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菪腋!!�
“笨,笨蛋……别说了……”张毅泽扭过头去,死死地看着餐桌布。
“阿泽,我喜欢的人是你哦。”
“都叫你别……”
“只有你哦。”
***
感觉有人在他背后说话,秦充转过身去一看,后面空无一人。
迷惑地继续往前走,没走几步又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迅速回头,两个同事目不斜视地通过走廊。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进入九月,持续了两个月的酷暑天气终于得到缓解,新产品的开发进行得比想象中顺利,和阿泽之间的感情也在稳步发展,一切都让人欣喜。
不过秦充却总觉得有什么问题。
明确一点地说,他隐约感觉到周围发生了一些和自己有关,且不那么好的事。
似乎一直有人在身后指指点点,走到人多的地方还会觉得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只是找不到证据,唯一一次抓住了一个陌生员工的目光,也被迅速地躲闪开去。
在一向坦坦荡荡的秦充心里,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事不想让公司里的人知道的话,恐怕就只有和阿泽的关系了。
并不是说他觉得自己的性向见不得人,只是他不想因此牵连到恋人。
毕竟同性恋还不是能被大众广泛接受的。
难道是暴露了?秦充心神不宁地反思。
他和阿泽在公司里几乎没有交集,偶尔传短信也只是为了约吃饭的时间和地点。他们不曾在短信里调情,更不用说面对面表现出什么亲热的举动了。
而且自从交往以来,为了不惹人注目,他们还故意减少了一起吃午饭的次数,以前一周至少有三天会在一起吃午饭,现在五天里最多只有一次。
晚饭除了在外面吃就是在阿泽的公寓煮面条。阿泽喜欢的家庭餐厅由于位置不太好,几乎没有什么公司的人会去。他们在外面用餐的时候比较注意举止,就算被人看到也不会怀疑到暧昧的关系上去。
应该不会暴露的。
可是这种不寻常的感觉又太强烈,不像错觉啊。
时间一天天过去,被看不见的眼睛所注视,被听不到的声音所议论,怪异的感觉一直没有消失。虽然心烦,却没有去问阿泽有没有类似感觉。
因为他不想给对方压力。
拥有同性恋人本身就足够造成相当的负担,如果阿泽知道他们的关系可能暴露了的话,肯定会多想。
他的恋人虽然二十四小时扑克脸,虽然又高大又结实,虽然看上去是个硬汉,内心却意外地很柔软。
阿泽会因为小时候欺负了弟弟的事一直内疚,也会悄悄地在意自己不能用表情表达情绪的缺陷,而且他喜欢看一切和大自然有关的电视节目,对毛茸茸的小动物似乎特别没有抵抗力。
能认识这样的人实在太好了。
能和他谈一场恋爱也实在太好了。
秦充经常这么认为。
他想要保护他们的关系,他想将幸福无限拉长。
九月十五日是第二次新产品样品提出日,下午三点,会议准时召开。
第二次的样品得到了与会人士的普遍认可,如果不出意外,冬季限定的方便面就会采用那个。
会议结束后秦充又把学长带到他们经常聊天的茶水间。速溶咖啡盖子刚拧下来就有人从外面把门打开,秦充回过头去看,站在门边的居然是张毅泽。
“阿泽?”秦充放下手边的东西走到他面前,一脸惊喜地问,“你怎么到楼上来了?”
张毅泽往茶水间里看了一眼,拉着秦充的手说:“跟我来一下。”
“我学长在,”秦充瞪了他一眼,把手挣脱开,“我们现在好歹还是在公司里诶。”
“我无所谓。”张毅泽不以为然地说。
秦充听懂了他的意思,他的意思是就算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也无所谓。
焦急的同时,一股喜悦感随之涌了上来。
但他还是不想轻易冒险。
“好啦,找我什么事?”秦充问。
“我们换个地方说,就一会儿。”
“这样啊……”秦充有些迟疑。
就在他犹豫不定的时候,学长也来到了茶水间门口,“你们有事要忙?那我不打扰了,先回公司。”
“哦,不好意思哦,学长。我今天就不送你了。”秦充挠着头傻笑。
“没什么。”学长对他笑了笑,对张毅泽点了一下头,侧身走了出去。
秦充呼了一口气,“现在这里没人了。找我什么事?”
张毅泽没有理他,一动不动地望着学长消失的方向。
秦充抬起手把他的脸扭回来,“人都走了还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他有什么想法呢!”
“我没有。”
“开玩笑的。说吧,究竟有什么事。”
“我们公司和你学长公司的合作什么时候结束?”张毅泽突然问。
“怎么问这个?”秦充边想边说,“一般说来产品定样了就差不多,后面的宣传啊包装啊市场攻防什么的都和对方没多大关系了。”
“还有多久?”
“今天会议相当顺利哦,基本上都定样了,只是缺少一些流程上的步骤。不出太大意外的话,下个月月底之前应该就OK了吧。”
“还有这么久吗……”张毅泽轻声低语。
“究竟怎么了嘛?突然问奇怪的问题,还弄得这么神秘。”秦充假装不悦地说。
“不……其实我是想问你生日想吃什么味道的蛋糕。”
“都这把年纪了还吃什么蛋糕?”秦充笑着抱了他一下,“我有你陪就够了。”
“晚上在我那里吃饭好不好?我会叫外卖,然后做长寿面。”
“好!”
“晚上在我那里住吧。”
“也好!正好从你那里到学长家比较近。”
“你学长家?”张毅泽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秦充点头道:“他和他老婆也想帮我庆生,让我周六中午过去吃饭。”
“哦。”张毅泽摸了摸秦充的头,略有些迟疑地说,“最近……有没有碰到什么不好的事?”
不好的事?秦充心漏跳两拍,忙问:“阿泽碰到什么事了吗?”
“不,我……”张毅泽移开视线,“我随便问问。没有的话最好……”
那么明显的心虚的样子,目光闪烁,如果他还看不出来的话,恋人就白当了。
秦充紧紧地咬住嘴唇。
果然阿泽还是感觉到了什么吗?
也对啊,天天都在公司里,如果自己被人背后议论的话,也应该会有人同样在阿泽背后……可恶,想起来就生气!
他们明明都很小心地隐瞒了,究竟是怎么传出去的?其他人又是怎么说的?
“阿泽。”秦充扯着张毅泽的衣服下摆说,“你如果有什么事的话,请一定要对我说。”
“嗯。”
“无论什么事,让我帮你分担一点吧。”
“好……”
看着恋人柔顺的姿态,秦充胸口隐隐有些痛。
他很想大喊不要只是口头答应,拿出实际行动啊!向我撒娇也没关系!
希望阿泽多对自己说点话,倒不仅仅因为想听他的声音,只是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单方面的依赖,时间长了,已经积累了很多不安。
秦充在张毅泽离开前又拥抱了他一下,并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个吻。
嘴唇接触到皮肤的时候甚至有些颤抖,也不知道对方察觉没有。
不带情欲的拥抱和亲吻,正是他想传达的心情——
爱与被爱,要互相支持着才能平衡。
所以,请再多信任我一点。
☆、D…3
“好吃!阿泽的面条真不是盖的!啊,太美味了!以后如果失业的话去开面馆也一定能赚钱!”秦充泪流满面地吃着恋人亲手做的长寿面,觉得自己差不多已经看到了天堂。
秦充生日当天,下班后张毅泽先回公寓,买了一块切块蛋糕,叫了批萨套餐的外卖。秦充稍微加了一下班才过去,进门时面刚下锅。
张毅泽前一天晚上亲自和面擀面把面切成长条,要吃的时候只需要从保鲜密封袋里取出来煮一煮就行。
面条用沸水煮三分钟,掺冷水兑一次,起锅后迅速泡进冰水里,捞起滤干,装碗,撒点葱花再淋上熬了超过六小时的热浓汤,简简单单的猪骨长寿面就做好了。
虽然一点肉都没有,但秦充还是吃得津津有味。因为张毅泽和面的时候一般都会加片栗粉、鸡蛋和鲣鱼素,有弹性又鲜香,口感不是一般的好。
“你会来生产方便面的公司上班,果然不是巧合啊。”秦充喝掉最后一滴汤,抹着嘴满足地说。
“这跟那个有关系吗?”张毅泽边说边把批萨套餐里的色拉推到秦充面前,“有你喜欢的迷你西红柿。”
秦充叉了一个扔进自己嘴里,又叉了一个喂给张毅泽,“说真的,不想做上班族了就去开个面馆吧,我给你当伙计哦。”
张毅泽撕着批萨一脸冰冷地说:“会亏本的。”
“啊?”
“你刚才那碗面里起码有两个鸡蛋。唔,反正,也就做给你一个人吃而已。”
秦充缓缓地放下手中的叉子,突然认真地看着他,“喂,阿泽,我们来做吧。”
张毅泽涨红了脸,“还在吃饭……”
“可是,”秦充搔搔头,“听了你刚才说的话,突然就很想做……哦,你还没吃多少东西,没有力气吧。”
“激将?”张毅泽扔掉批萨,长手一伸把秦充从桌子那头捞过来,“别后悔啊。”
一倒在床上就迫不及待地拥抱和接吻,嘴唇相接的时候秦充突然想起一件事,别开头说:“阿泽,你刚才没擦手吧?手上的油都蹭到我身上了。”
“有什么关系。”张毅泽的舌头在他耳边滑动,“反正一会儿也要洗澡。”
“真色!”秦充嘻嘻地笑,又问,“我嘴巴里有没有很重的葱味?会不会很恶心?”
话音刚落,脸立刻就被衣服罩住了,白蒙蒙地什么都看不到。
张毅泽将秦充的衣服从下往上掀起,正好包住他的头。
“你话太多了。”说完便衔住秦充的一边乳/头。
“啊!”秦充轻声哀叫,试图把衣服从头上剥开。
“别动,”张毅泽按住他的手,“感受一下。”
瘙痒中伴随着微微的刺痛,视线受阻使感官放大,秦充觉得胸口上有一根细细的线,一头牵在张毅泽的舌尖,一头则系在下半身已经高高挺立的地方。每当张毅泽变换了力道和角度舔/弄乳/头时,都会有一道微小的电流蹿过那根线,让已经兴奋起来的地方变得更加兴奋。
离开乳/头,张毅泽开始沿着秦充胸口的手术疤痕亲吻。当舌头轻轻地在上面划过湿热的轨迹时,秦充的胸腔爆开了。
他的声音从衣服下面传出来,有些模糊,“不行……别弄了,上面不行……”
嘴上虽然这么说,胸部却紧绷着挺起,跟着张毅泽的动作晃动。
“那下面可以,是吧。”说出不是疑问的疑问句,张毅泽一边抚摩身下的人,一边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
“别钻字眼……啊!”秦充尖叫起来,“别捏……啊……轻,轻点!”
由于压制在身上的人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下半身,秦充终于脱掉了碍事的衣服。
没有了阻碍,可以清楚地看到恋人的脸。还是那张扑克脸,但是眼睛却因为欲望而湿润,嘴巴微微张开着。
张毅泽跪在地上,已经将秦充的裤子全部褪到膝弯处。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