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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买了一小包咖喱粉,按照我在别的牌子的咖喱上的做法,用四百毫升水兑换了,主菜是冰冻小鸡腿,配菜是冬笋,土豆和豌豆,(昨天突然想吃笋,跑了两个菜店都没有,今天看见有了就买了,七块一个,能吃的部分很有限,而且,一点都不好吃。肯定和我的厨艺没关系,是笋不好。)反正就一锅放进去煮了,除了颜色像咖喱,完全没味道,我又往里放盐,放辣椒面。
味道就不赘述了。反正从我洗锅子来看,想起了我妹妹小时候拉肚子,我给她收拾的场景了。(还能再恶心一点嘛)
我梦想中的白马王子,不用踩着五彩云霞来接我,只要端上一碗红烧肉对我说,“放过你的胃,以后交给我。”我就足够了。
话说韩版的命中注定我爱你出来了,张娜拉和张赫演的,我妈现在在看。除了为毛张赫出场要造型跟张根硕一样外,其余的并无意见。哈哈,这也算中剧输出了。
有时候跳脱的想蹦着走,我就在心里告诫自己,别人看你就是一个汽油桶在蹦,你真的要蹦吗?
胖子伤不起QAQ胖子就不能可爱咩(我不说你们自己要有觉悟啊,最近的爪印不多,老大不高兴了)
☆、……
窗外的嘈杂传来时,相拥着睡的两个人同时醒来,顾心钺眨两下眼就完全清醒,对眼下的状况有些糟心,淡定自若的把手脚归回原位,假装两人没有相拥着睡着。从来喜欢在这种时刻嘴花花上几句的沈鹤立,今天却一言不发,顾心钺不免有些疑惑的看他,却被他眼神里的满满温柔笑意吓到,恶寒一下,准备起身。
如果是沈鹤立自己凑上去的怎么也要嘴花花几句,看顾心钺变脸也好啊。但只要是顾心钺主动对他做些什么,哪怕只是伸出触角碰触一下,他都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了他,让他又变成那个高冷嘲讽脸的贵族少爷。
两人吃完早餐,就坐车出去游玩。只带了银朱和石青两个人,沈鹤立自己的小厮都留在家中,车子到广市最繁华的地段前停下,沈鹤立扶着顾心钺下车,顾心钺看着人来人往,“这么多人?”
“怎么样,热闹不比京都差吧。”沈鹤立笑说。
银朱看一眼人群又看一眼顾心钺,“我们先生从来不逛街,大概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多人。”
沈鹤立看着顾心钺道。“那我们还去不去?要不找个戏楼打发一天时间也行。”
“都到这里了,就去见识一下。”顾心钺说。
沈鹤立护着他往前走,银朱和石青也一前一后的跟着,不让顾心钺被人撞到。
路过的广市人皆行色匆匆,顾心钺走路却是习惯了慢悠悠,被身处环境带着不由快走两步,沈鹤立拉着他的胳膊,“咱们慢慢走没事,不赶时间。”
顾心钺点点头,饶有兴致的观察起两边商铺来,广市和京都太不一样,社会风气开放的多,街上不仅西洋人多,女人也挺多。女的多穿洋装,颜色亮丽的裙摆惹的银朱看直了眼,频频回头。
顾心钺笑道,“这么喜欢等会去买几条,顺便给黛眉丁香也带几条,少爷给钱。”
银朱不好意思的笑笑,“买那些做什么,也没什么机会穿。倒是先生,家里要宴请客人,得置办几身衣裳。”
“从家里不是带了许多衣服?”顾心钺说。
“我看这边人都喜欢穿西装,先生从没试过西装,要不要入乡随俗一番。”银朱建议道。
顾心钺对那种紧紧贴在身上的衣服并没有多大喜欢。沈鹤立闻言却心动,“不然我们先去看看,出来总要买些东西。”
成衣铺里根本就没有顾心钺穿着合适的西装,带着老花镜的驻店裁缝上下打量着顾心钺说,“你太瘦了,肩膀又窄,撑不起来。像你的同伴。”老裁缝看向沈鹤立说,“他个子高,又壮,肩膀宽,是穿西装的衣架子。”
本来被陌生人用眼神打量就让顾心钺很不舒服了,最后还说了这么不动听的话,顾心钺脸色虽未变,却已是不耐烦至极。沈鹤立一手按住他的肩膀,“量体裁衣才能合身,人穿出来才会精神漂亮。既然这里没有合适的成衣,咱们找裁缝做一身就是。”
顾心钺从鼻子里哼一声,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之后顾心钺逛街的兴致就缺缺,沈鹤立带他到戏楼子里听了大半天依依呀呀的地方戏,顾心钺腰杆笔直的坐在那,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喜欢听这热闹戏,还是两害取其轻。沈鹤立试探的说一句要不在家养班唱戏的,平时也能给他解解闷。
顾心钺瞥他一眼,“老太太会同意?”
“额外为太太支出一点,从我私帐走,并不走公中。”沈鹤立讨好说。
“哼,那老太太见了我更别想会有个好脸了。”顾心钺说。“我不爱闹,也不喜家中多闲人。”
“那我们去看电影吧。”沈鹤立提议道,“去年来广市还没有电影呢,刚才在来的路上见到过,那倒是是个新鲜玩意。”
顾心钺摇头,腰杆挺直,交叠着腿,手指在膝盖上随着戏台子人点着拍子。
晚餐被沈鹤立非要拉到广市有名的一家酒店去吃,顾心钺沾了两下筷子,口味甜腻还能下口。倒是沈鹤立拉着来吃,往嘴里塞的表情完全不是享受的样。
回去的车上,顾心钺看他,“既然不喜欢吃,干嘛非要来。”
“这不是让你尝尝广市味吗?”沈鹤立搭着他的肩说。还对坐在前头的银朱说,“回头给我做碗牛肉面,要大碗的。”
吃了饭出来也有些晚了,车子开进沈公馆时天已经全黑了,原本黑漆漆的道路,多了两边的路灯,虽不说是照亮如白昼,但也能看清。沈鹤立见顾心钺有兴趣便叫停了车,和顾心钺一路走到主宅去。“正好检验一下工期,明天好给工钱。”
前头的草坪并无太大变化,多个草坡什么的晚上也看不出来,只是两边多了路灯,道路两边用石砖砌出花样来,隔三差五还有小的石雕,光屁股的小孩拿着弓箭什么的,看大的有些不好意思,看小的就觉得挺可爱的。
“还算用心。”沈鹤立说,“闻到花香了吗?”
顾心钺点点头。“真想快点到明天早上。”
话说如此,但是难得一天走那么多路,顾心钺睡的非常沉,第二天自然醒了也不算早。醒来后从卧室的窗户往下望,绿莹莹的草地在金色的阳光下像是流动的,喷泉,花塔,白色秋千椅,和远远看见的围墙上的粉红。
这片开阔的景色让顾心钺嘴角微微翘起,虽比不上华式园林精致可看性,但这西洋景确实还有可取之处。
在顾祈脚不着地的忙了三天后,沈公馆的第一次宴会隆重开场了,按照广市这边流行的偏西式宴席,舞会,不请戏班子,而是请的西洋乐队和几个出名的交际花。顾祈原本担心顾心钺会不喜欢,顾心钺笑着说没关系,这些交际上的事就按交际场上顺其自然的规矩办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事前说明就开天窗是我的不对。我有错,我忏悔,每天一部小说完全把白天的时间占去了,晚上写了没几分钟就想睡觉,困意上头就有些码的云里雾里的感觉。
这是星期五的更新,星期六休息没更新,星期天会照常更新的。即使没码字也是爱你们,么么哒
本来我都准备放过我的胃了,为什么我觉得你们好像开始期待参参今天又煮了什么黑暗料理吃,说出来让你们开心开心的意味?(这一定是我想多了。)
某参这两天的菜谱都是粉蒸鸡腿,超级简单,把鸡腿切成小块,再把粉蒸肉的粉子撒上去,煮饭的时候一起蒸就好了,就算是我这样的厨艺黑手,这样弄出来也好吃。所以我早就打定主意,如果万一不幸嫁出去的话,我一定会准备一个大蒸锅陪嫁。
哈哈
☆、我是小斧头
宴会当天顾心钺穿一身黑西装,因着沈鹤立的私心,让裁缝给他做的和自己身上的一个款式。这个裁缝做了几十年的西装,许多西洋人都在那定做西装,手艺没的说,量身定做的西装把顾心钺的腰身和长腿衬托出来。让人恨不得搂在怀里把玩才好。
沈鹤立坐在一旁看他穿上衣服后就后悔了,“不如我们还是穿回大褂吧,你不是喜欢穿那个吗?”
顾心钺并不理他,只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衣服,这样贴身的衣服他也是第一次穿,除了上身后的不自在,看久了觉的也还不错。男妇的衣服并无特殊规制,有些照样是穿男装,有些会穿女装式样。
银朱其实不太理解穿一身黑的审美,顾心钺不喜欢有花边的衬衫,选的也是简单的白衬衫,全部穿戴后总觉得有点不详。翻找一会后找了一个绿宝石的胸针给顾心钺带上,头发也全部梳在后头用绿色缎带绑起。
“太太穿西装也是一等一的帅气。”银朱赞叹说。
沈鹤立挥挥手让她先出去,站到顾心钺身后,两人的样子在穿衣镜前显示,“不想让太太穿的这么漂亮出去给别人看。”
“你还不下去,客人要来了。”顾心钺看着镜子说,这样来看两人的体型一个中号一个大号。顾心钺皱眉,栽养了胎虫的男妇不会再有正常男人一样伟岸的线条,顾心钺自己就还一直是少年时的身形。
“换身衣服再出去吧。”沈鹤立只觉得从身后看顾心钺的腰只有那么一握,双手好像有自己意识的就握上去,摸索着不愿放开。
“摸够了没有?”顾心钺转身说,“这时候换衣服还有时间?别胡闹了。”
“待会不用费心跟别人说话,觉得烦了就上来。”沈鹤立见说服不了他换衣服便交代说,他后悔了,这么漂亮的老婆放在家里藏着一个人欣赏就好了,为什么要跟别人得瑟,万一招来狂蜂浪蝶可怎么办。
“你操的心太多了。”顾心钺说。
顾祈费心思办的酒宴,确实很不错,明亮的路灯从大门口到主楼,车子开到喷泉前,就有红地毯从喷泉一直铺到客厅,有泊车小弟,有专门调度看车的,家里的下人一个少,二个就算临时招了大批人,一时也□□不过来。干脆直接在西餐厅上班的人过来赚个外快。白衬衫黑马甲西装裤,头发一丝不苟,服务热情周到。
平常这种宴席主要是酒水,点心都吃的少。顾祈在外定的西式糕点,觉得家里有厨子却没用上,有点亏,便让他做些冷了也好吃的中式菜肴,用一口的酒盅装着,又好看又方便吃。围绕着宽敞的大厅排了一圈桌子,红色的桌布盖着,各种食物摆出好看的造型,间或还有鲜花点缀。
酒水是西洋的葡萄酒,顾祈为了不喝酒的女士们贴心的准备了果汁,红的黄的非常好看。
顾祈穿着西装三件套,站在大门口迎人,他的字是练过的一手柳体,当初的请帖就是他一个一个写的,也特意去了解了一下,再加上某人给的资料,他也能认个七七八八。石青这种场面是不会出现在人前的,他得暗中保护顾心钺。
宾客来的差不多时,沈鹤立才领着顾心钺下楼,聚集在大客厅的客人们在暗中几个人的带动下拍起手来。沈鹤立站在楼梯上招手,“感谢大家拔冗前来,沈某不胜感激。”有服务生端上高脚酒杯,沈鹤立和顾心钺举起酒杯,“愿大家有个美好的夜晚。”
西洋乐队适时的拉起琴弦,场面热闹起来,沈鹤立带着顾心钺去见了几个人,一个伍重阳,一个广市的金叉局局长,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