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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少简的起身终止平静,他走进屋内摸索了一阵子,我则看著虚假的太阳在森林那消失,夜色弹奏著黑夜的序曲,月亮与漫天星星携手支撑著个夜色,外头起风了,我正有进屋内的打算,莫少简却突然走过来,手里多了件物品──一根香蕉。
我满脸问号的看著香蕉,又看看一脸严肃的莫少简,低声问:「这是……」
「香蕉。」我挂黑线。
「你要吃?」我不确定的问。
莫少简摇头,只是伸手递给我,我好奇的接下,东瞧瞧西瞧瞧,这跟普通的香蕉一样,没什麽特别的。
「剥开。」简简单单的命令,他又变回目中无人的莫少简了,幸好我没有完全相信温柔的那面,遵照指令把香蕉皮分成五条。等香蕉有一半果肉露在外头後,他才接著说。
「现在,张开你的口吞吐香蕉,一个小时内,把它变平滑,不准让我看到有齿印或者断裂的痕迹,不然明天你就下不了床了。今晚我可是把时间全空出来,我可是很期待你的滋味呢……」
「等……等!吞吐?」
「想不出来吗?你把香蕉当成男人坚硬如铁的性器伺候就好,一个小时候我要验收成果。」他丢下命令後,转身离开。
我看著手中的香蕉,抿著嘴不知该如何是好。
作家的话:
☆、章二十二 香蕉的另类用途(下)
章二十二 香蕉的另类用途(下)
莫少简走了,留我一个人拿著香蕉显得怔忡不安,甫看莫少简的样子绝对不是在开玩笑。这四天下来我开始怀疑莫少简是否禁欲了,虽同床但不逾矩,两人各睡个的,没想到那家伙竟想了这麽恶心的事来掩盖内心的狂野。
「香蕉,我该吃你吗?」我将香蕉拿在两眼之间,不安的询问,回答我的是嗡嗡声,淫狱里还有令我最不悦的,便是有许多虫子。我起身走进房内,关上门窗,一屁股坐在褐色的真皮沙发上,依然看著香蕉发呆。
元优的言情小说偶尔会上演类似的变态戏码。例如:资本主义家最喜欢眷养些勤朴的女生,在两人渐渐擦出爱情的火花後,咱们总裁大人便开始他的“爱”女主大业,从小地方玩弄女主满足内心的不足──用香蕉的外型来XX女主。这都在容忍范围内,但有谁像莫少简这麽变态,把香蕉变平滑才肯放人。
我试著用嘴含住香蕉,等唾液顺著香蕉皮滑下後,才松口,愣愣看著沾染银丝的香蕉,在日光下亮著异样光泽,原本白色的月球表面,出现点点淡褐色的果肉,我舔舔嘴,不是很喜欢香蕉,太甜了。
但为了生命问题,忍著不适,抗拒内心的不快,再试了一次,这次将露在外头的果肉全纳入口中,顶到咽喉很不舒服,还得控制牙齿的张合,避免碰触脆弱的香蕉,在呕吐的前一刻赶紧将香蕉拿出口中。
现在有两个大问题,被唾液沾染的香蕉愈看愈恶心,我忍不住乾呕,还有……隐隐约约看见前头的部分有门牙的齿痕,完蛋了!为了弥补这天大的失误,我伸出舌头像小猫,轻柔的舔弄,让周围的多消化些,齿痕的危机才解除。
我尝试了用小舌舔每个地方和张嘴含住,上上下下抽动,两者各有利弊。舌头缠绕著来回舔弄,舌头比较费力会有麻痹感,且只能用小面积,相反得呕吐感略减许多,吞吐则相反,除了快吐了外,十分有效率。
馀光瞄向摆著当装饰的电视,上头的金色宝马时钟,分针已走了大半,从最开始的笨拙到找到诀窍,共花了半小时,原本纯白的香蕉,褐色部分逐渐盖过白色,果肉愈渐细长,也变得很是脆弱,稍有不注意,齿痕满片都是。
要弥补的话也相当难了,舌头必须控制力道,免得一不小心太大力,香蕉多了个洞,与莫少简要求的“平滑”距离渐渐加大,这可比古迹修复还难。我觉得自己可媲美雕刻家了,不能有一丝差错,否则就得重新雕刻──何况我只有一根香蕉。
四十五分悄悄流逝,舔著舔著也有心得了,我除了小心翼翼外,耐著嘴巴酸痛,也有了幻想。反正这里就只有我一个人,我爱怎麽玩就怎麽玩,不把这当成莫少简的变态心思,而是戏剧,一个由我裘银育著手的戏剧!
「莫少简,你平常怎麽压榨我的阿?」我狂妄的大笑,将香蕉放离我一公尺远,摆著骄傲的姿态斜眼看著左方。
我赶紧挪动臀部,坐到左边。
「对不起……裘大人,我无能我没用我罪该万死,平日不该任意玩弄你,请裘大人责罚我。」我学著莫少简的样子,娇柔地负荆请罪。
我往右边坐著。「好!我就惩罚你,来,拿著。」
换到左边。「这是什麽……」用两手将香蕉放在胸前,我瞪大眼。
一直换位置我也有些累了,不过为了戏剧的完美,也在所不惜!
右边。「香蕉呀!我现在要你“张开你的口吞吐香蕉,一个小时内,把它变平滑,不准让我看到有齿印或者断裂的痕迹,不然明天你就下不了床了。”你听到了没!」我学著莫少简的口吻命令,我等这天等好久了,原来我也可以当莫少简第二,虽然是在戏剧里。
左边。「听到了……裘大人。」我懦懦得吞吐著香蕉,边含著边细声道:「呜……裘大人,我以後不敢了,呜……」学著莫少简的样子,让我有成为强者的错觉,隐隐露出微笑,这效果满好的嘛!也勤奋许多。
我再度坐回右边,忽略手中的香蕉,两手抱著肚子大笑:「哈哈哈……莫少简你去死吧,你千想万想也想不到总有一天被我裘银育踩在脚底下吧?这滋味不赖吧,你再关我呀,你这个禽兽,没心没肺,这就是你的下场,哈……」待笑够後,我听到开门声,恍然看向门那,莫少简冷冷地看著我,一直看……
我暗道糟糕!连忙傻笑:「呃……你好阿,恩,我很认真舔的,你看。」我伸长右手,却怎麽没有握住香蕉的感觉……猛然看向腹部,裘银育你这大猪头!在疯狂大笑时,不小心将弱不禁风的香蕉捏断了,经过无心的蹂躏,早已看不出香蕉的样子。
面色惨白的抬头,莫少简的视线停留在腹部上的一团烂泥,眼睛眯成一条线。
「看来你今晚下不了床了。」我的呼吸乍然停止。
接著,他抬起手,指著左上角的天花板,我跟著抬头,这是……
「想不到你那麽喜欢扮演我。」摄影机!
早在他的手下看到我喜欢吃香草冰淇淋时就该发觉的,都没人和我共进午餐,怎麽会有人知道我的感觉。
看来……我功力还太浅了。
☆、章二十三 甜蜜H(上)
章二十三 甜蜜H(上)
莫少简的变态不是一天两天才知道的,我拖著疲惫的步伐从浴室走出,围著条单薄的浴巾不知该如何是好,看著坐在床沿旁,正假惺惺翻阅书籍的莫少简,我给了个超级鄙视的眼神。
从我进浴室淋浴後到梳洗完毕,大约花了半小时,他手里那本原文书只翻了一页。
思想同时,莫少简眼睛突然飘过来,我震惊的吞了口水,手不安的勒紧浴巾,那双眼好像能看透一切似的,令我焦躁难耐。
「你在紧张什麽劲?」莫少简放下原文书,扶著床起身,手插著口袋走到我面前。
这没节操的男人!没事露什麽胸膛!我顺势遮住双眼,明明有扣子他却不扣,就这麽大剌剌的展现出男性魅力?「遮什麽呀,在想,不要太自卑?」他猜测出我的心思,不免露出嘲笑的笑容。
「衣服要穿就穿好!没人准你露东露西!」我一手遮掩一手指著他大骂。
「这里是我的房间,想怎样是我的自由吧。」他握住我的手,眼里流露难得的温情,「今天是因为你,不然平常我可是裸著身呢。」我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这人的思考跟我搭不上线。
还来不及反应,莫少简抓过我的肩,另手环住膝,轻轻松松横抱著我来到床旁,随手一抛,我叠在用棉被堆叠而成的山丘上,浴巾也跟著“崩解”了,我眨眼羞涩的撇头,让身子愈深陷於厚重的被子中,感觉床下沉了些,後背一热。
莫少简平静的爬上床,趴在我身边,手揽住我的腰。
不知怎了,浮躁的情绪倏地消失了,没由来也的安心浮上心头,我不厌恶他的触摸,派对时那点心动又再次缠绕心头。「转过来。」比起之前平板的语气,这次柔声许多,某方面满像情人间的亲腻语调,我迟疑一下,还是转身面向截然不同的莫少简。
我不敢直视他的脸,天知这一看我是否还能把持的住。他注意到我的困扰,伸手将我围在怀里,感受他异样的温情,吸著飘散淡淡清香的胸怀,鼻梁顶在优越的腹部,只差一步将被异常的羞赧而引发的被爱感所掳获,沉迷於其中不可自拔。
我提醒自己,在没完全相信莫少简之前,不能被情而控制所有。正确来说,是出淫狱前绝不能交出自己的心,我没有勇气连爱情也成为得到利益的工具。
这世界太黑太暗,暗中的人们正进行秘密交易,用真挚的感情换得虚荣。不论校园、社会、家庭,甚至鹣鲽情深的夫妻,都很肮脏,因为利处的争夺而抛弃……自己的心。
莫少简轻啄我的额,我用充满欢快发著水光的眼往上斜睨著莫少简,「不舒服?」莫少简没停下,抱著我顺便当果农种草莓,每个吻都代表他对我的重视,绝非像外头普通的黑红环。
我隐约觉得,从初次见面到现在,他似乎特别看重我。
我摇著头,一想到他两次在我有生命危险时出手相救,一直想问的问题在度吞下去。「这感觉很好。」我老实说出自己的想法,也许我该享受成人世界的娱乐,试著从中找寻快感,让生理支配自己的身体。
这句话彷佛是莫少简激情的催化剂,他幽遐如深海般的眸子荡起波澜,露出罕见的诡异笑容,充满自信与坚定,一个眨眼,莫少简的嘴贴近我的耳际,温暖包覆耳朵,误触敏感带,身体明显一僵,间接的使他更好摆布。
待熟悉安定了心灵後,我放松紧绷的神经,依偎在莫少简火热的怀里。直到他把耳朵每一分地舔过後,他凑近我的嘴,我的睫毛配合紧张的情绪颤栗著。愈来愈近,近到我能清楚看见他无瑕的皮肤上,一点小缺陷。
被莫少简突兀的吻堵住了唇,舌尖既饥渴又疯狂,毫不怜惜地撬开了紧闭的唇瓣,大胆闯入禁地开拓属於他的领域,侵占每一角宣示我是他的所有物。
我的手不自觉也环住他,摸过他的腹肌,不是熊人过度的健美身材。他的外表虽看不出,但仔细摸索後,便能体会隐性肌肉美男的迷人之处。
由於我骨骼天生纤细,比起莫少简则瘦小许多,他轻易的控制我的身体,如果我使劲的反抗也能迅速制服。当然现在的我还不想浪费力气,推拒难得的美好。
莫少简灵活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