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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表示同情。
“没说你坏话啊老大……”小张哀怨地拿开他的手,给我一个眼神后飞快地逃向门外,末了笑呵呵地背对着郝世成做了个鬼脸。
我看得很清楚,抿着嘴忍住笑意,又清清嗓才跟郝世成打招呼:“嗯……早上好。”
他点点头。
脚下犹豫了几步,问我:“你应该还不太懂销售过程吧?有过经验吗?”
我摇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郝世成并不意外,单手随意地放在玻璃隔板上,浓黑的眉皱了皱舒展开来:“你先看看我怎么做吧。认真点。”
我又一次小鸡啄米地点头。
“网络销售会遇到各色各样的人,所以你的态度一定要好,即使对方生气你也不能生气。”他打开电脑,脸上的笑意淡去,严肃而认真。
“(⊙o⊙)……我很少生气的……”我呆呆地说了一句。
郝世成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表情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斜飞的眼球竟然看到了一丝奇异的妩媚:“喔。”于是又专注于电脑。
他的动作很快,可以看得出相当熟练了。
几乎是没一会儿就来了客人,看头像,大概是个美女。
Super:【请问您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吗?】
slick:【嘿!听说你是个东方型大帅哥~?】
super:【噢,谢谢你的赞美。我也相信你是位美女。】
slick:【哈哈,是的。你见过我吗?】
super:【哦不,我只是觉得你谈吐很优雅。】= =我在旁边抖了下。
slick:【哦~:…D帅哥,我还有点事,下次聊吧。】
super:【哦,是的。再见。很高兴和您有这样一段谈话。】
郝世成面无表情地打完那行英文,眼里似乎聚集了黑色的风暴。
“看懂了吗?”我怔了下,这不没事找事嘛,但还是怯怯地点头生怕触霉头:“额,看懂了。”
郝世成脸上的表情终于好看了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你的位置在那边,可以开始工作了。”
我点点头。
心里那个感慨地用余光小小地瞟了一眼很有Boss气场的郝世成坚毅的侧脸,结果他好像察觉到一样看过来,我忙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公司销售的是计算机硬件和相关设备,主要是批发销售(当然也有单个卖的= =貌似吧……不过很少很少吧= =),所以一个订单就很较高的利润了。
较大订单时,就需要电话交流了。
我等了半天,终于过来了一个客人,压抑住紧张的情绪先回答对方的问题。
Tony:【这个质量好吗?】
我郁闷了下,咱总不会说自己东西质量不好吧:【哦,我是销售这个的,我想我必须说它的质量是绝对的非常好。】
Tony:【(郁闷)好吧,我目前很需要这个。】
我:【= =……是的,请问您需要多少呢?】
Tony:【我们是新开的公司。很需要。我想需要一打吧?】
我:……一打是多少……
我求助的目光看向郝世成:“额……那个……一打是多少?”
郝世成头也不抬地说:“dozen?十个。”
我囧了,赶紧回复:【哦让你久等了,我是新来的……还不是很明白一打的概念。】
“不用跟顾客说这么多。”我吓了一跳,摸摸脖子惊愕地看着郝世成。
= =尼玛像幽灵一样出现在背后。
然后郝世成就挪开我的手熟练地回复对方了,看得我特自卑。
他十指修长鲜明,打字的时候觉得特别漂亮,指尖像是闪耀着光。
从我这个角度看,突然觉得他长得有些熟悉,棱角分明的脸廓,麦色的肌肤,组合在一起都让我觉得熟悉。可是,像谁呢?
“看好了。”郝世成不高兴地瞥了我一眼,下巴朝向正中央的聊天窗口:“你看得多了遇见得多了,自然会习惯的。别忘了,你还有三个月的试用期。”
我浑身一个激灵,睁大眼睛看好屏幕。
这是□裸的威胁啊!= =还是饭碗最重要。
囧~不许说咱狗腿,那叫识时务~TAT
作者有话要说:= =亲有兴趣猜猜这家伙是谁吗?老同学?陌生人?认识的人的血亲?嘿嘿……
o(╯□╰)o这章花我好多时间查资料,如果有地方常识错了希望亲指出来(盯)
= =……这章没加收藏哦……还减了一个(郁闷望天)
☆、合租
“这间怎么样?”钱三土微笑着拉开窗帘,侧面浸在金色的阳光里。
“唔……好吧,就这间。”我仔细打量着这间沐浴在阳光下的小小出租屋,大概是因为以前是家用的,外面看时虽然不那么精致,但却很干净和温暖。
这是工作后一个星期。
我很意外,我选择在X市工作是因为大学在这的缘故。四年时光,虽不能说对这个城市有多熟悉,但比起其他的选择,这里分明更适合现在的自己。
原本以为钱三土会选择回无锡,或者留在她自己大学所在的城市,可没想到她也在这找到了工作。那天庆祝时没仔细问,等她告诉我要找个地方租房子时我才知道的。
“你怎么也在这里找工作”这类的问题我没问,虽然觉得很奇怪,但能在一个城市工作就意味着会更好过,尽管我一直认为不同的环境下需要交不同的朋友,而不是拘泥在几个圈子里。
找出租房是个问题,我不太想选择那些低级住宅区居住,倒不是因为房屋破旧的原因,而是因为龙蛇混杂,那些流动人口集中的地方,很容易发生争端。
老妈前几天联系时就说过古巷里发生了情杀案,女孩子颈部被刀划了很深的口子,据说死前敲了三户人家的门,后来才奄奄死去的。女孩子的男友没有逃,当夜十点半,警察把尸首和凶手都带走了。于是又恢复宁静。
“孩子都养到一二十岁了,就这么死了。”老妈说话时满是惋惜。
我想到这个,也就不太愿意去那些不怎么清净的地方住了。
本来打算暂时凑合,住住旅店,在公司里过夜什么的。房子也在找,但没什么头绪。
钱三土打来的电话就很让我惊喜意外了。
“你也在找房子吧~我找到了一间。合租怎么样”我惊喜地忘了说好还是不好,反正乘公交去看了再说。
公交坐了一个小时,期间换了三辆车子,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尼玛X市站点什么的真多?
反正早上吃的中午吃的都和白色塑料袋一起进了垃圾箱。
没错~TAT我吐了,好吧,晕车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不是这么说么,吐着吐着,就吐习惯了。虽然这是第NNN……次坐公交了(望天)。
“好慢。”钱三土上来是有些抱怨的口吻,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她瞪大眼睛:“你的包呢?”
“(⊙o⊙)……没带。”她郁闷。
“你不是说来看看么?”我很无辜。
“……看看适合就住下来啊。房租都付过了。”一阵冷风吹过。搓搓泛起鸡皮疙瘩的手臂,钱三土眯眼微勾唇角。“进来吧,迷糊蛋。”
“我……= =”有么有么?我很迷糊么?忧郁望天。
盯着她瘦削好看的背影,我撇撇嘴角跟了进去。明明就是乃没说清楚嘛。
这里离低级住宅区比较近,是本地外地混合的地带,不过不是清净了一点半点。
“这里的原住户是谁?”
“一个老奶奶。现在搬去郊区了,身体不太好。儿女出国了,这房子也用不着了。就便宜点租给我了。”她说着忍不住有些得意,“佩服我吧?找到这么好的地方。”
“恩……不过啊。钱三土。” 我站在杂物间和卧室间的灰色地带,语调有些诡异地问:
“好像只有一个卧室的样子……”
“对啊,是只有一个卧室。”钱三土搭上我的肩,懒懒地回答:“还有一个当杂货间了嘛。”
“哦。= =那今晚上一起凑合吧,我不想动了……”走近卧室,按按柔软的床铺,我心满意足地躺下,闭眼叹息。
“不行。”钱三土双手插腰歪头看了看我,大概想把我拉起来。
我翻了个身。“起来,去把你的大包小包都带过来。”
唉。蹭蹭,不动。
“起来啦!”我瘪瘪嘴不高兴地又翻滚一下,慢慢坐起来。
“我晕车的嘛,胃很难受。再回去一趟……我想想就胃痛了。”睁大眼睛装可怜。
“……”有用?
钱三土皱着眉看了我好一会儿,我低下头,咬着唇正要站起来:“好嘛……我去。”
结果她叹了口气,径直上前摸摸我蓬松的发,摸过桌上的钥匙。
“桌上还有一副钥匙,你自己装好。我走了。”
我一怔,“你去哪?”
“去帮你拿包裹啊。”她轻笑了下,合上门。
我又坐了一会儿,也开门风风火火地冲出去,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抱住她的胳膊:“走吧,一起。你知道我把包裹放在哪了嘛~你去肯定找不到的。”
“我放得超级隐蔽。”她斜了我一眼:“柜台下面?”
我有些泄气加郁闷:“你怎么知道?”
“所以说你没长脑子。是个人都想得到。”她不知不觉弯起了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喵的~这章钱三土简直是我前同桌灵魂附体啊!她就老说我二啊二啊二啊的= =
数落我的时候也老一副老妈的语气(⊙o⊙)
不过她现在的同桌比我还二哈哈!也是咱好友~笑点超低的~虽然我也高不到哪去。= =
6:乃们不会被吓到了吧……就那个情杀案=。=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不太清楚是不是被吓的),就早点睡了。坐在电脑前头晕晕的完全没心情更文。晚了,亲们晚安吧,好眠哟~
☆、剪刀手爱德华
在我二十几年的人生经验中,Boss意味着“苛捐杂税”“斤斤计较”“说的多干得少”“严厉”“内分泌失调的代表者”“暴君”。还有等等的不怎么美好的词汇。
这些都是咱这些打工的用来描述Boss的常用词汇,所谓对于Boss的私生活咱都很感兴趣,对于Boss今天为嘛这么暴躁咱很感兴趣,对于Boss啥时候能做东拉咱出去搓一顿更感兴趣的说~
很可惜,销售部女性稀缺,在我来这里之前进入过这里的女性就只有清洁工= =
销售部的男性成员都是一群宅男,最宅的是小翟,我们无语言交流很统一地亲切地称呼他“小宅”。据文风数据透露,小宅之名可畏名副其实,他在公司八小时除了上厕所之外都呆在电脑前。外卖在电脑前解决。回家后除睡觉的六小时外参照公司的状态。
我感叹了。
郝世成在我的右手边,这位不怎么正规却很有气场的伪Boss,其实一下班就没个正经的。
话说我某天乘公交去公司上班,刚下站就看到骑着一辆流线型自行车流线型潇洒穿过公路的郝Boss。我瞬间呆滞了。
再见时,看着郝Boss穿着黑色羽绒服,低垂着眸子将自行车停在公司下面。拿包,甩到肩后,一步一步很有节奏地迈上楼梯。
我尴尬地跟在他背后,犹豫着想咱要不要跟郝Boss打个招呼呢?
囧,郝Boss,乃骑自行车的姿势真帅?= =
“怎么了,上来呀?”他忽然诧异地回头说。
我吓了一跳。“哈?”
“我说,上来。”他变换了语气,拖长了调子,无奈地看着我。
“……”我一言不发地跟上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