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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母实在不想看他这样一幅让人作呕的笑脸,脸上表情一正,去了刚才一直伪装的笑容,面带寒意的开口,
“许先生,我不想再和你多说废话,你要多少钱你直接开口吧。”
“……”
面条不开口,知道自己可以不用再装逼了,也乐得轻松,面带嘲讽,
“钱?秦太太,我面条现在不缺钱。”
“那你想要什么。”
“不是我想要什么的问题,好像你根本没搞清楚状况吧。”
面条悠悠闲闲的喝着杯里的咖啡,徐徐的说,
“不是我赖着你儿子,而是他赖着我好不好,你与其在这儿跟我讲条件,还不如回去自己问问你那宝贝儿子最近都干了些什么?给我钱让我滚?我能给你钱让你儿子滚么?”
秦母眯了眯眼睛,
“这么说你是不同意?”
面条翻个白眼,
“你爱听不听,你要愿意给我钱我也愿意拿着。”
“……”
秦母从皮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摊开放在面条面前,冷笑了一声,
“这些照片想必你是很清楚的。”
面条低头看,正是和自己办公室抽屉里面的那一套一样的照片,再看一次仍旧要赞叹这余钱技术不错,照得他们俩人眉目俊俏帅气,你侬我侬的柔情蜜意,难怪老太婆今天就慌着赶起来,想必秦峰直接将照片寄到了老太爷手里,不然秦母也不会这么大反应直接飞来找自己。
他笑了笑,表情显得十分茫然,
“这些照片伯母你哪来的啊?”
“哪来的?哼,不正是你寄给我的么,怎么,摆在面前就不想认账了?”
“我看伯母你是误会了吧,我虽然的确是和你儿子一起夜醉过,但那也是和其他朋友一起的,这照片分明就是偷拍。”
“偷拍?”
秦母冷笑一声,
“你想跟我玩儿什么把戏我还是知道,想报复我?你怕是还没有这么本事!”
“报复?”
面条忍不住笑起来,
“我若是想报复你这几年也就不会乖乖的在成都做生意了,我若是想报复你还用得着别人偷拍么?我直接卷了你儿子上床自己拍了给您老人家送过去!”
他也不等秦母发飙说话,用咖啡勺敲了敲咖啡杯,
“与其在这儿和我浪费时间,不如回去好好查查,你儿子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探望任曦
面条走出锦江宾馆的时候,回头看了眼咖啡厅,看见秦母正看着自己这边的方向,伸手挥了挥,回了个张扬的笑脸。
豆芽撅起猪屁股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看见爸拔回头,以为是在招呼自己,呼啦一声冲上去,唧唧唧唧的要抱抱。
面条把它拎起来,亲亲它的鼻子,笑,
“我儿越发俊俏了~”
“唧唧~”
秦母却依然坐在咖啡厅里,她眼神晦暗几下,又捻了捻手腕的碧玉镯子。
李菲见他们谈话完了,便走过来,问道,
“太太,我们是要准备回去么?”
秦母抬了抬,
“不忙,我还有事儿要办,你把贝梵给我叫来。”
“好。”
面条才刚回家就接到了任曦的电话,可惜说话的童少丘,说是任曦心脏病犯了,住在医院里面不肯吃他喂的东西,在成都也就和面条关系不错,叫他来帮忙喂喂。
面条冷哼一声,
“你少用点下流的手段,他能吃的很多!”
虽是这样说着,却也还是打开冰箱看了看,做了个鸡蛋羹带去。
任曦躺在病床上,明明说是病了,但脸色还是好的,面条推门进去小小纳闷儿了一下。
任曦眼睛一亮,张开臂膀就奔了过来,
“媳妇儿!”
“唧唧~”
豆芽十分给面子的扑到他身上,拱了拱以表示自己的亲近之情。
面条脸色一黑,不怎么高兴的开口,
“敢情我这么大一坨还比上豆芽那十几斤啊。”
“喵喵~”
豆包也来了,从面条的皮包里蹿出个脑袋,白白的脑袋水蓝色的大眼睛,喵喵喵喵的腻人的叫,只把任曦心都叫碎了,
“豆包~~”
一把抱了过来,使了劲儿的用脑袋蹭,满脸幸福,
“原来爱妃也来看朕了~~真真是让朕受宠若惊啊~~”
面条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你这皇帝长得可够窝囊。”
任曦这才左手抱着豆芽右手抱着豆包站起身来坐在病床上,看向面条,
“施主……你什么时候来的?”
“……”
只听病房里面猫飞猪跳,伴着阵阵哀嚎响彻楼道,半小时后,面条搓搓有些麻木的手,冷笑一声,
“想起来没有?”
“呜呜……”
任曦缩在床头十分衣衫不整,脸上脖子上有可疑的红痕,一头栗色头发乱糟糟的,双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闪啊闪。
这就是童少丘进门儿时看到的场景。
他沉默了一下,脸色不好起来。
面条和任曦看他变了脸色,跟着也沉默了一下。
这诡异的沉默是什么意思……面条咳嗽一声,端出鸡蛋羹,
“听说你不吃东西,我蒸了碗鸡蛋羹来。”
“鸡蛋羹?”
任曦着着急急的端过来,还没吃上一口就哭泣一声,
“尼玛这么小一碗!我两天一夜没吃饭了啊!!”
童少丘将手里提着的保温桶重重的放在病床边的桌子上,也不打开,就那么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开始吸烟。
面条看看自己做的鸡蛋羹又看看童少丘带来的保温桶,心道,
“早知道我就不浪费冰箱里最后两个鸡蛋了。”
任曦再没了语言,只埋头心虚的吃这鸡蛋羹。
面条看他胃口好,脸色也好,刚才打了一架明显身体也好,怎么会心脏病犯了?其中肯定有问题!可童少丘那厮也在,不好开口问啊。
任曦鬼眉鬼眼的吃完了鸡蛋羹,感觉肚子还是空洞洞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吃了小碗鸡蛋羹反而更加饿了,又开始有些眼巴巴的看着柜子上的保温桶,可惜现在他正跟童少丘怄气来着,不想吃。
想罢他又怨恨的看着面条,都说了我不知东西你就给我带一碗鸡蛋羹来真是太够意思了!起码得带上一大盆的水煮鱼、回锅肉、凉拌肺片、红烧排骨……一大锅白饭啊!!!
越想越饿,摸摸肚子不禁委屈起来。
“咳……”
面条看他样子实在可怜,便开口问,
“今天可以出院了吧?”
“嗯……”
“那赶紧办出院手续啊!”
面条扭头看童少丘,
“那谁谁谁,快去办出院手续吧!这医院呆着也不怕小孩儿心里有阴影,哪里吃得下去饭啊!”
任曦偷偷看童少丘,看他脸色依旧不好,鼓眼睛瞪了瞪。
童少丘听罢,又看任曦眼巴巴看着自己,只得起身去办出院手续。
待得病房房间门一关上,任曦就哇唔一声哭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恶心死人。
面条起身去打开保温桶看了看,好家伙,什菌顿鸽,这等好汤闻着都香。
任曦闭眼闻了闻飘散在空气中的味道,吞了吞口水。
面条把汤放到他面前,摸摸他脑袋,
“吃吧。”
“嗷呜!”
小白羊化身大灰狼,手脚并用的趴着保温桶开吃。
豆芽和豆包都围了过来,守在任曦脚边唧唧喵呜个没完。
面条将两个儿子抱在身上,问,
“说罢,没病装病是为了什么啊?”
任曦嘴里喊着鸽子腿,瞪眼,
“谁说我没病了!前晚上心脏病来着呢!”
说罢伤伤心心的喝汤,
“一点都不关心我的家伙,真是没了良心了。”
“好吧……我看你挺健康的,怎么就犯病了啊。”
任曦眼睛躲闪了一下,支支吾吾的不说话,吃鸽子翅膀。
面条张了张嘴,惊讶道,
“你俩别是……”
“屁!”
任曦恼羞成怒,
“我才没有和他睡一张床上呢!!”
“……”
“打架吧……”
“……”
任曦脸上一红,堪比猴子屁股,
“啊……我啥都没说……”
☆、原来如此
在面条的淫威之下,任曦还是结结巴巴的说出了缘由。
原来任曦住到童少丘家里时是一人一间屋子,眼不见为净的每天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也还算不错,只是前几天半夜下大雨,西边那屋子因为忘了关窗户被雨淋了一夜,其实那屋子是童少丘住的,恰巧那天他公司加班制作一个方程,他便打了电话回来告诉任曦记得关窗户,任曦正打游戏,随便嗯嗯嗯几声应付了,末了困了想睡觉了就倒头栽进床上,关窗户的事情根本没放在心上。
第二天他起床到客厅找吃的,一看地板上怎么有水,再顺着那水渍看去是从童少丘屋里出来的,赶紧打开了看,好家伙……一地水晃晃的,靠近窗户的床上更是焦湿,上面还糊满了被雨和风打进来的树叶,黑乌乌的一大片,任曦都没敢多仔细看,着着急急的去卫生间拿拖把。
童少丘一回来就看他正拿着拖把在拖地,心里还正想着他今天怎么这么勤快,结果任曦一看他回来就扔了拖把往自己房里躲,童少丘暗察不对,往地上一看,那地板一大片被水泡过的深色,他打开自己的房间又看了看,床上的被子床单什么的堆成一团扔在墙角,床垫还在滴答滴答的淌水,那边靠近窗户的书桌更是一片狼藉,走过去看了看,发现电脑算是报废了,书柜上的百来十本书也皱卷起来,屋子里的水还没排出去,多走两步拖鞋都湿了。
“……”
他没说话,心里在想要怎么处理这件事儿。
那边任曦觉得心里愧疚,其实他还是记得童少丘给他打电话叫他关窗户的事儿,现在一看那惨状,心里又有些害怕童少丘那这事儿装大拿。
童少丘倒也没多说什么,当晚就住进了任曦的房间,任曦本来不干的,瞪他说道,
“客厅那么大你怎么不睡客厅啊!”
童少丘彼时正坐斜靠在床头,腿上搁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翻飞,笑道,
“这是我家,我想睡哪儿就睡哪儿。”
任曦一个负气,抱着自己的小电就往外面走,
“那我去睡!”
童少丘也不拦他,只说,
“我们来商量商量维修费吧。”
“……”
任曦就闭了嘴,咬牙切齿的坐回了小书桌前。
第二天那房间连带着门口客厅一小块地板就因为被水泡胀而翘了起来,翘起来的高度还不低,直到人膝盖了,可想而知那地板下面积水也严重,找了人来看,只皱眉说,
“你这地板没法修了,直接换了吧,下面还要重做防水。”
换地板的人随意看了看,指着墙角线说,
“你这墙角线也泡坏了,跟着一起换吧,那边墙壁浸水了你找人重新刷一下。”
童少丘点了点头,
“要多少钱?”
那人拿出计算器和卷尺比对着量了量,抬头问他,
“你是要这一样的地板么?我们公司有原装的也有和你这颜色差不多的,只是价钱差得多,看你要哪一种。”
任曦一听,蹿出脑袋,
“要便宜的!”
童少丘斜他一眼,对那人说,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