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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好了。
就听姜峰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无力的叹了一声。“良子,你应该也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真是他?!”
“哼!除了他谁还有这个本事?!”手紧紧抓着那几张纸,原本平滑的纸面此时变得皱乱不堪,就好像是姜峰的现在的心情。
“这个忘恩负义的人渣!亏我们还相信他,tmd的又骗了我们一次。”
于越还想问他们说的到底是谁的,当听到第五良说的话时什么都明白了。也难怪第五良这么愤怒了,连我这个局外人都觉得不能原谅。没有继续听第五良的劝告,走到姜峰的身边坐下,突然间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大概是心凉了吧。
就看姜峰突然站起来走进卫生间,于越这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呢,就听里面哗啦一声,大大小小的玻璃块摔在了地面上。于越心痛的看着姜峰的手,只觉得手上的红色异常刺目。
36、患难真情
“去医院!”于越是最看不得别人自残的了,现在这个又是自己决定要相伴一生的人,明明是很担心加心疼姜峰的,说话的语气和自己的心却背道而驰一点儿温柔不起来。姜峰手上的血一颗一颗的滴在地上,于越实际上是不怕血的人,平时有一点儿小伤自己能解决的也有不太在意,此刻却是心慌的要命,明明知道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伤在姜峰身上,疼却在自己心里。
于越见姜峰像是个木头桩子一样,根本没听进他说什么,就更着急了用尽力气去拉他,第五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走过来在姜峰的胸口上锤了一拳,提醒他正常点儿别吓到于越。看姜峰神智清明了些有了点反应,转头劝慰于越。“嗨,这点儿小伤去什么医院啊,我去拿医药箱。”
在这种病急乱投医的时候,就是需要像第五良这样能提供一些正能量的人存在,听了第五良说的于越慌乱的心这才放松下来一些。手握住姜峰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强制性的把人拽到自己身旁。“跟我过来!”
于越拉着姜峰坐到沙发上的时候,第五良也拿着医药箱回来了。第五良是好心他知道于越心疼姜峰,怕于越处理伤口时更心疼,主动的把医药箱放到自己这边儿来,自己给姜峰弄不让于越动手。于越感激的看了第五良一眼,冲着他无奈的笑笑,轻轻的说了一句。“我来吧。”
“好。”把医药箱推给于越。
虽然流血不止,好在没有玻璃扎到肉里面,大块儿小块儿的都没有,于越心慌的感觉又减少了一些。心安了就有心思想一些有的没的了,这混蛋自残的很有技术含量啊,这玻璃都粉粉碎了,手居然都没什么大事儿。用镊子夹出一块药用棉球,沾了些清水把手上的已经干掉的血擦净,再用碘酒冲洗伤口以致达到消炎的作用,以上动作于越为了表达自己的怒气,故意没有放轻力度,一直到听到姜峰实在忍不住“嘶”了一声,才感觉怒火平息了一部分。“疼吗?”
听着于越一如往日清冷的语气,看着一贯那淡漠如水的表情,姜峰一点儿都不觉得别扭,反而安心了许多。姜峰希望看到于越就这么下去,认识时候是什么样子,以后也是什么样子。因为这样的于越才是最真实的,所以不想看到于越为了自己而改变。“不疼。”
“是吗?”姜峰那个是还没答出口,于越的手比他的嘴快一步,在姜峰刚刚止血的伤口上狠狠掐了一把,看到导致出来的二次伤口才住手。
“嗷……!”姜峰哀嚎的这么一嗓子,第五良旁观者听得都心惊。他可是看的真真的,于越那明显的泄愤行为。咳咳……,为求自保,第五良很没义气的选择了不参与这夫夫之间的战争。以免于越会伤及无辜,第五良默默的往旁边移了两步。他没走就是不错了,能远离战火有一寸算一寸吧。疯子生气归生气,力度还是能掌握的,要不这伤也不会这么轻。可于越不是啊,完全的生手,姜峰此刻的感受显而易见。别说姜峰会嚎叫,换成是我我也一样。
“还知道疼是吧?我以为你不知道呢!”闯的祸自然要负责,于越继续刚刚一系列的流程。刚才还没定下心,这第二次才真的放心。良子还真不是因为想让我安心而忽悠我,姜峰这手就是被血弄的看着吓人了些罢了,实际上就是被割了几道小口子而已,的确是真的没什么。
“咳咳……。”姜峰和第五良一起尴尬的假模假式的咳嗽一声。
“你就说你要是和良子去找那龟孙子算账,你们是要打要杀我都不拦着!你这自己和自己过不去是干什么?”
姜峰和第五良继续上演无言以对的戏码,默契的互看一眼——这于越还有炸毛的一天,这天是不是要下红雨了?
姜峰心说我才不会说看到这样的于越感觉还挺不错的。咳咳……,就是这个时机不大对。
于越看这两货什么话都不会说,就自己在那儿生闷气。越想越生气,就想把这医药箱直接扔到姜峰脑袋上。于越不但这么想,他还这么做了。
姜峰和第五良就在奇怪,于越怎么不把刚刚用的物品放回去,反而把里面这次不用的物品还全部拿出来了呢。在他们看到于越把医药箱的盖子盖紧,手举着医药箱朝这边走来的时候,一瞬间就懂了。第五良再一次的选择了事不关己己不劳心的举动,果断的扔下了姜峰,找了一个安全地点避难。直到确定这个角落于越无论用什么方法仍到姜峰脑袋上,无论从什么角度都不会伤害到自己这里,才淡定的围观他们夫夫的恩爱行为。
“越、越越……,你、冷静……,你、要……,冷静啊……。”于越一步一步往前走,姜峰就一步一步往后挪。
“嗯?我很冷静啊?你们觉得我不够冷静么?”于越笑眯眯的看了看姜峰,又撇了蹲在墙角看戏的第五良一眼。
这两个货很没出息的疯狂摇头。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们敢说一个不字么?
“真乖。”于越点点头,给了他们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
姜峰想哭,第五良庆幸。姜峰哭的是越越现在好恐怖,第五良庆幸的幸亏于越看上的人时姜峰不是自己。心里默默的为这个好兄弟默哀一下,他往后的日子不管是幸福还是不幸,看起来都是不太好过。默哀三秒之后,仅存的那点良心用光了,反正遭难的不是我,而且疯子看起来痛并快乐中啊,第五良毫无一点儿负罪感的继续蹲在墙角看戏。
“亲亲!那可是铁的啊……!”姜峰看于越不但越走越近,而且已经把医药箱举过头顶了,看样子下一秒于越是真的会扔过来,赶紧向于越提醒加求饶。
“就是因为是铁的我才仍,不然我还不扔呢,只有这样我才能解气。”于越说着作势就要开砸。
姜峰看于越真的动手了,不说笑了,一手架住于越举着医药箱的手臂,一手搂住他的腰。要不是怕激怒于越会使他更生气,姜峰想明抢医药箱来着。预想一下惨烈的后果,算了,还是架着点儿吧,让于越省点力气,胳膊举酸可不好,我也心疼不是。“宝贝儿,我错了。这玩意儿虽然不重但也别老举着,咱把它放下啊,乖……。”
“错了?”于越被姜峰说的这几句话恶心的,差点儿没吐了。看姜峰不但没跑还贴近自己,觉得挺好省的自己还得追他,这下方便多了。不过依然举着那个医药箱,但凡一会儿姜峰的回答令自己不满意,立刻在他脑袋上来一下。
“错了,真错了。”姜峰现在的脸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都能跟豆豆拼一下了。
“错哪儿了?”于越看姜峰现在这乖顺的样子,火气下去不少。
“我不应该伤害自己。”姜峰说着说着放开了于越还往后退了几步。
于越听到这个答案相当满意,刚想说算了就看姜峰一直后退不知道他这是意欲何为。当姜峰吐出要伤害也得背着你这几个字的刹那间,怒气值飙升到破表举起刚放下的医药箱就要砸。
“姜峰!我饶不了你!”说着就去追已经跑进办公室的姜峰。
追到办公室,看姜峰那副任你拷打的无赖样,于越轻轻的把医药箱放在办公桌上,后背默默的靠在墙上,不发一言的注视着他。于越知道,姜峰这是故意的,故意的跟自己耍无赖,故意的惹我生气我追着他打,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把心慌的感觉排解掉,傻子……。
第五良看于越追过去了,以为可以看到一些血腥暴力的场面,跟在姜峰和于越后面尾随而来,进入办公室还跟刚刚在外面一样,找了一个安全角落继续蹲。这就算了,双手托着下巴,头部向上呈四十五度角,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盯着姜峰和于越。
姜峰心想你丫的你蹲够了没有,还蹲上瘾了是怎么着。
于越的关注点明显和姜峰不同,从第五良进来于越的眼神就跟着他走了,心说我到底是要看看你进来是要干嘛,结果第五良就来了这么一个姿势。于越瞪大了那双丹凤眼错愕的看着第五良,你、你这是在学豆豆卖萌么?你丫的就不觉得这个字眼一点儿都不适合你么?难道你就没感觉到有很强烈的违和感么?!
姜峰走过去踹了第五良小腿一下,用力之大看第五良晃悠了一下险些蹲不稳趴在地上就知道了。“赶紧给我起来。”什么玩意儿,就知道看戏!
“现在可以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吧。”于越抱着双臂保持着那剩余不多的耐心。
姜峰怕于越站的累,把他拉到自己坐的这把办公椅上,自己却随便找来一把折叠椅子。第五良没人管只好自力更生,也拿了一把折叠椅子,姜峰将于越从办公桌那边推出来,三个人围成一个圈这才坐好。
姜峰和第五良就想着这要从哪儿说起,这事儿毕竟说来话长了。
“说吧,字迹和印章是怎么回事儿?”
“越越,能够临摹别人字迹的事儿你也应该听说过吧。”
“哦……,就是说那个人能够娴熟的写出和你几乎一模一样的字体。”
姜峰只是点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咦?不对啊,字迹可以模仿那印章呢?你总不可能随便到谁都可以拿到你的印章吧。”
姜峰苦笑着看看于越,你都把我想成什么了,我至于这么混么?憋屈的直摇头,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个德行啊。打开锁住的抽屉,把印章从里面拿出来,举起来在于越眼前晃了晃。“别想了,钥匙只有我手里的这一把。如果钥匙丢了就只能砸抽屉了。”
“?”那就是说印章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别人拿走。只有一把钥匙么?“你确定这钥匙真的没有被别人拿走再配一把的可能性么?”
“越越……,我真的不是白痴,钥匙钥匙被人拿走过我能不知道么?”
“你要不是白痴能被同一个人骗两次?”
“咳、咳咳……。”于越这一句问话差点儿没把姜峰噎死。“越越,真没有人拿走过钥匙。”
“钥匙和印章都在,那复印件上的印记是怎么回事?”
“印章是没有被人拿走,但是被人看过了。”
“看过?哦……,被那个人看过了是吧。”要说于越的反射弧也是有够长的,总觉得哪儿里不对。
“等等,他就是看过而已就记住了?”要不是出了这次的事,于越都没有想起来要看看姜峰的印章。于越拿起印章仔细看了一会儿,和普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