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每一次考试失利的我都会得到唐乾之的安慰,“‘王者不死,会把挨刀当转生’,总会好起来的。”
然后我颓然的回他说,“我不是王者,我是叉烧——人没有梦想就是叉烧,可是人有了梦想,最多就是有了头脑的叉烧罢了,还是叉烧。”
“那也好,做一块有志的咸鱼,说不定就能翻身。”唐乾之轻轻一笑,“我看好你的。”
晚上学习真的很累,可是我没有理由辜负唐乾之的期待,我虽然不能和他并肩而站,但是起码曾经试图过和他比肩,向他接近,最起码,我不应该只能企及他的背影,我要进行没有功利目的的追赶。
后来由于我实在是白天困得不行,我开始喝咖啡,一开始是喝上一丁点儿就会精神的不行,精神抖擞的状态超级好,一反平常的困蔫蔫,连老师都感到惊讶,“行啊,夏玖,精神头儿不错,好好学!”
我开始了长期的咖啡沉迷,后来好像身体就产生了抗药性一般的魔障,一点点的咖啡已经对我失去了作用,我开始加大对咖啡的服用剂量,一点一点的慢慢增加,倒是说不上成瘾,但是喝的越来越多。
我也开始嚼咖啡含片,身上莫名的带了淡淡的咖啡味儿,浅浅的苦香气,很醇。
同样是提神醒脑,我和唐乾之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又或者说,其实唐乾之身上的清凉味道不全是风油精和清凉油的作用,因为他喜欢吃口香糖,薄荷味为主,我经常见他一把一把的扔着绿箭和白箭的包装纸,连带着他也一股微微发甜的薄荷味儿。
对气味较为敏感的唐乾之闻到了我身上的这种味道之后,皱皱眉头,倒是没有表现出厌恶之情,只是言简意赅的对我说道,“咖啡此物,不可多饮,犹如参汤上火一般。续命可,吊命可,作饭不可!”
“你这不是废话么,谁会把参汤当饭吃?那玩意儿多上火,还是三味真火,你当我傻么。”我对唐乾之说道。
“我就当你傻了,你以为你不傻?”唐乾之的语气轻飘飘的,但是话很重,“你不要老喝咖啡了行不!喝太多对身体不好,对大脑也不好,学习不值得这么拼命,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我叹气,笨鸟先飞难道也有错啊,“‘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我只是想努努力,没别的意思。我不是你,你成绩那么好。”
唐乾之眨眨眼睛,“你这句话是在说课间抢厕所吗?生动传神,嗯,很形象嘛。夏玖,我知道你,我这不是心疼你嘛,老喝咖啡不难受么?”
说真的,喝咖啡真的很难受啊,尤其是一开始那会儿,我一喝咖啡就会恶心反胃,有的时候还会腹泻,苦不堪言,但是时间久了就好起来了,渐渐地,我也习惯了那种苦涩的味道,从一开始放许多牛奶砂糖或是炼乳配着喝下去,到后来我几乎喝起了纯黑咖啡,只放一块方糖,甚至不会撒伴侣粉末,习惯的力量真是可怕,所以习惯最伟大,什么东西只要一旦习惯了,就没什么大不了了。
持续二十一天的动作就可以养成一种习惯,等到唐乾之教训我的时候,我早就把喝咖啡内化成为自己生活的一部分了。
所以我才能平静的回答他说,“不难受,没感觉了,我已经习惯了。”
“这样才不好呢,算了,说不过你,少喝点儿总成吧。”唐乾之最后妥协的说道。
我满口“哦哦哦”的答应,实际上却不可能做得到,不光是因为自己的生活方式已经有些固化了,还捎带着因为唐乾之曾经说过的另一句有心无意的承诺。
那个时候的我兴致勃勃的对唐乾之说道,“嘿,唐乾之,你知道么,我听人家说了,那个陪你一起去打耳洞的人,你们下辈子还会在一起的,当然了,扎耳洞的师傅除外。”
唐乾之又笑我,“你怎么这么幼稚啊,这句漏洞百出的话你也信,骗小孩儿的吧。”
“你看你,一点儿意思都没有。”我不满的说道,“试试呗?唐乾之,下辈子我们真的不一定能遇上啊。”
唐乾之反问我说,“这辈子还不够?”
“一辈子这么短,肯定不够。”我说道。
“伟大领袖教育过我们,‘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唐乾之说道,“知足吧你,我们从三岁就认识了。”
“不够不够,”我表现出不同寻常的坚持,“太短了,人生不满百,唐乾之,就是因为遇见了你,我才觉得光一生一世还是远远不够的。”
作者有话要说:
☆、千万小心
唐乾之笑我肉麻,“一生一世是多少人做不到的承诺呢,你还嫌短?难不成三生三世才算够?”
“不,”我摇了摇头,“生生世世才够,直到世界的尽头,末日时分。”
“爱”这个字,说出来的时候都是那么自负,行起来的时候却又是那么自卑。我当时很小声的对着唐乾之说道,“他世若得姻缘谱,你为女来我做郎。”
唐乾之没有听清楚我说了什么,先是慨叹了一句,“生生世世,你好贪心哦”,接着又追问道,“你刚才又说了什么?”
“我在夸你,”我慌忙掩饰道,“我厌恨自己的命运。要到这么晚才能遇见堕入凡尘的你。”
“油嘴滑舌的人是你吧”。唐乾之撇撇嘴,“以前可没觉得你这么能说会道啊。”
我笑着掩饰道,“突发奇想罢了,就这么随口说说,向你发出邀请嘛,陪我去打耳洞。”
“然后下辈子再遇上你?”唐乾之说道。
“哎,你爱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信则有,心诚则灵,陪我去嘛。”我又一次提出了要求。
但我没想到的是,我说的话其实是有歧义的,唐乾之和我的理解,根本没在同一个平面上。
所以,不善拒绝的他才会对我提出就我的实际条件而言那么苛刻的一个高标准条件,明摆着是并不想去,但是就没有说一个“不”字。
唐乾之答应道,“可以啊,夏玖,我答应你。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扎耳孔,但是,前提条件是你必须和我考到同一个城市里的大学。”
我张张嘴,心想这明摆着是强人所难啊,我们两个的班级排名一个前几,一个倒数;一个是凤凰,唐乾之;一个是野鸡,在下,这怎么可能啊,唐乾之你不想去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但是开口的时候,话就变成了另一幅模样,“本二行不行……”
“得寸进尺不是?然后还打算问我本三和独立学院可以不可以?你干脆问高职大专得了——普通本一都不行,至少是个‘211’。夏玖,你不要和我谈条件,现在是我在开价码。要记住是‘211’哦,这样目标是不是明确了很多?符合要求的学校就没多少了。”唐乾之很是强硬,不容我争辩,更别说讨价还价了。
我苦着脸看着他,“太过分了你!我连省里的重点都不一定考得上了,你还对我提这种要求!我爹妈都不敢这么想……”
“是你先要找我陪你去扎耳孔的。”唐乾之理直气壮。
“这还不是‘三陪’呢,‘一陪’价钱就这么高啊。”我无奈,“好好好,我答应你,不过我可先说好了,要是我考不上你可别怪我不争气。”
“我怪你干嘛,求上得中,要对自己严格要求才有好结果,”唐乾之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是不许喝太多咖啡,否则约定作废。”
霸王条款,赤果果的霸王条款,唐乾之就是要欺压我这个可怜的成绩差的小孩儿,才会这么盛气凌人的和我谈条件!
但是,就是这么一个约定,叫我牢牢记住,不敢忘记,几乎成为了鞭策自己的动力。
有人说,“即使是某一刻电流为零了,但电容两端电压依然存在,因为过去曾有电流作用过。电容能将以往每时每刻电流的作用点点滴滴地记忆下来。”
所以,即便唐乾之是说说而已,我都没敢忘记。我不知道理想有什么可以用科学的方法加以证明,可是有关唐乾之的只言片语,都可以化为我的目标。
因而我真的自认为好努力,连我的父母都感到了吃惊诧异,“这孩子这是什么了?脑袋没烧坏吧——最后一年了这么用功啊。”
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拼命嘛,就这一年了,十二年寒窗在此一搏,我就有这一次机会——唐乾之根本不需要复读,怎么可能等我一年呢?再说,就我这底子,再在高中多呆上一年,也达不到唐乾之的水平。
“唉……”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要命啊,‘211’是普通人想上就能上的吗!”
连本一上线率也就是百分之一的样子,更别说考到重点大学了,我的惆怅难以复加,我做卷子头昏眼花。
唐乾之素来可爱,也是老师家长眼中的乖孩子。但是我就会时不时的掀起波澜,记得上初中的时候我们有一回在路边上碰见了,我一下子就认出他来了,偏偏那个时候我叛逆的严重,特别不想听话,特想脱缰驰骋,自我感很强烈,不愿意听老师和爸妈的话,有一种学坏的趋势,正琢磨是不是应该沾染一些烟酒等的不良嗜好。
我隔着几米远的距离喊他,“唐乾之,唐乾之!你这是干嘛去啊?”
他指了指自己的自行车车筐,“买书,辅导书。”
我啧啧道,“好学生就是不一样,你看看我这样儿,唉,比你差远了。现在我觉得自己都考不上高中了。”
唐乾之摇头,“这怎么可能呢,再说了,这怎么行,最起码是要考大学的吧。不然呢,你想干嘛?”
我“嗨”了一声,“上大学?我看就我这德行,将来没准儿得搬砖去了我,要不给我爸干活,看个大门儿,卸卸车,搬搬东西还成。”
“话不能这么说,你哪儿能这么想呢,”唐乾之笑了,“说笑了。”
我还不知好歹的说着,“我就这么着了,破罐子还破摔听个响儿呢,我是不指望什么了。唉,好学生,那你呢,打算怎么办?”
“我可不想一直和一个自暴自弃打算去搬砖的人在一块儿,我在想,怎么劝他好好学习。”唐乾之看着我说道。
我的声音沉了下来,“不用劝了,他已经知道了。他会好好学习的,保证上进,你可以作证,我也可以。”
“嗯,我等着,我相信。”唐乾之继续看着我说道。
良药苦口利于病,唐乾之说的话,好听难听放在一边,我还就是听。我放弃了打算堕落自己的打算,没有吸过一口尼古丁的气息,没有学会吞云吐雾,当然以后的我也一直都没有烟瘾,偶尔会点燃一支口味极淡的烟,甚至是女士香烟——因为唐乾之没有烟瘾,而且对烟草味道的容忍度很低,近乎苛刻,修养如他都会经常被烟气呛得皱眉头。而我也没在十六周岁以前的时候沾过一滴酒,更没有其他的更恶劣的问题染上,吃喝嫖赌抽在那个时候都没有找上我,咳咳,其实之后也没特别有。
所以下定决心重心调整自己的我才会打电话问唐乾之是不是在本地读高中,也在初三的时候小小的狠命冲了一把,一场大干,还是收货了公费考进了重点高中的结果,效果不错,家长也惊讶过我的突然转性儿,觉得我回头是岸了。
我日复一日的和所有人一样进行着高强度的训练,但是成效一般,最好的成绩终于进了全班的前二十,虽然是十□名的样子,但好赖和当年的惨状不可同日而语了,老师们虽然不认为我是个好学生,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