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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和你无关。”
“当然有关。除非你现在就否认我和你的关系。”
我把目光对着他,对峙的过程,看着他的脸从不解,到欲言又止。
“我必须要承担这些,因为我爱你,一直都是。”我叹口气,“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突然强硬地抱住我的头,喘息着,贪婪地吻着我。
覆盖在嘴唇上的是滚烫的柔软,探进口里的动作却很强硬,舌头碰到一起的时候,连脊背都麻痹了。
也不懂得是该往后退缩还是前进,只木讷地微张着嘴,被他填得满满的。
我曾经幻想着这张英俊的脸还能否还能带给我那些可能。渴望过也失望过,但是现在,一切都变成现实,来得突然。
我的唇上炽热的是他贴合的唇,我的嘴里是他温柔的舌头,拖住我后脑勺的是他强有力的,曾经让我迷恋的手。
我们卸走对方的衣服,抚摸着梦寐以求的身体。
“我爱你,从来没有变过。”
他把话送入我的嘴里,宛如最甘醇的密,直捣心肠。
这亦是我给他的话。
——余诺,遇见你我变得很低很低,一直低到尘埃里去,但我的心是欢喜的。并且在那里开出一朵花来。
作者有话要说:
☆、vol。61
当时就凭着一股猛劲,毫不犹豫地接下了这个担子。
完全没有考虑清楚,这个孩子到底要怎么办,而咚咚就这么突然地变换到了人生中的另一个身份,将要如何面对?
开学的时候我特地帮咚咚办了休学手续,以班长兼学生会干部,又已经是大三,搞到这些并不算难。
把一切安排妥当,交代了一些事情,安置好咚咚,就算是把我的这份完成,接下来的事情还是要余诺负责。
咚咚的日常生活越来越困难,余诺经常来照顾,我会偶尔前来看望;。
这两男一女的相处,不得不说是个奇妙的组合。
随着时间推移,四个月,六个月,咚咚开始有了身体上的变化,小肚渐渐隆起,身材臃肿,有了孕妇的样子。
意识到一个小生命出现,她抚摸着肚子,一天天沉郁下来。
我第一次那么近距离地走进一个孕妇的生活,觉得女人真是受罪,一边要忍受突如其来的疼痛,一边还要小心维护着这种感受。
余诺也从最初的懵懂,排斥,到现在的坦然接受。他会偶尔伏在咚咚的肚子上,聆听着小生命的律动,兴奋得像个小孩子一样,这时候咚咚也会欣慰地笑起来。
此番场景触发我极大的感动,但是又难免心生嫉妒。
我要是能为余诺生孩子多好啊……这样就能天天看到他幸福的笑。
我知道余诺是爱我的,从心底来爱,他对咚咚甚至都不及在我身上付出的二分之一,我一边享受这种爱,一边为这份爱感伤。有时候,真的觉得,我不该介入即将作为父亲的他的生活。
但那只是有时候,心底其实早就存着信念。
相信前方不会坎坷,只要能够走下去。
再来说到郭航。
从和余诺开始复合的时候,我就和他完全坦诚了。
我以为他会对我的变心感到失望悲伤,但是没有,他像个哥哥一样,说着“我早知道是这样的”,然后拍拍我肩膀说,好好珍惜。
我那一刻几乎为他的大度折服,觉得他就是个大神。
而这大度背后有多少苦楚,只有他知道罢。
不过他并没有疏远我,为了躲避母亲出外奔波找工作,还是要住在我的公寓。我们依然以主仆和兄弟相待,虽然有时候遇到尴尬,特别是喝醉的时候,就不乖了,偶尔对我有所不轨,若不是我明哲保身,凭着他一身美少年的魅惑,早就从了他。
“你啊,是应该找个妹子来填补你的空虚寂寞了。”
“我只怕一出手就没个尽头,天下多少女孩都要被我毁在手里,所以,我还是决定好好服侍你老。”他臭美道,“陆呦啊,天下的好男人,都要被你抢了。”
这是实话,凭我的魅力,可以毫不谦虚地为自己立上“直男杀手”的牌坊,专揽无知少男。
“炫子今天刚去找到了一份工作。”
郭航一边切着肉片,说道。
我才发觉,最近一星期都没跟她联系上,自从三个月前她出院以后,就抛弃了咱俩到外面谋生去了,咖啡厅服务员,发传单,推销都一遍尝试,虽然工作之路磕磕碰碰,但也能得到了一点小钱,到了第二个月,砸锅卖铁的,总算把房租和医药费交了一部分。
“要是老娘以后干了大事,绝对不会忘记你俩!”
她临别前锤了我胸口,说道,当时脸上还贴着纱布,一副豪爽大姐大的样子。
不过想到她这一去,从此以后公寓里的铁三角组合就要解散了,还是有点伤感。
我回过神来,问道:“这次又找什么工作了。”
“这一次真的就是大赚一笔——有人找她拍广告了。”
“拍广告?你确定那是真的,不是变相骗钱?
“都多大的人了,还怕被骗,况且。”郭航说着,“是余杨钦点的,服装模特。”
“原来是这小子……”
脑子立马想起那个痞子模样的少爷,嘴角不自觉上扬。
余杨,这个痞子男,上一次见面时什么时候了?这么久没联系,也不知道他忘记了我这个曾经勾引过他,不断惹他发怒的妖孽没有。还有那个善良木讷的张管家,他那如兄长一样的形象又再次浮现在我眼前。
郭航见我一脸少女思春样,说道:“你还不接接嘴巴上的口水……莫非又想到另一个男人?你看你的菜都快撒了。”
我不可置否,弄我的菜去。
这时候电话一响,弄到一半的菜不管,拿起来。
“肯定是他,每次都跟我抢你!fuck。”郭航吹鼻子瞪眼。
不出他所料,是余诺的电话。
“怎么?”
一般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在咚咚的家里,这时候叫我,肯定没好事。
“出来一下好不好,我有事情,急事。”
经过三个月的相处,我已和余诺恢复到了从前的亲密,天天黏在一起,没心没肺着。
“所以要我帮忙照顾咚咚么?有你的,帮一次,记得请客。”
“不是啦,叫你和我一起出去,去见一个人,还有我爸妈都在那儿,没你不行。”
“……”
我一不是他保镖,二不是他酒保,虽尊为派对达人,但应付他父母这样恐怖分子我实在是缺乏经验。况且对于他们夫妻俩的恐怖我早已有所耳闻,陆氏那对奸夫淫妇已经够我受的了,现在还要来一对。
而且除了他父母,还要有一个……对了,是谁。
“见谁?”我问。
“安妮。”
这个名字再熟悉不过,余家媳妇的最佳人选,余诺的准未婚妻,并且,也是他的噩梦。
我大概知道了他叫我过去的目的,是想在家人面前坦白自己的恋情,好还他一个自由身,并且要向家人宣战,还要让那一个叫安妮的女人死了这条心。
而我,可能从此要列入余家的黑名单,并附赠一个血红的大叉,成为千古罪人。
“你这票要是玩大了,我俩的命可能都不保了亲爱的……”
他在那边沉吟一口,说道:“早晚都是要面对,现在非常时期,我不想再拖后了。”
我呆了良久,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倔劲,说:“好吧。”
他那边释然道:“我以为你会直接拒绝。”
我有什么可拒绝的,其实牺牲最大的还是他吧,既然他都打算承受这一切,那也只有舍命陪君子了。
“但是你能不能……”我提出条件。
“怎样?”
“别告诉你爸妈我是谁啊……”
他们若是盯上了我,知道了我的名字,一个人肉,知道了我的背景身份姓氏,一起之下,下个绝杀令,我恐怕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好好不说你名字……先出来吧,我去接你。”他挂掉电话。
郭航看我面色凝重,偷听到我们的谈话,大概知道了些事情:“你确定要去么?”
“嗯。”
“哎……要是出情况了,记得打电话过来。”他说。
作者有话要说:
☆、vol。62
余诺带着我来到杭州的某家大酒店。
他父母早已开了一个豪华大包厢,只等着我们落座。
来到之前,我就一直感到忐忑。
他父母千里迢迢从上海赶来,就等着其乐融融地吃饭说话,被我们这一搅和,不知道后果怎样……
只能期待暴风雨来得更快些。
打开门,我鼓足勇气跟在余诺身后。
一家人的眼神齐刷刷地看过来,那气场,简直就是一阵狂风般要把我吹飞开来。
“怎么越来越不像话,来那么晚?你不知道尊卑之礼就罢了,也不能让别人看你笑话。”他爸爸正襟危坐,一双眼睛有到威严的光。
夫唱妇随,旁边一个中年美妇,也就是他妈妈,适时地投来一个“孺子不可教也”的神色,又继续喝着自己的茶,这一幕,真是标准的上流社会行头。
余诺也不理会他们,选了一个离他爸妈最远的位子坐下。
我也乖乖坐在旁边,身边的人敲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看过去,才发现是余杨。
他对我俏皮地挑了挑眉毛,我投以收到的眼神。
好久没见他了,没想到在这里见到,我顿时倍感欣慰,至少现在,有两个个人是我这边的。
他爸爸才注意到我,好像我现在才显身时候。
老男人一脸的不友好:“我不是说是家庭聚会么?又开始带外人进来。搅合了气氛怎么办?”
真够狠!不欢迎也就算了,他还直接称呼“外人”,难道商业人士不应该要委婉到山路十八弯,话中有话么?他生活中这番直白,真想不通是如何在商战中做到如今这样。
我尴尬非常。
“他是我朋友。”余诺对着他,不耐烦道。
“我也认识。”余杨也说道。
这时候余夫人抬起来,一双抹着浓妆的眼睛眯着看过来,无奈道:“虽然认识,但是也不能在安妮在的时候请来……”
那话一落下来,又有一个声音说道:“没关系的,他也是我的朋友。”
这下余家两老无话可说,一脸的火样也得了三分平息。
我想,在这里能有那么大能耐的,也就只有那位安妮千金了。
好奇地望过去,想看看到到底是何方神圣救了我。
隔着两个座位,我看见了本尊的眼睛。
方才知道,我所认为的“救”根本是错误。
此女子衣着精致,气质非凡,一张脸透出的贵气不亚于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还有这张脸,特别是那投过来的,轻蔑的眼神。
我怎会忘记,就算化成灰也不会忘记。
没错,我们是“朋友”。
原来这位一直在余诺口中的“安妮”,在美国长大的安妮千金,是我曾经的高中同学,宋倪。
我是不是应该还要在名字加一个定语——我的情敌。
这一个从小和我在一所小学一所高中的同学,从小和我过不去的敌人。
以她出身豪门的身份,完全可以对我这种野孩子给予不屑。但是从小到大,她都视我为眼中钉,对我实施各种可算是侮辱性的欺负,我一度诧异,为什么我身为男生她为女生,出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