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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优,哥让他想起来後,我们就能在一起,一辈子幸福,脱离老头的束缚!」元瑾没管元优的意愿,提议著:「只要获得钱和权,你就能自由了!很好对不对?哥现在马上让他恢复记忆,吐出密码……我们……」「哥!」
元优喊,元瑾怔住,不解的看著他。元优吸气,真切的说:「若银育想起以前了,就算自由,我也不会快乐的。你忘了吗?银育和我之间的约定。“我们两个要是都获得自由,一定要携手相伴,环游世界。”单方的自由,换来的是悲哀不是快乐。」
「元优你疯了吗!都这时候了你还管什麽裘银育!」
「哥,你在努力几年一定能胜过那个人,到时候我们不就自由了吗?为什麽还要钱和权……」元优喊著:「还有我不理解,你把我送去淫狱是什麽意思!」
元瑾被问得哑口无言,元优加紧解释:「看吧……当初的约定你根本就不看在眼里。说什麽想和我永远在一起,这只是你的次要愿望。你果然百分之百遗传到老头的个性。」
「元优我不想跟你吵,你只要──」「元瑾,你要的指是钱和权。老头死了後,你一定会成为二代老头,历史重演。」元瑾受不了,啪的一声赏了元优一巴掌,元优嘴角流著血丝,倒在地上冷笑。「你改不了的,元瑾,自从你控制诱黧後我就对你失去信心了……呵呵……」
「银育,走的动吗?」关宁的心没留意在他们身上,从头到尾他只注意我。我的魂被拉回来,被关宁这一说脚的抽痛又浮现,我看著不知何时被他包扎好的脚,虚弱的喊:「谢谢……我觉得头好昏……我想回去……」
「好。」关宁抱住我起身,拿起那个遥控器,我傻傻的看著他不知他要做什麽。「爆破,短暂的艺术,值得一看。」说完,便轻松的按压下去。
***
元瑾的小岛毁了。落於太平洋中央的一座小岛被炸毁了。
隔天的报纸头版各个刊登这惊悚的消息。我倚著枕头,拿著报纸,喝著咖啡,循著报纸头版往下看,底下还有张元氏股票急遽下滑的图片,另头还有张小小的图,挂著的是关宁的照片。
「这是你跟报商买的版面吧?」我嗤笑看著坐在一旁削苹果的关宁,指著他的图片。他抬头看著我,冲我一笑。「不是,我这麽有名不用特地去买。」
「你说谎。」因为在关宁的怀里,拍到的是卧倒在他怀里的我,况且当小岛爆炸时,关宁是架著直升机逃走的,根本没留下来给记者采访。不知怎麽,心里甜甜的,暖暖的,心情格外澎湃。
「傻笑什麽?」关宁淡淡的微笑。
「哦,没事。」
「对了,明天莫少简和萧家二人会来探望。我先出去打点一下。」关宁把削完的苹果放在床头柜上,我点著头,静静的看他离开。
我偷偷拿出藏在枕头下的药剂──那是从元瑾那里带回来的。
「霍金蕾……你会原谅我吗?」我笑著,对著镜子把针头朝向颈部。注射後,是生是死,是转机还是危机。我懒得多想,慢慢的把药物推往体内……
☆、章四十四 转机(下)
章四十四 转机(下)
翌日,莫少简与萧家二怪胎来访。昨日关宁就说了,我待的是原来的别墅。别墅里最特殊同是最安全──他的房间。
「我以为你会放过我,让我数数看……两个月还剩几日阿……」我扳著手指慢慢的算,顺便用眼睛斜瞄著他。一直到我都快算到脚趾头去了,他才一手拍过来,好气又好笑的说:「别算了,等你伤好了,就放你走。」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借了枝钢笔,靠著垫在底下的书本,自在的照著电影里签约的合约内容,一字不漏套用在这份单子上。关宁在旁静静的等候。不得不夸奖他一番,跟我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似乎天天在训练忍耐程度。
「你有印章吗?」他不解的看我,我抬起手做了个“赶”的手势,一边低头继续做我的粗略合约,他只好摸摸鼻子去拿印章了。
待他回来後我将手工制的合约贴在他鼻子上,「盖章,才有凭有据。不然,我不信你。」
***
小猫两三只从门那匆忙跑来,我则无动於衷的坐在床上,呆呆的看著手上的原文书。在感受不到时间流逝的淫狱里,记得元优曾跟我说,“淫狱里首当其冲重要的是生命,第二点便是充实知识。不然等你出去後,变什麽都不会只会勾引的呆瓜吗?”因此从昨天到现在,我彻夜未眠,不断看原文书,增加脑容量。
莫少简是先行走来的一位。他一来就看见我外露、包著层层绷带的脚,心疼的将手覆盖在受伤的脚上,吞吞吐吐著:「脚有好一点吗?身体还行吧。」我动了动脚,颇有反感,他却丝毫不被打扰,那只手彷佛被黏了强力胶,跟我的脚不断亲密。
「还好,谢谢。」冷淡的回应以至於莫少简刚的热情稍稍被浇熄,他垂下肩,却仍挂著一张好看的笑脸,「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之後我们俩找不到话题,冷场了好段时间,直到童心未泯的萧靖拿了碗鸡汤过来。
香气四溢,中药味飘散整间房间,有人参、红枣、香菇、金鸡勒……等杂七杂八的味道。我想萧靖完了,关宁平时只准迷迭香的味道,其他任何香气或臭味一概不准,一下增添了各种不同药味……只怕关宁会克制不了,这碗鸡汤就没了。
「来,喝鸡汤喝鸡汤,这是我特别挑选的食材,花了一天一夜炖的哦!」萧靖的双手还戴了套好妈妈厨房帮手──厨用手套,加上垂挂在他前身的黄色海绵围裙,那头亮丽的金发瞬间卡通化了。我心里反覆念著:贤妻良母……萧靖看我不专心,叫了声:「银育?」
「哦?嗯,闻起来不错。」我敷衍著。
莫少简感觉被冷落了,他悄悄的从我身上退出,转而与在淫狱里格格不入的女子萧月交谈,给萧靖制造机会。我端起黄色海绵样式的碗,靠在唇上正准备食用时,看到飘浮的几根金发,还有诡异到跟妈妈做失败的新菜色雷同的味道,刹那间兴致都没了。
「萧靖,能说说你怎麽做的吗?」我白著脸放下充满萧靖心意的鸡汤。
他不能理解,摇著我的上半身,吐著碎碎的话,带了几分哭腔。「怎麽了?难道难闻吗……这是我花了钱又花了心做的,材料都是经过几名名厨精心挑选过的。你怎麽能不说原因就不喝?」我斜眼看著那碗不是人喝的鸡汤,就连颜色,暗红的吓人。简直就像专门给关宁这类吸血鬼的大餐。
「你说说你的制作方法,我再看看我心脏有没有办法负荷。」我拿起原文书接著翻看,只是翻过一页,摆个样子罢了,刚刚那页在说什麽?不重要。从刚开始兴致满满到现在随意翻阅。这证明这本书很难看。
而人生,不就像这样吗?一个精彩的人生有著高潮迭起的故事,也有著低落低迷期。人们却只注重他发光发热时的丰功伟业。
一个裘银育,人们只看到他以前的能力,往往遗落了现在的他。我嗤哼冷笑,他们一定很希望曾陪在他们身边的以前的我,能够再次苏醒,继续一起悠游在爱情这躺甜蜜蜜的情水。
萧靖思考著,等到头上那盏电灯泡突然亮时,他眼睛一亮,劈哩啪啦把炖鸡汤的过程,以夸张手法讲述:「我拿到食材後懒得听厨师讲解,就把看起来漂亮的中药材通通丢进水里。後来我觉得这样也太单调了,所以加了很多调味料,胡椒味精辣椒油……等等我通通都加了。总算味道有像样点。」他比了个大拇指,滔滔不绝说:「熬煮中我还想很多哦!为了不让鸡汤看起来没有喜感,我灵机一动想加葱。在切菜过程中……嗯……我好像没有绑头发,好像……汤里头有断发吧。不过没关系的,我相信你不会介意。」萧靖摸了摸我的头以示安慰。
我一边听一边抖著眉脚,手里的原文书差点摔出去,所幸向来聒噪但今天却意外反常的萧月来打圆场。她一来便掀起另一波高潮,她直白又挑明的讲:「我可爱的靖,你看太多卡通片被洗脑了!这可怕的东西怎可能给人类吃?」
不委婉又刺激的说词立刻摧毁萧靖脆弱的心,他支支吾吾,眼光泛泪,「我……我……」萧月仍不觉得自己错了,持续打击萧靖的心,我好像看见萧靖头上那HP栏正急速下降当中。不免起了点同情心,话卡在嘴边,想制止萧月不修边幅的嘲讽。
「有这脑袋有什麽用?从小厨艺除了零分还有其它更高的分数吗?都说了叫你别用,你以为我光做个科学家就挣的了那麽多钱让你无止境的花用啊!那些上等食材都被你浪费掉了……还有你看看你的手。」萧月提起她弟弟的左右手,上面满满是绷带,其中有几指还看的到血,可能是手指使力过程中,挤压到伤口,导致伤口破裂流出更鲜浓的血液。
萧月蹲在萧靖的前方,抹了点粉的面颊贴在那双手上,她磨蹭著那双受伤的手,把它们当成生命中最重要的宝贝。温柔呵护著:「看你做的那麽辛苦,站在厨房外头的我有多心疼你知道吗?」萧靖垂下眼帘,感受的到他心情格外复杂,甚至有微微的哭声从金发底下传出,萧月加紧安慰:「我知道你的心意,但你也顾虑一下我的感受,我……」
「嗯,还不错喝。」我诧异的往左一看,刚被打击到的莫少简不知何时已端著那碗喝了恐怕丧命的鸡汤,匆匆喝著。稍有些时间了,鸡汤不烫口。我们三个瞪大著眼看著他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把萧靖的心血一饮而尽。
萧靖克制不了突然扑过去,跨越床上的我,压倒远处的莫少简。
碎裂的声音。
除了碗碎裂外,剩不多的汤倾洒在两人身上。汤顺著莫少简的锁骨,沿著肌肉的线条流到更里层,两人本穿单薄的外衣经过汤水的洗礼後,变得透明。能清楚看见里头健美的身材,麦芽色的肌肤水嫩嫩的,让人忍不住想剥了那碍眼的衣服一探究景,为何男人的身躯能长得这麽完美。
我有点看傻了,直到萧月急忙赶来拉起两人後,才从龌龊的幻想中苏醒。
萧靖不理解的喊著:「莫少简,你怎麽……喝了……」愣愣坐在地上的萧靖伸手剥去黏在莫少简脸颊上的金发。
「你这不是做给裘银育的?」莫少简表现得很冷淡,彷佛他刚刚喝了萧靖特地为我做的“丧命汤”是天经地义的。
「嗯……」
莫少简弯著嘴,宠小狗一样摸著被汤沾湿的金发,慈祥笑著:「你总不可能害他吧?是做给他的,我就喝,因为我知道那是你用心做出来的。」萧靖还在呢喃著,很不理解莫少简这番话。
「没事了,我们去换件衣服吧。」他拉起萧靖,准备离开关宁的豪华套房。两人肩并肩停在门口时,莫少简想到什麽猛然回头看著我。一直徘徊在幻想中的我忽地惊醒,错愕的看著他。
「阿?还有事?」我拿起原文书遮挡那专注的视线。
「没什麽,只是觉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