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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祁轩满含泪水的眸子,东方晧终于发了一回慈悲。
甫获自由,祁轩立刻提起裤子,拖着酸软的裤子后退几步,满是惊惧和戒备。
外强中干的小东西,东方晧在心底暗暗笑了笑,仿佛在看一只在老虎面前极力张牙舞爪的猫。
东方晧一路紧逼,祁轩无可奈何地退到墙角,还是被东方晧拖拽着扔进卧室。
“放心,今天我一定好好招待你,报答你这四年的欺骗。”东方晧摸了摸祁轩青紫的脸,不怀好意地道。
找出抽屉里的锁链,“怎么样,纯银打造的,很适合你吧!”东方晧望着瑟缩的祁轩笑笑道。
双手被拉高锁在头顶,全身被剥光,祁轩难堪地缩紧身体。东方晧居高临下的欣赏着祁轩的媚态。
“你说你们祁家的人,是不是个个天生淫、荡,专门勾引人的。”
祁轩抬起头,狠狠瞪了东方晧一眼。
“躺平,把双腿打开。”东方晧命令道。
祁轩听若未闻的把头瞥过去,东方晧也不气恼,“这次逃跑,祁夜一直卧病在床,你又被我和南宫岳派人监视,似乎有人居功至伟啊!”东方晧平静的语调下,威胁之意却是浓厚。
“不关陈叔的事!”祁轩不安地听着东方晧的话,心想还是避不过啊!
“哦”东方晧好整以暇地看着祁轩的脸色,“把腿张开,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隔了许久,祁轩终于躺平身体,张开双腿,一副任君宰割的样子。
看着祁轩咬着唇,一副无奈又倔强的模样,东方晧刚刚才发泄过的欲望,迅速复苏,全身血液往下身冲去,“看不清楚,张大点。”
祁轩不甘地往两侧分了分,东方晧不耐烦地抓住祁轩的脚踝,狠狠分开,撕裂的痛苦,冲上祁轩的大脑,大脑瞬间空白。揉了揉祁轩幽处的穴口,肉色***一开一张,还残留着刚刚淫、靡的气息,东方晧将祁轩的双腿折到胸前,让他看清自己是怎样进入他的。光滑的臀被压到胸口,东方晧青筋分明的性器来来回回的挤进自己体内,祁轩被这个认知折磨的几乎发狂。
看了看祁夜乖顺的样子,东方晧心底的恶劣念头又泛滥开来。解开祁轩的手铐,东方晧平躺在床上,祁轩警惕地看着东方晧想着又是什么整人的花招。
看到祁轩微皱的眉头,东方晧好心情的笑了笑,“舔硬了,自己坐上去!”
“东方晧!!!”祁轩气的全身发抖。
“怎么了,不同意,没关系,那种庸医留在世上除了害更多的人外,似乎没什么用!”
东方晧说完便悠闲地躺了下来,祁轩直起微颤的腰,双眼似要喷出火的望着东方晧,东方晧好整以暇地看着祁轩又气又红的脸,不急不恼地等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祁轩胸膛起伏着,东方晧也不催促,半晌,柔软的唇覆了上来,温热的口腔,左右游弋的舌头,带来无上的享受。东方晧暗暗诅咒了句“狐狸精。”
等东方晧欲望抬头,祁轩便分开双腿,沉了下来,上上下下的动作,羞愧的祁轩双眼通红,东方晧压住祁轩的身体使劲往下压,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火热的***摩擦着脆弱的内壁,祁轩痛的几乎昏死过去。
望着祁轩睫毛颤抖,浑身火红的模样,东方晧反客为主,把他压在身下疼爱了一番。
看着实在忍受不了,在床上缩成一团,不停地抽泣的祁轩,东方晧低下头“怎么了,受不了了,看你还硬气。”
东方晧从柜子里拿出红酒,一步步往祁轩走去,“喜欢喝红酒吗?”祁轩无意识的摇了摇头。
东方晧拿杯子倒出一杯,嘬了一口,“这怎么行,我看还是练练比较好!”
说罢,将瓶口对准祁轩的嘴,直接灌进去,祁轩不停闪避,涌进喉咙的酒液,火一般的烧着,祁轩禁不住吐了出来。
一瓶酒还余小半瓶,东方晧宠溺的摇了摇头,“怎么这么浪费,不如用下面那张小嘴喝吧!”
祁轩如遭雷击,栽下床,东方晧哪容他逃脱,一把把他拖回,重新锁回床上,望着不断凑近的东方晧,祁轩仿佛看到了撒旦的再世。
殷红的酒液流入身体,祁轩痛的像蛇一般扭动,内壁刀割火燎般疼痛,终于在一波更强烈的痛苦中昏死过去。
想虐东方晧滴,都收藏一下吧!
第54章 南宫岳
“Mr陈这个家伙居然连这种事都查不出来,我看也不必留在世上招摇撞骗了!”南宫岳话中杀机毕露。祁夜一慌,这次出逃,仓促非常,胜算不大,怕的也就是南宫岳与东方晧的势力,自己被逮回来,顶多皮肉受苦,一旦迁怒他人,可就不是那么便宜的了。
“不关陈叔的事。”祁夜猛的抬起低垂的头,对上南宫岳厉如野兽般嗜血的双眸,心虚的低下头去。
“陈叔?你们交情不错嘛,是不是这次偷渡,他也有份来的。”南宫岳冷笑着问道。是了,南宫岳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瓜,在医院守了那么久,难过了那么久,人家根本不领情,真是犯贱。
“你有气,冲着我来,别拖累旁人。”祁夜用视死如归的眼神看着南宫岳。
南宫岳看着目光坚定的祁夜,冷冷笑了笑。对着面前好整以暇的东方晧道:“东方兄,这次多谢你了,我们先走了,你们随意。”南宫岳搂着祁夜走出几步,言笑晏晏地回头,“好像祁轩没怀上,东方兄可以尽量勇猛些,给我添个侄子。”
把祁夜塞进车里,南宫岳面无表情地对司机说了声“开车,去市立医院。”
只见一个排的宾利轿车呼啸而去,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
南宫岳一言不发地盯着祁夜,祁夜被他的目光盯得发毛,持续的寂静,更是让他汗毛直竖,蜷着身体,缩在一角,像是想起了什么“Mr陈是我舅舅,他只是心疼我,才这么做的,求求你,别难为他。”
等了半天,没等到祁夜的半句解释保证,却不知死活替其他人求起情来了,南宫岳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怒意,嘴角挑起讥讽的微笑“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有闲心关心别人。”
祁夜咬着嘴唇,眼里露出几分担忧挣扎,黑如曜石的眼珠凄楚的闪着。
“心疼你,你怀了孩子,他还让你离开我,你有钱嘛!有护照吗?你想当一辈子的黑户是不是,你把孩子带走,想瞒我一辈子是不是,别以为你怀了孩子,我不敢动你,惹的我发火,就是不要孩子,老子也整死你。”南宫岳恶狠狠地道。
祁夜快哭出来了,琉璃似的眼珠,闪烁着害怕的光芒,像一只被毒蛇盯住的小白兔一般瑟瑟发抖,南宫岳心里的怒气硬生生降了一半,叹了一口气,把祁夜搂进怀里,祁夜忍不住颤了颤,“好了,不吓你了,下不为例,你别动了,让我睡会,半夜三更的也不知道消停。”
祁夜一愣,但还是乖顺地倚在南宫岳肩头,看南宫岳沉沉睡去。
做完检查,得知祁夜已有三个月的身孕,南宫岳把自己劈了的冲动都有了,三个月前的事,他居然像是一个白痴一样被蒙到现在,祁夜在听到胎儿一切正常的时候,才终于露出见面以来的第一个放松的表情,全然没有注意到旁边那人青筋暴突,一副怒急攻心,走火入魔的表情。
“谢谢医生!”祁夜半鞠了个躬,脸上的笑容有几分甜蜜。
祁夜转过头,一旁的医生开口道:“南宫先生,孕妇怀孕期间,要保持良好的心情,这样才能保持胎儿的健康,所以请您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
良好的心情是吧!健康是吧!南宫岳捏紧双拳,逼着自己挤出和善从容的微笑,怎么看怎么像一黑面的罗刹。
“这样可以吗?”南宫岳问道,大有一股你说不可以就宰了你的架势。
一旁的专业医师,忙不迭的点头。“可以,可以,这样就可以了。”
宽大的客厅,海蓝色的大理石铺地,金碧辉煌的水晶吊灯闪烁着别样的光芒,欧式拼花壁炉布置得宜,鎏金打满地板脚线,一屋一室竟显奢华。
“砰”持续了近半个小时的荼毒,这屋里已然已是一片狼藉,晶莹透亮的水晶,年代久远花纹繁复的陶瓷,美轮美奂的水晶风帘,此时全成了碎片,祁夜坐在真皮沙发里,双脚并拢,手端端正正地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手指,安安静静地听着一阵阵价值不菲的工艺品粉身碎骨的声音。
过了许久,祁夜抬起头,叹了口气,“岳,你要是有气,就冲着我来,摔这些东西解不了你恨的。”
“对,你才是罪魁祸首!”南宫岳走到祁夜跟前,俯下身,双手按在祁夜肩膀两侧的沙发上。
“你都跟舒小姐有婚约,还这样乱搞,像什么!”祁夜避开南宫岳的脸说道。
“哟,教训起我来了”南宫岳抬起祁夜的脸,粗暴地堵住他的嘴,伸出双手,把祁夜抱进卧室。
接触到柔滑的丝被,祁夜像是陷入了牢笼的小兽,缩成一团。
南宫岳愤恨地踢了一下床,在房里焦躁的踱步,转圈。
“你个不要脸的贱人”
“我对你不好吗?贱骨头,没钱没护照,居然还跑出去勾人。”
“你有弟弟了不起是不是?有弟弟你就可以把你老公给甩了。”
“你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
“你个骚、货,你说东方晧为什么要替你出头,你连你弟弟的人都不放过。”
“你个荡、妇,妓女也比不上你,你以为你有孩子我就动不了你了,是不是。”
“等孩子生出来,我玩死你。你不是喜欢跑吗?我把你腿打断了,看你怎么跑。”
………………
南宫岳裸起袖子,大有要和人拼命地架势。
祁夜胆战心惊地听着,生怕南宫岳一个控制不住,拳头就要落在自己头上。从来没听过人前文质彬彬的南宫岳用这么长的时间骂人,且言辞粗鄙的比流氓更胜,祁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南宫岳每走几步就朝着祁夜骂一句,直到把所有骂人的词骂完了,南宫岳呈大字地倒在床上。祁夜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挪。
我是真滴不明白啊!我写的真的有那么虐吗?哭滴举个手,没有!好吧!我就说不虐啊!
第55章 怒气
南宫岳每走几步就朝着祁夜骂一句,直到把所有骂人的词骂完了,南宫岳呈大字地倒在床上。祁夜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挪。
南宫岳狠狠瞪了祁夜一眼,“怎么了,嫌我脏,再脏你也得和我过,别指望着你弟弟救你,他可没身孕,东方晧怨气积了四年,这会折腾不死他。”
祁夜秀气的眉,皱了皱,南宫岳又想起了那句保持良好的心情,去他们的良好心情,老子还心情不爽呢!
“帮我脱衣服。”南宫岳突然命令道。
祁夜错愕地抬起头,望了一眼南宫岳,见南宫岳一脸的理所当然,似乎刚刚他就说了一句,帮我倒杯水一样。
犹豫归犹豫,祁夜还是颤巍巍地去解南宫岳的衣扣,南宫岳半直起身,摸了摸祁夜的肚子,“那个小鬼是不是祁轩替东方晧生的。”
祁夜小心地抬起头,“你说小逸。”
南宫岳嘴角抽了抽,想起了那个天使面孔,魔鬼心肠的小孩,“对,就是那个小鬼。”
“嗯,他是我弟弟和东方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