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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怡木臣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听见血液缓缓流动的声音……
突然,离怡木臣不出一米的距离忽然有两束强光照进来,突来的光显然让他有些睁不开眼睛。下意识的用手遮了一下眼睛,眯着眼朝着光看去……
只见,强光下照出朦胧的一个黑色的身影,随着眼睛渐渐地适应了强光,眼前人的身影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楚。
怡木臣紧皱着眉:“怎么,是你……”
“看来你真的还记得我这个老情人。”男人微笑着双手环胸:“我们这次玩的大一点,你说好不好?”
怡木臣脸色难看。
两天后。
怡府的后花园,难得三个人相安无事的坐在一起。如果,不是脸色太过于骇人,估计这样的场面会是很多人都喜而乐见的。
怡枫摘掉脸上的眼睛,眼睛带着少许的血色看得出最近几天都没有休息好:“既然,都来了,我也就开诚布公的说了,昨天司机小李的尸体已经找到了,警方初步判断是中毒,也就是说……”
肖晋放下了手上的杯子,看得出脸色也不好看,神色有些复杂。
丁汀倒是显得自然了很多,眼神依旧显得淡然,接着说道:“也就是说我们的好大哥,说不准又会一个不小心消失个一年半载。”说着,略带嘲笑的看着一旁的肖晋。
“你什么意思?”肖晋皱着眉头,冷漠的眼神里透着一丝掩藏不住的杀气。
丁汀却只是弯了弯眼睛:“什么意思,我以为你比我更清楚,二哥对于藏人有经验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你认为是我把人藏起来了?”
丁汀耸了耸肩,露初一副完全在情理之中的神情:“我可没有说过。”
肖晋眯了眯眼,那双黑得有些发着紫色的眼睛深邃的让人理不出头绪。
“信不信,我杀了你……”肖晋的语调出奇的平静。
缓缓地。
一字一顿……
平静的语调,不容热质疑,让人不得不信,好像怡木臣再多说上一句,立刻就会血溅当场。
“……”丁汀自然也不是善男信女,弯弯的眼睛缓和的眨了下,唇边的微笑明显的收敛了:“饲门门主的能力,我一个小老百姓怎么敢多说句话。”
肖晋的脸色变得归于平静,微微上挑着的丹凤眼忽然变得出奇的沉稳。可是,周身的气场却变得愈发的骇人,像极了就要去撕咬狩猎食物前,收敛气息的野兽。
悄然的……
突然制人!
丁汀一直松散着的身子开始绷紧,放在两侧的手,也开始稍稍攥紧了拳头。
……
此时,怡枫低着头并没有说话,只是掏出自己口袋里的雪白色的手帕,随意的擦了擦边随手丢掉,手上的白色手套上不幸染上了一点细小的污点,这点赃物让一项洁癖的他,心情急剧恶劣。想也不想一并扔了手套,露初的手,显得格外的纤长白皙。
气愤变得僵直和神经质,好像只要谁稍微的一个不留神,就会触动这三人早已经把剑怒张的恶劣,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少爷,少爷……”远远地就见吴姐慌慌张张的跑来。
“什么事?”
“不,不好了,大,大少爷来的……电话,电话……”吴姐粗喘着几乎连话都说不成个。
闻声。
三个人几乎是同时,朝着大厅跑去。
“喂!”肖晋拿起电话,一直冷酷的脸上第一次浮现了一丝细小的裂痕:“……怡木臣?”
“呵呵……”听筒里忽然传来一阵阵怪异的笑声,听得出声音被处理过。
“你是谁?”
“别管我是谁,两天,我只给你们两天时间,我要怡氏、饲门的药库、还有八千万美金,否则,两天后,就准备好棺材吧。”
附耳在一旁的丁汀忍不住回道:“怎么可能,就算是要两天时间也太快了。”
“这样啊……”
男人呵呵笑了笑,电话里那声音就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一样,让人觉得骨头缝里都惧着冰凉。
“看来真的需要送你们点见面礼才行,估计现在东西差不多要到了。”说完,男人直接挂了电话。
肖晋抬眼看了看坐在一侧的雪鹰:“怎么样,电话追踪到吗?”
“……没有,那人很小心,追踪的时候一直被干扰,根本就来不及追踪出来。”
“少爷,这是刚才有人送来的东西。”
只见,佣人在桌前放下了一个精致的锦盒。
盒子不大,可是却让三个人都彻底的安静下来,眼里不可避免的都带着不少的紧张和慌。
长久的沉默之后,最终还是掀开了盒子。
“碰!”一声巨响。
顿时猛混沌的烟,一时间弥漫开来,刺鼻的气味让人眼睛睁不开,眼泪一直往外流。
是催泪弹……
许久。
屋子里的辣眼的气味才算是稍微的消散。
眼睛,才算是勉强睁开了。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却一个比一个清楚,若是现在掀开盒子的一刹那不是催泪弹而是毒药的话,恐怕现在屋子里连活口都没有。平时的时候,府上只要寄来这种东西,一般都会进行严格的安检,可是,这次却悄然避过了。更何况,无论是肖晋,或是丁汀甚至是怡枫都在这里安插了自己的得力助手。
但是。
这一切,都在这个人面前显得稍显苍白无力。
可见,这个人计划这件事绝对不是一天两天,这与其说是场临时决定的绑架案,大不如说是蓄谋已久的阴谋。
这就导致,一种结果。
这个人,在府上还有人接应。
否则,根本就不能把盒子送到这里。
等烟雾彻底的散了,怡枫却发现放在盒子底的小布包。
打开布包的一刹那,里面的照片是怡木臣的,浑身被五花大绑着……
那姿势……
却很yin乱。
只见,怡木臣的双手被手铐拷在斑驳的水泥管上。身上虽然穿着衣服,可是过度的衬衫的衣扣却打开着,□的西服裤也是,拉链早就敞开着……这种欲盖弥彰的模样发,反而更显得yin秽不堪,粗糙的麻绳将他的身子绑成几近扭曲。
偶尔露初的肌肤,也被勒出一道道红痕,半陷入肉里,充斥着绷紧的韧性……怡木臣的头偏向一侧,紧闭着眼睛。
羞耻的。
仿佛,让人恍惚中觉得他的睫毛都在微微颤抖……
轻轻地。
无奈。
照片,仿佛像是一根刺扎进了三人的心理,不上不下。
丁汀脸上的习惯性的笑容,彻底的消失的干干净净。那双眼睛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煽动着……参杂着意思不易察觉的心疼。
这么的眼神,恐怕若是丁汀自己发觉了都会觉得背脊发凉。
他以为。
起码是这辈子,不会有任何人可以干扰他那早已经被忘得一干二净的心。
可是。
现在,为什么,他竟觉得心有些不安,隐隐的乱……
手,不自觉按了下心脏的位置。
丁汀为这种茫然未知的感觉,开始了片刻的茫然。
肖晋的表情稳定的没有丝毫的闪动,只是脸色显得微白,冰冷的眼眸与他得微白的脸色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黑白分明,却再也掩藏不住慑人的煞气静静地在他身上弥散开来。平静的不能再平静的克制模样,却让雪鹰觉得心经胆颤。
她一直以来都不知道他们的门主若是真正的恼怒回事什么样子,可是现在她知道了,而且她发誓不想再看见第二眼。
那眼神,反复要将人生吞活剥了。
他们门主……原来也是人。
两天。
其实,是一个很短暂的时间。
在这短的时间,要讲怡氏的股份全都买回来,然后再全部授权给那个人,根本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先不说,怡氏股份不是一个人一朝一夕就觉得事情,单单是董事会的那帮老家伙也不肯卖掉手上走势正好的股份。
更何况,不仅仅牵涉如此,甚至还有饲门的药库。饲门是杀手组织,对于药剂师的需求很大且精。所以,饲门的药可以说绝对是饲门的不可动摇的核心部分。药库的重要毫不夸张的说,绝对不是几个精英杀手可以同日而语的。还有,怡枫的钱。怡枫这半年在金三角,走私运货确实挣了不少钱……但是一下子全都把这些钱拿出来,也够他打伤元气。
这个人要的全是他们手上攥着的,却不能失去的东西。
他在暗处,对他们了如指掌,偏偏又太精于算计。就像是一个生活在阴沟的老鼠一样,让人厌恶丑恶却找不到铲除的头绪。
傍晚,三个人都散了。
意外的是,三个人没有走,只是各怀心思的回了怡府的卧房。
也是时候……
他们需要好好想想……究竟,哪个更为重要……究竟,这个大哥是不是真的值得!
或者。
还顾念这意思希望可以两全……
同一时间。
机场外。
庞毅伟拖着行李箱,坐上车,脸上依旧带着大的墨镜,满是笑意,露出可爱的两个酒窝,笑意盈盈的拍拍司机的肩膀,兴奋的对着出租司机说道:“司机,快,去怡府。”
第六十八章
“我管你那么多!”庞毅伟和保安办拉扯的面红耳赤就进了屋。
听到大厅里的叫嚷声,怡枫正巧下楼。
就见许久不见的庞毅伟竟然回来了!此时,正和怡府的保全争吵的面红耳赤。
见状,本来就心情不佳的怡枫更觉得烦躁,怎么这么巧,早不早,晚不晚他偏偏这个时候回来了……
“怎么回事?”怡枫穿着白色的绒毛拖鞋,推了推脸上的金边眼镜。
保全们闻声,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枫少爷,四少爷不对,应该是叫以前假冒过四少爷这个人非要闯进来。”
“我假冒怎么了?!”庞毅伟恼怒的嚷嚷道:“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在这个屋子里有面,能几个人是真的!放开!我放你松手听见吗?!”庞毅伟说着恼了眼瞅着就要揍人。
怡枫只觉得这小子回来简直就添乱的!
其实,怡枫和庞毅伟两个人相比较来说,还是算的上是熟悉。怡枫也知道就算不让他现在进来,估计他晚会儿估计想尽办法就算是爬也爬进来,索性也就由着他了:“来着都是客,你们先回去吧。”
保全们听着怡枫都发话了,紧忙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就出了门,毕竟屋子里面的这几位爷,他们一打工的谁也得罪不起。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怡枫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善。
“哼!”庞毅伟随手甩掉了手上的行李也跟着坐在沙发上:“你们当然是不想我回来了,这几个月,你们倒是挺会装聋作哑,要不是我在美国看见新闻,恐怕再过一年也不一定知道怡木臣已经回来了。”庞毅伟愤愤然说着,口气里却还夹杂着些许的兴庆和稍许的侥幸自得。
“……”不过,怡枫没有吭声,只是一直稍显冷峻的脸上寒意更深了。
“大哥人哪?!”
见怡枫沉默不吭声,庞毅伟那点火爆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我他妈都回国了,就算见不着也不过是一天两天的事,你以为还能藏得住!”
话音刚落,怡枫却忽然抬眼冷冷的看着庞毅伟,金边眼镜反射着寒光:“我倒是想藏着,可是却没那个能耐……他人被绑架了。”
“什,什么?!”庞毅伟闻声,整个人蹭的一下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