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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小流的想法很狗血——啥日剧韩剧德州电锯里激励人不都是劈头盖脸臭骂一顿?骂哭了为止,让那灰心丧志寻死觅活的自尊心在哭泣中重新振奋,跟骂人的好心人手拉手迎着夕阳继续前进。
张茂茂一懒货,最大的爱好就是睡觉,闲事不管杂事不理电视不爱看,狗血教育接受不够,懒得理解关小流的一腔热血。
“有病!”翻个小白眼,倒头又要睡。
关小流来就是帮忙治病,断是不准张茂茂纵身跃进重病不自拔,硬是拽起张茂茂,接着卖弄他的三寸不烂之舌。
“我有病?你有病!你都病入膏肓了你!不许睡,我帮你治病。”
“你才有病!我睡觉碍着你事?用得着你管?”
“你哪儿是睡觉?明明不堪打击,逃避现实。我知道,对咱男人来说,不·举挺严重。但是,咱要正确对待,不能讳疾忌医。你听我的,起来穿衣服,归置干净,跟我去医院,有病治病。我陪着你,不用怕难为情。”
“你真该去医院看看,癔症很严重。”
“都是老爷们,有什么不好承认?不好意思,你病能好?不好意思,你那儿能硬起来?我对你负责,你也要对自己负责。”
“我用你负责?成天对这个负责,对那个负责,你才真有病。该干嘛干嘛去,少缠着我,懒得看你。”
“张茂茂!我要你起来跟我去看病!”
“我好得很,没病,不用看!”
“那儿硬不起来叫好得很?跟你说不用不好意思,男科里你这样的多了,内外结合,准能治好。”
“谁硬不起来,你哪只眼见我硬不起来?”
“你硬得起来,女朋友能跑了?”
“我女朋友跑了,关你屁事?我硬不起来,关你屁事?我怎么样都不关你事,轮不到你多管闲事!”不知是不是恼羞成怒,张茂茂小脸儿涨通红,好似火烧云。
“要不是我把你那个了……害得你不能那个……你当我乐意管你的闲事?”
“你把我哪个?害我不能哪个?你也忒把你自己当回事了吧?你跟我没半毛钱关系,八竿子打不着,影响不到我分毫!”
“茂茂,你就别硬撑,也别替他瞒了,他欺负你,我们都知道了。”庄秦盛忍不住插嘴,手指关小流,仍是要把他敲碎了的狠样。
“你们知道什么?”张茂茂是真模糊,也真想逃避现实了。
“茂茂,你跟你哥都大了,我们当老家儿的管不了了,只要你们高兴,没病没灾,爱干嘛就干嘛吧!”张妈妈深吸口气,抹下一捧眼泪,心呀,快疼碎了。
“茂茂,哥早就看出你喜欢关小流,事到如今,就承认吧,不用因为自己的缺陷而自卑。那个能治,国内治不好,咱就去国外治,不怕。”
“唉……养儿防老,防个屁!个顶个糟心,都是讨债鬼!”
一人一句,把张茂茂堵得张口结舌,脸上的红色越发艳丽,似乎要穿透薄薄的面皮殷出血来。
“关小流,你个害人精,你要负责,是吧?我就看看你怎么负责,不负责还不行了!”
嘶嘶低吼,眼光,淬满了恼恨,比蛇还毒。
作者有话要说:还剩最后一章,理论上有肉……嗯,理论上﹁_﹁
62
62、谁先喜欢谁就输 。。。
关小流觉得自己跟不上骤变的形势,有些后悔了。
他原想得是,精神上开解,肉体上陪张茂茂寻医问药,没有奉献肉体,上床实践这一项啊!
看张茂茂跃跃欲试,咄咄逼人的样子,分明不给他后路嘛!
懒东西是憋坏了吧?怎么可以这样逼良成奸呢?
“不行,咱不能这样,你误会我了……张茂茂同志,我知道你憋坏了,但咱们不能因此丧失原则,饥不择食,不能因此破坏安定团结……咱、咱要和谐……要、要……哎、哎呦……”
张茂茂摩拳擦掌步步紧逼,活似要祸害良家妇女的色狼无赖。
关小流哆哆嗦嗦仓惶后退,好比贞操遭遇恐怖威胁的小媳妇。
关小流这小媳妇不知是真不从还是假不愿,后退躲闪,硬是让他变成自寻死路。脚跟碰柜脚,脚尖踩脚跟,光辉璀璨来个仰八叉,自己将上半身送入卧房。
上半身进去了,下半身就好办了。
张茂茂不辞辛劳,抓住关小流脚踝使劲儿一绉,身子向前跟进,脚丫子一勾,门关上基本就算落听。
“张茂茂同志,咱不能这样,这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只会加重你的病情。你看哈,咱们心平气和,把彼此当成知己的聊聊天,说说心里话,怎么样?”
“说负责不负责,你是不是爷们儿?”
“我就是对你负责才……诶?!你脱衣服干吗?别脱衣服啊,快、快穿上,大冷天的着凉感冒!”
这可怎么好?堂堂一个懒货,脱衣服咋这么快?三下五除二,他都没看清楚,就光了膀子。
这一身白花花的……皮包骨头,小排骨一根是一根,害他想武力抵抗,都舍不得下手。万一弄断一两根,姓张的一家子还不得把他活埋?
“张茂茂同志,就算你色·欲熏心,也要挑好看的顺眼的下手,对不?你看我,虽然一直很英俊,但经过庄秦盛毒手,现在就是一酱猪头,有碍观瞻,美感皆无,百分百会加重你的病症。”
“没关系,我看你挺顺眼。”
“顺眼个球!老子看你不顺眼!”
关小流狗急跳墙,抽冷子蹿起来,很不是故意的漏出心里话。
吼完,张茂茂一愣,关小流也是一愣。
然而,气氛并没有沉溺于尴尬,张茂茂更快速地脱掉裤子,仅着白色小裤头,把比他回神慢好几拍的关小流顺顺利利推倒在床,跨坐在关小流腰腹间,双手扶着关小流胸膛,居高临下,嗜笑睥睨。
“给我治病,我看着顺眼就行。”
“老子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就是上床?谁怕谁?就你会脱?老子脱得比你顺手比你利落比你……滚下去,碍着老子脱衣服!”
总被个拎不起个儿的懒东西压过一头,关小流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索性横下心,身体力行给张茂茂点教训,收敛一下他的气焰,看他还敢不敢三番五次向他龇毛。
关小流肯配合,张茂茂自然很满意,暂时从关小流身上离开,用满眼的嘲弄笑意欣赏关小流脱衣服。
关小流大话说得豪气,真落实行动却明显不济,气愤与紧张合作,害他衣服脱得磕磕巴巴,一点寻不见所谓的利落潇洒。
等光·裸程度和张茂茂一致,关小流已然顶上一张大红脸,和关二爷有一拼。
“糟心的熊孩子,滚过来,给爷躺好!”脸红不碍干正事,关小流手指床榻,豪迈下令。
张茂茂这会儿听话了,乖乖顺顺在关小流指示的位置躺好,头枕双臂好整以暇等待关小流下一步行动。
揉揉鼻子抹抹嘴,关小流深呼吸再深呼吸,发现心跳实在不能恢复正常,只好放任其去狂蹦乱跳,咬咬牙,扑上床。
眼对眼,鼻对鼻,关小流敢发豪言壮语,敢立雄心壮志,也敢扑而压之。可扑压完了,接不下去了。
张茂茂早料定关小流是那会叫不会咬的狗,不说绝望,确实也对他不抱太大希望,采取主动,捧住关小流呆愣的脸,吻住关小流大口大口呼气的嘴。
张茂茂的唇舌,关小流全不陌生,轻轻呃了一声,就习以为常的与之勾搭上。
唇瓣磨蹭唇瓣,舌头勾挑舌头,张茂茂把手伸到关小流肩背,关小流把手插·入张茂茂发间。
这不是个激情四射的吻,但胜在绵长,依稀也有几分缠绵。唇舌分离时,张茂茂的脸也染上红晕。
白皙中渲染开红雾,带着蔼蔼水汽,娇滴滴水灵灵,好像山间初绽的第一朵桃花,那么喜人,也惑人。
清清嗓子,关小流觉出熟悉的燥热在体内升腾,强势扩张,向下·身挺进。
有、反、应、了!
令人咋舌的顺利,关小流万想不到,无需药物助力也会对男人产生欲望,而这个男人是和他素来不对盘的张茂茂。
男人的欲望很单纯很直白,关小流不会突然罗曼蒂克的认为是张茂茂变得有多可爱,也不会呕像剧上身满眼布满粉红泡泡,他只是想要。
最近期的一次宣泄,就是那一夜和张茂茂,时隔今日,确实憋得太久。猛地灵感如泉,竟亢奋到像要爆掉。
真的和对象无关,绝对!
两人身贴身,体温交流融合,张茂茂清晰感受到关小流磅礴的欲望,恶意挑衅地抬起一条长腿,搭在关小流屁股上,下·身上顶,考验关小流能忍到几时才大发兽性。
一如张茂茂注意到关小流的硬,关小流也留心到张茂茂的半软,不是挑衅不是回应,向下蹭了蹭,确信张茂茂果然那·话儿不灵。
“张茂茂,你不行。我对独角戏没兴趣,不如到此为止。”
“你不是要帮我?你不帮,我怎么行?”男性尊严受到小瞧,张茂茂没有恼羞成怒,笑盈盈抓住关小流的手,来到两人贴紧的下·身之间,带关小流的手覆住他矜持的小弟弟。
关小流感觉体内体外的温度更上升一个层次,不是因为欲望,而是纯粹不好意思。
那一夜具体如何,他没印象。这辈子,他还是第一次触碰别人的小弟弟。
厌恶?谈不上。
别扭。
粗鲁地胡撸两下就要拿开,张茂茂不许,强把关小流的手拽进他的小裤裤,强迫关小流切实感受他的小弟弟。
触碰刹那,关小流仿佛触电一般立即就想撤回,一来张茂茂不让,二来张茂茂嘲讽的笑容实在可恨,赌气也是逞强,关小流甩开张茂茂的控制,自发攥住那半软的温温热热的家伙式儿。
撸·管谁不会?
咬着牙,不服气地盯着张茂茂含笑的眼,轻拢慢捻,时急时缓侍弄那不争气的玩意。关小流太过于专注和张茂茂瞪眼较劲,以至于轻忽了那玩意在他手里缓慢的变化。
半软,半硬,终于灼烫硬·挺。
人会被拐骗,多是由于后知后觉,关小流犯了同样的错误,待到他觉察,那家伙已经坚实硕大到出乎他意料,滚烫到令他慌忙松开,再下不去手。
“你、你好了……成、成功了,咱、咱收工吧!”
收工?
关小流想得真简单。
张茂茂怎么可能苛待冷遇他好不容易精神焕发的小弟弟?
“要负责,就给我负责到底!”
张茂茂笑得随性,说得轻巧,可眼底话里透出的气势,绝对的强硬不容置疑。行动,更是如此。指着撑高高的小帐篷,邪笑:“坐上来。”
“坐你个头!我插·你!”
“我不·举就是你插的,我才有点起色,你就想害我永垂不朽,怎地?”
“我管插不让压,你看着办!”
“坐上来让我插,趴下去任我压,你也看着办!”
关小流的选择——去他姥姥的!爷不跟你玩了!
张茂茂的回应——强的,小爷也要上!
两人杠上了,打起来了。
关小流想不到张茂茂这一看就注定被压的货居然生出歹心要反攻?!关小流想不到张茂茂一个懒东西身手这般敏捷?!关小流想不到张茂茂一二级风就倒能有这膀子力气,三翻两翻就把他作作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