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不是孩子天天在床头唤著,估计也想不开去了。前天晚上他在医院的情形你也看到了,你们的事,还是尽快解决吧。″
刘隐山点点头,″谢谢你陪著他,我会回去的。″
刘隐山回来时, 李逸海背对著他,低低地念著他的名字,在晨光中显得孤渺小。他走过去,跪在李逸海身後。感到床的下陷,李逸海睫毛微颤,下意识地说:″别留下我一个人。″见身後无人答应,又忍不住叫了刘隐山的名字。刘隐山低头轻吻那人瘦削的脊背,声音z真挚而虔诚:″我在。我一直都在。″
The End
番外
《温泉如此多娇,引无数小受竞折腰》
李逸海精神头不好,依旧在服药。而刘隐山回A市後,忙著收拾自己失踪这烂摊子,和李逸海也是聚少离多。起初他也像从前对晴晓那样,把人带到办公室的里间。哪知关心则乱,忍不住隔三岔五要进去确认李逸海的状况,後来几次被下属撞见刘总坐在床边看报告,李副总则是枕在刘总腿上,远远看去似是睡熟了。
李逸海见不得闹,刘隐山偏又是公务缠身,一来二去也就不愿意和刘隐山去公司了。他说要出去散心,刘隐山也不好拦著,只说忙完眼下陪他一起出去,李逸海没作声,单是低下头,算是默认了。
李逸海还是出门了,没跑远,不声不响地去看了趟刘晴晓,不哭不笑,不言不语,从下午跪到傍晚,起身时揉了好一会两膝才慢慢走了。
刘隐山听完阿武的描述,也不表态,身子陷在柔软的靠椅中,望著自己的手出神。阿武也习惯了他这种不阴不凉的做派,闷了口酒道:“我现在都开始怕你了。”刘隐山懒懒地眯著眼,嘴角不甚明显地扬了扬,“那是好事。”阿武回瞪过去,“我今天看见他,突然有点同情他了,好好一个人现在……你也不为他以後打算,这才不到三十。”刘隐山敛了笑意,坐直了身子,“有我在,不需要打算。”说罢抬手看了眼时间,又恢复了往常的微笑,“不早了,他还在家等我。”
阿武望著刘隐山的车子在车流中逐渐消失,懊悔自己何苦操这份闲心,这两人但凡早坦诚一天也不至於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刘隐山到家时,已经错过了晚餐时间。小梅带著李瑛朗在院子里玩,见他回来了,便照例给他报备了李逸海晚饭的内容,刘隐山静静地听著,随後走进餐厅扫了眼李逸海剩下大半饭菜的碗碟,面色又沈了几分。他知道这药的副作用是影响食欲,影响程度他不好判断,但李逸海这个状况分明不是药的原因。
刘隐山推开卧室门,电视开著在放广告,那人倚著床头,腿上摊著本杂志,似乎也并未看进去多少。
“洗澡了吗?”刘隐山边走边问,顺便把灯光调亮了些。
李逸海点点头,下意识把杂志翻了一页。
刘隐山俯身把人揽到怀里,低头嗅了嗅,确实是淡淡的香味。他坐到李逸海旁边,饶有兴趣地拿过杂志看了一眼,笑道:“想去泡温泉?这周末就去怎麽样?”说著将人打横抱过来,摸著身子又发冷了,便伸手去解扣子。
李逸海躲了一下,见刘隐山面无愠色,才开口:“做什麽?”
刘隐山方才将李逸海的反应一览无余,心中有些不快,手上倒是没停,坏笑著:“陪我洗。”
李逸海的那点阻拦挣扎也是防君子不防小人,只是象征性地反抗了几下就任刘隐山抱进了浴室。
两人心不在焉地在里面折腾了一次,只得重新放满水,面对面坐著。
“膝盖怎麽了?”刘隐山突然开口,手指反复划过。
李逸海别过眼,拙劣地撒谎说是摔著了。
刘隐山点头,开始给李逸海按摩脚,低声询问:“跪了一下午,累吗?”
李逸海猛地抽回腿,瞪著刘隐山,质问道:“你又派人跟踪我?”
刘隐山有条不紊地把那人的腿脚拖过来,安抚道:“我不放心。”李逸海急促地喘著气,又把身子撤回去,这一次刘隐山没再动,依旧维持著那个姿势,看不清表情。
李逸海平复了呼吸,略微前倾著身子,手指死死扣著浴缸边缘,艰难地开口:“我有事和你说。”
刘隐山勉强笑了笑,起身穿上浴袍,弯腰去抱李逸海,语调是难得的迁就,“听话,先出来。擦干身子,到床上再说。”
李逸海没动,红著眼圈,声音倒是很平静:“我们,分开吧。”
刘隐山依旧好脾气地笑著,伸手去扶李逸海,“不要闹了,你不舒服,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去看齐医生。”
李逸海打掉那只手,心有余悸地看向刘隐山,语调里透著哀求的意味:“我不会结婚的,只是分开一段时间,如果你需要了,我去找你也行。”
刘隐山冷笑道:“有需要了找你?我大可以把余小航叫过来。”
李逸海一怔,无话可说。这些日子以来,床事上他一直不在状态,生硬地回应著刘隐山,到头来,反而是刘隐山一直在迁就他、取悦他。
李逸海失神时,刘隐山趁势把人捞出来,裹上浴巾抱回了卧室。他大力地擦去李逸海身上的水珠,晓得那人吃痛皱眉也视而不见,话语里透著狠绝:“我告诉你,不可能。我在你身上耗了十年,没耐性陪你闹别扭。”说著竟抓住李逸海的头发迫使他直视自己,“你病还没好,但我不希望还有下次。”转身出去接水,照顾李逸海服药。
入夜,李逸海躺在刘隐山身旁,眼皮重得抬不起,隐约听到那人说了周末出行的事情。
悠然度假山庄总占地面积约5万平方米,地上4层、地下2层,是集住宿、餐饮、旅游度假、会议培训、温泉理疗、休闲娱乐等服务为一体的五星级酒店。
李逸海作为大老板,开业一个月後才有幸亲临体验一番。这也怨不得旁人,落成典礼那天他人正在刘隐山床上,反过来复过去地求刘隐山别离开,如今才过了一个月,他却反悔了。
那晚急救室门前的一幕,在别人看来也许只是个闹剧,对於李逸海却是勾起了三年前最黑暗的那段时光。他开始焦虑不安,而且这种压抑是与日俱增的,吃不消睡不稳,心里得不到片刻安宁。刘隐山日夜守在他身边,他却只记得这三年里的痛苦和沈闷,他看不见此刻的幸福,开始为下一次刘隐山的离开而担心。他怕刘隐山,这人在时恨不得把他宠到天上,走时却狠下心不管不顾,他已经失去了太多,所以不愿也不敢面对刘隐山,那人是他仅有的也是唯一的所爱。如果刘隐山再有个三长两短,他也索性陪那人去了。只是想到这里,他便觉得透不过气,这样的生活让他每天都诚惶诚恐,变得离不开那人,他厌恶自己的依赖和无能。
两人此刻遥遥坐在池子两端,良辰美景却是无话好说。他们所在的温泉山庄与之前开业的度假山庄略有不同,依山而建,用流经的河石随意砌成,分成各自独立的日式庭院,小桥,流水,鱼翔,竹翠,花红,令人陶醉。吴贵虽然读书不多,但舍得砸钱,带人去日本考察几番後也像模像样地照搬了过来,池边种著五角枫和枝垂樱,想取枫红垂樱的美意。他们这间叫枝垂彼岸,隔壁叫墨竹连天,似乎也住了人,隔著高墙树木也能听得到那边的动静。
刘隐山摊开双臂坐著养神,面有倦色,看得出最近的确忙得狠了。李逸海想到前几天自己出言不逊,此刻心里并不好受,他那时病得厉害,根本控制不住情绪,有事便拿刘隐山撒气,如今想来也不清楚到底委屈了那人多久。他见刘隐山面无表情,犹豫了许久还是硬著头皮坐过去。刘隐山感到水流的波动,并不睁眼,等那人自己开口。李逸海莫名生出了促狭的心思,话到嘴边倒是先上手捉弄了一番。刘隐山专心致志地等人认错,没料到遭了偷袭,忍不住笑了出来,转身将人压在身下。
李逸海起先也是跟著笑,慢慢地就严肃起来,看著刘隐山,“之前的事,是我不好。”
刘隐山不甚在意,摇摇头。
“我是真的离不开你,以後这麽长的日子,我受不了。”李逸海解释道,此刻他已不似之前那样仓惶失态,看上去精神不错。
刘隐山放下心来,兀自笑了一会,一本正经道:“我向你保证,活到104岁,你活100岁,怎麽样?”
李逸海也乐了,推了他一把,嗔道:“凭什麽你比我长寿?”
刘隐山扶额,将人压制好,苦笑道:“你还真是病糊涂了,我本就长你四岁。”说罢惩罚似的捏了一把李逸海的腰。两人相视而笑,这算是握手言和了。
他们这边相安无事地靠著泡温泉,四下一片寂静,所以旁边那个庭院的声音就尤为明显。起初是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倒也没什麽新奇的词,从头到尾就是诸如“老不要脸”“老不死”“王八蛋”之类的幼稚说辞,李逸海一听就笑翻了,险些笑出声,刘隐山做了个收声的手势,也是饶有兴致地望著旁边的庭院。两人眼观鼻鼻观心,强忍著笑意,听了场活春宫,对方的喘息和呻吟都是刻意压低的,怎奈刘隐山和李逸海两个闲人耳聪目明又辨得出对方也是两个带把的,这场戏怎有不听之理?
对方似乎是换了姿势,只听先前咒骂的男人突然低叫一声,也不知是惊得还是爽的,那一声甚是勾人只是迅速被另一人掩住,只听得到水花翻飞的动静。李逸海听得正在兴头上,作势要站起来去听,谁知又被刘隐山拽到身下,不禁急道:“干嘛?”刘隐山不说话,单是抿著嘴笑,目光直接落在了李逸海藏在水下的身体。李逸海被他笑得背脊发凉,低头一看,立刻窘得两颊发热,原来他自己已经有了反应。刘隐山含笑把手探进去,准确无误地握住李逸海已然挺立的性器,明明是安抚地话语却透著诱惑。李逸海被他撩拨得心猿意马,还对墙那边的一对念念不忘,愣是强忍著把刘隐山推开了。
刘隐山见怪不怪,也不气恼,好涵养地坐正身子,留李逸海一个人在哪里七上八下躁动不已。
“温泉水质硬,又是碱性的,对…粘膜不好。”李逸海红著脸解释道。
刘隐山用鼻音“嗯”了一声,依旧是不解风情。
李逸海急得变了声,小声补充道:“泡温泉前洗澡那个浴室……挺暖和的。”说罢起身拿了池边的毛巾遮羞,低著头走掉了。
刘隐山“恍然大悟”领会了对方含蓄的邀请,施施然起身跟在後面,临走前望了眼墨竹连天的庭院,若有所思地笑了。这里是贵宾区不对外开放,苏纳言交给他来客名单时他只是无意过了一遍,此刻对於隔壁的那对已是心下了然了。
李逸海在里面被刘隐山伺候好了,自然是要投桃报李回敬刘隐山,他趴在床上被刘隐山覆在背上,身子不由自主地附和著摆动,心里却还在同情隔壁庭院那位爆粗口的,料想那人这麽冷热交替被人操弄这麽久,定是要头疼脑热了。他这边天马行空地心怀天下自然逃不过刘隐山,下一刻人便被拎起来跨坐在刘隐山腰腹两侧,李逸海还没回过劲下意识地蹭了两下,见刘隐山停了,便大惑不解地望过去,眼里带著责备。
刘隐山喘著气,弯起腿支在李逸海背後托著,眼神很是无辜,“自己动。”
李逸海懵了,抬腿就要走人,脸上羞得又燥又热,根本不敢与刘隐山对视,更别提面对面来这种事了。可惜他此刻也是精虫上脑不敢不从,便起身下床从衣物中翻出领带,也不管刘隐山作何反应,飞速给人遮住了眼。
“太紧了,眼睛疼。”刘隐山笑道。
李逸海皱著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