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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朋脸色一紧,也顾不得自己说话不便,怒道,“胡言乱语,我冷某何时说要来你这里点小倌。”
白少道,“不是冷门主说,来我这儿是为了找人,我这红尘楼除了小倌就只有再下了,难不成你你来找我的?”
冷朋轻哼了一声,随即松开了捏紧的拳头道,“姓白的,我和你无冤无仇,而且三年前还合作愉快,我不想与你找麻烦,你也不用和我打哑谜,你知道我找谁,那小混蛋毒哑了我的嗓子,看在他是齐迹的外甥的份上我也不与他追究,只要他乖乖的把毒给我解了,我就当他小孩心性不与他为难。”
白少笑道,“冷门主说笑了,他既是齐迹的外甥又怎会在我这儿?”
冷朋道,“哼,谁不知道那小子对你的心思,当了魔尊也不过是白白浪费蝶谷主人的一身好内力罢了。”
白少道,“即便如此,冷门主也不该来我红尘楼造次,更何况你让我如何相信冷门主堂堂毒圣竟会中了一江湖后辈的招。”
“这小子趁我闭关,换了我的药,还盗走了我的忘红尘。”
“忘红尘?”白少笑道,“这名字好生风雅,不知冷门主为精心所炼的东西起上我红尘楼的名字是做何用意。”
冷朋道,“白少莫要误会,这药正如其名,不过是字面上的意思罢了。”
“什么叫字面上的意思?”
“这字面上的意思,就是服下我这药的人,情动不能自己,而一旦解了。”冷朋顿了顿接言道,“若非两情相悦,就什么都不记得。”
“若是不解将会怎样?”
“于性命无忧,不过却是再也不能行人事了。”
白少收起扇子,看了看冷朋道,“有无两全其美的法子?”
冷朋眼珠一转,上下打量白少道,“你这番关心,难不成那小子偷了我的药是给你用的?”
白少面色一沉,低声道,“你只管回答我便是。”
冷朋轻笑道,“你以为你是谁,也敢这般命令我。”
白少道,“以你的性格若非有求于我,又岂会与我对费唇舌,若是你有求于我,自然要对我有问必答。”
冷朋拍手道,“好说,你方才叫出那暗卫不过是想给我几分颜色告诉我你身边高手如云让我打消想掠走你的念头,如今我就让你心甘情愿的引我去找那小混蛋,只要那小混蛋解了我的嗓子,我就告诉你怎么才能两全其美的,保住你的……心……上……人。”
先时白少占尽先机,如今冷朋将话说透,却又让白少陷入被动,两难之际唯有拖延。
白少道,“魔尊的确来过我的红尘楼,可惜现下已经走了,白某实在不知他去了哪里,恐怕要耽误冷门主的嗓疾。”
“看来,白少是不准备卖给冷某这个面子。”
“他真的不在我这里,白某即便想出手相助,也是……”
话还没有说完,白少顿觉身后冷风来袭,还未及侧身,一人已从身后紧紧将其抱住。
白少眉头一皱,还未及开口就听冷朋冷声道,“白少,你不是说这小混蛋已经走了。”
“呸,你才小混蛋。”墨燃说完松开了白少的腰,冲着冷朋勾勾手道,“我看你还是哑了吧,省的成天出些坏主意,让我读一堆没用的书。”
“墨燃!”冷朋怒吼一声冲着墨燃冲了过来,墨燃冲着他做了个鬼脸,嗖的一声人已经跃到了房顶。
暗卫已经从暗处跃到白少身后,一人悄悄附在白少耳边,白少听罢心下一惊,皱着的眉头越发紧了。
宫四被人劫走了,白少的暗卫都是个中高手,能从他们手中将人劫走又不伤人性命功夫可见一斑。
白少还没回过神来,就见墨燃和冷朋已经打在了一起。
莫说冷朋不敢下杀手,就是使出十成的功力,想必也不是墨燃的对手。
因为,墨燃不但轻松的占尽了先机还有空时不时的给白少抛几个媚眼。
当然,这媚眼功夫不到家,因为落在白少眼中,不过就成了小孩子的恶作剧。
见白少不搭理自己,墨燃显然有些灰心,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一掌将冷朋打出老远,然后在屋顶跳着脚冲着白少喊道。
“白大哥你别担心,那个狐媚的冒牌货我已经打包送去给我那假正经的舅舅了。想必这时候他俩一定乐享鱼水之欢,你就不要担心了。”
院子里刮过一阵风,随即远远的似乎传来乌鸦的叫声。
树叶还没有枝繁叶茂的时候,但是却衬得站在院中的白少和跌坐在屋顶的冷朋两个人,脸色都不约而同的有些发青。
更准确的说,是绿了……
☆、五
宫四的身上火辣辣的疼,那个混小子也不知是用什么把自己捆着,竟这样就把他从窗户里丢了进来。
还是天窗。
所以宫四摔到床上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散了架子。
万幸并没有伤及筋骨,不过这也算是不幸,因为若是当真摔个半死不活倒也省去了这番苦楚。
驱散了眼前不断闪烁的星星,宫四按耐住心火,然后终于冷静下来。
自己明明是被白少丢给了暗卫,墨燃却半路杀了出来将他抗走。
没有急着毁尸灭迹,那么看来,他应该是想用自己作为筹码。
想到或许这小混蛋是想借着自己来逼白少就范,宫四也就不再为自己的安危担忧。
但是,却不得不为自己贞操担忧。
手被捆在身后,想碰的地方碰不到。
现在是在别人的床上,若真是在这儿……那他宁可变成废人。
等待就像一把刀,一片一片磨着宫四的耐力,宫四索性硬着头皮把自己翻了过去,趴在床上。
这样至少真的如何,也不会让自己太过难堪。
而且这个姿势也着实让他舒服了许多。
脚步声,由远及近。
来人一步三晃竟像是喝了酒。
最坏不过是那小混蛋又折了回来。
想到墨燃,宫四浑身一个激灵,险些把持不住。
不是情难自己而是被吓的。
自己一世英名若是雌伏于这小破孩身下,那还真不如现下就死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宫四索性不再动了,省些力气,说不定一会儿还有可乘之机让他转危为安。
脚步声终于在身后停了下来,宫四甚至可以听到那人的呼吸声。
有些急促,有些不稳,随即就是噗通一声响,那人已经重重的栽倒在了床上。
而且,不偏不斜就倒在了宫四的旁边,宫四甚至感到那人的衣袖刚好落到了自己的手边。
宫四不敢妄想,却还是忍不住偏过头来。
齐迹倒在自己的身边。
宫四没有想到,三年复三年,这个人终于又一次和自己同床共枕了。
齐迹闭着眼,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宫四顺着那熟悉的眉眼向下看去,然后却发现齐迹的耳朵慢慢的竟然红了。
这画面太过熟悉,宫四猛地闭上眼睛,然后狠狠的去挣手上的绳子。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宫四抬眼看去,齐迹竟然正在伸手解的扣子。
动作笨拙的很不自然。
“白日宣淫实在有违圣贤之道,不过那小混蛋竟然给我用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一会儿你自己动吧。本王今日累了。”
宫四一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然后就听到齐迹补充道,“放心本王不会亏待你的,今日过后你就随我回去,我养了那么多小倌也不差你这一个。”
“你说……什么?”宫四哆嗦的尽量把声音压得很低,“你养了很多小倌?”
“放心,本王会雨露均沾的。”
砰……
宫四的手腕险些断了,不过终于还是让他把手上的绳子挣断了。像是想确定自己是不是幻听一样,宫四又问了一遍道,“你说,你养了很多小倌?男的?”
“混账。”齐迹说着终于不耐烦的坐起身来,“本王的事岂容你……”
四目相对,沉默不过一瞬间的事。
齐迹突然笑了,然后抬手一把将宫四拽了过来,挑起他的下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白少的那个冒牌货。”说着,一把将宫四从床上拖了下来推到地上,然后坐回床上冲着地上的宫四勾了勾手指道,“起来吧,我只不过是想随便找个阿猫阿狗,既然你三番两次的投怀送抱我就成全你。”
宫四勉强的爬了起来,看着眼前的齐迹一时间有一种非常侨情的情绪涌上心头。
恍如隔世,没错就是这四个字。
如果说自己不是原来的宫四,那么眼前的齐迹又何曾像半点齐迹。
“你说,你养了……”
宫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齐迹的一声轻笑打断了。
“不愧是红尘楼的头牌,果真是看见男人就能发情么?”说完,齐迹鄙视的目光在宫四身上一扫。
宫四知道自己这个样子真是没有半点说服力,身上连半块布都没有,自然想挡也挡不住。
更何况,看他的人是齐迹,他有什么可躲的。
只不过……
“你还没回答我,你真的养了……”
啪……
掌风隔空而来,宫四躲闪未及,被齐迹狠狠扇了一个耳光,随即又被齐迹一把拎起狠狠的摔倒在了床上。
“你也配和我说话。”齐迹说着手下一狠,宫四最要命的地方,就被齐迹狠狠的捏在了手里。
想起当年,自己和他温存的时候,曾经开玩笑的和他说,不要乱动,不然他会断子绝孙的。
那时候齐迹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肩膀,然后笑着说,反正不管怎样我们这辈子都断子绝孙了。
不过是一句无奈的戏言,如今……
忆起往昔,宫四皱着眉头,轻笑道,“齐王爷如此不懂怜香惜玉,你的雨露不沾也罢。”
齐迹眉头一皱,手下一狠,捏的宫四险些背过气去。
齐迹冷声道,“看你这样子,真是天生下作。”
宫四忍着剧痛抬眼看向齐迹,不死心似地问道,“你府中当真有……”
“闭上眼睛!我不许你用那双眼睛看我。”
“……”
“你不配!不配用那样的眼睛看我。”齐迹说着松开了手,双手抵在宫四的胸前冷声道,“你闭嘴,你不过是个解药而已。”
“我……”
齐迹猛地将宫四紧紧压在身下,盯着那一双已然充血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一点也不像!别说是他,就连我府中最低下的侍奴,你都不如!至少,那几个侍奴功夫还不错!”
轰……
宫四觉得自己好像被雷击中般,整颗心都炸开了。
他可以原谅他把他忘了。
他可以原谅他无法接受自己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但是他不能原谅,他竟然有了别人。
齐迹竟然真的有了别人。
他不想再从这个人口中听到半点关于他的背叛,亦或是出墙。
这个人,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只能是他的。
宫四猛地抬头让齐迹措手不及。
狠狠的一个吻,确切的说,更像是一个猛兽在宣布对食物的占有权般,两个人狠狠的咬在了一起。
不知是谁的血渗进了谁的嘴里。
激烈而绵长的吻,让两个人都忘了,这一刻,他们不过是彼此的解药。
直到,齐迹终于反应过来,狠狠的将疯了般与自己狂吻的宫四推开,两人才从险些窒息中逃脱。
宫四抹着从嘴角渗出的血丝笑着看向齐迹,挑眉道,“这回,像了么。”
不过是一句话,早已按耐不住的心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