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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揉揉鼻子,喃喃自语,“一想二骂三叨咕,老婆惦记我了!”
脚尖一转,哪来的又滚回哪去。
牛响浑浑噩噩地爬上楼梯,犹豫半天,轻轻叩了叩房门,“左宁!”
“……”
牛响贴近门板,轻声喊道:“左宁!开门吧!”
“……”
牛响看看楼道,又敲了敲房门,“左宁!快把门开开吧!这大半夜的,吵到邻居多不好!”
屋里还是没有动静。
牛响颓丧地背靠门板滑坐到地上,“阿嚏!”苦涩地牵了牵唇角,“这是骂我呢!”
“阿嚏!阿嚏!”牛响一连串喷嚏打个没完,房门突然打开,“咣当!”牛响朝后摔倒,头狠狠撞到地上。
左宁二话没说转身就回了卧室。牛响龇牙咧嘴地爬进屋,把门关好。
屋里挂了窗帘,漆黑一片。牛响不敢开灯,轻手轻脚地摸黑向前走,“当!”
“嘶!”脚踢到桌腿,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好不容易走到床边,脱光衣服小心翼翼地靠床的另一边躺下。
两人背对着背,谁都没有出声,静的人心里发闷。
牛响听着左宁浅浅的呼吸声魂不守舍,神游发呆,明明困得眼皮打架,却怎样也睡不着。
良久,拍子打乱,呼吸声渐渐不稳。左宁把头埋进被子里,身体发颤。
牛响惊起,拍了他一下,“左宁?”
左宁拽紧被子,呜咽着抽泣起来。
牛响忙拧开床头灯,把他从被子里拉出来。只见他满面是泪,挡住脸躲闪着。
“怎么哭了?把你打疼了?”牛响心疼,温柔地拭去他的泪水。
左宁摇摇头,怎么也止不住眼泪。
牛响慌神了,他从没看左宁哭过,这是第一次,有些手足无措,“你打我吧!是我不好!我不该拿你撒气!乖!快别哭了……”说着抓起左宁的手往自己脸上招呼。
左宁收回手,见牛响眼眶青紫青紫的,嘴角也被打破了皮,心里更加难受,胸口像堵着块大石头一样憋闷。囊着鼻子道:“牛响!你知道我的为人!我不是有意要那么说你妈的!我是心疼你!”
“我知道!”牛响揽他入怀,红了眼圈。
左宁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忍不住鼻尖泛酸,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浸湿了牛响的胸口。“牛响!我累了!”
牛响抿紧嘴巴,泪无声地流下,似要把左宁嵌进身体般收紧手臂。
左宁反手抱住他,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力度,他的心跳。难以想象他失去了他的怀抱会是怎样的一种光景,并不是舍不得那么简单的事情。
他甘愿放弃花花世界的甜美诱惑,只为与他相守到老。
可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困难总是比想象中的难以应对。渐渐拖垮了身体,拖累了心,也失去了当初的那份勇气。
可路再难走也要走完,并不只因为这是自己的选择,而是因为他爱他。
牛响吻吻他的嘴唇,紧紧握住他的手,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对他道:“左宁!这次我死都不会放手!”
左宁有些意外,“真的?”
牛响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信誓旦旦道:“真的!”
左宁搂住牛响,微笑着吻上他的嘴唇。
有你这句话,足矣!
然而,生活并没有结束,人生也没走到尽头,他们的爱还需要面临更大的考验。
我们生来都是旅人,一生注定是舍弃。却也是为了获取。
68。勇哥
杂志改版后,首次发行取得了业内的一致好评,左宁的能力也获得了肯定。
用梁楚楠的话讲,假以时日,他升主编,左宁升副,谭娇就可以滚回家去种地了!
左宁不满:“为毛你是主编我是副?”
梁楚楠淫1笑着勾住左宁的下巴,“宝贝儿!你愿意做主编夫人我也没意见!”
左宁笑骂着踹他一脚,谭娇黑着张脸cos包拯。
今儿个老板自掏腰包请大家吃饭,吃完了一群好玩的年轻人又来酒吧续摊。
左宁长叹一声,“哎呀!好久没来了!”
梁楚楠揶揄:“后悔了?”
左宁勾勾唇角,“不后悔…。。”
“哟……”
梁楚楠还没“哟”完,左宁接着道:“是不可能的!”
梁楚楠哈哈大笑,“有夫之夫更有魅力!”凑近左宁贴着他耳朵道:“我可听说了不少关于你的风流韵事!”
左宁意味深长地挑起一边眉毛,“哦?”
梁楚楠咸猪手搭上左宁的小腰,猥琐地画圈圈,“不知道么?!你可是圈子里有名的交际花!新人们通常都只闻你名不见你人,失望的很!”
“你不是直男么?”
“谁说的?!”梁楚楠义正言辞,“我是双!”
左宁恍然大悟,“双性人!”
“你妹的!”梁楚楠搂住他的脖子,两人闹成一团。
谭娇阴沉着脸,“差不多得了!这不是gay吧!”
梁楚楠挑衅地望着谭娇,亲了左宁一口。
谭娇脸色由黑变白,一把拉过左宁帮他擦脸。
左宁不以为意,“开玩笑嘛!这么认真干嘛?!”
梁楚楠问左宁,“牛响那事怎么样了?”
“没信儿!”
谭娇嗤笑:“这种事国家有明文规定,受到损失由参与者自行承担,就算人抓到了也不能还你钱!”
左宁白眼,“把你乐坏了!”
谭娇蹙眉,用眼神杀死他。左宁视而不见。
梁楚楠:“现在警察都不爱管这事!尤其涉嫌诈骗的资金还不多!人一跑根本没处找去!”
左宁摆摆手,“找啥啊!破财免灾吧!没整!”
谭娇财大气粗:“钱也不多!没就没了吧!”
左宁没好气:“不装B还能做朋友!”
谭娇不生气反倒笑了,左宁嫌恶,“傻B!”
梁楚楠逗得嗤嗤发笑,“主编!你离种地的日子不远了!”
谭娇刚要说话,就过来个美女和他搭讪,谭娇礼貌而直接地回绝:“我是gay!”
“操!”美女咒骂一声,气冲冲地走了。
左宁梁楚楠笑到打跌。
梁楚楠忽然咋呼一声,“唉!你说他能帮你不?”
左宁循他望去,看见不远处有个膀大腰圆的光头,一脸凶相。
谭娇断然道:“不行!”
左宁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说不定!”
梁楚楠:“他势力可不小!或许能帮你找到人呢!就是看他肯不肯帮你了!”
谭娇怒:“我说了!不行!”
梁楚楠不解:“怎么了?你和他有过节?”
左宁:“别搭理他!你怎么认识郑勇的?”
梁楚楠:“地球人都知道啊!多有名的一个猛汉啊!心狠手辣,不还钱剁JJ!”
左宁:“你跟他借过钱?”
“没!我可不敢!”梁楚楠头甩成了拨浪鼓,“有一次去C吧,他邀我打炮,我没干,就这么认识了!”
左宁点头,“是!他这人还行!从不强迫人!”
梁楚楠八卦:“你跟他很熟?”
郑勇看到左宁时一愣,乐呵呵地走过来,“哟!小宁子!好久不见!”
“勇哥!最近怎么样?”左宁挪到旁边,给郑勇让出个位置。
“不怎么样!”郑勇煞有介事地撇起嘴,“想你哟!”
左宁失笑,给郑勇要了杯酒,郑勇显是高兴得很,眉开眼笑。
谭娇则面寒如冰,噼里啪啦地放眼刀,生怕郑勇就地强1奸左宁。
郑勇不满:“娇娇!你干嘛呀?!我和你有仇怎地?瞅你那眼神,跟要爆我菊花似的!”
“噗——!”梁楚楠一口酒喷了出来。
郑勇给他个爆栗,“你小子!给我装死是不?!”
梁楚楠讪笑,“勇哥!”
郑勇喝了口酒,“你仨怎么跑这搅基来了?”
“单位聚会!群P!”梁楚楠一个劲对左宁挤眉弄眼。
左宁踌躇,不知如何开口。
郑勇:“你怎地?青光眼还是白内障啊?”
谭娇起立,梁楚楠眼疾手快把他拉走,“来来来!跳舞啊!老年迪斯抠~~!”
“放开!放手!”两人渐行渐远。
郑勇问左宁,“有事?”
左宁抿抿嘴巴,“勇哥!其实…我想要你帮个忙!”
郑勇挑眉,左宁接着道:“我有个朋友,被人骗了!能求你帮我把人找到吗?”
“你家那口子?”
左宁叹气,“嗯!”
郑勇漫不经心地敲着酒杯,“这事可不太容易!就算找到了他钱也花的差不多了!”
左宁苦笑:“我知道!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不过…”郑勇话锋一转,“既然是你求我,这忙不帮也得帮啊!”
左宁失笑,“勇哥抬举了,我无以为报啊!”
“见外呢!一日夫妻百日恩,应该的!”
“勇哥……”左宁受宠若惊,他没想到郑勇会这么轻易就答应。
郑勇笑着刮了下他的鼻梁,“你那什么表情?!怕我叫你以身相许?”
“不是!”左宁窘迫地垂下眼帘,有些感动。
“怎么说咱俩也好过一段!虽然是□!但我确实挺喜欢你!谁知你说嫁就嫁了,我的玻璃心啊!碎了一地,一块块捡起来自个沾上的!现在还缺个碴儿呢!”
“那碴儿不是被别人捡去了么!”
郑勇笑了,脸上有着掩不住的幸福,“可不是!要都要不回来!”
左宁笑道:“就算他给你你也不见得想要了!”
郑勇不置可否地笑笑,拍拍他肩膀,“这事我帮你想着!找不找得着我不敢说!但我一定尽力!”
“谢谢勇哥!给你添麻烦了!”
郑勇轻轻碰了下他的酒杯,“喝一个!”
郑勇办事效率出奇的高,左宁本来没报太大希望。哪想半个月后,竟有了消息,说人找到了,钱要回了一半。
左宁和牛响给郑勇买了好烟好酒,还请他吃了顿饭,感激之情无以言表,以后他家有谁生孩子就找牛响了!
随后两人一起去了牛妈家,牛妈听到好消息喜极而泣,憔悴的脸孔终于有了点血色。
左宁暗叹,也真难为老太太了,瘦了一大圈。
牛妈别别扭扭地,想好好向左宁道谢,又拉不下来脸儿。最后干脆以实际行动表示,连买菜带做饭,弄了满满一大桌,直把左宁撑到嗓子眼。
心里的这块大石终于落下,雨过天晴。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69。呕吧
天气转凉,张思睿趁休息回家取了几套冬装,顺道去川菜馆解馋。
哪想饭还没吃,就碰巧遇上了金贵志,他正和一位窈窕淑女在咖啡厅约会。
张思睿起初以为自己眼花,贴着玻璃瞅了又瞅,怎么看怎么是。
张思睿歪着脑袋踌躇一阵,抬脚走了。
拐了个弯,不知怎么想的脚步一转,又返了回来。
推门而入,一拍金贵志的肩膀,笑道:“这么巧啊!”
两人一愣,金贵志傻眼,“你怎么在这?”
张思睿面不改色:“打酱油!”
“……”
“呕吧,他是……?” 女人硬着舌头问道。
“咳!咳!”张思睿忙捂住嘴假咳两声,差点笑喷。
金贵志垮着脸,没等回答,张思睿接口:“安妞哈塞哟~!我叫张思睿,是他亲姑!”(亲姑,韩语:朋友)
金贵志:“……”
女人莞尔:“你好!我叫朴熙珍!”
金贵志拉开身边的椅子,“坐一会吧!暖和暖和!”
张思睿有些为难地看向朴熙珍,朴熙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