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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这样,她也不该当着司徒卓的面诅咒我生病啊!那感觉就好像她恃宠而骄,一点也不把我放在眼里。”回忆之前萧娀淑的所言所行,她心头又是一阵愤怒,纤手一挥,把一旁的花瓶打落。
“是你反应过度吧?在我听来,人家只是好心关心你。”温戎方对于女儿的不当联想皱了皱眉。
“才不是,她分明就是故意的。”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她突然脸色苍白的倒在沙发上。“对,她是故意的,而且是安排好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生气出糗,而我竟然笨笨的着了她的道……”
“与其想那么多,你倒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挽回这笔生意!你今天表现得实在太过失礼,而且合约还没签,大事未定,我怕司徒卓会反悔跟我们合作。”温戎方心中挂念的都是生意问题,一点也不想安慰陷入歇斯底里状态的女儿。
在他心中,公司的事最重要,司徒卓能不能成为女婿倒是其次,不过照司徒卓表现出来的态度,女儿是很难得到他的心,所以他现在最在乎这笔生意能否谈得成。
仿佛没听到父亲的话,温钰喃喃自语:“外表看起来笨笨的,没想到心机竟然那么深,司徒卓一定是被她蒙骗才会喜欢上她的……他太可怜了,我一定要想办法让他看清事实。”
听到女儿还是执着于司徒卓,温戎方忍不住规劝道:“你不要傻了,今天司徒卓表现得很清楚了,光是从他的动作就可以知道,他已经爱上那个小女佣了。”
“可是那个女人欺骗他!她根本不如外表那么无邪!”温钰突然抬起头大叫。
听见女儿开口闭口都是司徒卓,对公司目前的难关丝毫不关心,温戎方不禁有些动怒,但语气尽量保持平和。
“就算是那样好了,那又如何?眼下最重要的是这笔生意,你要知道,公司能不能转大都看这笔生意的成败,反正他们也不可能马上结婚,等生意谈成了,你再去把人抢过来不就好了?”
“不行,等那时候就来不及了!短短时间就可以得到司徒卓的喜爱,可见她一定很会耍手段,谁知道她会不会用卑鄙的手法让司徒卓娶她?我一定要尽快让司徒卓看清她的真面目,然后逃离她的魔爪。”
想象自己帮助司徒卓破除魔女的魔咒后,他可能会对自己露出感激的笑容,温钰心中立刻涌起一股圣洁使命感。
没错!像司徒卓这么卓越脱俗的人才,怎么可以困在那丑陋庸俗的小女佣手里?她一定会去解救他的。
“你够了没!”终于受不了女儿对公司的漫不关心,温戎方再度忍不住开口训斥。“都跟你说了这么多,你还是听不进去,难道得到司徒卓的心比公司还重要吗?”
温戎方觉得女儿变了。
在还没见到司徒卓之前,她一直是个有骨气、为公司着想的女孩,但是自从见过司徒卓后,她就像是着了魔似的:少心念念都是司徒卓,每次一遇到司徒卓的事,就会失去冷静,变得极端不可理喻。
像今天,即使身为她的父亲,也不禁为她脱轨夸张的行为感到可耻。
温钰突然灵光一现,不答反问:“爸爸,下个月不是你的生辰大寿吗?”
“问这个做什么?”因为女儿和公司的事,温戎方感到很疲惫,揉揉发疼的太阳穴,无力的往沙发里靠去。
温钰敛下眼睫,遮掩住里头兴奋的光芒。“没什么,只是请爸爸你办场寿宴。”她缺的只是机会,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让司徒卓知道她是多么好的女人。
“然后呢?”他觉得女儿好像有什么企图似的。
“然后当然是向司徒卓赔罪啊!我知道今天是我错了,可是我就是拉不下脸当场道歉嘛,所以爸爸你就办场寿宴,邀请司徒卓参加,这样我就可以找机会向他赔罪了。”温钰表情很诚恳。“爸爸你也不希望司徒卓因为生气,就停止跟我们合作了吧?我犯的错,我会自己解决的。”
看着女儿一副知错忏悔的模样,再听见她有为公司着想,温戎方才宽慰的释出笑容。
“好吧,不过这次你记得要拿捏分寸,别再把事情搞砸,否则我们就真的前功尽弃了。”
第八章
前天,司徒别墅收到温家专门请人送来的邀请函,上头写着下个月十五是温戎方六十大寿,请司徒卓务必赏光莅临。
看完邀请函后,司徒卓没有特别的想法,随手就把邀请函搁在桌上,而就在此时,客厅的电话铃声正好响起,原本司徒卓打算自己接的,但是训练有素的萧娀淑比他早一步拿起电话筒。
“喂,这里是司徒别墅,请问哪位?”
话筒另一端的人,原本保持沉默,但在听清楚是萧娀淑的声音后,才开口说话。
而接听电话的萧娀淑,表情瞬间闪过一阵紧张,在听完几句简单的话语后,她立刻扬起笑容,快速的回应:“先生,你究竟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我们这里姓司徒喔……好的,没关系,再见。”
挂上电话后,她一抬头就对上司徒卓若有所思的眼神,心虚的感觉立刻袭上心头。
“打错电话的。”她连忙开口解释,就怕让一旁的司徒卓发现异样。
“我知道,你刚刚说过了。”看出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破绽,他略一沉思,便开口问:“怎么好像很久没看到阿越了?”
没料到他一下子就提到司徒越,她瞬间僵了一下。“会、会吗?几天前我还有看到小老板啊,我还顺便煮饭给他吃呢!”
“煮饭?什么时候?”就他的记忆中,他至少有一个月没在餐桌边看到阿越那个馋鬼的人影了。
“就是……就是我不假外出的那个晚上啊。”因为紧张,她手心直冒汗,于是下意识的在胸前的围裙擦手。
“是吗?那不叫几天前,应该叫半个月前吧!”注意到她紧张的动作,司徒卓看在眼里,没说破。
“差不多,差不多啦,呵呵。”她用干笑掩饰心中的紧张。
“那晚阿越有没有说什么?”
“没什么,就只是吃饭而已。”
“那吃完饭,阿越做了什么?”
“不清楚耶,那时候我很累,煮完饭就去睡了,然后……就再也没看过小老板了。”她依照司徒越先前的指示,一律用“不清楚”一语带过。
她的眼神愈闪烁,司徒卓的眉角就挑得愈高。
如果他的推断没错,阿越那个浑小子这次归国根本没打算要帮忙家里的事业,而且早就有某种不良计划,而这项计划恐怕从应征女佣时就已经开始进行了。
依他对阿越的了解,应征小女佣除了混淆视听,让人有以为他会久住家里的错觉,另一个目的就是找寻一个听话的小间谍,帮忙掩护他的行踪。
而他因为最近公事繁忙,竟然没及早发现阿越的不良计划!
“所以你也不知道阿越的行踪喽?”司徒卓笑得和蔼可亲。
“当然,我也是很忙的耶,怎么可能会知道嘛?呵呵。”萧娀淑也跟着笑得好开心,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的额头上淌着好几颗汗珠。
很好,非常好!原来他最亲爱的小娀儿,竟然是阿越派到他身边的间谍啊!
而且事到如今,她还对他说谎,包庇阿越的行踪……这下他该怎么惩罚她才能消除心头的怒气呢?
打屁股还是捏她的小脸蛋?
不,这都太便宜她了,或许他该考虑把她就地处决,消灭她的贞操!
察觉到某种危险的气氛,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大少爷,你的笑容有杀气。”
“你看错了。”他站起来,一步一步朝她前进。
“喝!”见他两、三步就把彼此的距离缩到最短,她见苗头不对,立刻拔腿就跑。
“还跑!”长臂一伸,轻松把她手到擒来,“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枉费我对你掏心掏肺,你竟然甘愿当阿越的小间谍,处处维护那个浑小子?!想气死我是不是?”
听到他的话,挣扎中的萧娀淑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她打死不承认。“我没有我没有,把我放开啦~~”
大掌瞬间毫不留情打在圆翘的小桃子屁股上。“还说谎!”
“哇!”没料到他会狠心到体罚自己,她立刻哀嚎出声。
“说,阿越那浑小子人在哪里?”
“就说我不知道,你干么一直问我,而且还打我?你太过分了!”她用双手奋力抵抗他的禁锢。“放开我……放开我啦!”
“又说谎!”第一次只是象征性的警告,见她依旧不吐露实情,他眯起黑眸,狠下心来啪啪啪连续好几声,大掌如巨石般纷纷压在小桃子屁股上。
痛觉立刻传达到大脑,萧娀淑放声大叫,唉叫声瞬间响彻整栋别墅。
“啊啊!好痛啊,家暴啊,杀人啊,救命啊——”
“说!”他再度高举手。
“不说!”她宁死不屈服,不过眼泪却在眼眶打转。
看见她疼得快哭出来,悬在空中的手怎么也打不下去。“你气死我了!阿越那个浑小子究竟给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帮他?”
“才没有什么好处,而是做人要讲义气!”
“讲你个大头义气。阿越他是你的谁,我又是你的谁,你有没有搞清楚?”去他的狗屁义气,他是她男人耶!这个搞不清楚状况的笨女人!
“可是我答应过小老板的……”她瘪着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你……”他几乎被她的固执气死。“冥顽不灵!我一定要体罚你!”
听到“体罚”两个字,她圆眼一睁,惊骇得倒吸了一口气。“你、你已经打过了,你还想怎么样?!”
“还想怎么样?当然是……强暴你!”他露出邪笑。
“啊?”
舍不得打,干脆把她吃了!反正所谓“体罚”,就是用身体惩罚,呵。
趁着她怔愣的时候,他抱起她走到沙发边,然后轻轻把她放在沙发上,接着不顾她的反抗,用身体压住她。
他的吻总是太醉人,萧娀淑挣扎了好久,好不容易才挤出一点点的理智。“不要……”
“我会让你想要的。”他轻笑。
“可是……”
才开口,他便含住她所有的言语。
原本心头还残存着一丝怒气,但在品尝她的甜蜜后,那一丁点的怒气立刻蒸发得无影无踪。
在她的娇喘低吟声中,他贪婪的更加深入她的甜蜜禁区,并且任由体内的欲望奔泄,迷乱仅存的思考,纯属本能的增加彼此的摩擦,让彼此都享受那种炙热酥麻的颤栗感。
先是T恤,然后是牛仔裤的钮扣,他一点一滴的拨开两人之间的阻碍,渴望肉体的结合……
就在这个时候,别墅大门却突然被人打开,外头的阳光瞬间洒入,客厅顿时陷入一片光明,包括沙发上交缠的两具身躯。
“萧娀淑,你姐来找你,你快……喝!你你你、你在做什么?!STOP,通通给我STOP!”
陈管家,司徒家资历最久的老管家,活了五十七个年头,第一次看到世界末日来临。
棒打鸳鸯是会不得好死的,好在自己不是棒打鸳鸯的那一个——
看着头顶大南瓜,左右手各颤抖的拎着装满水的大水桶,被司徒卓命令在窗口罚半蹲的陈管家,萧月荷心中不禁庆幸自己不用受罚。
“你是娀儿的姐姐?”
“虽然不是亲生,但比亲生的还要亲,所以我是她姐姐没错。”看着脸不红、气不喘,活像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比谁都还要镇定的司徒卓,萧月荷不禁在心里赞叹他的冷静和装没事的功夫。
比起他,小松鼠脸皮就薄多了,看看她,脸红得跟猴子屁股有得拚,而且似乎还打算用抱枕把自己闷死。
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司徒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