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我啊!辛苦了好多天!伪装成清洁员工混进来,好不容易知道Z2H从来不公开露面的YZ老师长什么样,再摸清你的作息时间,今天终于等到机会和你当面摊牌!”年轻人用右手食指指着韩育陵,字字清晰又顺畅地说道,他坚定的语气听不出一点的紧张或害怕,俨然像个正义凛然的侠士。
韩育陵还是选择不答话,他环臂胸前,微抬下巴,以居高的态度示意年轻人为自己做进一步的解释。
“哼!”年轻人厌恶地撇过脸,斜瞪着韩育陵说道:“亏守恩还把你说得有多好,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是个狗眼看人低的纨绔子弟,骄傲自大!”
韩育陵眼眉稍抬,事情牵扯到了公司旗下艺人,他便必须认真对待。
“你说守恩?”韩育陵试探着问。
“嗯!”年轻人点头,“于守恩,Senya队长Shawn,我是为了扞卫我们的爱情来找你谈判的!”
“哈?”韩育陵忍不住惊呼。
“不要装了!守恩说你逼他和我分手,说公司不允许他谈恋爱,这什么屁话?你们家To Exit的主唱不是还订婚了吗?你根本就是歧视我们!”年轻人喝道。
韩育陵迅速给现况作假设——情况一,公司旗下最红的男子偶像团体队长于守恩与这个年轻人有一段情,因某种原因和这人分手,并用公司规则来当分手借口;情况二,这年轻人是于守恩的歌迷,迷守恩迷得疯了,进而做出这疯狂的行为来。前者,事情必须低调处理,绝对不可闹大;后者,这个疯子必须交给警方。要确定真实情况不难,韩育陵当机立断,拿出手机拨打于守恩的私人号码。
“想报警?我才不怕!”年轻人大力挥手,接着道:“我没有伤人,也没有破门进来,只是刚好在你们保安偷懒的时候不小心走进来,借你们屋檐下躲个雨而已!告诉你,这段话我说完就走,守恩他不是同志,他爱上我纯粹就只是因为他爱上了我这个人,与我是男是女无关!同性相爱是有哪里犯事了?我们爱的是对方的灵魂,不仅仅只是肉体,这样的爱情你敢说不是真的吗?你凭什么拆散我们?凭什么破坏他人的幸福?”
年轻人说完就气呼呼地在原处喘气,他从进来到现在都不曾向前移动脚步,如果他这番话已经说完了,可能真的就这么挥一挥衣袖溜走。
韩育陵拨打的电话接通,电话另一头传来于守恩沙哑的嗓音。
“老师……”于守恩应了一声就打呵欠,韩育陵劈头冷冷道:“我记得你不久前拖造型师在日本买了个限量版的vivienne westwood吊饰,没见你戴过,送谁了?”
“啊……啊?”
“啊!”
电话里是于守恩结结巴巴的心虚回应,之后的呼叫则是来自为爱奋斗的年轻侠士。
“你是要威胁守恩对吧?卑鄙!守恩是帮你工作,又不是你的奴隶!”年轻侠士噼里啪啦地发飚吼叫,并走前了两步。
于守恩似乎从电话听到了侠士的声音,慌道:“老师,你认识雅琪?你们在哪里?他说什么了?”
雅琪……韩育陵咀嚼着这个名字,味道干涩至极。
“在公司,我限你十分钟内,到我家等我。”韩育陵厉声说道,语毕就挂上电话。
“你想维护你和守恩的爱情,是吗?”韩育陵看向名叫雅琪的侠士。
“守恩心肠太好,不会敢反抗你的,你不要把他牵扯进来!”雅琪侠士开始露出慌乱的神情。
“你以为你在我面前‘快闪’一下就能维护这么重要的事情吗?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你们如果真有意在一起,就一起给我一个交待,如果你始终只是一个人,要怎么让我相信你们是真爱?”韩育陵缓缓说道,语义虽然有些刺耳,语气却很诚恳,对待年轻人就必须这样,适当地激起他们的士气,但不能让他们感到自己被看轻。
“我为什么要给你交待?你以为你是谁?你……”雅琪侠士又卯起来发飚,可话没说完,身后的门就被人推开,他暗叫糟糕,知道自己浪费了时间,没来得及在保安巡逻前溜走!
“喂!你是什么人?”“进来做什么?”进门的两个高大保安朝擅闯者轮流喝问。
雅琪侠士侧身背靠上墙左看右看,似在寻找逃走路线。
“我明白,你不想连累守恩。”韩育陵一边向保安比个先按兵不动的手势,一边对雅琪侠士说道。
“告诉你,我黑带三段!”雅琪侠士摆了个随时开打的姿势,但怎么看都像自由搏击。
“你问我凭什么?告诉你,”韩育陵故意模仿雅琪侠士的说话方式,“守恩没有我,就没有今天,而你现在找我来闹,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我得不到一个合理的交待,守恩的明天就完了。”
韩育陵眼神凌厉地直瞪被自己的气势吓得一愣一愣的雅琪侠士,心想我不发威,你真当我病猫。
见发了一会儿呆的侠士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圈,似乎是收拾了吓傻的心神决定再闹,韩育陵马上说道:“这是我的地盘,只有我的法,没有你的理,把他绑起来。”
最后一句韩育陵是对保安说的,雅琪侠士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身手超神速的保安给按倒在地,他奋力挣扎,挣得脸红脖子粗,显然既不是黑带三段,也不懂得自由搏击。
韩育陵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对保安说道:“小心点,尽量别弄痛他。”
韩育陵说罢就走开,他那话一出口,雅琪侠士就停止了挣扎。
“假好心……”雅琪侠士嘟哝着,声音很轻,但韩育陵在走廊尽头还是听见了,他摇摇头,嘴角,不经意地扬了起来。
☆、01 矜持与疯狂的邂逅
凌晨四点,韩育陵鲜少在这个时间依然未有上床熄灯,就算工作做不完,助理小炯也会无所不用其极地从旁干扰,他知道他若迟于三点还不回家,就会接到其中一位干爹的电话。倒也不是怕挨骂,只是不想干爹们太担心自己。
不过这次情况稍异,小炯难得没有通风报信,一来知道闹剧非尽早解决不可,二来是经过了察言观色,不敢随便挑战韩育陵此时恶劣之极的心情。
“哇……这什么?公寓示范单位?”搞不清楚状况的闹剧发起人像条初到新家的宠物犬,亢奋地在屋里转来转去,东摸一下,西抓一把。保安把他押上车后,韩育陵就给他松了手腕的绑缚,并警告他若做出什么妄动之举,遭殃的就是于守恩,适才和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子对峙一番后,不难察觉他的死穴就是于守恩。
“电视超——大的!用来打游戏一定很过瘾!”犬样小子没开口征求同意,就自行打开电视下的柜子,见里面都是些对他来说既沉闷又艰涩的文艺电影DVD,便嫌弃地‘切’了一声。
“喂!你别太过分!哪有人上门做客随便开主人家的柜子的?”小炯看不过眼了,上前去要把他拉到沙发上就座,韩育陵已经一脸严肃地端端正正坐在那里等候。
“我又不是来做客!”狂妄小子甩开抓着自己的手,大咧咧地走到韩育陵面前一屁股坐下,两腿大张,双手随意地摆在胯间,抬起下巴道:“其实你不需要叫守恩过来,你要的交待我一个人就可以给你,我和守恩两年前就认识,网恋一年,我住在南部,他偶尔会来找我,我想多些时间和他在一起,两个月前就搬来了这里,他帮我租了个单位,我们在一起很开心,可是就因为你,他不得已得和我分开!”
韩育陵不动声色,淡定地端起几上茶杯,那是小炯给他准备的酸枣仁茶,有养心安神益肝血之用,是芦绍宗的伴侣,亦是韩育陵干爹之一的夏穆,指导小炯如何冲泡的。
“好香,我也要喝。”犬样小子弯腰凑上前去闻甘甜的茶香,小炯正要吐嘈他,韩育陵便比了个‘请’的手势,小子咧嘴灿笑,自顾自蹦跳到厨房,擅自拿了个大杯子回到客厅坐好,提起茶壶给自己倒茶,还没倒至半杯,壶里的茶就空了,他混不在意,一口饮尽杯中茶,大声赞叹‘好喝’。
小炯实在对这无理的臭小鬼感到叹为观止,可韩育陵既然没意见,他亦不敢多言。韩育陵平日大多数时候虽然很温和,可绝非毫无脾气,他对礼仪态度要求很严格,小炯刚入行时曾不慎对公司里的老师或前辈说话语气不当,事后便被韩育陵不留情面地教训一番,韩育陵教他的处事原则之一,就是不管他人无理取闹,都不能坏了自己的修养。
“老师,我再冲一壶。”小炯拿起茶壶,韩育陵却放下茶杯说道:“不用了。”
“倒杯威士忌过来。”韩育陵接道。
“老……”小炯才开口,臭小鬼就兴奋地举手抢道:“我也要我也要!”
“你满十八岁了吗?”韩育陵撇嘴,淡淡的笑意挂在脸上。
“你没礼貌诶!我十九了!”
真年轻——韩育陵心想,随后便自然地想到,对方比自己的亲弟弟还年轻。
“满二十一才能喝。”韩育陵突地来了兴致,想逗一逗这小猴子。
“才不是咧!明明满十八就可以买酒了!”
“我家的规矩,满二十一才能喝。”
“啊?你这个人,住在这么规规矩矩的房子就够呛了!还定那么多规矩?我不管,我是客人,我要喝!”
“某人刚刚不是说自己不是客人吗?”
“对哦!那好,我就站你门外,便不用遵守你家规矩,那样就可以喝酒了吧?”
小猴子一脸认真,韩育陵终憋不住笑意,别过脸轻笑。当下,小猴子颇有点察觉自己被调戏了的窘样,而另一边的小炯,却是再一次叹为观止,但令他惊讶的对象换成了韩育陵,他从没看过韩育陵在干爹以外的人面前笑得这么真切,而且才不过几分钟前,韩育陵的脸色是他难得一见的差!
韩育陵向小炯比了比手势,再说了声‘两杯’,才把小炯从发愣中唤醒。小炯知道劝不住了,只好无奈地到吧台取酒。
“你在念书还是工作?”韩育陵把视线移返愉快地借着沙发弹簧上下轻微弹跳身子的小猴子。
“什么啊?盘问我吗?”小猴子又不高兴了。
韩育陵提起右腿搁在左膝,表情轻松地缓缓说道:“守恩出生英国,家人都在英国,几年前他双亲来探望他,也拜访了我,特别嘱咐我要以监护人的身份照顾他,管教他,你说,身为监护人,我是不是有必要认识他的恋人?”
小猴子怔了怔,抬手用手指搔脸颊,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立即调整坐姿,正襟危坐,双掌平放在大腿上,认真地点头道:“我高中毕业,现在是职业快闪舞团的成员。”
韩育陵挑眉,稍微思索了下‘职业快闪舞团团员’这门职业,心想这也太不正经了,有钱赚吗?
“什么名字?”韩育陵再问,于守恩虽然唤他‘雅琪’,但那未必是真名。
“J…Z。”小猴子立刻回答,接着还昂首挺胸骄傲地道:“我没有抄袭你哦!我取这名字的时候还不认识你呢!”
“我要真名。”韩育陵忍住要握拳给他头顶一个爆栗的冲动。
小猴子扁扁嘴,似是不满自己说的名字被忽视。年轻人总是觉得有个简洁的代号比较酷吧?韩育陵很了解,公司旗下的年轻偶像们个个都有公司为他们取的鲜明代号,而他自己在十二年前出道时,公司便用‘zero’作为他的代号,他出的第一张,亦是最后一张个人专辑,便以‘zero’ 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