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羽超随著动,一点点的疼痛倒是成了一种莫名的陌生快|感直充大脑。
这种姿势进的最深也最为刺激,被插了几下就完全没力气了,只是由著曲迎变换著姿势继续要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丁羽超的嗓子都叫哑了,曲迎才停下来,然後细细碎碎的吻他,又继续做。
恍惚间,丁羽超听见曲迎问他後不後悔,他只顾著摇头什麽都没想。
後悔什麽呢,和曲迎更进一步,再也不怕曲迎会想著别人了。
二十七
两个人在床上折腾了很长时间,直到彼此用尽了力气,丁羽超是什麽都射不出来了,曲迎则抱著他大口的喘著粗气。
丁羽超把脑袋埋在曲迎的肩窝里,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来,曲迎轻抚著丁羽超的後背当做安抚,顺便享受那还残留的高潮的余韵。
歇够了,两个人相扶著去洗了澡,然後简单的弄了下床单,便拥著睡著了。
空调嗡嗡的吹著冷气,曲迎的怀抱又暖,丁羽超整个人恨不得嵌进曲迎的怀里,曲迎睡得不踏实,总是担心丁羽超会发烧,便时不时的醒来紧紧拥抱或者扯扯被子。
待到傍晚,丁羽超醒来的时候,曲迎却晕晕沈沈的睡了过去。
丁羽超听著耳边均匀的呼吸声,嘴角渐渐咧开了一个弧度,随後意识到两个人光裸的抱在一起,便想起了自己的主动,一时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现在没有地缝,他就只好把脑袋埋在曲迎的肩窝里。
有时候感情到那里了,他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竟做些臊得自己面红耳赤的事情。
此时,煞风景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曲迎嘴里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却松开了丁羽超,丁羽超趁机下床翻到了自己的手机,一看,竟是母亲,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嗯,妈。我在朋友这里啊。什麽?哥回来了?那惨了惨了,我马上就回去了。”丁羽超挂掉电话,紧张的手心都冒出了冷汗。他也不敢耽误,忍著身上的酸痛套上了衣服,临走前看著镜中的自己,倒也和平时没什麽两样,但是脖子上那两处明显的吻痕可怎麽办?
还没等丁羽超想到方法,曲迎的嘟囔囔的声音却传了过来,道:“要回去了?”
“嗯,嗯。”丁羽超抬头看著曲迎,突然又有点舍不得走了。
“你过来一下。”曲迎拍拍床,招呼丁羽超坐过来。
丁羽超老实的坐了过去,曲迎半靠在床头上,被子顺著身体滑了下去,便露出丁羽超留在他身上的杰作。丁羽超见了,脸上有点发烧,该死,他又想起两个人在床上的情景了,曲迎那专注的眼神和夯实的动作……丁羽超赶紧摇摇头,把那些淫靡的念头甩了出去。
曲迎抓著丁羽超的手说:“那个,我和你一起回去?”
“我哥,他在家呢。”
“那你……”曲迎的手指触到了丁羽超的脖子上,问:“你要怎麽解释这些?”
“……”丁羽超缩缩脖子没有回答,其实他心里也不知道要怎麽交待。
“我跟你回去吧。”曲迎的声音很柔和,但语气中的坚定却让人拒绝不了。“大不了一起挨顿打。”
丁羽超只好答应了,等著曲迎慢慢悠悠的换好衣服两人一起离开了酒店。他们并没有直接回家,反而先去吃了点东西,然後又去商场,曲迎给丁羽超的父母买了一些保健品,尽管丁羽超一个劲儿的说不用。
出乎意料的是,丁羽超到家的时候,陆河平已经去休息了,只有丁家父母在看电视。见丁羽超带了朋友回来,便热情的把他们让了进来,又拿水果又倒水的,忙的不亦乐乎。丁羽超趁机回卧室去换稍微有点领子的睡衣,曲迎自己在沙发上如坐针毡。
丁家父母很热情好客,似乎没看出什麽不寻常来,所以也根本没有深问,曲迎却好像还在状况外,因为这种亲情让他觉得特别陌生,他突然间不想破坏其中的美好,甚至还想起了陆河平那言之凿凿的话了。可是再看看丁羽超那清俊的侧脸和若隐若现的吻痕,他都不能忘记两个人今天更近了一步……
根本没了退缩的理由,即使要以破坏亲情为代价。
曲迎已经不敢再坐下去了,他怕自己再呆久一点就会退缩,於是拍拍丁羽超的肩膀说自己要走了。
丁家父母热情的送他,丁羽超跟他出了门。
等电梯的过程中,两个人的手扯在一起,湿湿热热的也不知道是谁的温度更高。电梯来了,曲迎却把丁羽超拉进了楼梯间,胡乱的推在墙上吻了上去。
丁羽超从没见过曲迎这种样子,睁开眼睛迎合著他,却从曲迎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犹豫,心里默默的也有了些清明,他似乎懂了曲迎的不安,只是闭上眼睛环住了他的脖子,径直加深了这个吻。
丁羽超回到家,揉著发肿的嘴唇跟父母打了招呼就回屋了,从窗口还能看见曲迎站在楼下抬头往上看。他给曲迎打了电话过去,曲迎很快接了起来。
“曲迎,你快回去吧,外面有蚊子。”
“嗯。”曲迎应道,却没有动作。
“呵……”丁羽超笑了一声,心里觉得曲迎可真傻,不过这一分一秒也不肯放弃的关注让他心里特别暖。
“笑什麽?”
“没什麽。”
曲迎迟疑了一下,还是说:“要不然明天我就回去了。”
“嗯?”丁羽超心里一凉。
“我们的时间还有很长,慢慢来,你父母那麽好,也别伤害他们。”
丁羽超心里再不舍,听见这话却也觉得有三分道理,但他还是嘴硬,“别管他们……”
“可我做不到,我们慢慢来,我答应你,有空再过来。”丁羽超怎麽都是有个家,有爱他的家人,他不能破坏掉这种美好,所以他才会三番两次的想到退缩。
丁羽超干脆没了话,心里想曲迎怎麽这麽不负责任,干脆挂了电话还拉上了窗帘。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偷摸拉开窗帘望向下面,人却还在那里。
丁羽超也明白,自己要不松口,曲迎肯定就会一直站在那里喂蚊子,觉得打电话又显得自己太没立场,於是发了个短信给曲迎:“你快点走吧走吧,以後别来看我。”
他亲眼见曲迎收到短信,打开看了之後就摇了摇头,然後落寞的走了。
丁羽超咬著嘴唇控制自己不要再给曲迎打电话或者发短信,但是却没忍住。
“笨蛋,你工作要太忙就别总跑了。那个,我刚才说的是气话。”打完字,闭著眼睛就按了发送,然後手机一关,会周公去也,临睡前,他却在想:曲迎,回去要一路平安。
二十八
曲迎一大早就提著行李在酒店外面等机场大巴,谁想巴士没等到,却等来了陆河平。陆河平摇下车窗一招手,曲迎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经过了最初的沈默,陆河平把车开了出去才开口问道:“怎麽?见过了?”
只简单的一句问话,曲迎便知道陆河平说的是什麽了,既然他都这麽问了,曲迎也只好坦白的答了一声是。
“那该做的也做过了呗?”陆河平倒也直白,这问题尖锐且毫不避讳。
曲迎愣了一下,根本不知道用什麽办法来掩盖自己的慌张,可是他的那点迟疑却无疑泄露了答案,他的心都快梗在嗓子眼了,但也明白隐瞒不了什麽,只能小声的说:“……嗯。”
陆河平却很平静,专注的开著他的车,接下来他既没有解释自己为什麽会突然出现,也没有再说什麽让他们分开的话,只是一路飙车到了机场。
陆河平把车停在停车场,一言不发的点了根烟,曲迎也不好再坐下去,这样憋窒的空间让他觉得难受,想说些什麽却发现可能会越说越乱,干脆拎著行李下了车,突然想跟陆河平道声谢,这时陆河平却发了话:“该说的我也不止说了一遍,你们也都是成年人了,做什麽事不用我再去提醒是对是错,还是好自为之吧。”说完踩了一脚油门便把车驶了出去。
曲迎不是没看见陆河平说那话时候是狠劲握著方向盘的,因为关节泛起的白色让他看著都惊心,如果自己多顶下嘴,可能陆河平的拳头随时都会挥过来。他看著汽车绝尘而去的方向站了好一会儿,这才离开。
曲迎到了目的地打电话给丁羽超的时候,丁羽超还没有睡醒,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说些什麽。曲迎微微安了心,却不禁叹了口气,他真心希望陆河平回去别跟丁羽超说些什麽,因为他不想让丁羽超承受太多。
其实曲迎得承认,丁羽超在这份感情中比他勇敢太多,但他不能那麽自私,自己没有拥有过的亲情也不能让丁羽超失去,所以才会一直这麽优柔寡断,或许等他有了属於自己的一片天空的那天,他才有信心给丁羽超最完整的世界。
所以曲迎去了一趟L市之後,便觉得未来越来越明朗了,过去一直没什麽目标的他,甚至开始打算为丁羽超营造一个稳定的环境,即使有一天他们真的不被丁家父母所体谅,他也希望自己能成为丁羽超的依靠。於是他一直醉心於工作,一、两个月内都再也没提过要去看丁羽超的事儿了。丁羽超对曲迎玩命似的工作颇有微词,曲迎也不愿意去解释自己心里在想什麽,反正丁羽超自己也在忙。
日子过得颇快,转眼曲迎在何梓铭身边工作有一年多了,做出的成绩还是不错的,Lily最近还把何梓铭的大部分演出联系和市场运营部分的工作转交给他了,虽然他最开始还有点无措,但慢慢熟悉了,便也无障碍了,成绩斐然。最近还有个叫阮同飞的当红艺人三番两次的跟公司提出要他过去做经纪人,曲迎觉得这是个机会,对於他来说怎麽都算是一种提升和肯定,但何梓铭这边的工作又放不下,所以便找借口婉言拒绝了,遗憾不是没有,但想想自己整天要跟传说中常常耍大牌、换了不下五个经纪人的问题艺人一起工作,却也坦然了,什麽都比不上带一个舒心的艺人要强。
可这事後没几天,何梓铭知道後却埋怨了曲迎一顿,说他可真傻,这麽好的机会怎麽能放弃。曲迎却说现在这样的工作还不错,而且据说阮同飞脾气差的要死,自己还有点怕受不了。
何梓铭摇摇头,说:“丁羽超你都受得了,还怕受不了阮同飞吗?”
曲迎愣怔了一下,被这话噎得都不知道说什麽好了。何梓铭见他没再拒绝,便让他做个心理准备,工作再交回去就OK了,等借调几天试试看,如果觉得可以,就干脆一直做下去才会有发展,即使在那边做的不开心,再回他这边也是行的,反正也不是没有回头的余地,。
这下曲迎似乎真没有什麽选择了,而且何梓铭也给他了个这麽完美的台阶并且留好了退路,於是用了一天时间,又把工作交回给Lily。
谁想曲迎刚去了阮同飞那边工作,何梓铭却去了B市,当天他还接到了丁羽超的电话,说现在他也在B市帮他哥处理房产。
曲迎真是有苦难言,心想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却还是错过了,而且他这边是实在离不开的,因为阮同飞这人的性格实在是差劲,和传说中的一样骄纵还没耐性,把身边的小助理差遣的到处乱转,曲迎看在眼里苦在心里,阮同飞这少爷可比丁羽超离谱多了。
事实上,阮同飞要比丁羽超还大上两、三岁,可人还没有丁羽超稳重,丁羽超是被宠的,虽然脾气不好,但还是通情达理的;可这阮同飞却整个一个顽石,被人说什麽都不往心里去,任性妄为的挥霍著他的人缘,别看长一张娃娃脸特别青春阳光,但他骨子里却是个实打实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