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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撑起来要下床,白老二的力气却出奇的大,又将我甩回到床上。
“无双,你怎么了?”布莱恩似乎从罗宇航的包围中挣扎出来,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布莱恩似乎又被罗宇航包在被子里,很生气的哼哼着。
然后我发现了一件事,白老二的力气大得惊人,还有件事,这种甩法,我……
“叔叔,求你,别……”对面牢房那的孩子已经难以自已的开始大哭,然后哭声立刻被东西堵住,只听到他怪异的抽噎,一下一下的抖着,还有一个男人心满意足的哼叫。
太寂静了,静得可以听到嘴唇亲下去的声音,一点点水声在黑色的夜幕中带着无比淫靡的颜色,我低头狠狠咬住白老二的肩膀,他触不及防,立刻松开手,我终于成功坐起来。
不过只有短暂的一下,一股刺激的气味,然后我的口鼻被湿润的纱布蒙住,那纱布上喷着的是乙醚,我大意了,怎么会这么大意。
不会吧,在同一时刻,那无辜的孩子被在牢房里施暴,而我要被眼前这个恶心到极点的男人给……
我不甘心的瞪视着白老二,如果我醒过来,第一个杀了他,不然我活着还有什么脸面见人,还有什么意思。
牢房外的抽噎声越来越急,一下下,带着无比的惊恐,重要的关头即将来临了吧,我强撑着残存的意思,不知道该为他悲哀,还是为我自己默哀。
忽然,我吃惊的看着白老二的眼睛,他的同仁在慢慢的变淡,变成浅棕褐色,像琉璃一般。这样的发现几乎将我击溃,我多想再看清楚点儿,我看到他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对准自己的嘴。
不行了,我的意识开始涣散,身体仿佛慢慢沉入宁静的深海里,不断的坠落坠落,迷迷糊糊听到电子合成的声音在大声的喧嚣着。
“大家好,我是黑……”
黑?黑什么?说清楚啊……你不说清楚,我怎么能……怎么能……
我醒来的时候,身下依旧是碧波荡漾的汗水,加州的阳光毫无遮拦的照在我身上,我眯缝这眼,听耳边哗哗的水声,很惬意的眯缝这眼。
“无双,亲爱的,你醒了?”耳边传戏谑的声音,我听了心里开始狂跳不已。
“黑木翼,真的是你,你还记得我吗?你怎么可能还记得我。”我碎碎念了一气,没人理我,我慌忙回头,正好看见黑木翼清亮的眸子,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黑木翼伸出修长的手指划过我的唇:“无双,想我么?”
我希望他不要那样,因为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让我觉得快要疯了,明明被挑逗得心猿意马,却迟迟得不到解脱。
“嗯”,我无助的点着头,也不是道是回答还是情不自禁的呻吟。
黑木翼手慢慢下移,花心的伸入我的衣服里面,慢慢摸索,在胸前划着圈,一下一下,我的心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石子,心弦被一点点波动。
我情不自禁抓住他的手:“别……”
“不要?那我走了?”黑木翼这次说话算话,真的就放开了我,立刻满满的失落感布满了心头。
想也不想,我扯住黑木翼的袖子,带着点执拗的心情。黑木翼笑着从后面搂住我,那你再告诉我一次,要还是不要。“
我咬紧牙关,这种话我怎么说得出,愁死我了。
“好,那我换种方式问你,“黑木翼的手一点点将我的衣服往后拉,细碎的吻着我的背,一只手与我十指相扣,我忽然心中一动,很用力的点点头。
黑木翼,你丫就不能快点吗?我在心里怒骂了声,强忍住要将人扑倒的冲动。呃,那种事,咱不干,不好意思。
黑木翼忽然握住我身下的器官,技巧的碾磨。
“啊——“我终于情不自禁的叫了声,忙用手捂住,拼命摇头,不要这么剧烈,我不行了。
“无双,这里,也想我了吗?“黑木翼咬着我的耳垂邪恶的问道。
然后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身子高高的弓起来,一波波的快意在全身弥漫,等到情潮褪去,我十分满足的叹了口气。
然后一个清亮的声音很无辜的问道:“无双,你不舒服吗?叫什么叫啊?“
老子忽然浑身冰凉,如同掉入冰窖,我睁开眼,周围哪里有黑木翼的影子,我还躺在星沙监狱的牢房里,此时牢房里空无一人,只要布莱恩撑着他可爱的脑袋正歪头看着我。
更可恶的是,身下一片黏湿告诉我,我刚刚竟然……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了,最近一坐车就晕,难道我变弱了?
56
56、监狱争霸赛 。。。
“布莱恩,你说过会听我的话对不对?”我摸摸布莱恩毛茸茸的脑袋。
“嗯嗯,无双,我昨天晚上没乱来喔,可是你也睡得太死了,怎么都没反应啊。”布莱恩眨巴着眼,就差冲着我摇尾巴了。
“不是这个,我是说你把头转过去……等等”,我一心想着要在有人回来前把“赃物”都藏起来,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布莱恩所说的话,“你说昨晚?昨晚怎么了?”
“昨晚有人冒充黑木翼,还用监狱广播室的大喇叭拼命叫呢,”布莱恩将他肉呼呼的脸贴着我悄声道,“你知道吗,昨天狱警欺负对面牢房的小孩儿呢,真讨厌,幸好喇叭响了,听对面监狱的人说狱警没得逞,差一点点了。”
“布莱恩,不许八卦。”我皱皱眉头,想起白老二,还有他的眼睛,还有……他似乎把一个像话筒的东西放在嘴边后,那声音才响起来的。
布莱恩嘟囔着转过身去:“无双,你要我转过身干嘛?你快点啊,现在大家被叫到操场问话,明宇哥叫我照顾你,我才没去,你再不快点他们可就回来了。”
我一边忙乎一边脸红了下,真是人小鬼大的家伙,原来他早知道了,还在那儿装无辜。将脏了的衣物和被单裹在一起,我皱了皱眉,整个房间里都弥漫了那种味道呢。
我放下东西,把窗户忙打开想透透气,却正好可以看到操场里的情形,狱警们正一个个的搜犯人的身,尤其是他们还很仔细的扒拉人的脸,如果黑木翼乔装了,他们一定会找出来的。
我开始不由自主的搜寻白老二的身影,视线很快集中到靠后的几排,然后我看到他跟明宇站在一起,佝偻着腰却还是跟明宇一般的高。情况并不乐观,眼看着狱警似乎要搜到他们那儿了。
黑木翼,你用什么方法整的?这样的搜法,即便是你也会露馅儿吧,我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无双,我帮你洗,我帮你洗。”布莱恩很欢乐的抱着我那堆脏东西不放手,我急了。“不要不要,我自己来。”
布莱恩鼓起腮帮子就是不撒手,我举起手威胁他:“你放不放,不放我打你啦。”
布莱恩冲我吐舌头:“你舍得吗?你舍得就打啊。”
臭小子,越来越嚣张了,不治治他,指不定哪天要爬到我头上来了。
我用手指戳他的软肋,逗得布莱恩撒手格格的笑:“好无双,别弄了,哈哈,别,不要。”
布莱恩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整个身子泥一样的往下瘫,我得意洋洋的半抱着那小子,真他娘的沉:“怎么样?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我闹。”
“呼呼,不闹了,不闹了,放过我,救命啊,我不行了……”布莱恩把住我的肩膀拼命喘粗气,所以说不要宅在家里,要多做运动嘛,这小子还酷爱薯片,我想着要教训他几句然后让他减减肥,监狱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我跟布莱恩的笑闹忽然戛然而止,我非常心虚的偷瞄进来的人,开始情不自禁的搜寻白老二的身影,最后看到他一脸猥琐的出现在门口,先是放心的叹了口气,而后我又情不自禁的恶心了下,该不会自己昨晚看见他只是个梦吧,黑木翼怎么可能是他啊!
白老二看见我又很猥琐的冲我吹了声口哨,我跟布莱恩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警察署长,请赐我力量吧,我想冲上去抽那丫的一巴掌!
“喔喔喔,这是什么?”张龙那丫惊喜的嚷了一嗓子,满屋子的人都将视线集中到一个白色的裤头上,那上面还有大片大片的污迹。我的脸蹭的一声变成了火炉,我一把抢过去,连同床单一起包了冲出去,听到身边一片嘲讽的笑声,尤其是那白老二笑得最夸张。靠,有什么了不起,他们不是男人吗?这是正常的表现好不好,老子怒。
现在正好是洗漱的时间,很多人竟然□的在走道上走来走去,我被人推推攘攘的,好不容易到了洗漱池边上,开大了水拼命冲着被单,我长吁了口气,终于把罪证湮灭了,好开心。
“你说,为什么狱警搜身搜了一半忽然不搜了呢?”
我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在谈论今天早上的事,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谁知道呢,那个黑木翼听说很厉害的,非一般人可以比,那简直就是我们盗界的奇迹啊,我梦寐以求的偶像,有什么他做不出来的。”
那两个人笑哈哈的走出去,我心里想,是了,黑木翼那家伙就没有做不了的,这次指不定又抓了哪个官的小辫子,让人就范也不一定。不过那白老二不可能是黑木翼把,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两个相爱的人不管怎么离别,变化多大,都可以在茫茫人海中找寻到彼此。
我现在怀着猜疑去仔细看白老二,却在他身上找不到一点黑木翼的影子,是电视错了还是我错了?
正在那儿胡思乱想呢,紧急集合的哨声又响起来,我心里咯噔了下,难道狱警咽不下这口气,还是准备将搜身进行到底?我心里既担心又有些盼望,真的,很想知道黑木翼是谁啊!
我牵着布莱恩的手排着队走到操场上,好久不见的监狱长笔挺的站在高台上,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的脸上有一丝狼狈,我想一定是因为被黑木翼下了套了,一看这监狱长就不是好人,对了,电视里监狱长都不是好东西。
“无双,你跟监狱长有仇啊。”布莱恩对着我咬耳朵。
我楞了楞:“为什么要这么说?”
“你那表情就像要冲上去杀他全家一样。”
我忙拉长了脸部再胡斯乱想,我现在发现了自己的一个弱点,原来我想什么都会表现在脸上,难怪以前都被黑木翼吃得死死的。
“各位,今天我很高兴的告诉大家。”监狱长这个矮小干瘦的老头拿着个超级大的喇叭嚷嚷,看起来出奇的可笑,让我想起白雪公主的小矮人们。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监狱很荣幸的被邀请参加国家警察武装部举办的监狱争霸赛,首先,我们监狱要内部竞争选出四个人参加全国比赛,优胜者可以去世界上最先进的监狱参观,并获得减刑。”
话音刚落,底下欢呼一片,我不明白参观和减刑这么重要吗?后来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