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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哲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所有的语言堆积在腹腔里,柔肠百转,最后化成精炼的一个字,“操!”
美人计什么的,任昊你用起来真的一点都没不好意思啊,死狐狸精!杨书生恨恨的在心里骂道。
任昊的吻缠缠绵绵的布在杨哲身上,等他的身体一点点的放松下来,那里慢悠悠的又翘了起来,才转动手指,慢慢的探了进去。
初时的疼痛慢慢淡去,异物进入的不适感却奇异的引起了一股难以言明的快感,杨哲看任昊忍得辛苦,抬手摸他眉间,帮他展开因为隐忍而紧皱的眉头,“进来吧。”
任昊咬了咬牙,“这才两根手指呢。”
指尖碰到了肠壁的某处,杨哲闷哼了一声,动了动腰。
“这里?”任昊试探的又添了一根手指,在那处蹭来蹭去。
杨哲难耐的把头转了个方面,细碎的呻吟从口中溢了出来。
任昊抽出手指,扶着那里抵在穴口勉强进入一点点时,杨哲强忍住心里弥漫出来的恐惧感,满怀期望的问,“进来了吧?”
“太低估了吧,”任昊被他逗笑了,“真这样你以后幸福生活怎么保证?”拿了个枕头垫在杨哲腰下,“乖,看着。”
此刻的姿势让杨哲觉得无比羞耻,却又有点好奇,眯开一条小缝,看见任昊的小兄弟斗志昂扬的还都在战场外的时候,痛苦的闭上眼睛,一副奔赴刑场大义凛然的样子,“来吧!”
任昊看着他的脸,慢慢的推了进去,见杨哲的眉头越皱越紧,本来翘起的欲望也有疲软的迹象,赶紧停下来不敢继续动作,完全不管自己脊背上已是大汗淋漓。
杨哲自己不好受,知道任昊只会比自己更难受,深呼吸放松下来,咬牙道,“我要在上面。”
不等任昊开口,杨哲已经抱住任昊的背,就着两人下体相连的姿势,坐在了上面。
“你……”任昊抱住他的腰,刚要说不要急,杨哲已经一屁股坐了下去,“照你那个墨迹劲儿,太阳升起来你还没日……完。”
血液流出来的疼痛让杨哲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已经是哆嗦的颤音。
任昊的眉头皱的比他还紧,心疼道,“赶紧下来,我们不做了。”
杨哲好胜心反而起了,心想自己一个大男人,这点儿疼痛算什么,反过来安抚任昊,“你且忍忍,我一会儿就好。”
任昊咬牙忍着,艰难道,“不急。”耐心的重新引他情欲;逗弄着杨哲软趴趴的那里。
终于等到杨哲适应了,慢慢的动了动腰,任昊才忍无可忍的长舒一口气,突然起身把人重新按在身下,狂热的亲吻,“下次再让你在上面。”
实在已经忍无可忍。
杨哲张开嘴还没来得抗议,破碎的呻吟毫无阻碍的溢了出来,不自觉的勾住任昊的腰,慢慢的从疼痛里寻觅出点快感来。
任昊痴迷的看着杨哲情迷意乱的脸,在胸口翻滚四溢的情意险些流淌出来,又被生生的压了下去。
他不能说,也不敢说,那是日后真相大白时的免死金牌。
这一刻,他只希望杨哲的心能被自己的情意养的更坚强壮实一点,等他察觉到自己在他心口留下的刀痕时,能免自己一个驱逐出境的判决。
机关算尽的任昊却忘了,长在算计和欺骗之上的嫩芽,就算抽枝吐翠长成参天大树直抵云霄,终究是根基不稳。
而且长得越大,倒下时就越沉重,越惨烈。
一株野草的倒下,悄无声息,甚至草叶都连丝折痕都不会有。
而一颗巍然伫立的大树倒下,却是鸟惊兽散、地动风起、叶落枝断。
苦求而终于得之的人就在自己身下,心甘情愿的承受包裹着自己,任昊空落了多年的心却没有如期望般的被填满,反而被唯恐得而复失的恐惧挖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怎么都填不满。
越是奋力的冲顶着,心里空落感就越强烈。
身前身后的双重夹击让杨哲快要支撑不住,想把身前那里自抚一下,先释放一个压力源,伸出的手却在半路上被任昊劫走握住,痛苦的乞求道,“我快不行了。”
任昊挺腰又是一记狠顶,把他的手凑到唇边吻了吻,声音暗哑,“说你爱我。”
这个还不容易?杨哲心里一松,买一赠N道,“我爱你爱你爱你爱你……”
本来以为说了以后就能去释放一下自己家小兄弟,谁知话说话口后反而像发了某种指令,任昊的动作非但没有缓和的迹象,反而更加猛烈。
杨哲蜷着脚趾,感觉自己的脚趾快要抽筋了,越来越大的呻吟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却分不出半点多余的力气去克制,任由那让人耳红脸赤的声音钻进夜晚的怀抱里。
两声频率一致的低吼,任昊长呼一口气,躺在杨哲身后,把人环在怀里。
察觉到任昊的那里还在体内,杨哲反手拍拍的小腹,“出去。”喉咙又痛又哑,再想到原因,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
刚才那货是谁?太特么的放荡了!
任昊偏过头,吻着他的眼睛,未退去情潮的声音带着点儿撒娇的意味,“让我再呆一会儿。”把杨哲长长的睫毛吻得湿漉漉的,“杨哲。”
杨哲闭着眼睛应了一声,把任昊的手握住,十指交缠。
过了许久也没等到下文,捏捏他的手指,“怎么了?”
任昊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没事,就是想叫你的名字。”
两个人静静的躺了一会儿,杨哲忍不住问,“你晚上出去真的扔垃圾去了?”
任昊知道他要问什么,笑着答应,“嗯,顺便买了点东西。”
杨哲把任昊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抓在手里,狠狠的咬了一口,愤愤道,“你个爱骗人的狐狸精!”
本是句床笫之间的情话,那料到话说出口后,身后的人身体一僵。
“以后我改好不好?”任昊舔着他的耳垂,“总是跟人三分真七分假的习惯了,给我点时间,慢慢改好不好?”
杨哲听他说的心有点酸,心想任昊这人虽然跟什么人都能打上交道,但是如他刚才所说,往往都是三分真七分假。
对自己算是例外,心重如他,肯拿出九分真意来,已是最高礼遇,剩下那一分不过是个性使然的自我保护,无论以什么样的标准,都不能不说是自己最真挚交命的朋友。
察觉到任昊的紧张,杨哲在刚才的咬痕处亲了亲,安抚道,“你愿意改,我就愿意等。”
杨哲心想,爱情终究比不得友情,那一分的水分的也不愿意留。
若是我能给你全部的信任,为何你不能?
任昊又把抱着他的胳膊紧了紧,过了一会儿,闷闷的笑声从肩膀处传出来,“那根手指刚才……”
杨哲猛地反应过来,一个胳膊肘打过去,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任昊身体一晃,连带着下面也动了一下,杨哲面红耳赤的背对着任昊,咬牙切齿,“你那里特么的待够了么?!”
任昊不再逗他,起身去浴室,往浴缸里放好水后,“去洗澡吧。”
杨哲浑身上下没一块骨头不疼不麻,挣扎着还没坐起来,身体悬空,被人打横抱在怀里,不配合的拍他肩膀,“老子自己有腿!”
任昊好声劝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刚才不也抱我了么?”
心想也是,再见他步履轻松,杨哲心里极度怨念,“老子以后一定要吃成一个胖子!”
“杨胖子,何苦呢,”任昊把人放进已经放好水的浴缸里,“伤敌一分自损两百五。”说着话,长腿一跨,人也躺了进来。
杨哲侧了身子给他匀点儿空间,心想几个小时前自己还幻想着的鸳鸯浴居然以这样的方式实现了。
老天爷不仅信号不好,接收器也有问题。
一个澡洗的惊心动魄,当然,惊的是杨哲的心,动的是任昊的魄。
“你大爷的老子都受伤了,你还摸!”杨哲怀疑任昊长了八只手,怎么拍都拍不完。
任昊古道热肠的热情问,“哪里受伤了?让我看看。”
“伤在你的节操里!”杨哲又一次把他乱摸的手拍开,“你节操都特么的伤得集体阵亡了吗!”
“你这里就是我的节操啊,”任昊言语无忌,“让我救活他。”手又不老实的摸过去。
看任昊那副意犹未尽还想再来一发的样子,杨哲想死的心都有了。
跟把他这样那样的预期完全完全的不符啊!!!
那一百件事儿什么时候有个完啊……
想到以后夫夫的河蟹生活至少还有几十次要这样度过,杨哲绝望的想以头抢地。
洗完澡后,杨哲坚决要求自己亲自走回去!
指使着任昊把拖鞋拿来穿上,见他紧张兮兮的一路跟着唠唠叨叨,一会儿说会着凉,一会儿说会扯到伤口,羞怒道,“你有完没完啊,要不要明天买只老母鸡给我炖汤喝?”
“那个太油腻了,”任昊一本正经道,“会拉肚子,你那里……”
杨哲正好走到卧室门口,反手把门甩上,“拉你妹的肚子!”龇牙咧嘴的好不容易蹭到床边,见任昊已经换好床单,直接扑在上面,又困又累,一动也不想动。
任昊走进来,抬着他的两条腿,把人摆好,手顺着浴袍下摆往里面摸去。
杨哲本来困得眼睛都不想睁开,见他又来闹自己,回过头喝道:“姓任的,你还有没有人性!”
任昊委屈的看他,“我只是给你抹药,怎么没人性了?”
“什么药啊,”杨哲奇怪的问,想到任昊的伤口论,猜到是给那里抹,夹紧屁股滚进被窝里,“不用抹。”
一个拉一个躲的闹腾了许久,任昊站直身体,开始挽袖子。
“干嘛?”杨哲仰视着他,觉得他这是要干架的动作。这么快就家暴啊?!
“要么抹药,要么再被我上一次,”任昊单腿踩在床上,摆了个流氓造型,捏着杨哲的下巴,“你自己选。”
“你妹!”杨哲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
任昊从床头柜里翻出一盒药,一边撕开包装,一边坐在床上,“就算我有妹妹,你也别多想了。”
杨哲夺过药膏,“我自己抹。”
任昊无奈的看着他,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才缓缓道,“第二件答应我的事情,好不好?”
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棉被里觉得没脸见江东父老的杨哲恨恨的想,第一千零一次的后悔,悔的肠子都青了。
自己又不是什么小叮当,瞎整什么答应他的一百件事情啊!
都怪那个死狐狸精。
纹身真相
春风拂面,柳絮翻飞,道路两边,桃花争艳。
杨哲顺手摘了最娇艳的一朵,别在襟口。
没走几步路,襟前那花竟越来越重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