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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这样她也是我的妹妹——法律意义上的。
夜幕降临后,原本没有什么人的路边多了些缅甸人。说不清楚他们是偷渡过来的还是原本就住在附近,白天里这些人都隐匿了他们的行踪。
我同小望两简直就是改革开放前腰间别了蛇皮口袋淘金的投机倒把犯,看见什么都想买。可在掂量了过关需要的费用之后,就只好摸摸鼻子灰溜溜地观赏。
又往里边多走了几家,终于发现合适价位的小礼品——漂亮的火山石打磨成的蛋形石。那些石头泡在水里,鲜红的颜色仿佛才从流动的熔岩里取出一般。
就是它了,我对自己这样说。
此刻夜间8点,天还没有全黑。
在小望同伞店老板讨价还价地要一把非常可爱的蕾丝花边伞时,我寂寂地看着门口。
三个缅甸少年迎面走来,其中有个大约十六、七岁样子的男孩眼睛大大的看起来特别可爱。
快要走开的时候,我发现那个我认为可爱的男孩视线一直盯着我。
真可爱啊,这样想着我对他使用了我百万RMB的笑容。他脸红了,侧过头去快步与同伴走开。
假如唯星也可以为我脸红,夕阳是不是可以永远停留在我的石头上?
_3。完_
茶縻已开 最新更新:05…10 09:29:12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老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养的鸟的名字;有一个没有通过。真过分啊。
大个的叫'李不丢';小名'丢丢'。
小个的是相思鸟;叫'李不弃';小名'七七'。结果这个名字没给通过。说是七不好。
我郁闷啊。我娘非要说是疯子的那个嘁。
所以说不好;还顺便说我是疯子。
不是我妈;早骂起来了。
我继续郁闷。泪。 4。
我的小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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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旅社;倒头便睡。
清凉的夜;使人好眠。然而没有人躺在床踏一侧的空虚感让我的心烦躁起来;翻来覆去的在床上努力无法安睡。
今夜你会否入梦来?迷朦的眼仿佛在床前看到站了一个黑影。
是你吗?我这样想着伸出手去。然而触摸到的只有空气。是幻觉;愣住的我看着空空无物的两手。
屋里有张床。
床上有一个人,是我。
这个人坐在床上,睡不着。
夜更深了,我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一时。月光幽幽的洒在阳台上;可我还是睡不着。
秋天的夜里很凉爽,二楼的露台上摆满了吊钟花。
小小红色的花朵在绿色叶子的掩映下像一颗颗令人垂涎欲滴的果实,傍晚才浇过的花朵上遗留着没有蒸发掉的水滴。
小旅社坐落在一条老街上,阳台下就是老街的居民住宅。我走到露台上望下去看;现在路上已经没有人。空荡荡的街道在路灯下,看起来同我一样的孤独。从口袋里掏出烟来叼在嘴上;把在夜市淘来的打火机放在手心里把玩。
抬头看星;我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走到我身边,他用胳膊碰了碰我。
“看看您的表,可以吗?先生?”缓慢的把视线从天际收回,那是早些时候在路上看到的那个可爱孩子,他手里有攀折下的花蕾。
“2点。”合了眼,告诉他这个时间。突然唇上感到两片温热,心里稍微惊奇了下,随即淡然。无所谓,随他去。见我没动静,他离开。
“为什么这样做?”我问。
“因为你好像希望有人这样做。”少年含笑而答。
“或许是,但那个人不一定是你。”点燃叼了半天的烟,吸进熟悉的香味。我想要的人,早已离我远去。
那孩子把花放在一边。然后,学我闭上眼睛。
“你好像在等待着什么。”带着云南人特有口音的声音这样说。
“或许……在等你……” 我把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
是要吻他吗?
我问自己,答案是不。我只是想与他互相靠着而已。
他伸出两只手,勾住我的脖子。婴儿般清纯的大眼合上了,温暖的唇贴了上来。
“我想知道,你的口腔是否温暖。”喃喃的低语,使我感觉不真实。
“这个——你自己检查。”微微地张开口,任他进入。少年显得很老练,完全清楚人的兴奋点在什么地方。
“你要我……怎样称呼你……,先生?”
“叫我……生……”继续唇与唇的厮摩,一声接一声的迷恋话语在耳边响起。
“生……”
“生。”
“……生,……”仿佛是那个人透过这个少年,把他的誓言在我的耳边重复。我闭上双眼,感觉他是否真实存在。假设他在这个地方,我会亲吻他的嘴唇。我真的很想见他。
张开口,想象是他在同我接吻。不清楚替身行为到底有没有意义,就是有了温暖,也不会是我心中要的那个人。突然之间迷惑起来,我到底有没有这样做?在这里的我,是真实的吗?就算是我真的在这个夜里同一个孩子接吻,明天早晨离开时心里会什么都不会留下。
我睁开眼睛,看不见孩子的表情。
只有空虚,虚无的夜晚中只剩下不多的空虚。
夜,清凉如水。
微妙的清风如同流水潺潺带走炎热,一切都归于安静。
再次醒来,天已大亮。今天的事务复杂,必须打起百倍精神对应。
小望神情舒坦,昨夜必定好梦甜然。
吃早饭的时候,我还在努力回忆:昨天夜里好像梦到一个朋友,是初中时代所爱恋的人。
_4。完_
破坏气氛的酒鬼 最新更新:05…10 09:43:20
作者有话要说:干活好累。
真不舒服啊。
'不丢不弃日记' 2月11日 今天是七七到家第二天。两鸟都有点点熟悉了。当然,只是点点。老爹说七七是相思鸟。 可惜不是公的,因为不够漂亮。 我们这里的女贞树结满了果实,贪吃的鸟儿落了一树。那日,许多人一起结了网。这鸟贪惯了嘴,就落了进来。 日里,老爹拿食物喂两鸟东西。香蕉一小截,吃完了。人不看它就吃,人一看就躲。上窜下跳地。丢丢比七七大只。老爹说七七也许可以养熟,现在还是'生鸟'。丢进去半截拦腰切下的苹果,这个苹果太面,我都不喜欢吃。可是丢丢和七七居然吃完了。最特别的是,就剩下皮子。果肉全部嘬掉,好似水果碗似的。然后把女贞子的种子放里面。= =||这什么鸟玩意啊。女贞树是一种净化环境的树。小叶科不落叶种。果实类似葡萄状,大小如同葵花子。老爹今天出门前给它们放进笼子里一大把。好似插花样的插笼子里。那鸟看人在就扑棱棱的乱飞。人一走,就站在果实边上。我家的门有半边是玻璃纸糊上的。丢丢以为我们都没看它了。就背对着我们。假装没在意。一不留神就吃一口。一边吃还一边甩嘴巴。 阳台边上一地的垃圾子儿。真拿两鸟东西没办法。丢丢和七七在笼子里乱飞。 一不留神,七七就爬丢丢背上去了。我估摸着,等养熟了。丢丢头上的毛大概也就没了。早上的时候,我爹会给笼子清洁。然后,两鸟东西就落水了。都湿漉漉的落汤鸟。好不可怜。
5。被风吹走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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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云南回到贵阳;案件的情况突然有了变化。由于涉及到政府中的某些人物;这个案子必须转入云岩区检察院立案审理。也就是说:到开庭之前为止;我最好不插手调查。
老板突然大发慈悲;放我长假。
突然就清闲下来;真让人觉得寂寞难奈。至今也没有考虑过到什么地方去打发突然多出来的假日;本来估计会有很长一阵好忙的。
收到消息的时候,我和小望正在整理从云南带回的资料。情况对我的当事人非常有利;本想乘此机会把他好好卡层油水下来。不料;那方突然横插一脚。到嘴的鸭子也只得送人吃;不然就是我做鸭子让人吃了下去;还连骨头都不吐出来。
老板那点心思我还不清楚;多半一是把我先支走。省得我看着闹心。再说;这阵子横竖没有什么其他案子缠人;索性把人丢出去了事。
晚间;8点。梅沙的酒廊。
〃够了,小望。别喝了。〃
〃呃!〃手里的酒瓶在桌上顿了顿;〃我又不是不给钱。〃
〃别让梅莎的店里多出一个酒鬼;那会坏了这里的气氛。〃
〃呃;气氛什么的;呃!算什么东西。我;就是想喝;要喝。咕噜!〃
接下来的对话简直是一塌糊涂。
我才到达梅沙这里;沙发都没有坐热。小望就已经是这个德行了。看样子;老板的兴趣又过了。早告诉过他;不要在窝边吃草。总是不听;惹了一个又一个这样的麻烦。谁叫我当人家下属呢?只好来善后。
心里对老板有些诧异;向来他对玩伴都处理得很好。为什么选择了这样一个时机?我是没案子了;小望手里还在打一个离婚案件。
〃是不是我不好?是不是啊?哇啊啊;呃!〃小望哭的象个小孩。涨红的脸;胡萝卜鼻子;兔子眼睛;哪有平日的神气。
真好;可以大声的哭泣。
记事起;就记得自己难过的时候只会不出声地吧嗒吧嗒掉眼泪。
每次经过哭得鼻涕眼泪一塌糊涂的小孩子,就觉得非常可爱。
我是不懂得祈求的人。
就连那人做了那样决然的事情;也仅仅是什么话也没说。
泪水一滴滴的放肆。
人的心;真的会随泪水流走。
黛玉流尽了眼泪;也干涸了一生的爱情。
他到来的时候;实在是一个奇妙的情景。
我抱着小望;类似哄小孩子一样的拍着他的背来安抚他。心里正模拟兵荒马乱的感觉。
青色的池灯把光源照射在他的面容上;仿佛是月神。
穿着黑衣的梅沙叫了人来帮忙把睡熟的小望拖去休息间,因为实在是太丢人了,178的个子哭得好似丢了胡萝卜的兔子。
灯光在廊间四转;他走到我座位旁。
〃介意我坐下吗?〃
〃一点也不。〃
话题自然从小望说起;说他进门的时候无论如何一定要坐唯星原本的位置。态度嚣张;张狂至极。
从南人吃甜到北人吃咸;我们把喜爱的和不喜爱的都拿来做为谈资。惊喜的发现;彼此的爱好雷同到惊人。
我喜欢八大山人的画;跟某些人说八大山人;或许还会让那人以为是八个山人。还喜欢jazz;蓝调;也喜欢古典;尤其钟爱肖邦。爱极了他那曲。
他喜欢齐白石;喜欢hit…hop;喜欢rock;也喜欢肖邦。喜欢的是《g小调夜曲》(作品15之3);狂热的喜欢这个作曲者的那句……………让人们去猜吧。
气氛之热烈,让所有人侧目。
_5。完_
朋友的姐姐 最新更新:05…10 09:46:40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给不丢不弃照相了。
两小脏鸟。大概是没有对象了。都脏的要死。
尤其是李不丢;整个一水鸟。肚皮上的小黄毛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也许是抗议吧。 6。
忘了吧算了吧一切都已过去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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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