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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解释清楚,我和你什么没关系都没有!”
“这可不对,我和你至少是房东与房客的关系吧。”
“再说了,我也没承认,要不是你来那么一句她们也不会胡乱猜想嘛。”
“那你发这个什么意思?”
“什么都没有啊!”
“君以睿,你都这样说了,我是不是该。。。。。。”
“哦?那不如,在正是录音前我们先演习一下怎么样?”
“你变态啊你!”
“原来你这么性急啊?我还不知道呢。。。。。。”
“你。。。。。。你干嘛?”
“我想要配合你啊。”
秦裕朗死命地挠着头,“该死的;我怎么会一直在想他呢?”
“一定是因为他病了,一定是这样!”
秦裕朗干脆站起来,看不进剧本满脑子凌乱的他需要冷静一下。
匆匆走下楼梯,秦裕朗没说一声就径直出门。
他呼吸着临近郊区那新鲜的空气,感觉自己的思绪清醒了一点,君以睿的身影渐渐淡去。
等他停下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不认识的一个花园内,初秋的空气中弥漫着浅浅的桂花香气。
花园的中间有一个喷泉,秦裕朗坐在喷泉边的椅子上,突然听见了一个男人低沉的嗓音,“你是谁?”
秦裕朗回头看见了身穿黑色衬衫的男人向他走来,“你是怎么进来的?”
“啊?”秦裕朗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间走进了他人的花园,他慌忙起身,眼神不安起来,“对不起,我不小心走进来的,我马上出去。”
男人的脸色放缓了一些,他自言自语道:“还以为又是偷偷溜进来的狗仔呢。。。。。。”
秦裕朗听得不太真切,他问:“你是明星吗?”
男人的眉宇间有一股天生的贵族气质,相比君以睿的邪魅,他更加冷傲不凡。他的嘴唇像是微微扬着,又像是毫无表情一般。
男人走到秦裕朗之前坐过的椅子上,他突然笑了,那一瞬间秦裕朗似乎在他身上看见了一道璀璨的光芒,男人说:“算是吧。你住在这吗?”
秦裕朗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想了一会儿,回答道:“我住在我一个朋友的家里。”
“哦,能住在这的也不是一般人吧。”
“他啊,他是玩网络配音的。那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今天抱歉。”秦裕朝男人点点头,转身离开。
男人的视线直到秦裕朗消失才放松,他的笑容扩散,“还挺可爱的嘛。”
秦裕朗一走出来就舒了口长气,“今天这是怎么了诸事不顺啊。。。。。。”
往身边的别墅群看看,秦裕朗终于意识到了今天最悲惨的一件事——“老子不会迷路了吧?!”
“完了,君以睿还在睡觉吧。”秦裕朗摸摸自己的口袋,没有摸到意料之中的手机。
转了几圈后,秦裕朗放弃了。他停在原地,仔仔细细看了周围几眼,垂头弯腰靠在电线杆上,喊道:“我靠!怎么都长一样啊?”
头顶再次传来熟悉的声音,“喂,你在干嘛啊?不回去?”
秦裕朗抬头时看清了男人耀眼的眉眼,“是你啊。”
男人站在他眼前,“迷路了?”
秦裕朗十分尴尬地点头,男人向前走了一步,回头说道:“跟我走吧。”
秦裕朗赶紧跟上前去,男人的手放在口袋里,他随口问了一句:“你朋友家住哪里你还有印象吗?”
秦裕朗回想了一下,回答他说:“门牌号应该是99,因为数字特别我还记得。”
男人突然停下来,反问道:“99号?你确定?”
“嗯。”
“你认识君以睿?”男人好奇地问他。
秦裕朗惊奇地看着男人,“你也认识君以睿吗?”
男人一副“你在开玩笑一样”的语气说道:“当然,我怎么会不认识他?你叫什么啊?”
“秦裕朗。”秦裕朗老老实实地开口。
男人的神色更加吃惊,惊叹道:“你就是秦裕朗?”
“你知道我?”秦裕朗发现男人看他的神色变得玩味。
“原来是你,”男人刚想说什么又顿了一下,“我从他那听到过你的名字。你现在就住在他家里对吧?”
秦裕朗感到一丝冷风吹过,像君以睿这么宅的人,连朋友都选住得这么近的。
“你是他朋友啊,那他每天都不出门,你平时怎么和他交流见面啊?”
男人自然地回应他,“我会去他家啊,早说你住他家,我刚才就可以送你回去顺道看看他。”
走回君以睿家门口时,男人伸手去按门铃,秦裕朗叫了一声“糟糕”,对男人说:“他应该还在睡觉,他昨天吃坏肚子了。我忘记带钥匙出来了。”
男人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继续按了几下门铃,等待开门的时候,他转头告诉秦裕朗,“我叫曲远扬。”
秦裕朗听清他的名字后不免惊呼:“知名作家曲远扬?”
他想到了自己之前的公寓,又问他:“那你不是租下了我的公寓吗?怎么会住在这?”
曲远扬语塞。
暗中的较量
君以睿听见了门铃声,却迟迟没有再听见秦裕朗房间开门的声音。
他穿上拖鞋走出房间,正想着秦裕朗去哪了,却瞄见他房内空无一人。
他急急地下楼,开门时先闯入他的眼睛的是几日不见的好友曲远扬的脸。他略过曲远扬才再他的身后看见了秦裕朗的身影。
他让开身体,“你怎么来了?”
曲远扬直接走进去,“很巧啊,我在我家花园看见了你的这位新房客,刚好他忘了怎么回来,我就送他回来了。”
秦裕朗看了一眼君以睿,发现他的脸色并不是苍白,而是带着点潮红。
君以睿问秦裕朗:“你迷路了?那你出去干嘛啊?”
“我。。。。。。我出去透透气。”
秦裕朗换上拖鞋,听见了曲远扬的声音,“君少,听说你躺床上了?怎么,你这铁打的身体也会有受不了的时候吗?”
君以睿不理他的玩笑,在自己的睡衣外加了一件外套,然后往沙发上一靠。
秦裕朗解释给他听:“我那天做饭给他吃,结果他好像吃出了病来。。。。。。”
“你会做饭?”曲远扬笑了,冷漠的脸上顿时有了光彩。
秦裕朗诚实地告诉他,“不会,那是我第一次做。”
曲远扬的笑意更浓,秦裕朗看着君以睿渐渐阴暗的脸色有些不解,这时君以睿开口道:“你先上去吧,我和他有事情要说。”
秦裕朗“哦”了一句就往房间走去,他的脚步声消失在二楼的转角处。
君以睿狠狠地看向曲远扬,警告地说:“曲远扬,你要是敢觊觎他你就死定了!”
“干嘛了?我对他的兴趣难道写在脸上了吗?好歹咱们是好兄弟吧,这样讲就伤感情了。”曲远扬没有否定他的话,而是避重就轻地回答他。
君以睿的眼神阴戾起来,“只要是因为他,什么都可以忽略。”
曲远扬收起开玩笑的表情,“我知道你看重他,放心,刚才他问起之前那个公寓的事,我可是帮你掩过去了。”
君以睿这才想起自己让曲远扬以他的名义租下秦裕朗公寓的事情,他问:“你怎么告诉他的?”
“那还不简单,就和他说了我一星期回来一次自己的别墅,今天他刚好碰上了呗。”
曲远扬起身找水喝,他想起秦裕朗可爱的表情就忍不住轻笑出来,“你都出卖我来达到目的了,君少你可欠我的人情。”
君以睿双手抱胸看着他,“就算是人情,也绝不可能用他来还,你懂吗?”
曲远扬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抬眸间遮住了他眼里真正的内容,他说:“君少,你怎么这么确定他会爱上你呢?如果你掰不弯他呢?”
君以睿的回答坚定而决绝,“就算三年不行,三十年我也不会放弃的。”
既然等过他三年,难道还会怕更久的时间吗?
秦裕朗下楼时,楼下客厅正传来电视机的声音,君以睿和曲远扬各占一把沙发,面对面地坐着。
“午餐怎么办?还是叫外卖吗?”秦裕朗问君以睿。
君以睿头也没抬地应了他一声,“嗯。”
曲远扬发表自己的意见,“要不我来下厨吧?”
秦裕朗惊讶的目光让曲远扬十分满足,“原来你还会下厨吗?”
君以睿不满地瞪了曲远扬一眼,“家里没有食材了。秦裕朗,你还是叫外卖吧。”
“可是我上次没有把李尚致拿来的食材全部用完啊,应该还够这次吃的。”
曲远扬往厨房走,他在秦裕朗面前停下,“你愿意帮我打下手吗?我可以教你做饭哦。”
秦裕朗点点头,“好啊。”
沙发上的君以睿脸色难看到极点,可是一起走进厨房的两人都没有注意。
秦裕朗看着曲远扬熟练地准备配菜,站在他身后问道:“你常常在家做饭吧?”
“恩啊,我对烹饪还挺有兴趣的。”把调料放到一边,曲远扬把煎锅拿出来。
“我还以为作家都不擅长做家务的呢。”
曲远扬开火,倒了一点油进去,“我会的东西可不只这些哦。”
秦裕朗刚想说话就听见厨房门被打开,君以睿阴冷的嗓音进入他的耳朵:“秦裕朗你出来。”
“什么事啊?”秦裕朗回头的样子略带一丝不耐烦,这让君以睿的怒火倍增。
还没等到回答,秦裕朗的衣角就被君以睿拉起,在君以睿粗暴的动作下被拽出了厨房。
“你干嘛啦?”秦裕朗奋力想要挣开他的手,却被更用力地拉到客厅里。
君以睿把秦裕朗甩到沙发上坐下,“你坐在这里不要动知道吗?”
秦裕朗理理自己的衣服,不服气地回了一句:“我凭什么听你的啊?”
“就凭你现在就住在我君以睿的家里,我不许你和曲远扬单独呆在一起!”
这是秦裕朗第一次见到君以睿暴怒时候的样子,他眼中似乎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盯着秦裕朗的双眸霸道得让秦裕朗感到害怕。
许久,秦裕朗才憋出一句,“君以睿,你全好了吧?”
君以睿没应他,自己直接走到厨房,“砰——”地关上门。
秦裕朗坐在沙发上,后知后觉地说道:“他不会是。。。。。。在生我和曲远扬的气吧?”
“君少,你干嘛发那么大的火啊?”曲远扬见君以睿独自进来,一边盛出牛排一边问他。
“曲远扬,你是真的对他有兴趣吗?”君以睿开门见山地开口道。
曲远扬把盘子放好,一本正经地看向他,“你是说秦裕朗?”
“你别和我卖关子了,如果是的话,你是想和我竞争他吗?”
“君少,我只是才见了他两次而已,谈不上太有兴趣,但他和我以前接触的人都不太一样。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你先看上的人,或许我会出手的。”曲远扬毫不畏惧地面对着君以睿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魔鬼气场,他直截了当地回答他。
君以睿突然笑出了声,“曲远扬,这是你第一次和我说这么长的话吧。就凭这点,我相信你。”
“但是你打他的主意也没用,他注定是我君以睿的男人。”
心痛的感觉
秦裕朗坐在小吧台边,看着眼前这个高脚杯中黄褐色的液体,色彩艳丽鲜明,从上而下呈现出一种由黄逐步到红的状态,像日出时天空的颜色,杯中两颗红色的樱桃和杯口装饰的橙角更增添了几分阳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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