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ㄒ徊煌氖撬衷诤鹊亩仁坏偷木啤�
他心里不痛快,像是堵着什么一样。原本以为喝多了,就能忘掉很多事。但是随着空酒瓶越来越多,他发现自己的意识似乎越来越清楚了。
那个人的脸,像是印在他脑海里一样,连他皱眉的表情都一清二楚。
察觉到这一点,严墨啸像是猛然清醒,一把推开了跪在他腿间帮他□的男人,稀里糊涂找来的,连脸都没看清长什么样子。可能已经下意识地把他当成了那个人。
但是,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他死了--
“死”这个字,意外的沉重起来。
欲望明明已经被挑起,却不想任意地发泄。严墨啸喘着粗气,脸色通红地盯着跪在地上“楚楚可怜”地看着他的男人,莫名地厌恶起来。
提上裤子,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微微晃动地身形连站稳都需要几秒来掌握平衡。
严墨啸喝醉了,但是记忆却渐渐清晰起来。
他记得那个人住在哪里,他要去找那个男人--算帐。
作者有话要说:似乎怎样都逃脱不了渣攻的头衔。。。我也开始犹豫了,身为叔控压力真的很大啊。。。此文似乎会有诸多雷点,啧。
☆、9
言若是被吓醒的。晚上八点多才到的家,累了一天,好不容易能躺下来睡个觉,就在娶妻生子的美梦刚开了个头的时候,一声巨响吓得他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老式的铁门被拍得震天响,在万籁俱寂的时候,如果不是整幢楼已经没什么人住了,就这动静绝对能引起民愤。
“靠--”言若半梦半醒的听不出来是谁,心里骂归骂,还是迷迷糊糊的起来去开门。一边走一边揉着眼睛想是不是房东来收租的,可是明明上星期才交过了。
门一开,先是一股酒气涌了进来。
喝得几乎要东倒西歪的男人两人撑在门两侧,微微弯着腰,看到他来开门了,抬起头盯着他,黑暗中一双眼睛像是野兽一样让人心悸。
言若的睡意瞬间被吓醒了,而这时楼道里年久失修的感应灯今天不知道是抽了什么疯,竟然也亮了,只是持久性不好,忽明忽暗的,照在严墨啸眼圈发红的脸上格外惊悚。
“你、你是人是鬼?”虽然还知道问,但是言若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起来,下意识地要关上门。
严墨啸突然双手一伸“嗙”地一声拍在门上,言若被这股力道撞得差点跌坐到地上,而严墨啸则是旁若无人地推开门晃晃悠悠地进来了,还顺手甩上了门。
“干什么?!脑子有病啊!大半夜的到别人家里发什么疯!”言若破口大骂,同时一边拉了拉身上的八分旧的睡裤,一边急急忙忙的去开灯。
没说话,像是没听到他在骂什么一样,严墨啸进门之后站在原地一直盯着眼前的人看,几乎连眼了不眨。
暗黄色灯光亮起,虽然亮度不强,却也让狭小的房间有了一种柔和的感觉。严墨啸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斑驳的墙面,每到下雨天就漏雨的天花板渗透着水渍留下的痕迹,蜿蜒曲折。
过了几秒,严墨啸低下头,看着言若,后者皱着眉瞪他。
言若能肯定这个男人是在发酒疯,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发到他家。和这个人不过见过二次,却已经是再坏不能的回忆。
“我都说了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你能不能不要再来烦我了!”想起上次严墨啸对他做的事,言若都有说不出的厌恶。
“你不是?”严墨啸终于开口,声音比起平时更多了一丝含糊,是真的喝多了。
不想再理他,言若别过头狠狠挠了挠头。
“我不是我不是!你要我说几遍才能相信!要不要我他妈的跟你去验DNA啊!”
严墨啸眨了一下眼,这种厌恶和暴躁的表情,他也从来没有从那个人脸上看到过。
眼前的人说他不是言智孝,从现在开始,他有点相信了。
因为这个叫言若的男人,身家清白得像一张纸一样。
查不出什么,因为根本没什么好查的。最普通不过的一个人,从出生到中学毕业,再到职业学校上了一半辍学然后到处打工,言若从十几岁开始的经历他几乎已经一清二楚。
这最清楚的结果,再加上莫东凛的话,结果是什么,似乎已经明确了。
“你要是明白了就快--出去!”言若好不容易把一个“滚”字咽了回去,现在这男人看着就不像清醒的样子,万一惹急了真的发疯就不好了。
“我们就当没见过。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你不是--”完全没有听进去他的话,严墨啸微微眯起眼盯着言若,“我也知道,你不应该是--不可能是--”
言若皱眉。他在说什么鬼话?
“你不是--”严墨啸摇头,开始一步步向他走了过来。
“你、你要干什么?”吓了一下,言若开始向后退。结果还没退几步就被突然冲上来的严墨啸死死抓住了手臂,男人力气大得捏得他骨头都咔咔响。
“啊!”疼死了!
“你怎么能不是?”低下头,严墨啸像是恨不得要吞了他的样子,瞪着他的眼神更像是要咬断他的脖子。
言若挣扎着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
“操!放开!我本来就不是你要我说几遍才明白!你他妈的快放开再不放开我不客气了!”
但是无论他怎么喊严墨啸都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嘴里仍然一遍遍地重复着“为什么不是”和“为什么会死”这样的话,让人莫名,也莫名的心烦。
终于忍不下去,言若抬起腿狠狠踹了一脚严墨啸的大腿,后者身体歪了一下,却还是没放开他。
“去你妈的!”言若气得直接用身体撞他,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房子本来就小,能发挥的余地不多。两个身材都算高大的成年男人倒在地上滚来滚去,撞翻了一张桌子和几个凳子,敲打声和言若和叫骂声混在一起,最后结束在他的一声巴掌声中。
平躺在地上,言若喘关粗气,嘴角渗着血丝,嘴唇上的伤口清晰可见。
严墨啸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气息同样不稳,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脸颊上的指印渐渐浮现。
那一巴掌,是用足了力气的。
同时也好像终于打醒了男人。严墨啸低头眼也不眨地看着身下的男人,言若也看着他,冷冷地说:“滚!”
严墨啸没有动,两人四目相对,长久的沉默像是没有尽头。最后,言若好像听到严墨啸的叹息,然后后者突然闭上眼倒了下来重重地压在他身上。
男人混杂着酒味的独特气息让言若烦得身上直起鸡皮疙瘩,刚伸手想推开他,耳边传来严墨啸的声音,很轻,而且很模糊,完全是无意识的低喃,但是还是听到了。甚至还有几分凄惨的感觉。
手上的动手停了一下,言若愣了几秒,最后缓缓推开了身上的人。坐起来之后,看着倒在一边不醒人世的男人,重重叹了口气。
何必呢--
他不明白,这男人明显是在自己折腾自己。有什么人、什么事那样放不下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纠结了。数个版本在脑子轮流播放,到底哪个才最虐。。。不,最适合呢? 纠结啊~~~
☆、10
漆黑的房间,借着窗外的灯光能看到一缕缓缓升起的薄烟,黑暗中的一点火星,慢慢燃烧,仿佛有了夜晚的独特味道。
严墨啸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并不怎么舒服的床上,四周的黑暗让他有一瞬间不知道身在何处。最后的一点记忆,也是他离开夜店前的画面。
头有些疼,但是并不足以让他无法忍受。轻轻皱了两下眉,伸手想揉额头的同时,严墨啸慢慢转过头,他闻到了空气中的烟味,抽烟的人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黑暗中看去,一个人影坐在离床不远的椅子上,两条腿伸直了搭在窗台上,整个人跟着椅子一起半倾斜着,偶尔微微晃动几下,算是一种恶趣味。
虽然没有开灯,但是男人的侧脸却异常清晰,含在嘴角的烟已经快燃到尽头,却没有反应。
突然,严墨啸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张口,心里的名字下意识几乎马上要脱口而出,却半路被他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那个男人,明明已经不在了。
“啊?”听到他起来的声音,言若转过头,视线和严墨啸对了个正着,表情很平静,同时伸手拿掉嘴里烟。
“我抽了你的烟,不要紧吧?”问是这样问,语气却没有多诚恳。
严墨啸看了他几秒之后,缓缓低下头,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了下来,随后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一身的冷汗。
冷静下来,感觉却更不好了。但并不仅仅是因为酒的关系。
见他没有理自己,言若也没说什么,撇了一下嘴之后重新把烟叼回去,然后放下了高高翘起的腿。穿上了地上的一双蓝白人字拖,站起来走到床边。
“我说,你是不是被人甩了?以你这把年纪,借酒消愁也不是那么合适啊!”
他从语气到表情都充满讽刺意味,完全听不出一点同情的味道。虽然知道这个男人对他并没有好感,严墨啸还是忍不住拧起眉,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
“滚!”
现在,他讨厌这个男人的声音,相貌--还有那和以前感觉完全不同的语调。
“我靠!明明是你半夜来我家甩酒疯的,我让你进来躺在我床上你他妈就这态度!”言若火了,不雅地吐掉了嘴里的烟,仿佛是吃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严墨啸为他这个动作再次皱眉。但是看着言若的那张脸,感觉又变得微妙起来。
很像。真的很像。甚至说是同一个人相信也没有人会怀疑。但是,即便如此,却仍然改变不了什么。
他并不相信莫东凛的话,却不得不相信摆在眼前的事实。只是,也许他还存着一点侥幸,严墨啸盯着眼前的人,几乎眼也不眨。
言若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仍然在喋喋不休地诅咒着严墨啸,当他伸手去拉严墨啸想把他从自己床上扯下来好让自己能睡觉的时候,手伸到一半就被原本一动不动的严墨啸握住了。
感觉到对方的手很烫,却又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温度。严墨啸把言若拉到自己身上,后者那一瞬间感觉自己的手臂差点脱臼。
被满身酒气的男人抱住,言若开始挣扎,巴掌在严墨啸背上拍得“啪啪”直响。
“又来!你别以为我打不过你,上次是因为你没给我工钱所以才没出手!”
两人身上一个烟味一个酒味,混在一起,倒也相得益彰。
严墨啸别过头,下巴轻轻划过言若的,一个晚上长出的短短的胡茬虽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至少不能算疼,却仍然让言若起了一知鸡皮疙瘩。
“别动。”严墨啸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是略显混浊的沙哑。随后把头埋在言若肩上。
言若真的不再动了,放在严墨啸背上的手停顿了一下,慢慢放下了。片刻之后,他问:“你又想在我身上找那个人的感觉了?我说了,我不是--”
“我知道。”这次,严墨啸终于承认了。
言若没有什么惊喜的表情。
然后,他听到严墨啸问他:“你要不要做我的人?”
这是个很奇妙的问法,需要一个更奇妙的回答,和一个让人信服的理由。
言若皱眉。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