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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尧写了单子,都是温补的东西,任明轩看了,觉得没什么问题,交给了酒店管家去准备抓药,便准备送医生走。
这时,常尧忽然说了一句:“不知道任先生可否听说过用玉势养?”
任明轩以前从来没有和男人做过,所以对男男之间的事情并不清楚,但是现在和嘉琪在了一起之后,必然是要做很多功课的。
任明轩看了一眼在床上坐着的嘉琪,他一声落拓白衫,眼睛清亮明澈,正望着自己这边。
任明轩不免觉得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说:“医生请外面详谈。”
嘉琪见任明轩和医生走了出去,自己一个人便又觉得没有意思,其实前几天晚上他和任明轩第一次的时候,任明轩很小心,技术也很好,所以让他并没有受伤,反而让他欲仙欲死的....
但是任明轩依然要这样大动干戈地叫医生来看,不免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第一晚和任明轩恩爱过之后,第二天第三天晚上两个人都没有在做什么,只是一起洗了澡然后睡觉,任明轩的睡姿很好,入睡之后就会保持一个固定的姿势不变,但是嘉琪却不一样,他有时要醒过来确认任明轩还在自己身边才能入睡。这其实和他内心从小就缺乏安全感有关,任明轩陪着他长大,这么多年过去,依然没有让他完全获得弥补。
有些东西天生注定缺失,是后天如何弥补也于事无补的。
任明轩和医生去了的书房,助手很想跟着进去,但是常医生说:“你在这里等着就好,我和任先生单独说说话。”
助手没有办法,之后一个人等在外面,他是常先生在街上收养来的孩子。常医生心肠好,到了现在这个年纪也没有结婚生孩子,是铁了心要专研医术的。后来在贫民窟捡到了这个孩子,起了善心,便把他带回去养育。
当初这个孩子已经快要被病死了,加上营养不良,几乎就活不过冬天,但是常医生还是每天一点一点地让他好了起来,日后,变成了常医生的唯一弟子。
丁廉郡这几日都没有嘉琪的消息,心里十分不安,他打了电话去任家,方舒姚告诉他先生还在美国,丁廉郡知道了,整张脸都黑了下来。后来又查到嘉琪和任明轩住在任氏集团的酒店里,他便亲自找上了门来。
丁家在这边有头有脸,酒店的人自然认得他是丁家的公子,立刻迎上来接待他,他口气却冷冰冰地说:“我要见任先生。”
经理有些犯难,知道自家集团大老板在入住的时候知会了下面的人不接待任何客人,但是这位丁先生却一副过来要债的表情,实在不是个好惹的主。
经理恭恭敬敬地说:“任先生现在不方便见客,不知道丁先生您是有什么事?我可以代为传达。”
丁廉郡心里十分窝火,他不知道任明轩把嘉琪从丁家忽然带走是什么意思,而且又不立刻带嘉琪回中国去,这几日住在自家的酒店里谁也不见,这就更让他不知道任明轩在想些什么。不过,他其实更为关心任明轩会把嘉琪怎么了。
“我要做什么也要像你通报吗?我要见我的侄子,也要你来同意,笑话。”
丁廉郡长得俊美非凡,这是他们丁家人的特点,男得都高大英俊,女得也美若天仙,不然也不会生出嘉琪这样出色的容貌来。但是他说话却极其讽刺,他怒极攻心,一心想立刻见到嘉琪,此刻却被任明轩旗下的一条狗挡住,难免气愤。
经理低头难堪,最后只得说:“那请丁现身稍等,我通知一声任先生。”
不巧的是,任明轩此时此刻正在和常尧说起玉势的事,因为常尧郑重又详细的解说,让他对于用玉势养器的事情格外听的专心。
酒店的管家见常医生的助手站在门外很久了也没有出来,估计任明轩就和常尧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谈,又想到丁廉郡的身份,怠慢了也就是自己的失职,于是就叫了大堂经理让丁廉郡上去,想得是让他在房间里坐坐,之后等任先生出来了在做定夺。
大堂经理挂了电话,说:“丁先生,任先生正在和医生说话,没有时间,不过您可以先上去等等,房间在顶层。”
丁廉郡傲气十足地看了大堂经理一眼,便走了,身后的仆人双手捧着东西,也紧跟了上去。
顶层只有一间房间,屋顶花园套房,丁廉郡并不感冒任明轩极致奢华的生活作风,从他和任明轩短暂的几次打交道就可以看出,任明轩这个人出生极好,对于生活品质的要求也是极高的。
到了屋顶花园套房,丁廉郡走进去,心里并没有意愿要和任明轩见面,他最关心的是嘉琪。
不过刚才听到大堂经理说任明轩在和医生说话,难道是任明轩病了?想到这里,丁廉郡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不会是嘉琪出了什么问题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他就产生了很强烈的不悦感。
丁廉郡被酒店管家带进了休息室休息,他虽然内心对任明轩不满,但是也无法做出有失自己世家风范礼貌的事情来,例如强项闯入别人的住处这类的事情来。
很有礼貌就是有这点好处,即使反目成仇起来,表面上看上去也是温和有礼的,不会当面闹出太大的尬尴来让大家都下不了台。
嘉琪见任明轩出去了很久也没有回来,不免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就一个人出来看看,刚巧看到休息厅里面的人,就走过来看看,没想到却是丁廉郡。
“舅舅。”
嘉琪先叫出了口。
丁廉郡像是不敢相信一般,没想到嘉琪会自己出来见他,他赶紧收起自己吃惊的表情,说:“嘉琪,你这几日没回中国?怎么不去拜祭你母亲。”
丁廉郡其实没有责备嘉琪的意思,只是情急之下忽然想到了这个事。
嘉琪被他说得抬不起头,知道自己做了失言的事,说:“抱歉,舅舅,我这几日在陪爸爸,妈妈的墓园在哪?我明日就去拜祭她。”
丁廉郡看着嘉琪站在自己面前,总觉得他和之前有些不一样,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却说不出。
他只是觉得嘉琪比之前所见的更加气质温和如玉,身上穿着浅色的居家服,脚上是软底的拖鞋,嘉琪整个人看上去,都有种宜其室家的温润感。
仿佛是一个温婉娴静的妻子,在家里等待下班回家的丈夫。
丁廉郡忽然想到嘉琪给他的这种感觉,心就沉了沉。
之前任明轩对他说,他会照顾,爱护嘉琪一辈子,难道就是这种方式爱护照顾嘉琪吗?
让儿子当自己的妻子?
丁廉郡又仔细打量起来嘉琪,他确实比前几日见面的时候水色好了很多。眼角眉梢都带着慵懒的舒适和随意,那种神态仿佛就是在被性×爱滋润过后的女性一样,皮肤雪白仿佛松枝落雪,瞳仁里带着勾人魂魄的艳丽的色彩。
“嘉琪,你叫了医生来看,到底是什么病?”
丁廉郡干涩着声音问他。
嘉琪听了他这样问,心思立刻想到了前几晚上的事,难堪又缠绵的心情立刻涌了出来。
丁廉郡见嘉琪满脸的羞色,但是却带着娇滴滴的神色,立刻就明白了全部。
问:“你,你是不是...”
嘉琪忽然就抬起头来,水亮明澈的眼里带着坚定,说:“是,是的,舅舅,我爱他,就像之前在家里你听到的那样,他也是爱我,我们在一起很幸福。”
嘉琪已经很清楚自己和任明轩在一起就会受到世人的指责,从之前的两次事情里面他都可以看出旁人对于儿子和父亲绞到一起这件事有多震惊和厌恶,但是他已经决定了,这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所以他不会让任明轩一个人承担两个人的指责。
丁廉郡瞪大了眼,不可置信自己的侄子居然会这样坦诚坦白地对自己承认和自己父亲上床的事情。
嘉琪继续说:“舅舅,我知道你会骂我,但是没有办法,我就是爱他,我就是爱上了自己的父亲,不管别人怎么看低我,觉得我卑鄙无耻下贱,我都无怨无悔,我很爱很爱他,而且他也爱我,只要是这样,我就觉得满足了,无论别人怎样唾弃我,我都不会后悔的。”
任明轩听完了常尧的解释,送他离开书房。
在外面已经等待得有些打瞌睡的助手终于得到了解脱。
任明轩觉得常尧不愧是养身方面的专家,告诉了很多男男爱之家的保养之事。
“常医生所说的,我会择日去府上拜访,有劳常先生了。”
常尧看了一眼在一旁强打起精神的助手,说:“任先生是聪慧之人,常某随便开导几句,先生便明白,实是好事,等常某准备好了玉器,就通知任先生。”
任明轩送了常尧到门口搭电梯,之后酒店管家就迎上来说:“先生,丁家公子来了,现在正在休息厅和少爷说话。”
任明轩没想到丁廉郡会找上门来,虽然不知道他来所为何事,但是心里还是有不好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七 去世
“嘉琪,怎么在这里?”
任明轩刚走进偏厅,就听到了丁廉郡和嘉琪的对话。
嘉琪见了他,很是高兴,眼睛亮亮的,立刻走几步到他身边去,说:“爸爸,舅舅来看我。”
任明轩一向对于丁家的人都没有好感,对丁廉郡尤其是,此刻见了丁廉郡,虽然不满是有,但是他自然也不会做事有失风度的事情,还是很礼貌又疏离地对丁廉郡说:“丁先生,谢谢你来看嘉琪,我明日就带嘉琪回去。”
丁廉郡见任明轩一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做派,心里就气极。
此时此刻,丁廉郡觉得任明轩简直禽兽不如,连自己的儿子都要下手,这让他内心十分厌恶又憎恨任明轩。
嘉琪走到任明轩身边去后,两个人就很自然的牵了手,嘉琪笑得眼睛眉毛弯弯的,十分漂亮动人,只是看在丁廉郡眼里,浑身就散发出阴暗的气场。
不过丁廉郡又不可能和任明轩当场抢夺嘉琪,所以只是眼神阴冷地说:“任先生,你把嘉琪禁锢在这里,让他不能去参加他母亲的祭奠,你作为一个父亲,实在是失职啊。”
丁廉郡说这番话,其实就是想说明任明轩做了强了自己儿子的事,没有资格再当一个父亲,任明轩当然能从话里面听出丁廉郡的意思,不过,他此时此刻已经不再担心畏惧任何流言讽刺,只要嘉琪永远地呆在他身边,他就觉得满足了。
嘉琪不愿意看到丁廉郡说出这样不敬的话对自己父亲,还没等任明轩开口,自己抢先说:“舅舅,这不是爸爸的问题,我明天就去拜祭母亲,可以吗?”
丁廉郡吃惊又恼怒,他没想到嘉琪会维护任明轩维护到这种地步,他目光突兀地看着嘉琪,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表情和神色都极其不自然地说:“随便你吧。”
但是嘉琪的神色则很坦然,他说得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他对任明轩的感情,以及对自己感情的坚守。
这样的场面轮到丁廉郡默然了。
他已经知道了两人的关系,本来以为任明轩会为这种关系被人揭穿而感到愤怒,但是没有想到任明轩却表现出淡漠地不在意。
嘉琪和任明轩亲密坦然地牵着手,嘉琪目光灼灼地抬头望着任明轩,任明轩也低了头看嘉琪,丁廉郡站在一旁,看不到两人眼睛里的感情。
任明轩握着嘉琪的手,想到他十个手指洁白如玉,比很多女士的手都还漂亮,就不由得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