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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直住在一起。”冯伦心里越发地沉重了,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刘小齐真相,或许刘小齐会失忆就是因为他不愿意记得那些可怕的事情,他在逃避,也是自我保护的一种。
“那有多久了呢?从我出生开始就在一起了么?”刘小齐一边说着一边像个孩子一样抬起湿漉漉地小手抚摸着冯伦漂亮的眉眼。那一双带着笑意的大眼睛里是再纯粹不过的闪亮亮的新奇。
冯伦在心里斗争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为了刘小齐好放弃自己的私心,他叹了口气,笑道:“你出生的时候当然是和你父母住在一起,你和我住——是因为你转了学,有一次你差点被车撞倒,我为了救你受了点伤,你来我这里照顾我的!”
“什么?!你受伤了?伤在哪里?还疼么?我看看!!”刘小齐急切地探着身子往冯伦身上扑,由于姿势的原因牵动了身后那个羞耻处,那里立刻产生了一丝抽痛,疼得刘小齐抽了一口气,半边身子直接压进了冯伦怀里。
刘小齐捂着屁股,委屈地道:“冯伦,我疼!”
冯伦看着突然变得如顽童一样的刘小齐简直哭笑不得,赶紧像哄孩子一样地哄道:“哪儿疼?让我看看好吗?受伤了就得上药。”
刘小齐窝在冯伦肩窝里没吭气,半晌才抬起红红的脸颊,顾左右而言他地问冯伦道:“你的伤呢?先让我看看!”
冯伦无奈地撩起额发,饱满的额头上果然有一道浅粉色的疤痕,“已经好了,不——”碍事,话没有说完,只见刘小齐用力拱起身子,抱着冯伦的头在那道伤疤上轻轻吻了一下,他起身的时候□轻轻划过冯伦的唇,瞬间就如一道电流击中冯伦,令他僵在当场。
“你怎么了?冯伦!冯伦!”刘小齐用力拍了拍冯伦的脸,他已经缩回浴缸里,微凉的水温令他十分不舒服,抱怨道:“水冷了,我不洗了,我要出去!”
冯伦仿若未闻,整个人还如雕像一般的直愣着。刘小齐气闷地瞪着他,开始耍脾气,他大力拍打水面,大喊道:“我不洗了!我要出去!冯伦你去给我拿衣服啊!!”
一时间浴室里水花四溅,冯伦被泼得满头满脸这才清醒过来。看着刘小齐那副懒皮的样子,冯伦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抱了出来。
事实证明,刘小齐是真的失忆了,作为一个男生被另一个男人公主抱,换做以前刘小齐绝对会当成奇耻大辱一样反抗,可是现在,他不但紧紧抱着冯伦的脖子,更是乖乖地趴在冯伦肩膀上,一个人偷偷地笑着,态度无比地配合。
现在的刘小齐是将那些发生在他身上,令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如何解决的烦恼和羞耻全部抛掷一空之后剩下的最真实也是最纯粹的他。或许在他心里他一直渴望着这样活一次,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发脾气就发脾气,而这次借着孙劲峰带给他的耻辱,刺激得他真的这样做了。
冯伦把刘小齐放到床上,刘小齐立刻扭着屁股趴了过去,没办法后边那个位置经历了初次开拓,他真的很疼。他侧着脑袋看冯伦在衣柜里给他找衣服,一个人竟小声地嘟囔起来。
等冯伦好不容易找出一件纯白色的大T恤坐到床边,这才听清刘小齐嘟囔的是什么——“到底是不是他呢?应该不是吧?没有他长得这么好看啊?”
冯伦失笑,揉了把刘小齐的头发,问道:“在说什么呢?先把衣服穿上。”
刘小齐乖乖套上大t恤,偷偷瞄了冯伦一眼,才红着脸道:“我,我刚刚,”似乎是非常难以启齿的事,刘小齐憋了好一会儿才继续下去:“刚刚做了一个梦,梦里,嗯~梦里有人摸,摸,摸——”刘小齐不说了,抬起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看着冯伦,然后,默默地抓起冯伦的手,慢慢地打开自己的双腿,颤抖着手将冯伦的大手放在了自己两腿中间的那个地方。
刘小齐迅速闭上眼,不敢看冯伦。冯伦的手很温暖,甚至可以用炙热来形容,这股热度透过他脆弱的器官熏得他的脸已经红得差不多能看见腾空而起的蒸汽。他结巴着道:“就,就是这样!”
冯伦整个人僵硬得一动也不敢动,他既担心刘小齐想起什么可怕的记忆,又觉得这小坏蛋是不是故意在折磨他!这小坏蛋到底知不知道他现在这个举动对他冯伦来说那是不折不扣地勾/引啊!
尽管内心翻江倒海,冯伦还是调动了全副理智克制住想要‘吃’人的欲/望,不动声色地问:“你还记得梦里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吗?”
刘小齐摇了摇头,红着脸小声反问道:“不,不是你吗?”
“噗!”实在是败给他了,冯伦趁机抽回手,凑到刘小齐耳边,调侃道:“你梦里的人,我怎么可能知道长相?话说,你就这么希望是我?”
刘小齐僵了下,一把推开冯伦,泥鳅一样‘嗖’地钻进被子,还把脸深深埋进被窝里,只留下半只红透的耳尖,不再搭理冯伦了。
冯伦再也忍不住,抱着肚子大笑出来。这家伙怎么就能这么可爱呢!实在是可爱到爆了啊!
可是笑归笑,冯伦还惦记着刘小齐的伤,赶紧麻利地找来药膏和消炎片,紧哄慢哄终于哄得刘小缩头龟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刘小齐吃药很痛快,上药膏时可就没那么痛快了。任凭冯伦费尽口舌就是不配合。最后还是冯伦佯装生气抱着被子要去书房睡,刘小齐才松口。
趴在床上的时候,刘小齐的眼里满是委屈和羞愤,不但一个劲儿的催冯伦‘快点!快点!’还掩耳盗铃般要求冯伦不许偷看。也不想想这连摸都摸过了,看看还能差到哪里去啊!所以说失忆的人都是怪胎!
冯伦看着刘小齐那朵肿起来的小雏菊在自己眼前一张一合,不自觉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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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哈哈,JQ的分量够不啊!喜欢就要撒花哦!我等着大家的鼓励呢~(^o^)/~
☆、第十八章
刘小齐还在催‘快点’,还不知死活地嫌弃‘你到底行不行啊’,把冯伦听得真想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办了他。当然,最后冯伦自然还是有管有顾的。
他狠狠闭了下眼,咬着牙挤出一大坨药膏在手指上,尽量小心地为刘小齐涂抹,刘小齐一边喊凉一边缩了下屁股。
“小齐忍着点儿,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我要进去了……”
刘小齐这下不叫唤了,将通红的脸闷进被子里,紧张得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他的脑海里此时不断回放着梦里模糊的景象,潜意识里他知道冯伦所说的‘进去了’应该是很羞人的事情。
冯伦看着这样的刘小齐无奈地摇了下头,轻轻推着手指探了进去。那一瞬间,冯伦明显感觉到刘小齐原本绷紧的身体颤了下,然后那埋在被子里的脸蹭了蹭被面便有那一声声明显压抑却完全控制不住的细细的呻/吟传了出来。
这么敏感?!冯伦吓了一跳,在刘小齐的屁股摆动得越来越明显,自己越来越口干舌燥,眼看自制力就要全面崩溃之前,冯伦匆匆转了几下手指,慌忙撤了出来。这下,刘小齐的屁股不动了,但他还是那么撅着,这把冯伦看得立刻哭笑不得地给了他一巴掌,‘行了,快起来吧!’
‘嗯!’刘小齐抱着被子直起腰,保持着脸还埋在被子里的状态重新趟好,之后又一点一点把被子踢下去,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
这是——害羞了?!冯伦实在被逗得不行,嬉笑着逗了刘小齐好半天。然而,幸灾乐祸的结果就是冯大少这一晚注定要饱受煎熬了。
半夜刘小齐模模糊糊地钻进了冯伦的被窝,一边带着哭腔叫着冯伦的名字,一边在冯伦身上蹭来蹭去。冯伦躺下后就一直琢磨着以后要怎么把小孩照顾好,心里装着事,本来睡得就不踏实,半夜突然感觉到一根火热的小硬棍在自己后腰上戳来戳去,立刻惊醒了。
‘小齐?’冯伦摇晃刘小齐。
刘小齐睡眼微睁,‘冯伦~冯伦~我难受,难受!!嗯哼,难受!’刘小齐越发地往冯伦身上贴过来。贴上了还远远不够,还各种蹭,等冯伦终于找出了引起这一切的原因,才郁闷地发现尽管自己穿着睡裤,可被自己停工多日的那个好兄弟已经在刘小齐不懈余力地磨蹭下精神抖擞地竖了起来。这下冯伦简直是欲哭无泪了。
可这会儿冯伦已经顾上自己了,因为刘小齐的脸红得实在太诡异了。冯伦把心一横握住了刘小齐的要害撸了两把。刘小齐立刻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知道冯伦停下了,还蹬持着两条小白腿不断拍打冯伦的手背,催他快点撸。
这样真实的刘小齐无疑是十分可爱的,可爱到冯伦的理智疯狂地颤抖起来,那种欲/望的火焰在冯伦身上无所不在地燃烧起来。但与此同时冯伦的忧心却越来越重,想到这些天刘小齐连续两次遇到的遭遇,冯伦十分担心放这样完全不设防的刘小齐去上学,无疑是送羊入虎口。
这么想着,等到刘小齐泄出来的时候,冯伦自己的早软了下去。他拿纸巾帮刘小齐清理干净,自己起身去洗手间洗手。回来站在床边看了看刘小齐,见小孩儿满足地砸了砸嘴,睡得十分香甜,冯伦却再也睡不着,已经想不起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刘小齐成了他的责任。之后,冯伦烦躁地去阳台抽了一包烟。
第二天,是冯伦送刘小齐上得学,这也是没办法的,因为刘小齐已经不记得他是哪个年级哪个班的学生了。冯伦找到刘小齐的班主任,解释了下刘小齐的情况,说这孩子昨天不小心磕到了头,有些轻微地脑震荡,可能有些东西暂时记不起来,托老师多照顾点。班主任很理解,表示会尽心,冯伦才急忙赶去上班。
才出了办公楼,迎面就见到一个人在不远处看着他,显然已经等他很久了。冯伦认出那人是何宇,何宇比他们上次见面的时候还要瘦,整个人就像风中的纸片一样脆弱不堪,他的眼下有很浓重的黑眼圈,显然这些日子他过得并不好。冯伦的心猛得揪了一下,随即放缓了脚步,走向何宇。
“等我?”
“嗯。”何宇垂了下眼睛,才直视着冯伦道:“你没有和孙明明在一起吧?我去找过他了。”
冯伦觉得自己一个爷们这么防着何宇挺没意思,坦白道:“何宇,我并不是有意欺骗你,我太了解你,但小齐是无辜的,而且他只是个孩子。其实我们的事我不怪你,毕竟你有你的考量和选择,我尊重你。我看了你的信,你说得没错,我们大概真的是有缘无分吧,所以……”冯伦顿了下,掩饰住声音里的哽咽,“我们爱过,也互相伤害过,现在,就这样吧。以后有什么事就说,我能帮得一定帮!”
何宇笑了,却泪光闪耀,颤声问道:“我只问你一句话,你现在是不是和那孩子在一起?!”
何宇眼里的讽刺刺伤了冯伦,想起昨天那一幕幕,现在要冯伦否认他已经做不到了。“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小齐还小,我就是再TM不是东西我也——”
“睡过了?”何宇根本不听冯伦在说什么,“你和他睡过了吧!”
“你说什么呢?!”冯伦脸上闪过一丝怒气,不自觉地将右手的食指攥进手心,昨天他就是用这根手指为刘小齐上得药膏,那种紧致的禁忌的滋味瞬间漫上了心头。
眼泪顺着何宇的眼角划过脸颊,他凄然一笑,身子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