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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单晓腾腿跨到陆嘉鱼身上,含糊着问他:“你带套了吗。”
陆嘉鱼是着纯洁了一把,他本来没打算今天把人扒了,可是单晓表现得主动到纵容,让他觉得自己不做才是真有病。
陆嘉鱼想了想,直接扣住单晓的腰说:“我们不是都很干净么,就这样吧。”
单晓没再推拒,他本就对上下没有执念,既然陆嘉鱼现在想要他,只要两人都能满足就行,他低头去亲陆嘉鱼眼睛,虽然只有一次经历,却都知道亲到哪里彼此会更兴奋,陆嘉鱼仰脸含住他的唇舌。
单晓扶着陆嘉鱼的肩看他动作,还是觉得有点冷,他伸手摸进陆嘉鱼的衣服,去摸陆嘉鱼的脊背,陆嘉鱼顿了一下:“你手怎么还是冰的。”
车子里引擎开着还有暖气,已经不算很冷。
单晓脸红着笑了笑,呼吸有些急促,他立起指尖一节一节摸陆嘉鱼脊骨,轻哼着:“所以你快点,要不然我就拿你捂手。”
陆嘉鱼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两个人身量都高,为了方便动作都紧贴在一起,褪了的衣物也松松挂在身上,哄哄的引擎声里全是纠缠喘息,陆嘉鱼攥着单晓腰线下的弧度,又是兴奋又是情动,这得等多久才能把人搞到手,要修成正果了反而不真实。
他们很默契的去撩拨彼此的欲望,身体长腿都凑在一起磨蹭,车上有瓶护手霜,陆嘉鱼索性直接拿来用,以后每次用护手霜指不定还能回味回味。
陆嘉鱼低头伸手去给他做拓张,单晓靠在陆嘉鱼肩上,眼光随着陆嘉鱼的手落在自己身下,陆嘉鱼手指渐渐灵活的在自己身体里进出,已经不用陆嘉鱼感觉,单晓觉得自己快要烫起来。
陆嘉鱼一手托起他的腰,一手扶着欲望要进入,动作有了起伏,单晓肩上的衣服都滑了下去,光裸的肩背上还有初愈的伤痕,陆嘉鱼很是心疼他,单晓忽然喘着气攥着他的手腕,声音短促而轻微:“进来。”比第一次还要节操全扔。
陆嘉鱼没再忍住,两人依旧像第一次一样几分激情,几分手忙脚乱,借着体位,陆嘉鱼终于埋进单晓的身体,私处直接被撑开很是难受,坐着一动相连之处又深入几分,单晓腰腿有些虚软。
陆嘉鱼紧紧抱着他,只觉得又紧又热,舒服得都不想换气。
“我喜欢这个姿势,你满意么。”陆嘉鱼凑在他耳边笑着问,单晓呜咽一声:“你、你下次自己、试试……”一句三断,陆嘉鱼已将欲望没入深处。
车子的震动让结合处的快感同时发挥出来,从头到脚都淹没在欲望和胀痛里,脆弱的内部被反复深入撞着,单晓努力和陆嘉鱼配合。
陆嘉鱼微微仰脸吻着所能吻到的每一处,怀里的身体充满温度和诱惑,这样结合让人忘乎所以,他掌控了节奏,单晓皱眉有些捱不住,他本要说你慢点,话到嘴边又咽下去,由着陆嘉鱼抱着自己颠来颠去,陆嘉鱼摸到他的眼角,满含情欲的口气温柔又有些危险:“真想就让你这样哭出来。”
☆、25
单晓已经脸上眼角都是汗,脸色格外得红,他喘着看陆嘉鱼:“你、你很想看我哭。”
陆嘉鱼觉得他这样问自己,好像显得自己很不要脸,也没有回答,只是很温柔的亲他,身下动作却是愈发卖力,单晓细弱的喘息□里真的杂着一两句哭腔,陆嘉鱼有点慌了,连忙抱住他:“你真说来就来,说哭就哭。”
单晓掐他笑窝轻声说:“我憋好久了,你快点……”
陆嘉鱼连忙继续卖力,单晓抱着他说:“我是让你快点结束!”
陆嘉鱼也很热很喘:“本来快好了,给你这么一搞,我又有反应了。”
单晓知道现在也不是讲理的时候,他们这样实在大胆,外面虽然看不见里面,但是里面至少看得见外面,单晓扶着窗不经意瞥出去,路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他却有种随时被暴露的错觉,为什么每次都要这么心惊胆颤。
陆嘉鱼要从他身上把之前欠得一口气补回来,单晓眼前都是雾蒙蒙一片,他已经一轮纾解出来,陆嘉鱼还在他身体里没完没了进进出出,他低着头看陆嘉鱼沉醉模样,还是长睫直颤,,虽然很不好意思,但实在是觉得有趣,终于满含柔情喊:“陆嘉鱼。”
陆嘉鱼也是喊他:“小胆。”
单晓忽然眯眼低声说:“……我下次一定要翻倍讨回来。”
陆嘉鱼本在关键给他一激真的再忍不住,快感无法抑制,单晓给他顶得快要冒烟,最后十几下觉得身下一热,陆嘉鱼也是心里骂了一句,连忙要退出来也晚了。
单晓却按着他说:“算了。”他蜷起身体呼吸急促,紧紧趴在陆嘉鱼肩上,陆嘉鱼去摸他的脸,果然全是潮的,陆嘉鱼从他身体退出来,想拿衣服给他换,单晓问他:“几点了。”
陆嘉鱼看了看时间:“快十二点了。”他凑过去亲了亲单晓的肩,单晓按着他的脑袋含糊说:“累死了,我明天还有早班。”他果然歪脸就睡。
卧槽,真说睡就睡啊,陆嘉鱼捧着他的脸拨来拨去,没法拨醒,他想说你总比不能这样睡吧,我还想和你互诉衷肠,小胆你怎么这样不解风情。
陆嘉鱼拿了纸巾衣服替单晓随手擦了擦,单晓很安静歪在一边,陆嘉鱼盯着单晓看了一会,又把他搂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摸头发,陆嘉鱼忽然间觉得有些心酸,他们不过是彼此喜欢,却总像偷情一样。
单晓一觉睡醒已经在宿舍,光觉得头重脚轻,早上出操时间都过了,单晓警官从来不会无故迟到早退,他急急匆匆去摸东西,心里直喊陆嘉鱼你怎么不叫我!
手机短信来了,自然是陆嘉鱼,单晓打开来看。
我和你调班了,你好好休息。
多么贴心而荡漾着,单晓哭笑不得,过了一会忽然想到什么,手机一把滑到主页面,单晓顿时气得跳起来,扶着腰脸红,陆嘉鱼毫无下限给他好几张‘艳照’做桌面,单晓没脸再看一把手机塞进被窝里。
陆嘉鱼心里十分满足,有妻有子成家立业的心情也能体会,虽然不能明媒正娶虽然家庭阻力无限,也许还有九九八十一难,可是和正果比较起来都不能再算什么。
陆嘉鱼哼着歌穿过一排竹子林,杆杆翠竹骄傲指天,心尖宝软软的趴在他肩上,陆嘉鱼伸手摸了摸它:“儿子,你满意不。”
心尖宝舔了他的手指,喵呜叫着似乎高兴。
☆、26
和平共存的时代始终无法到来,两家家长都是间歇性傲娇属性,流氓好治,傲娇难医,一大把年纪都端着不肯松口。
陆建业说对方没诚意,刘萍很有些鄙视他,说你当时不是支持儿子么,还说人家儿子看着听话乖巧,就是闺女也没什么地方好找,你现在怎么反悔了。
陆建业说我现在也不反对,就是觉得很不高兴。
陆嘉鱼郁闷了,他实在想说爸您要什么诚意,您当年抢妈的时候,您向人家表示诚意了吗。
刘萍说反正你们也不听我的,我随你们去折腾。
更糟心的是,不明就理的七大姑八大姨都上来介绍各色对象,这家姑娘漂亮,那家姑娘有才,家里天天送着一堆姑娘照片,陆嘉鱼日子很有些难过。
这还都不算大麻烦。
单理想小儿子调走,不过觉得光调一个区不够,他做得更绝,联系了国外的大女儿,打算直接把小儿子搞出国给儿子镀金。
单家长女单纯在国外喝了一肚子的洋墨水,听说老爸要把小儿子送到自己手里□还觉得奇怪,她那时候正在公司里给一堆金发碧眼的美丽姑娘小伙们召开party,耳边十分吵闹。
单纯接了电话也不问直接“dear!”
单理给大女儿一句“dear”膈应半天,顿时内心有些动摇。
单纯从小荒郊野外惯了,单家二老都管不住的,单纯在一边:“dear,国际长途很贵,您有话快点说。”
单理简单说了单晓的情况,单纯立刻推开了过来邀请她的‘金发碧眼’,她捂着电话说:“晓晓这么出息了!我怎么不知道。”
这难道很值得高兴么,单理还要说什么,单纯忽然一本正经说:“小孩子是要好好教育,爸,这事等我回来再说,对了,对了,让我和妈说两句。”
叶珍连忙接过电话,单纯笑哈哈说:“妈,我新学一套美体操特适合您,还有您等我把资料带回来,我搜集了好多。”
叶珍本想和她说单晓的事,但是两个女人话一说话一叉就全叉开了。
陆嘉鱼和单晓都不好过,这日子就这么捱着一天是一天。
单哲每次来南区警局表现倒是平静,徐存语虽然动辄炸毛,但是毕竟已经换了一次手机,也不想乱浪费钱。
单哲对单晓依旧表现了兄长应有的风度,除了陆嘉鱼在场的时候,彼此阴阳怪气。
陆嘉鱼看不惯单哲也没办法,谢思明上次行动欠了单哲好大一个人情,单哲不要老同学还别的,就要他帮自己查一个经济案。
谢思明问他自己为什么不查,单哲说我查太麻烦了,你查比较方便,反正到时候要行动也要从你们这里调人手。
南区警局乌云盘底,气氛诡谲。
谢思明越查才越觉得单哲阴险,这个案子和单哲说起来还有一分关系,单哲未婚妻家的亲戚搞花木,一棵树一百多万,市建规划到处种,这还是轻的,搞花木不说桥梁铁路还来了一脚,这得多贪心,可惜都快一家人了,单哲又不是有病,自然不会自己去查。
谢思明被单哲拖下水很不甘心,干脆天天让单晓和陆嘉鱼跑,两头调资料。
人家嫌烦了,单晓和陆嘉鱼还得蹲在人家办公室外喝风。
陆嘉鱼和单晓说:“我小时候有次去爬山,那山上风也大,我顺着绳索往上爬一不留神望脚下,哎呦,那给我吓得,我差点滚下去。”
陆嘉鱼叹气说:“小胆,当时真是上不能上,下不想下啊。”
单晓抿唇看着陆嘉鱼,陆嘉鱼忽然笑笑伸出手摊开:“让我给你勇气!前方荆棘坎坷我们坚持下去!”
单晓很潇洒拍掌和他握住手:“让我给你力量!为了胜利的果实我们不能放弃!”
两人一顿穷酸坚定意志,豪情不减的继续耗在办公室外。
☆、27
陆嘉鱼和单晓终于耗出了有用信息,回到局里立马发散,警员们一通讨乱,一棵树一百多万,成本还不到十分之一,说出去是什么热带名贵品种,其实就是几颗大椰子树,两个人一边讨论,这树上结的不是椰子是金子吧。
有警员大怒拍桌子说:“什么狗屁金子,结的是jing子也不能这么贵吧!”
我靠,太重口!办公室里顿时震住,单晓脸红扭过头,陆嘉鱼很淡定贴心伸手捂他耳朵。
谢大队长俊眉一挑一巴掌呼扇上去:“兔崽子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胆肥了是不是啊,两天不治又皮痒,到时候把你结树上!”
小警员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