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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忘了告诉你今天周末,稍后我还有要忙的,今天不吃饭了。”
“不吃午饭怎么可以,你看我都瘦了……”我露出可悲的肱二头肌。
“那你自己弄。”
我恰巧好久没有展露身手了,在家都是郭航照顾的我,条件太优越我手都生疏了。
“好吧。”我灵机一动,“你们少爷喜欢吃什么?”
“就卤味一类的东西……”
卤味,口味怎么也这么重。
我脑海里立马浮现了另一个卤味达人——余诺。
以前与他同居的时光里,我就充分领略到他对卤味由的热爱,每次必点,受他影响,我也从一个对卤味好不热衷的人变成了能吃能做的卤味佳人。
做这东西,对我来说,完全不在话下。
“那就做甜不辣,猪血糕,百叶豆腐如何?”
张哥喝道一半的果汁呛了一口:“少爷跟你说过了吗?你居然把他最爱吃的三样东西都说出来了。”
“我猜的,我看他中庭略宽,眼袋稍大,印堂深邃,最适宜补充维生素abcdefg……”我唧唧歪歪的说了一堆我都不知道的话。
“看不出你那么厉害。”他佩服道,“大师,请受徒儿一拜!”
“徒儿请起,请给为师准备材料。”
“材料都在冰箱,如有长出白毛之物,请自行扔掉。”
我倒。
张哥无辜道:“少爷嫌我的卤味太难吃,所以买来的材料我也没敢动,只等着每个月二少爷——就是少爷的弟弟——来做给他吃。”
我明了,二话不说立马开工。
鉴于和卤味爱好者住在一起过,我对这些菜肴的做法,早已滚瓜烂熟,其实这种口味的东西,只需把酱汁做到足够的浓厚,就能满足所有爱好者的需求,不下半个小时,我就把几道菜弄好来。配上沙拉,呈上桌来,简直就是色香味俱全的美味。
张哥尝了一口便赞不绝口:“简直和二少爷做得一模一样,不是,其实还要比他做得好吃点点。”
“只是那么一点点么?”我得意道。
这时候玄关处的声响提醒我,大少爷已经回来了。
他今天一件黑色的西装,衬得整个人十分挺拔,左眼角的创可贴已经拿下来。人显得清爽不少。
看到一桌的菜,他瞠目结舌,说:“张哥,你又想害死我了?”
张哥:“少爷,这是陆公子特地为你做的。”
他望向我,摇摇头道:“你会做菜?”
我:“本少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可是贤妻良母的典范。”
“好好好……两个星期之后就把你拿到外地去卖掉,给人家做个压寨夫人。”
我们三个男人选好位子坐下,捡起菜。
吃之前男主人对我狐疑道:“你不会特地下了毒鼠强或是砒霜,企图毒死我们逃跑?”
“放心吧,要放我也先放些春药,让你和我爽翻之后再逃跑。”
“有意思。”
他拿起一块猪血糕,吃了一口。
张哥看他的反应,松了口气。
痞子男脸上的变轻松,说道:“我若雇佣你来当我的厨子,每月保证你衣食无忧,你敢不敢做?”
我说:“这一餐,可是我吸取日月之精华凝成,百年一次,今日圣上所吃,在这辈子已难得再有,恕臣无能为力了。”
他笑着摇头,继续吃东西。
我发现他吃东西既没有大少爷的矜持,也没有街道小混混的粗鲁,倒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吃完了这个,还没抹干净嘴,就抢着我的东西吃。
我也乐着给他,这证明了我的厨艺还是挺赞的。
一折腾下来,这么一桌的菜,其实是他给吃完的。
这只饿狼吃完了最后一块后,一手托着下巴,满意地擦嘴。
“你是饿了多久了?”我问道。
“今天一天都没胃口,鼻子堵得慌,没吃什么东西,还好你做了这种重口味的东西。”
我这才想起来:“你感冒好了?”
“没有,不过死不了。”
说完,他猛一下站起来,脸上表情顿时绷紧。
我和张哥看他眼神有所变化,以为他有了什么紧急情况,却没想到他捂住嘴,打了一个喷嚏。
“你最好还是吃药,要是加重成了发烧就难受了,又要人照顾。”我无奈道。
“吃药麻烦,头晕我没法工作。”他努努鼻子。
“是有多敬业?睡一觉死得你?要是你真的发烧不省人事,我还乐着,直接趁你昏迷的时候跑走。”
“药给我。”他说。
我这一句话真应验,充分说明囚禁我,乃他的一大重任。
“对了,这个。”他从门口旁拿过来一包东西,“刚买的,洗澡的时候用,对你伤口有好处。”
是沐浴用的药皂,能愈合伤口。
“我累了,你们收拾东西,我想睡觉。”
他靠在沙发上,闭眼。
我看他打算今晚又要睡沙发,委实过意不去:“你去你房间睡吧,我洗完澡,到别的地方睡就行。”
他也没拒绝,拿着衣服和我到楼上去了。
进到房间,他吃了几颗感冒药后就往床上一趟,然后转头望我。
我刚想脱衣服洗澡,但他那么一看怪不好意思。
“还装害羞,又不是女人,没胸部没屁股。”他嗤之。
我也知道他并非对我感兴趣,但是他现在的眼神,那一张脸,实在让我回想起某个人,和我同居很久的那个男生,每一晚洗澡都会盯着我坏笑的人。
管他呢,我脱得只剩下内裤的时候,便走进浴室去。
放好浴盐,我一下身,躺进了温水的怀抱。
话说回来,我居然两天没洗澡了,又涂着药又在屋子里忙活的,身上的怪味,难怪让痞子男嫌弃。
身边有一块全身镜,站起来,我看着对面的自己,形容憔悴,身形孱弱,一转身,便看到后面几道好了又裂的伤疤,有的在结痂,有的依然恐怖的附着。
无来由悲从中来,觉得自己根本就是一头任人宰割的宠物。
老子我驰骋一世,何以悲哀到了这个地步……
要是当时旁边有把刀,我恐怕要拿起来,直接往手腕上一抹了事。
就在这发呆的挡,门应声而开。
我才发现我忘了锁门。
痞子男凑头进来,惺忪着眼睛说:“我尿急,要上厕所。”
在他还没抬头之前,我慌忙蹲下水去借机挡住自己的私处。
但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背对着我在那里撒尿。
看来是我自己想多了,重新站起来,自顾地玩水。
“快点洗好,你弄水声我总睡不着……”
这话没说完,他转身,看到我站起来,和我面对面地望,他的脸僵住。
那种表情让我很不自在。
我在想,要不要坐下来,或者直接不要洗了……
但是我没想到他突然走来。
下一个动作,是抓住我的后脑勺,直接和我接吻!
还附着水的身体和他的薄衫贴在一起,能明显感受到他身体的猛烈的律动,他吻得太过用力,舌头硬闯进来,我想挣脱,但是脑后因为他霸道的手,不给我挽回的余地。
这样太痛苦了……
他为什么要吻我……
我并没有感受到他下半身的化学反应,我也没有,这样,真的很像是完成某种任务,或者是戏弄某种东西。
我故意用手推了他的腹部,他吃痛,向后面倒去,靠着墙,喘着气。
我也不管身上有没有洗干净,直接跨出来,拿起浴袍遮住,对他说:“你这样不累吗?”
“我就是想要你,怎么样?”
“对一个没什么感觉的身体下手,你想要的是什么。”
“只是很想拥有,别人渴望的东西,我从小到大从来,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想要,这就是你迷人的地方。”
没有理会他,我擦干身体,想要离开,却还是被他扯过去。
我和他的脸无限靠近,身体贴着的时候,感受到他湿漉漉的衣服传来的凉意。
他的脸沾着水珠,好像甘露一样,有种蛊惑的力量。
也才在这个时候,我才起了反应。
下半身的硬挺,让他觉得意外。
他说:“你真的是……同志?”
“不是又怎样?难不成现在后悔了?”
“不后悔……”
他说完这句话,我主动地吻了他。
吮吸他的唇,然后舔着牙齿,回应着他舌头的游动,我们从卫生间一直纠缠到床上,把他压在身下,我的手抚摸向他的东西。
他依然,没有反应,闭着眼,寻求的只是一种霸道的快感。
这种情况,让我没来由的一阵羞耻感。
“我不想和一块木头ML。”我说。
他会意,把我弄在身下,给予我舌尖的回应,同时手往旁边的柜子里掏出了一瓶push,放在鼻尖处。
药物十分有效,我看见他的脸慢慢变得潮红,呼吸变得局促,下身的搏动,近乎侵略性。
ML的过程中,他把我当女人一样架在他的大腿上,抚摸我的胸部,又很体贴地照顾我和他相同的部位。
他的动作甚是凶猛的,犹如折磨猎物的狮子一般。
我从来没有感受到这种狠厉的进攻,越是喘息,越给了他能量。痛苦抓住他的背后,随时都可能掐进肉里。
这还是我吗,那个一直以为很纯洁的自己?现在和他做爱的,是一直以来都在爱护的身体么?是默默为心爱人守护的躯体?
我想到了余诺。
不知不觉已经迷失掉最初的坚持,我已经变得那么随意而肮脏。
他没有用安全套,把液体全弄进我的身体里,释放的时候,明显感受到跨步一阵热流进入身体,身体火燎一般难受。
那一晚,我承受他躺下来的全部重量,睡下。
他的肩膀很宽阔,几乎把我包围住,厚重的鼻息在我的肩膀上,提醒我,无法逃脱这如牢笼般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
☆、vol。50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和他平静度过。
白天和管家忙碌家里的事务,晚上等待他的归来。
他从一开始的排斥,到开始和我同床,一入夜,便开始进行渴望已久的攻势。
“为什么我开始爱上你的身体。”他抚摸我的身体,轻轻说道,“曾经和炫子没有,和其他女人都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觉得那么渴望一个人。我不是同性恋,但是和你做爱以后,我发现性别不是问题,我觉得囚禁你是我犯的最大的错误,我这样,算不算爱上你了?”
“如果你以为这种凌驾于他人之上就是爱一个人的方式,那你真是一个怪人。”
对我实施各种侵入,逼我KJ后喝下东西,他的爱和他的处世态度一样让人觉得可怕。
他从身后抱住我,说:“我喜欢征服,只要是我爱的东西,我都要得到,从来不回考虑别人的感受——告诉我,怎么样才能得到你。”
“不知道。”
我想说“不可能”。
“我想和你谈恋爱。”
他说,语气不冷不热,亦如他的性格。
我当时嗤之以鼻的表情,他并没有看到:“余少爷日理万机,还能腾出时间谈恋爱?”
他抚摸我的动作停住。
扳回我的身体,和他的警惕的眼神对上:“我有告诉你,我姓什么?”
“从你口中听到余诺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
有一个开服装公司的父亲,有一个在Z大的弟弟(当时看到的Z大的校服,就是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