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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继续坏笑):哦~那感情很深了啊……
我(呆):……(亲啊我辩解有毛用啊?捶桌)
☆、段锦西
尽管对于夏秋广播站的大名很诧异,但我还是淡笑表示无压力。曾经心里想追一个男的多简单啊,不都说“男追女隔山,女追男隔纱”么,可我每次看见夏秋,除了干笑就只剩发呆了。
真的,当你想着怎样跟人搭讪,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的时候,却发现对方认真专注的目光投在画板上,看着他因用心而略显冷淡的碎发下的脸,所有的话瞬间忘了。
所以我能做的,就是静静看着他画画,在他抬起头时给他一个眉眼弯弯的笑容。
我觉得“我对他有意思”这个讯号已经表达得太明显了,是人都看得出来。我每天去跑步,他每天呆在那画画,我跑完步看他画画。
并且这种现况保持了近一个月,要问我有什么进展么?我只能告诉你,他跟我说的话变多了。
比如,他诚恳地说谢谢时,至少加了我的名字。
他从“谢谢”到“连英,谢谢你。”
我从“(⊙v⊙)嗯~不用谢啊^_^”到现在的“哦。”
谢谢在这个时候只能显示出他对我还很客气,我觉得可以理解为一种疏离。
“……连英,听说你在追人?”某人经常闹失踪的舍友奇迹般地在白天出现在我面前问我。
“啊。”我拆着方面面包装,并不想多说。
“什么人呀,帅吗?”我没有回话,“啪”地打掉她摸过来的贼手:“我的面,动者下场凄惨!”
她嘿嘿笑,咂咂嘴又猫回电脑前对着幽幽发光的电脑屏幕。
耳边是飞快敲击键盘的声音,我抿了抿唇,又皱了皱眉,还是不想管她了。她想必也知道网恋要谨慎又谨慎,即使现在成人了也一样。有些话多说无益,更何况我自己的事都一团糟。
我对爱情没什么概念,电视剧里生死与共的爱情似乎跟生活没什么关系。至于白头偕老那种温馨向的,那是需要岁月去见证的。我甚至连喜欢的概念都很模糊。
诚然,我喜欢很多东西,小时候我最爱小猫小狗小白兔,要说善心,我对于动物表现出来的比对人更多些。我喜欢一些同学,也喜欢一些歌,景色。
各种喜欢夹杂在一起,和夏秋本该特殊的喜欢相比,似乎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也许对于夏秋,只是喜欢他的外貌吧……我想。
如果真是这样,我或许得换一个人来场倒追了。
心境一颓唐,我第二天早上干脆不起早了,懒懒地窝在床里看小说,看到好笑的地方揪着床单加蹬脚。上床铺的亲终于不耐烦了,虎着脸披头散发地对我吼:“别摇了,我的床都在晃了!”我擦擦眼角的泪花,安静下来。
“外面下雨了。你们还不起床么?”舍长收着雨伞走进来,看见我们一脸无语。
我怔怔地发呆,幸好我没去……下雨了,夏秋应该并不在。
但还是忍不住穿好衣服,赶下楼。脚步越来越匆忙。
到了操场,我看见他和另一个半裸的男生相伴着走过来,说说笑笑的样子。夏秋微低着头,手侧夹着画板看不清表情。
我踌躇着还是打算在他看见我之前离开,却不想我转身时他刚巧抬起头。目光对上的那一刻,我不知道说些什么,甚至觉得莫名尴尬。
他远远地对我挥了挥手,我只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等他过来。
待他们走进了,我才注意到那个光着上半身的男的,相貌也颇英俊,斜飞的鬓眉下一双眼睛正细细打量我,透着几分古怪意味。
我脑海里灵光一闪,忽然想起每天早上打篮球的体育狂人:“不会就是你吧,每天打篮球那个?”他挑挑眉毛,笑得有些邪气:“你才注意到。”
“额……我视力不好,真的,我还有点斜视。我记性也不好。”他抱着肩膀轻轻咳嗽了下,眼底带着几分浅薄笑意拍拍夏秋的肩膀:“我先走了,你们慢聊。”
我注视着他那上半身结实的肌肉,又瞥了眼他系在腰间活像白色裙摆的衬衣,一时间有些失神。
“那么好看?”听到夏秋有些愠怒的声音,我黯然收回目光摇摇头。
“下雨你还出来画画么。”他已经恢复了平静,“恩,我没在露天画。”
“哦。嗯,我……我先走了。”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当天晚上,宿舍姐妹参加了一个不太正式的联谊,地点在某个俱乐部。
我有些郁闷,对着电脑也觉得蔫蔫的,反正没事就搭个爪去当电灯泡了。
这帮文艺青年分男的一排,女的一排,都很呆。
“美女”这个词出现了N次,我这个电灯泡来见世面的都觉得满脸黑线了。
“美女,你大几了?”
“美女,来玩么?”
“美女,……”
我无趣地目光乱窜,居然看到舞池中央有一个嘴角笑意放肆的人。居然是今天跟夏秋走在一起的人!他身体慢摇,周身都是暧昧的气场,我鼓起包子脸小心翼翼地问旁边的人:“那个中间那个帅哥,金色头发那个,你们认识吗?”
对桌百无聊赖拉人搓牌的大哥发话了:“哦,那是段锦西。他可是这的常客。小姑娘对他感兴趣?”我看着他,猛摇头:“算了吧,我喜欢纯洁点的。”
他漫不经心地笑,又发了一张牌,边上本来为烂牌郁闷的牌友眼睛一亮,迅速压出一只小王,然后对子飞机连上丢完最后一张牌。“给钱给钱!”
大哥痛不欲生地挖口袋,一边血泪控诉:“那只大王就是跟你说话时丢出去的……唉!今个运气也太背了点……”
我盯着舞池里混乱了天地的男女,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等下一个评……最好长一点(泪)
考完试回来在YY里吼了一阵,又更文写作业,现在累了。。。
以后还是两日一更吧,一日一更有点吃不消鸟……而且啊,我为毛又想开文了呢~
(打头!)……特想开一本机器人的爱情,名字就叫《爱上机器人》,设定是纯百合的,异世大陆,我想了好久,结局都想到了,应该会在萌的同时很感人的说~唉唉唉,越说我越那啥了~~~~~
心里好纠结啊。。。不过真要开的话,这篇文大概就要搁浅了TAT
19:……神马不更文的理由都是浮云……最近很忙,真的很忙(⊙v⊙)嗯,考试差点考砸了(泪)
话说很奇怪啊,为毛我要重拍身份证呢,我都等着拿身份证了啊亲!哪位叔叔认出了上边是拍丑了的我好心给咱机会重拍啊亲!明个儿还要上课啊大叔,一个下午死补作业的结局貌似定了……(望天)
话说……其实很多亲是不看作者有话说的吧,那就好那就好……要不乃们要嫌俺烦鸟,嗯,这两天家教严了,米时间更文,溜达一下走鸟。
☆、如果这算失恋
我总觉得我是个挺爱多管闲事的人,尤其是对段锦西的事情上。那种莫名地想了解的欲望一直困扰我。我对此人目前知道的,就是知道他大名的人对他的普遍印象,放荡。
再联想到那天他和夏秋一起走出来的场景,我总觉得哪边怪怪的。我想到段锦西看我的目光。
那不是一个看陌生人的目光。虽说经常长处一个操场,但他给我的感觉真是太奇怪了!
就好像他抓住一个人的弱点时露出的那种诡秘笑意。
我心不在焉地想着,扶着楼梯上楼,迎面一阵风吹过来,我只觉得眼前一黑的同时肩膀一阵剧痛。我苦笑着揉着胳膊惊魂未定,幸好我扶着楼梯走路啊。再去看肇事者。
这位仁兄,冒冒失失地从楼上跑下来,没把我撞下去,倒是自己摔个凄惨,像件折叠的衣服狼狈不堪地滚到平地上。
我惊吓之余就是好笑,看他瘪着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忍不住大度地关怀一下:“同学,你还好吗?”他吐了口浊气,拍拍脸上的灰尘,一双眼睛冒着精光。
“没事儿……不过,你能送我去趟医务室么,或者喊个男生来也行。”他说话的时候胳膊不自然地轻颤,脸色苍白,我点点头,随便抓了个高个男生帮忙。
在医务室里,传来杀猪一般的叫声。“大叔!你轻点行吗?”
校医闻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已经是大学生了,别冒冒失失的。”我从大叔那双保养的相当漂亮的洁白如玉的手的诱惑中回过神,猛点头表示支持:“是啊是啊。你刚从上边冲下来差点把我也撞下去,你说,你自己倒霉也就算了,犯不着拉着我一无辜人吧?”
纪灵风有些愧疚地摸摸鼻子,干笑:“我这不太急了么……”
我好奇地看他:“什么事这么急啊,我看你那架势跟抢钱似的。”不好意思,还真没这种经历,咱一直是慢半拍,啥时候都是淡定地……因为没反应过来么TAT
“……我是咱学校的小记者,那啥,我这叫敬业啊。听到消息就赶过去了。”他贼兮兮地笑,冲我招手,我纳闷地坐在他床边。“我们有几个男生宿舍啊,在开光棍大会。还有财政大会,整得可热闹了。我想去观摩观摩么……肯定很有意思!”我囧。
“……听舍友说,男生宿舍里都是臭袜子的气味……”纪灵风的表情一僵,随即摆手:“那,我是去收集第一手资料呀!”
“嘿嘿……你感兴趣不,要不要加入我们社团?加入你就可以免费进入男生宿舍参观了……”
我扯嘴角,忽然灵光一闪:“嗯,不用了……对了,你有收集段锦西的资料么?”
他一愣。“你要那个花花大少的资料干啥……不是吧,你也跟那帮小女生一样肤浅花痴啊!”
我瞪他:“我什么目的你不用关心了,你只说你有没有,肯不肯借吧!”
他犹豫了下,“其实也没什么,关于这人,我们知道的也不多,比你们多知道的,也就是他和大一美术班的夏秋关系很好。”我皱了皱眉。是呢,看他们的样子好像也这样的。
撇开喋喋不休一脸我有料哦要爆就爆我的纪灵风,我郁闷地去图书馆借书。
图书馆里一些书老旧老旧了,不过都是宝贝。我很喜欢借一些宫廷野史或是传记什么的,一些古代露出来的真实总能让我大大惊诧一把,越是真实就越觉得妙不可言。
现在想想,我们这些自诩承载五千年中华文明的人,根本连它的大门都没跨进去啊。
很多我们以现在技术达不到的,古人早就达到了。现在,除了那些被记载下的辉煌的成就,那些真正玄妙的技巧去不知所踪。
抽出上次未看完的书,我翻到那个章节,伏在长桌上静静地翻阅。
看到奇妙的地方,不知不觉开始咬手指。耳边有长椅被拉开的声响,我没在意。
啧啧赞叹着翻过一页,我余光一瞥发现对面的……是我这几天一直在躲的夏秋。
他还是很优雅,只不过此刻正眼角微微上挑带些嘲讽地笑着看我一脸错愕的样子。
“不躲了?”我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手指还在嘴唇上,尴尬地放下来,拧着眉毛低着头不敢看他。什么躲不躲的呀……要是早看见了,我现在准不在这。
“……夏秋。”我定定心神,清清嗓子:“……你喜欢我吗?”说着,耳朵根到脸温度升高。
他一时没有说话,我咬唇站起来,把书合上放回原处,在原地停驻了一会儿最终离开。
我走得很慢,希望他会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