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缄凯啃完了嘴巴,就啃下巴,然后是喉结,锁骨……一路向下,直到那处最隐秘的位置。郑浮看着自己身上那一溜烟的水渍,还有伴随着的红色咬痕,再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身|下的毛茸茸的脑袋,性趣愈加盎然了。
抬起头,深吸一口气,丁缄凯突然就放弃了。他拿起床头的润滑剂,将手伸到自己身后,插入,扩张。
郑浮皱着眉头看着他的动作,迟疑了一会儿,情|欲战胜了理智,还是没有将话说出口,看着他继续动作。
两人都有各自喘着气,气氛有些微妙。
丁缄凯无力地趴在郑浮身上,一点一点地加着手指。
郑浮也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插进丁缄凯的发丝里,摩挲着他的头皮。另一首则是摸到了丁缄凯的下|身,□了起来。
丁缄凯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两人的位置,就着现在两人的体位,坐上了郑浮已经昂扬的性质。
“呼……”丁缄凯长吐一口气。
“唔……”郑浮闷哼一声,两只手钳制着丁缄凯的细腰。
丁缄凯一点一点上下动着,郑浮也忍不住□了起来。
情绪越加高昂,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升温。
丁缄凯仰着脑袋,撑着郑浮的胸膛,他的脸上一片迷茫。郑浮也一脸潮红,他的手指在丁缄凯线条完美的腰肢上滑动。
两人之间的动作越来越快,丁缄凯喘着粗气,忍不住弓起了身体,泪水混合着汗珠一起滴落在郑浮的胸膛上。
郑浮也闷哼一声,身寸进了丁缄凯的身体里。
“呃,”郑浮回过神来,看着摊在自己身旁的丁缄凯,默默地悔过,“又忘了带套。”
“……艹……”丁缄凯闷闷地低骂一声,确实在心里后悔自己的冲动——多么美好的一个反攻机会,就这么被自己放弃掉了。
郑浮侧身看着他,吻着他的脖子问:“还……分手吗?”
“怎么,”丁缄凯蹭了蹭脖子上的脑袋,“吃完就丢?想得美。”
郑浮叹气:“冤枉啊,是您老想要分手啊……”
丁缄凯冷哼一声,“现在什么时候了?”
郑浮摸出手机:“呃,下午四点了。”
“两小时?”
“两小时。”
“啧。”丁缄凯起身,“我要回去了。”
“不过夜?”郑浮皱眉,“我还打算就我们两个人去KTV,我只唱歌给你听,你只唱歌给我听。”
“……”
“……”期待的眼神。
丁缄凯认命地掏出手机,摁下已经快要淡忘的号码。
“凯?”成熟的声音从手机另一端传来。
“爸,我在外面过夜,不回来了,再见。”电话一接通,丁缄凯就一口气将想说的话全部说了出来,然后挂断电话。
不用想,他也能知道被自己挂断电话的丁爸摔手机的模样。
“你爸妈回来了?”郑浮曾听他提过他父母的事情,一听他给他爸打电话,当即问道。
“恩,中秋回来的。”丁缄凯摁下关机键。
“中秋?!”郑浮拔高了语气,现在都国庆节了,“你确定你没说错?”
“恩,团圆,吃月饼赏月的中秋。”将黑掉的手机扔在床头。
郑浮叹气:“团圆中秋,当然要回来。但是为什么没对我说过呢?”
“你又没问,”丁缄凯起身,“好了好了,我去清理。”
“要我帮忙吗?”郑浮自觉问话。
丁缄凯斜视他,“你会吗?”
“……”没话说的郑浮,只有看着丁缄凯步入浴室的背影。
丁缄凯到了浴室,锁了门,开了花洒,在微凉的温水里,呆立。
两眼无神地看着水流从自己身上留过,划过平坦的胸膛,稍显结实的腰肢,凸出的那一根……
直到感觉到后面的异感,丁缄凯才回过神来,抹了抹自己的脸,他收敛了自己的意识,一切如常的进行着清洗。
两人最终还是没有去成KTV。
原因很简单,附近比较高档的KTV都爆棚了,没爆棚满员的音响都不好,唱了也没感觉。所以唱KTV就不了了之了。
“我收留你?”郑浮还记得丁缄凯之前给丁爸打电话的果断,作为罪魁祸首,还是满自责的。
“不用了,”丁缄凯无力地摊在副驾驶座上,“没事,最多被骂。”
“……你为什么不想去我家里?”郑浮有些不满。
丁缄凯歪着头看着他,不说话。
郑浮被他看的心里发毛,问:“怎么了?”
“没有,”丁缄凯收回自己的意识,“就是想看看你。”
郑浮腾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丁缄凯在副驾驶座缩成一团,因为疲惫,很快地就一点一点地点着脑袋。
丁缄凯没去过郑浮的家里,郑浮却去过他家里,所以他轻车熟路地将车开到了丁缄凯公寓楼下。
轻轻晃醒了丁缄凯,两人稍微缠绵了一会儿之后,丁缄凯才下了车。
回到家里,丁缄凯还没将门打开得足够自己通过,手机残骸就向他砸来。
“……”砸到陌生人怎么办?丁缄凯在心里默默吐槽,将门打开。
丁爸铁青着脸看着他,“不是说不回来吗?!”
“……”
“滚进来!”丁爸怒喝,率先走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丁缄凯有些惊讶地看着丁爸,猜不透丁爸这是要弄哪一出。
丁妈也擦着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看来是一场大战,丁缄凯低垂着脑袋想。
“……你去哪里了?”丁爸中气十足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严肃。
“到处走了走。”丁缄凯一脸淡定。
“你到处走,能走出这个玩意来?”丁爸指着丁缄凯的脖子。
丁缄凯这才想起自己激情之后对方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唯一一个印记——真倒霉。
“这里有什么吗?”他淡定地装傻。
“混账!”丁爸头疼。
丁妈也是一脸心疼,“凯,怎么好的不学,尽是学些坏习惯?”
“……”
“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丁爸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摔在茶几上的时候,里面的照片露了出来——穿着隐隐带着引诱感觉的丁缄凯和形形色色的男人走进旅店,行色亲密。
“凯?”
面对父母的质问,丁缄凯只是迟疑了一下,就下定了决心。
“我是同性恋,变态,怎么样?”丁缄凯冷哼一声,“我从十四岁就变态了,我从不觉得那些女人好看,我就喜欢看男人,看他们结实的肌肉,看他们的身材,猜想他们那根有多大,能不能满足的我欲|望。”
露骨的话明显刺激了丁爸,原本铁青的脸,被气得发红。而丁妈姣好的面容也纠结在了一起。
丁爸转身进了浴室,丁妈皱着眉头看着他,好生劝解:“凯,别和爸妈说气话,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我只喜欢男人,还能怎么回事?”语气平淡,和气话根本搭不上边。
丁妈蹙眉:“我听说A国同意了同性恋结婚,但是,男人和男人,怎么可能?”
“在我看来,男人和女人才是怎么可能。”丁缄凯撇嘴。
“你真是……”丁妈的脸部已经快要纠结成一团了,“不行,明天就去给你找女人相亲!”
“……”丁缄凯对于完全不理会自己说法的父母,保持沉默。
“你之前说十四岁……为什么这么早?”丁妈还是忍不住关心自己的孩子。
丁缄凯努力回忆当时的情景,似乎隐隐约约想起了当初,后脑勺却突然一疼。他一个踉跄,看着身后拿着晾衣杆,气势汹汹的丁爸,顿时明白了。
几乎每个出轨的同性恋都要经历的一件事——被父母打,然后被父母逐出家门。或许,逐出家门,就是他想要的吧。
丁缄凯捂着受伤的后脑勺,还有心思想东想西。
丁爸举着晾衣杆,作势继续要打:“我打死你这变态!”
丁缄凯不躲也不闪,任由丁爸将晾衣杆打在自己身上。
“亲爱的,够了够了,”丁妈终于看不下去了,起身阻止,一边阻止还一边对丁缄凯说:“给你爸爸道个歉,别喜欢男人了。”
丁缄凯默默冷哼,没有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三章
丁缄凯再次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白色的天花板,蓝色的帘布,蓝白相间的床铺。
愣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这是医院。昨天丁缄凯沉默的任由丁爸将晾衣杆打在自己身上,当他终于忍不住疼痛,双腿一软原本对着他背部的晾衣杆却收不住力度,再次打在了他的头上,他便立即两眼一黑就昏了过去。
他摸了摸额头,感觉自己脑袋有点昏,也有点恶心。
大概是脑震荡了。
默默的给自己的病下了定义,看了眼吊着的点滴,就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如今是十月初,窗外枝干上的树叶已经稀稀疏疏了,一派萧条的感觉。
待点滴快要完了的时候,护士走了进来,是个不到三十的姑娘,顶天了也就二十五六岁,大概刚从医学院毕业没多久。
她一边取针头,一边愤愤不平地说:“医生说了,你这一身伤,告你父母家暴都没问题。”
丁缄凯沉默的听着,还是问了一句:“我爸妈人呢?”
护士有些不满:“昨天给了钱就走掉了,真没见过这样冷情的父母。”
丁缄凯无奈的笑了笑,至少他们还是给了医药费的不是吗?或许,他们再也不会认自己这个儿子了。
护士看着他,最后安慰了他几句,将医生开的药给他,让他服下之后,就推着推车走掉了。
丁缄凯想摸手机,想要给郑浮打个电话,结果手在病服口袋上打了个转,才想起自己的手机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无聊之下,他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一般的病房,左右各有一个病床,他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电视和时钟。
现在下午三点,他几乎已经昏睡了一整天了。虽然感觉还是有点恶心,但是丁缄凯感觉好多了,在床上躺着发呆,脑子里一片空白。
————
而另一边,郑浮在回到家里之后,就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清晨。
只是这一觉他睡得并不安稳。
他梦见了他们第一次见面。青涩,又带了点不成熟的诱惑,这样的一个男孩立马就吸引了他。即使他去KiMiBar的初衷只是因为薇薇,但是他不可否认,这个男孩让他生出了“其实男人也不错”的想法。
那一晚上,他坐在自己身上,带着复杂的表情让自己进入他的体内。
那一晚上,他的确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