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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目前故事会以偶尔穿差现在进行式的方式进行,
在高中时期的叙述告一段落後,就会完全描写现今两人的发展。
转换时空背景时,会在前段就出现关键字,很容易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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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手的友谊 004
言书廖起床时只觉得全身酸痛。
他缓慢的爬下床,看见对面那人还背对著他似乎睡得很熟,再看向时钟,七点零分。
士诚高中的早自习是从七点三十分开始,从宿舍走到教室还得花上几分钟,这个时间算是有些迟了。
言书廖基於好心,每天早上都会提醒庄夏注意时间。他们当然不可能像新婚夫妇一般甜蜜的叫对方起床,肢体接触可能会要了他的小命,光是想像自己不小心碰触到庄夏後会发生的事情,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言书廖在厕所一边刷牙又不时探出头说:「庄夏,起床了喔,会来不及的。」
见对方没有回应,被子卷成一团像蚕宝宝一样动也不动,言书廖一边忙著自己的事,一边不忘记提醒他是该动身的时间了。
其实庄夏并不是天性暴躁的人,只要不触碰到他的点,两人的同居生活还是相安无事。像现在即使在旁边吵他起床,他也不会忽然抓狂起来揍人,只是万一踩到地雷,那爆炸的威力可不得了。
结果言书廖出了房门,床上那人还是棉被包得紧实。
总觉得有不少人在盯著他看。走在上学的坡道,来自四周的注目礼让他不自觉的身子越压越低,背脊都有点驼了。
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多想,可是在看见别人明目张胆的瞧他一眼後就和身旁的人窃窃私语的模样,言书廖忽然紧张了起来。
低头确认自己的衣著,没穿室内鞋,制服没沾上牙膏,裤子拉鍊也有拉。
他不晓得自己做了什麽,以至於一路上投射而来的目光是那麽直接,毫不掩饰的。
言书廖只管加紧脚步,他从没像今天这样觉得教室离得这麽远过。
没想到才刚走到教室,就看见门口有几位高年级的学长倚著前门,看见他来了便以一种品头论足的目光从头到脚打量著他,言书廖只觉头皮发麻。
想找个人问清楚,可是开学快一个月,他还没结交到可以称之为朋友的人。
他的个性本来就属於内向不擅交际的类型,再加上身旁的人太过耀眼,以至於来跟他搭话的人都是想看看能否藉由他和庄夏攀个交情,可惜就连身为室友的他,都无法和庄夏说上几句话。
言书廖坐在位子上,班上的同学都看著他窃窃私语,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气氛,用夺门而出的气势冲了出去。
难道高中就要一直这麽过了吗?
言书廖躲到大楼後方,蹲在满是杂草的泥地上。他是真的很想交到朋友,总觉得庄夏只当他是透明人,互不干涉并不代表处得好。
看著地上爬行而过的蚂蚁队伍,言书廖忽然一阵鼻酸,揉揉眼吸了下鼻子。
「你在哭啊?」
也不知道对方什麽时候靠过来,言书廖听见声音猛地抬头,就对上一双桃花眼。
「哇!」对方的距离太近,吓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哈哈没事吧你?」那人唇红齿白,虽然是单眼皮,但那笑弯的眼很是迷人。
言书廖看著他,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这人?
「呵…你是不是在哭啊,都几岁了还躲起来偷哭?」对方有点恶质的笑,可是柔柔的声调还真让人讨厌不起来。
话才说完,那人竟然迳自发起呆来,蹲在言书廖身边做出跟他刚才一样的举动─观察蚂蚁。
只不过看没一分钟就好像腻了似的打起哈欠。
言书廖随著他的一举一动,也跟著张大了嘴巴:「啊~啊!」他想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他了。
「就是你害我…!」不对,人家只是打哈欠而已,是他自己要笑出来的。
「怎麽了?」对方眼里有些蒙胧,懒懒的问他。
言书廖怎麽看都觉得神奇。从昨天就觉得这人很奇怪,虽然跟在方舜身後,可是叫嚣跟打人时他都没有出手,那置身事外的感觉不像大哥的跟班,倒比较像是不小心路过的。
「那个…方学长还好吗?」他试探性的问。
「方学长?啊~方舜啊,不知道,反正死不了。」
见对方还是一副无所谓的语气,言书廖觉得这人好像是可以好好沟通的,他正想找人问关於今天早上的事情。
「那个…请问你知道我是谁吗?」小心翼翼的开口。
对方看了他一眼,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挺莫名其妙,挑了挑眉问:「你谁啊?」
「呃…」这下换言书廖尴尬了,要不是从早上开始他就好像出了名一样,正常情况下他也不会问别人这种问题,好像自己多了不起。
见言书廖颇为困扰的表情,他忽然笑了起来:「哈哈哈,你这人很妙耶!先生你哪位啊?」那一双桃花眼眯成了月牙儿。
言书廖被取笑得又困又窘,他有点赌气的嘟囔著说:「又不是我想问的。」
「喂,说真的,你叫什麽名字啊?」
言书廖看向他,除了点名时间外,这是他升上高中以来第一次有人问他的名字,不知怎地有点开心又有些不好意思,他低著头说:「言书廖…」
「言书廖?言书廖…言书廖…」那人反覆在嘴边念著他的名字,像是忽然想到什麽似的以拳头击掌:「就是那个庄夏的跟班!」
什麽!?
瞬间言书廖似乎明白了今早的目光列队从何而来。
「我不是庄夏的跟班!」他急著澄清,音量有些大了。
「啊~那是“这个”?」言书廖看他翘起小拇指,那笑容可奸诈了。
他差一点没晕过去,是怎麽样才能传成这麽离谱。
重点在於他试著想像庄夏听到这些谣言後的反应,言书廖已经可以预料到自己会先被痛扁一顿後赶出房间,尽管他是无辜的。
「为什麽会传成这样…我们都是男的啊,况且庄夏根本不想理我。」他觉得自己委屈的眼泪都快掉下来。
「都是男的又不是问题。」
怎麽不是问题?狠狠瞪他一眼。
「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听说,好像庄夏为了救你揍了方舜?」
“听说”、“好像”,言书廖已经无力吐槽他,明明当时他本人不是就在场吗?
「庄夏只是想揍他所以就揍了,跟我完全没有关系。」他叹了一口气。
「你说是那样就是那样喽?」对方右手撑著脸颊,一副与他无关的语气。
还不到一分钟前言书廖才觉得说不定可以和这个人成为朋友,不过一会儿他满脑子只剩下那些对庄夏有意思的学长会怎麽狠狠教训他,还有庄夏又会怎样嫌恶他的画面。
看言书廖低著头,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他用手肘推了推他,笑著说:「我叫于敬。」
这自报名号倒是来得突然了,言书廖不太懂他的意思,抬头看著他说:「于学长…你好。」
「什麽于学长?我也是一年级啊,虽然是比你大两岁没错,不过那不重要啦。」于敬朝他笑了笑。
言书廖对於于敬释出的好意很是惊讶。虽然没有庄夏一般深邃的五官,但他也是眉清目秀,尤其那双桃花眼很勾人,相较於庄夏张扬的锋芒,于敬给人的感觉是微风般的舒适。
他可以期待自己能交到第一位朋友吗?
「那…我就叫你于敬?」
「随便你啊。」于敬弯著身子看他,笑容如沐春风。
言书廖心情变好许多,虽然问题没有解决,可是他的高中生活向前迈出了一步。
这时候,学校的钟声响起。
想到自己竟然翘了早自习的点名,这对一向守规矩的言书廖而言是很难得的。
「我要回去了,等一下就第一节课了。」
看他站起来,于敬还是蹲在地上,抬起头说:「你慢走。」
「你不上课吗?」
「等一下吧!」
等一下是什麽时候?
于敬说他妙,但言书廖觉得于敬才是那个神奇的人,总觉得他的时间流动的速度比别人缓慢,或者是步调和一般人不同?
「恩,那我先走了。」
言书廖看他低著头,朝自己挥了挥手。
他其实对于敬接下来的行程有点兴趣,不过今天早上的行为只是一时脱轨,他还是那个循规蹈矩的好学生。
「言书廖!」
才走没几步,于敬忽然叫住他。
「三宿907房,晚上可以来找我。」于敬给了他一个好看的笑容。
言书廖对於只是几分钟,就从初次见面进展到受邀到对方寝室的资格很是惊讶,但更多的是高兴的情绪。
以至於他忘记很多重要的问题,关於庄夏和他,也关於于敬。
作家的话:
爱神邱比特登场XD于敬可以攻,但基本上是个受
是个怪怪的好孩子(?)
昨晚暴雨灾情严重,大家都没事吧?
我家门口淹了一摊水,重点是我住在11楼XD
从顶楼沿著逃生梯淹下来的,是有没有这麽夸张(笑)
感谢路也和出流的礼物>3<
真的很开心,我会继续加油的,也请大家投票支持-V-
牵手的友谊 005
下午最後一节课,庄夏出现在教室里。
言书廖暗自庆幸,好在他来得晚,今天应该是没什麽机会让他听到谣言了。
基本上长痛不如短痛这句谚语一点也不适合他,小人物的生存法则就是拖过一天算一天。既然都要死,那还是让他多活几天吧。
只是言书廖没料到,他要害怕的人永远不会是他的室友。
因为方舜被一拳打挂的事情传开,从此没人敢动庄夏,却把脑筋都动到他身上来了。
那当然不会是什麽香豔愉悦的体验,只是言书廖成了高年级的座上宾。一开始还好言好语,其内容不外乎“什麽时候带庄夏来我们宿舍玩玩啊?”、“学长家里有车,要不要叫上庄夏一起兜风啊?”,过了一阵子发觉本人根本不为所动後,他们也慢慢的失去耐性,於是言书廖就开始倒大霉了。
今天已经是他第五次被学长威胁。
最初大家以为言书廖真的跟庄夏交情不错,所以多次礼遇他,但在某天某位学长终於失去耐性,揍了言书廖一拳後仍然快快乐乐的上学去,於是所有人很有默契的在内心达成某个邪恶的共识。
接下来的一周,言书廖都活在暴力的阴影下。
「庄夏…你现在方便说话吗?」他刚回宿舍,方才腹部受的一拳还痛得火辣,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他不是沙包,被打会疼也会受伤。
庄夏多少有听到风声,但他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出手的打算,就像言书廖当初说的“庄夏只是想揍方舜所以就揍了”,帮别人出气这种热血的事情太不适合他,他也没有兴趣。
见他没有回应,言书廖自己说了起来:「三年级四班的沈学长说放假想请你吃饭。」
庄夏还是没有回头,言书廖看见耳机是挂在椅背上,知道他听见了。
而他其实也知道,庄夏不可能赴约。
言书廖还站在门口,他觉得疲惫极了。
不满归不满,他当然不敢直接对庄夏抱怨,如果学长揍他是大鱼吃小鱼,那庄夏就是钓鱼的那个人,食物链的顶端。
他缓慢的坐回床上,就算这样腹部还是觉得疼,不用看也知道又淤青了。
一方面在心里责怪对方冷血,一方面他自己也清楚,庄夏没有帮他的理由。
庄夏靠双手双脚就能够保护自己,再加上他雄厚的家世背景,反观言书廖真可谓什麽都没有,打架打不赢,背後更没有靠山,偏偏和校园王子睡同一间房,这怎麽不让人忌妒加愤恨呢?
这天晚上言书廖又代替庄夏赴了一个约,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