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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不算长假?”陈羽脸上写满了“完全不知道你在忙什么”的虚假诧异。
“陈羽,有些事我不说真的不代表我一点都不知道。”
“我可以原话奉还给你。”
“看来我们能够达成共识。”景函放下杯子,咖啡喝太多他都在想是不是得专门去戒。“难道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
“好吧。”陈羽极其挫败的瞪了景函一眼。“一开始萧远找上我不是意外。我家和萧家有点白面上的生意往来,而我就是别人口中不继承家业跑出来胡闹的富二代,喜欢这个回答吗?还有你背地里做的那些事,其实我心里都大致有个数,不然你以为我敢那么容易就答应你?”
“很精彩。”
“哪有你大少爷做的事精彩。算了,我也不是没拿好处,真是应了拿人手软这句话。我想和你说的是,你具体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把你当朋友,自然不会害你。”
“你要真把我当朋友,就先别像个该死的资本家那样压榨我。”
“原则问题。”陈羽总算是在景函这里扳回一城。“你留给自己的时间太少,我不物尽其用怎么对得起当初花大价钱把你挖过来。”
谈话最终以景函和陈羽接下来各自还有工作为结束。
萧远交给他的设计的新居已经开始动工。看着梦想中的雏形一点点落到实处,就像期许中的未来渐渐被具象化。所有的一切都足够美好。这在一年以前是多么难得的一份妄念。
晚上,景函回去的时候萧远刚做好晚饭,即使是简单的居家服装也无损他的英俊。
“你还打算藏多久?外面开始传你死了,尸体找不到,只能勉强立个衣冠冢。”
“差不多到时候了。”递给景函一杯水,看着他喝下去。“就看谁先沉不住气。”
“老谋深算。”景函扬起眉挑衅他。“葬礼要不要我出席,给你的死增加可信度。”
“你这不就是坐实未亡人的身份?”像是再也忍不住似的,萧远嘴角流露出几分促狭的笑。
“你连死都可以作假我怎么连这个都不行?”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去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了
☆、62
被按进柔软床垫里那一秒,景函隐约觉得从上方注视着他的是一双狼的眼睛。
贪婪,火热而且不知餍足。
随即绵密的亲吻便落了下了。先是含住下嘴唇细细啃咬,再是深到喉咙口的唇舌交缠。缺氧与情热的间隙里,碎掉的呻吟从喉间断断续续溢出,景函不自觉揪紧了缠进萧远发间的手指。
他们先前在客厅里做了一次,身体里潜藏的情潮根本不需要过多的撩拨就足够火热。就连景函自己都感到吃惊,原来他那么想要萧远,对萧远根本毫无抵抗。
身体之间的反应最做不得假。萧远对景函这么大的反应感到满意,唇边挂着戏谑的笑意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了什么,惹得景函反应更加剧烈的将他按下来接吻。磨蹭间,两个人都感觉身下已经硬到快要爆炸。
“该死……”
萧远从嘴角一直亲到锁骨,之前性爱留下的青紫痕迹与新的重叠起来,景函抱怨似的闷哼被萧远咬住胸前突起的举动愣生生逼了回去。咬得红肿的乳尖被施予温柔的舔舐,疼痛之中涌起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与羞耻。
最开始教会他在这种事中寻找快乐的人就是萧远,而这似乎将成为束缚他一生的藩篱。
“还是没有保险套。”
萧远含糊地说。景函不耐烦地抬高了髋骨,环着他的腰让他别再故作姿态磨磨唧唧,不就是之后的清理麻烦,既然和对方在一起之后再无其他人,偶尔的放纵也是可以的。
“管他去死。进来。”
沙发上那次更加糟糕,新居没有润滑油和保险套他们都做了下去。进入很疼,沙发被搞得一塌糊涂,分心时景函还在萧远耳边说让他第二天去处理,萧远回应他的只有几次更深更重的冲撞,直顶得他没工夫再去想别的。
第一次没有清理的体液成了最好的润滑,终于插进去的时候两人俱发出短促的抽气声。
顾忌着萧远背上还没好全的伤口,景函攀着他的肩膀,承受着一秒都不停的大力撞击,发出的叹息不知是痛楚更多还是欢愉占了上风。先前被强硬打开的身体连番折腾下,早已柔软了下来,身体内的硬物炙热,抽出得彻底,顶入得同样不留情面。
不管平日里多么柔情,到了床上的萧远总是霸道又强势。景函也不需要他去为他改变什么,欲望与占有才是他和萧远之间情事永远的主题。
湿热的吻从耳根上移,滑过泛红的眼角,舌尖舔掉无意识渗出的泪水。萧远握住他的手,十指交错的触感在最情浓的时分竟有了种色情的缠绕感,层层密密的包裹几欲令人窒息,铺天盖地都是另一个人的存在,逃不开,也躲不掉。
景函睫毛颤动得厉害。身体内一刻不停燃烧着的火焰刚有了点势弱,就叫身上人的动作又激了起来。热意将他的大脑熔化成一滩,快感的堆积阻断着所有思考的可能性。
他们做着世界上最亲密的事。背脊摩擦着床单,沉闷的撞击声一刻不停,连什么时候达到无法承受的巅峰都失去了知觉。萧远收紧了扣住景函腰部的手,咬着他的脖子,和先前的齿痕重叠起来,口腔里弥漫着铁锈味和汗水的咸涩。
内射总是带着近乎于标记的独占意味。炽热的体液源源不绝冲刷过脆弱的内部。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景函喘着气将额头抵在萧远的肩头,语调都还有点不稳的就跟萧远开玩笑。
“这么多……”
萧远宠爱的抚过他被汗水浸透的黑发。两个人都没再说话,靠在一起享受性爱最后的余韵。直到热度渐渐冷却,开始感到寒意,萧远才下床先去浴室放水。相连的身体分开那一刹那,浊白的液体沿着大腿根淌出,萧远俯下身亲亲景函的脸颊。
“这可是你要求的。”
“无耻。”
哪怕这样说着,到浴室清理起来,怕他会身体不适,萧远的手指探入得很深,一点点引出浊液的过程都叫景函难耐的战栗起来。萧远从身后支着他不让他腿软得滑下去,舌尖却游移在后颈最脆弱无防备的皮肤上。不用想明天肯定会是和高领做伴的美好的一天。
激烈的性爱之后,连日压力过大的景函放松而困倦的在萧远身边打瞌睡。萧远抚摸着他的头发,调暗了灯光,听到身边人的呼吸声逐渐和缓悠长起来。
但总有些人和事不肯放任他们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鉴于萧远现在在外界生死不明,会被打扰的只有景函。看了看身边睡得正熟的人,萧远翻身下床去客厅找到被他们先前随便扔到地板上的外套,景函的电话正在口袋里嗡嗡作响。
“我的老天你总算接电话了!”
十几个未接来电,看来她真的快急疯了。
“小声点,他还在睡。”
电话那边的女声一愣,半天才回过神来。
“萧远?你还活着?你现在跟他在一起?”
“你就那么希望我死?陈小姐,有什么话就快点说。”
所有有关陈花梨痴恋萧远的传言都不过是这女人亲自叫人放出去的。现在她大权得握,自然不必再演这出拙劣的卑恋剧。
“你对我哥做了什么?他在睡你醒着……”
“我没必要和你讨论我们之间的隐私。除非真的重要到一种程度,需要我去叫醒他,不然你就直接跟我说。”
“我就说他怎么能跟个没事人似的任人在他面前将你的坏话说你死得其所。”陈花梨放弃了原本浮夸做作的腔调。只是演了太多年的戏,突然变回自己本来的面目,定然要带上几分虚假的做派。“我查了查,船被人动了手脚跟祁家的事情其实关联不大。”
“有人故意引我们往那方向想好祸水东引?”
“差不多。”陈花梨的声音小了下来。“说起来是我的错,我做事没做干净。”
“那件事?”
“嗯……,陈正荣的旧部这段时间动向有点奇怪,我先前安插的暗线保险起见就留了几个能用的,没想到留的这一手竟然查出了陈正荣没死,还神不知鬼不觉的逃窜到了A城。他之前就是个变态,现在只怕更疯得彻底。一个一无所有的疯子能想到的只有复仇,即使下地狱他也要你和景函陪着他。”
“我记得是你拿了陈家?”
“他把陈家当个屁!”提起这个二叔陈花梨就忍不住情绪激动。“在他眼里你们一个是延续了他最爱女人血脉却不知廉耻和情敌儿子苟合的孽子,一个是眼中钉肉中刺情敌的化身,不找你们他找谁去?”
“你要我好好保护他?”萧远拿着电话往卧室走,轻笑一声。“这哪里需要你说。”
他无法容忍谁再去伤害景函分毫。
景函睡相很好,弓起身子,露出的脖子上还残留着他的齿痕。
“该死的基佬。”嫁不出去的陈小姐嘟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萧远把手机扔到一边关掉台灯躺上床,这么多天的同床共枕下来,只要靠近一点就能被熟睡的情人自动缠住。低下头注视着靠在胸前的脑袋,萧远再一次生出了想要把他牢牢锁在身边哪里都不让他去的暴虐冲动。
“不要走。”
放他去面对一点危险的可能,都无比艰难。
想到陈正荣个疯子会对他用出手段,萧远就忍不住想把那个给了他爱人一半血脉的男人给千刀万剐。
不是每一次错过之后都有机会去挽回。
不是每一次伤害之后都有可能会愈合。
☆、63
63
“你疯了。”
景函神色如常的拉下袖子。祁三爷靠在床上,拧眉对他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呵斥。
“你以为你还是一个人?我和萧远为你做了这么多不是让你一门心思往别人的枪口上撞的。陈正荣是什么人,和他玩心思,出一点事我看难受的是谁!我跟说的好好活着你全忘干净了是不是!”
“我受不了了。”祁三爷恨自己没那个力气一巴掌把他抽醒。能为了报复白邵宇隐忍数年的人现在竟然跟他说他再忍不了。“他陈正荣凭什么敢对萧远动手。你知道外面都在说什么?说萧远糊涂得不行,全部身家拱手给一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男人,说他活该,说他死了无颜面对萧家列祖列宗。”
明里暗里多少人等着看他们的笑话,这不,还没等萧远的生死有个定论,就迫不及待的践踏起他们看不起的那些东西。在他们眼里,萧远这位置玩一两个男人都是无伤大雅的,但要扯上了真感情只会是个笑话。
更有甚者,有人竟敢指责景函故意联合外人谋害萧远,意在夺权。
萧远活着的时候他们不敢说的话,等到他下落不明,一个两个就都忍不住了。
“你也知道现在萧远对外宣称失踪。找不到萧远,陈正荣所有的矛头肯定是指向你的,你倒好,不躲,还要故意迎上去。”
“背地里的动作太慢了,陈正荣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与其冒让他再金蝉脱壳一次的风险,不如主动解决干净得好。”
“萧远知道吗?”
“到时候我会通知他的。”
“景函,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祁三鲜少动怒,这一次显然是气狠了。
“三爷,你当年拆分祁家的时候,祁家就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了。不管对付白家那会看起来多厉害,洗白了的东西都没法重新染得跟旧的一样黑。现在你在病床上,萧远一身伤只有看起来没大碍。陈正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