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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住了露台的外围,而稍微有些地位的大哥们四散在周围时刻密切的注意着所有的动向。
霍廷少潇洒万分的单手点燃了烟,好整以暇的靠在自己的车门上,弯起手臂顶了顶身边略有些紧张的Leo:“放松,来之前两个帮会都清过场了,还能有什么问题?再说了,”霍廷少朝一边努了努嘴巴,“还有这么多条子现场保护,紧张什么?”
“什么,还有警察?”Leo更加紧张的往霍廷少暗示的地方看去,发现果然有两桌人神情专注的盯着丁樾和杜厉那个方向。
“放心,他们只是来以防万一的。”霍廷少边说边悠闲的呼出了口烟,还试图吐出一个烟圈,“九龙两大帮会老大碰头这种大事条子们肯定是收到风了,当然要派人跟着的,就怕帮众们一时激动惹出什么事情来。”
“噢。”Leo还是有点不放心的看了看警察那边,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满身酒气的醉汉跌跌撞撞的向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走到面前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脚底一滑,狠狠的撞在了霍廷少受过伤的右肩。Leo看着霍廷少骤然皱紧的眉头,担心的扶着他的肩膀问道,“没事吧?!”
霍廷少摇了摇头,警惕的看着那个醉汉,醉汉撞了人后反而停了下来,不分方向的转了好几圈,直到看见两人后才冲着他们傻呵呵笑的不停,嘴里还反复的嘀咕着“黄金蟒”三个字,东倒西歪的身体在两人身后的车上撞了好几下才步履蹒跚的走远,边走还时不时对着空中做着举杯的动作。
“这都醉成什么样子了。”Leo有些抱怨的皱了皱眉,然而不满中的他并没有注意到霍廷少称得上专注的看着醉汉远去的背影,眉头有越皱越紧的趋势,直到夹在手中的烟头烧到了手指才慌乱的扔掉。
“廷少,你没事嘛?”看着抖着被烫起水泡的手并用拼命脚踩灭烟头的霍廷少,Leo再次不安起来,“想什么这么出神,是不是伤口被撞的很疼?”
“不是。”霍廷少随即否定了Leo的问题,刻意的放松皱紧的眉头,捂着受伤的手指,像是要让Leo放心似的笑着摇了摇头,可眉眼之间的神情却显得越发凝重起来,之后的时间不再关注周围的环境,单手抵着下巴,仿佛在考虑重大事情似的沉默不语,眉头又不自觉的皱紧了。
“真的没事么?”站在身边的Leo看着他的反应真的不安起来。
“当然没,”被打断思路的霍廷少下意识的摇头,恢复了平日的笑容,“我只是在猜杜厉会和樾哥说点什么。”
“这个有什么好担心的,回去问问不就知道了?”Leo架上了霍廷少没有受伤的肩膀,“害的我乱紧张一把的。”
“现在有内鬼,恐怕樾哥不会将谈话的内容告诉很多人。”
“不会连你都不说吧,廷少?”
“谁都不知道樾哥到底在想什么。”
“可是你们平时这么亲近,樾哥对你也比别人更亲切些,不信你还能信谁?”
“呵呵,”霍廷少难以自制的苦笑起来,“不好说。”
Leo没有想到霍廷少的猜测竟然成了现实,回程时丁樾遣开了所有人,仅让自己负责开车和他一起回去,并且坐在车上后便难得的点燃了雪茄,陷入了沉思。
“樾哥,怎么了?”安静的驾驶了一会儿后Leo还是没忍住心中的好奇,试探性的提出了问题。
“根据杜厉所说和他叔父勾结的人应该是元士雄。”
“既然知道了樾哥你怎么还心事重重的?”
“呵呵,”仿佛是被Leo的问题逗乐似的,丁樾扬起了嘴角,“如果事情都像表面上这么简单,就不会有欺骗的存在了。”
“樾哥的意思是杜厉在骗人?”
“可能是他在骗人,可能是他也被骗了,或者是所有人都被骗了。”
“我不太明白樾哥。”
“和那些人比起来,你太过于善良和单纯,也容易把其他人和事情想的和你一样,所以很多事情目前你不会明白,就好像你一定会疑问为什么不让廷少一起坐车,是不是?”
“樾哥你怎么知道的……”被看透心思Leo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这点都看不穿我今天还能坐在这里么?”丁樾似乎心情大好的笑出了声,“你担心的多半是我们的安危,社团的事情你知道我和廷少有足够的能力解决根本无意多问,刚才会问东问西的,只不过想着怎么才能绕道刚才的问题上而已。”
“那樾哥为什么不让廷少一起来呢?他不可能是内鬼。”
“不是不相信他,而是在不知道谁的情况下不如一视同仁,是内鬼的肯定会疑神疑鬼,有二心的也会忐忑不安,那些清白的,自然是和平常一样的,就像你可以肯定廷少不是,廷少难道会因为我不让他一同坐车就对我不满么?”
“对哦,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怎么没想到!”
“有时候越是简单的,”丁樾说着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越是容易被忽略。”
19
19、第十九章 。。。
霍廷少不是内鬼也不是有二心的人,可他却整日忐忑不安起来,是那晚的醉汉以及所说的三个字让他变得恐慌不安,他仔细观察过醉汉,根本没醉,行走的路线,对自己的撞击,所有的行为都是伪装。
可是他也不应该是那个知道“黄金蟒”三个字的中老年人,照理说也完全不可能是,死了两年的人怎么可能出现在世界上,但不是他这世界上还有谁会知道“黄金蟒”三个字?一个个的疑问在霍廷少脑海中翻腾,让他吃不香睡不安稳,终于在详细的思索了三天后开车驶去了一个地方。
后来霍廷少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这个决定到底是对是错。但那天,他刚下车一个戴着墨镜、和他年纪相仿的人就走过了并和他擦身而过,熟悉的味道和相似的模样让霍廷少霎时愣住了脚步,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将手伸进被对方拉过衣角那边的口袋,果不其然的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对面的糖水铺。”
霍廷少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可疑人员和没被跟踪之后整理着混乱的思路,尽可能慢的走进了这家叫“甜心”的糖水铺。一进门霍廷少再次环视了店内的所有人,依然缓慢的走向左后侧最不起眼的位子,就在他坐下的同时,边上一桌一个看着报纸的男人放下了报纸,微微转头看着他。
“你是谁?”近看更为相近的容貌让霍廷少无法遏制的心跳加速。
“这么相近的长相和我特别用了当年他和你见面时一直用的香水,我不相信凭你的才智会猜不出我的来路。”相较于霍廷少的努力克制的慌乱,对方倒是神闲气定,还微微的笑了起来。
“……你是他什么人?”他不想是那个答案,可惜面对的一切,似乎都指向了最坏的答案。
“管铭,管灿的儿子。”
“我不认识你们。”得到答案后霍廷少倒平静下来,看着叫管铭的男人悠闲的点上了一只烟。
“不认识我你干嘛跟过来。”
“你来之前肯定调查过我,我捞偏门的,以为有什么生意找我,当然要过来看看。”
“那刚才为什么问我是他什么人,如果不认识,那个他又是谁?”
“呵呵,”霍廷少呼出烟圈笑了起来,指了指店内的几个人,“他们不都是他和她么?”
“黄金蟒三个字还不够么?”
“我怎么……”端着甜品过来的服务员打断了霍廷少的话,看着被放在桌上浓稠的姜汁撞奶不解的皱起了眉头。
“还有你最喜欢的姜汁撞奶,够了么?”考虑到霍廷少的试探和反弹,管铭毫不急躁的挖了一口面前的双皮奶细细的品尝,咽下后十分满足的呼了口气,“这里的姜汁撞奶很有名的,不尝尝么?”
“我喜欢杨枝甘露。”说着霍廷少不满的将姜汁撞奶推开了些距离。
“你的左手臂内侧有个黄金蟒的纹身,两年前,就在我父亲死了之后的第三天在对面楼上的那家纹身店改成了一把利剑和围绕着的花环。”
“……”
“我父亲和你见面的时候最喜欢戴这幅墨镜,”说着管铭将墨镜从报纸下面推了出来,递到了霍廷少的面前。
“你打算怎样?”那副墨镜霍廷少不用细看就知道是他送给管灿的生日礼物,左边的支架上有一道明显的划痕,还帮管灿挡过一刀。
“和我父亲在的时候一样。”管铭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不行,”可没想到霍廷少考虑都不考虑就拒绝了他的要求。
“为什么?”管铭第一次露出了急躁的表情。
“我没有任何保障,除了这些、除了你谁还知道我在?你能凭借这些让我回去么?”
“还有以前你每周的报告。”
“怎么能证明是我写的?”
“可以笔迹核对。”
“在没法确保我能回去的情况下就这么做,不是拆穿我身份,把我往死路上逼么?这件事情不能有万分之一的差错,不然我必死无疑。你真的在乎我的死活么?”
这次换管铭沉默了,而霍廷少像是早就料到般,干脆利落的起身离开。可走出店门时他停顿了一会儿,看了眼那个醒目的纹身店招牌又看了看手表,还是上车返回丁樾家中,他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即使努力的压抑,不安还是从霍廷少的微小细节中流露出来,就在和管铭见面的第二天Leo担忧的将霍廷少拉到了自己的房间,小心翼翼的问道:“这几天你怎么了?和你说话经常前言不搭后语的,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么?”
“哦~”霍廷少故作轻率的坐到了Leo的床上,双手撑着身体,面带笑意的说着,“还不是社团的那些事情。”
“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是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好,毕竟我也是名义上的油尖旺老大,实质的不行,精神上也可以帮兄弟分担下。”Leo依然不放心的坐在了霍廷少边上,他总觉得对方的笑容中有着隐晦的焦躁。
“没什么大事,就是平时那些琐碎的事情,凑在一起很烦人,而且你也知道最近在查内鬼,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有点累。”
“真的?”不是Leo想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他相信霍廷少,只是回忆起了在车上丁樾和自己说的话,丁樾和霍廷少,一个是家人,一个是好朋友,他不希望霍廷少这几日反常的行为让丁樾怀疑,让两个最重要的人之间产生不必要的嫌隙。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靖少。”
“你没事我就放心啦,你也知道,最近特殊时期大家都很敏感。”
“哈哈,放心啦,清者自清。”霍廷少大笑着搭上了Leo的肩膀,可笑意丝毫都没有达到双眼,却更加的焦躁起来,连如此单纯的Leo都察觉了,那其他人呢?丁樾呢?看来要尽快解决这件事情了!
下定决心的霍廷少在和Leo谈话的第二天再次出门,想不到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