭,显然是鹰男的私家货,皮质上乘,质地坚韧,弹性又好,从磨损程度不难看出,鹰男还是颇喜欢这条鞭子的。只是从鞭身的色泽看来,这鞭子只怕也尝过不少人的血。
“妈的!”鹰男没了鞭子,合身还想往上冲,被顾风一鞭子抽在面前的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如果不是鹰男停的快,怕是脸上已经被扫到了。
“再过来我可就不客气了。”顾风警告着。
“你不客气能怎麽着?”鹰男显然没把顾风的警告放在眼里。
但顾风却不愿在这事上纠缠下去,他是来考核指导的,不是来与人挣凶斗狠加打架的,所以他试图转移鹰男的注意力,“你看看你的宠物吧,他早就超出他所能承受的底线,肌肉痉挛、僵硬,这就是你一个身为调教师的洞察力吗?置宠物生死不顾。”
“我今天要是不能把你这张笑脸打下来,这调教师我也不当了。”显然,某人的注意力却根本不在他的宠物身上。鹰男一边这麽说着,一边从一旁的架子上扯下一根藤条就向顾风冲去。
作家的话:
应大家要求,多写了几百字,能不能加更,还得看白天有没有时间了,遁~~~
☆、(9鲜币)奴隶不说爱40(下3)
“找死!”顾风说这话的同时,几乎就被一声杀猪般的哀嚎盖了过去。
叫的人自然是鹰男,他的後背上愕然被抽了血淋淋的一鞭,鞭痕深重,不止後背的衣服被扯碎掉,甚至那鞭子从他身上狠狠地啃下一整条皮肉。血顺着後背凹陷的伤口汩汩汤入裤腰,鹰男疼得在原地直蹦躂,手中的藤条早就掉了。
挥鞭的自然就是顾风,就算有人质疑为什麽明明顾风是面对着鹰男的,可鞭子偏偏从後面绕了上去,但现场也没一个人敢问。几乎所有的人都露出一脸惊骇的表情,就连楚毅都木在当场了,只有一个人例外,那个人就是小五。
却也只有小五,在看到鹰男的伤後狠狠的抖了一抖。内心无比庆幸自己当初被顾风训练的时候还是比较乖的,让学什麽就学什麽,也从没有抵触过顾风的理念。在鹰男之前,他是唯一一个被顾风用鞭子狠狠教训过的人,不为调教,只为指导,顾风曾经说过:只有调教师自己知道疼是什麽滋味,下手的时候心里才能有数。可今天看来,即使自己当初吃了不少苦,顾风仍是有几分留手的!否则都以今天这种力道来,估计他还没学会该学的,就已经死在顾风的鞭下了。
“怎麽样?知道什麽是疼了?才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顾风似笑非笑的看着终於安静下来的鹰男。
鹰男虽然不再像个猴子似的转着圈的蹦了,到底疼的脱力,整个人半跪在地上,用手支撑着自己的身子才能不摇摇欲坠。可再怎麽说他也是个业内有名的调教师,在这麽多同行的面前他丢不起这个人。所以尽管伤口疼得他只想尖叫,血流得他阵阵眩晕,嘴里却仍旧不依不饶道。“你也不过就是如此,有本事你把我抽死啊!”
“呵呵,抽死算什麽本事?”顾风突然邪恶的笑了,唰唰又是几鞭子下去。
前两鞭子他只是在抽衣服,只两鞭子,就已经把鹰男周身的衣服撕了个赤条条,布料粉粉碎的程度到让鹰男想拾起来遮身都不能够。而第三鞭,就很有技巧了,鞭子从鹰男会阴处穿过,纵跨睾丸、阴茎、小腹、腹肌、胸肌、乳头,一直到肩胛处收尾,一条赤红的、带着微微肿胀的鞭痕就那麽印在了鹰男的身上,让所有的人都能够清晰的看到。
鹰男只觉得身体一痛,这种痛却不同於後背上的伤,针刺似的麻痛,让他想碰又不敢碰,那肿胀的程度则刚好带出一种灼烧般的热度,那热度直接烙进心里,像要把身体里的火也勾出来一样。胸口乳尖因为被蹂躏而理所应当的挺立出一份惹人爱怜的姿态,就连乳晕都红肿出一种油亮的光泽,胸口可腹部的肌肉却因为疼痛的刺激而紧缩着,那种紧缩的程度就像高潮时的紧绷,而睾丸就更不必说了,因为鞭子的礼遇而瞬间紧张到几乎射精前的那种状态,阴茎更是因为那种疼痛的火辣而汩汩的脉动着……这一切的一切,造就了一个事实,就是他鹰男只为着顾风的一鞭子,就已经下身硬挺如炬,一副虽是会射精的样子。并且这副难堪的样子落入了在场所有人眼中。
鹰男微微缩着身子,尽可能的遮挡着自己,一双眼睛却愤恨的射向了顾风。只是在看到顾风的神情的时候,他突然有点怕。不是怕顾风的用鞭如神,也不是怕顾风的手段辛辣,而是为着顾风的表情。顾风的表情其实没什麽明显的变化,既没有洋洋自得,也没有讥笑嘲讽,反而就是那麽平淡如水的表情,才让鹰男更怕。鹰男突然就知道,自己在顾风的眼里根本连个比较的对手都算不上,他根本不会为了斗倒了他而窃喜或自得,相反,估计在顾风的眼里,他非但什麽都不是,恐怕连那些个新手的调教师都不如。
因为顾风接下来就对小五说,“把人解下来,送他们走吧!”顾风说的是鹰男的搭档,而对於鹰男,他再没给过一个正眼。
至於鹰男的考核结果,所有人都已经知道那不重要了,也根本不是重点。重点是,顾风这个人简直太可怕了,他不但几鞭子就斗倒了业内以狠戾出名的鹰男,甚至只一下就让众人怀疑鹰男是不是其实原本就是m,才会在那种明明受辱受痛的情况下勃起?更重要的,从始到终,顾风甚至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一下,他一直是坐着的。如此只能说明,他分明还没有尽全力。
“继续吧!下一组是谁?”等到送走鹰男和他带来的宠物,顾风让下一组继续。
经此风波,後面的考核进行的极顺利,再没有人敢和顾风挑衅,或者不服顾风给出的结论,对於顾风给予的评价,众人也都虚心接受,甚至有人主动请顾风详加指导。当然顾风是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顶多言语上多些说明,却懒得身体力行去佐证什麽。开玩笑,他们又不是他的徒弟,又没给他交学费,他干嘛给自己找累受?但是此後,他业内第一的身份却愈加不可动摇了。甚至自此业内还流传了一句话:宁可得罪真疯子,也别招惹顾疯子。他是个瞬间就能颠覆你s地位的人,哪怕你就是个鬼畜也一样。
作家的话:
今天不少了吧,快2000了。
☆、(6鲜币)奴隶不说爱41
“我今天是不是让你丢脸了?”等到晚上两个人回到卧室,一下午都在心里兜兜转转的这句话,楚毅终於是问了出来。
凌凌在桌子上复习功课,顾风刚刚洗完澡出来,结果都让楚毅突来的一句话问的一愣。
楚毅坐在自己的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