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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那时候是真的一点都有不怨恨我爸妈,爷爷奶奶对我好,还有对门的孩子王肖城带著我混。
那些无忧无虑的童年,我至今记忆犹新。
我记得我喜欢画画,趴在地上能够趴一下午不出去,爷爷是个业余的画家,小有名气,喜欢指点我,常常跟我说:“阿励啊,将来好好学画画,经受正规的训练,做个画家。”
我们家可能真的会出个很有名的画家,但是不是我,是庄勉。
六年级的时候,我被父母领会了家,我不干,抱著爷爷奶奶家里的大柱子不肯松手,我爸就狠狠地掰开我的手指,一把把我抱起,塞进一辆高档的小轿车里。
也就是在那一年,我开始从来不在家里画画,因为我看到了我弟弟的画,我倒是并不觉得我弟弟画得比我好多少,但是我的爸妈都说,“阿励,你看,你弟弟还比你小两岁多,但是画得不比你差,要做画家,都是要做世界最顶级,但是你看,你现在连你弟弟都没能比得过,将来会有什麽前途。”
於是,我从来不在家里画过画,家里所有人都以为我是放弃了画画。
我怕我在家里画画,会被他们拿过去和庄勉的比,所以我干脆让他们以为我已经对画画失去了兴趣。
我在课堂上画,因为成绩好,所以没有哪个老师给我父母告状。
我只记得有一次画画被班主任抓了,他威胁我说,要是我没有考到年级前五,他就跟我父母告状。
当时我是真害怕了一下,我隐瞒了这麽久的秘密,怎麽能够这样被泄露出去!
所以那段时间我是真的有很认真地念过书,於是,我莫名其妙黑马了一把,考了个年纪第一。
我还没来得得意,噩耗就传来了,爷爷因病去世了。
那时候是初三,高二的时候,奶奶也跟著去了,那段时间,我甚至觉得,我的幸福都跟著他们一起走了。
我几乎是每个星期都会穿过大半个越来越拥挤的城市,去看他们两位老人。
只有在那里,我才会觉得那是我的家。
我记得奶奶弥留的时候,对我说的那些话,她说:“阿励,我和你爷爷走了,你要好好地生活下去,否则我和你爷爷在天上看著会伤心的。”
为了两位老人,我没有过於消极,就连成绩都没有掉下来。
在所有人的眼里,我还是那个成绩很好卖相很好篮球很好但是有点毒舌的庄励。
有时候,我都觉得我自己是。
我在积满灰的老房子里抽了三根烟,然後给爷爷奶奶上了柱香。
“爷爷奶奶,阿励爱上了一个很优秀的人,但是他似乎不太喜欢你们孙子啊!”
“什麽?你们说你们的孙子是最优秀的,要我好好追,他肯定会答应我?”
“好好,我一定好好追!”
“爷爷奶奶,我走了,下次带你们孙媳妇一起来看你。”
我给几家和我们关系不错口碑不错的电视台和杂志打了电话,因为公司名气响,他们应得还算爽快。
但是在面谈的时候,所碰到的那些尴尬状况,我是这辈子都不想回忆。
我们在一家很有名的饭店的包厢里吃饭,吃饭哪能不喝酒,喝了酒哪能不醉,醉了哪能没有黄段子,有了黄段子哪能没有漂亮的姑娘上来伺候。
问题就在於铭之哪见过这阵仗,那些衣著暴露的女人一进来,铭之就涨红了一张俊脸。
当一个女人坐到铭之大腿上的时候,铭之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这种场合其实我跟我爸去得次数不少,更加糜烂的情形我都见过。
很显然,铭之的父亲把他保护得很好。
是啊,铭之他最适合的事情就是泡一杯香茗,捧著一卷书,静静地看书,摒弃世俗的一切。
这些荒诞的事情怎麽能够让铭之看到呢?
我想摔桌子走人,把那些声色犬马平时偏要装得人模人样的伪君子狠狠地揍一顿。
但是我的理智还在,既然已经走到这步,如果发飙就会前功尽弃。
我看看如坐针毡的铭之,像是以往所有的时候一样,倾尽全力去帮他。
我对著在铭之面前搔首弄姿的女人勾勾手,“美女,过来吧,他是根木头,没有情趣,还是跟著我吧。”
那女人看看铭之,再看看我,於是站起身来,扭著腰向我走来,哪想走到一半,便被铭之拉住,跌回了铭之的腿上。
他说:“庄励,我喜欢美女,你何必跟我抢!”
作家的话:
下一章应该是庄励和铭之的初H~~~
没有暴力啦,庄励肿麽舍得嘛!!!!!!!!!
庄励17
我们表现得像是关系很好的铁哥们,就像那一句“庄励,我喜欢美女,你何必跟我抢”也像是兄弟间的揶揄。
但是其中滋味,也就我们两个人能品出来。
我和大学一样,和铭之闹了不愉快,便好言相哄,给站得高高的铭之安置一个台阶,让他好下来。
但是现在,他连眼睛都是往天上看的,我把台阶给他铺好,他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给我踢掉。
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麽有那种我不会甩袖走人的自信?
当时不明白,现在知道了,网上不是很流行一句话吗?
你不过是仗著我喜欢你!
经过稍有坎坷,但是结局却是很好。
各家主流媒体出奇一致地为华科辩白,让华科的声势更胜以往。
我在网上看新闻的时候,我的助理给我拿了一杯咖啡进来。
我喝了一口,喷了一电脑屏幕。
“这是什麽?”
“这是咖啡啊!雀巢速溶咖啡。”
我斜睨著那张没有任何亮点可循的脸,要不是对方是个女的,我肯定把杯子里剩下的咖啡全部泼她脸上。
我忍住冲动,“你去楼下那个咖啡店去买一杯摩卡吧。”
等了半个小时,那位神一样的助理终於回来了,手里端著咖啡。
我一喝,凉的。
我深呼吸,然後状似平静地看著我的助理,“快点去收拾东西吧。”
助理不解,疑惑地问我收拾什麽。
“你的东西,你明天不用来了!”
刚刚打发完那个我爸不知道从哪里招来“监视”我的助理,手机就响了。
“喂,邱笑,好久不见,最近干嘛呢?”
“最近和我爸闹别扭呢。”
“哎,你爸那麽疼你,你又哪里招惹他了。”
邱笑在对面轻笑,“也没什麽,就是不想念书了。我想找工作,但是我爸不肯。”
我好奇,“你研究生才开始读没多久,怎麽就不想读了?”
“就是不想读了。读了那麽多年书了,一点意思都没有,我想出来干点什麽事。你有什麽工作岗位推荐的?帮我安排个工作吧!”
“拜托,我又不是开职业介绍所的,我哪能帮你找工作啊。不过,你说说看,你想干什麽类型的工作,我帮你留意一下。”
“我又干不了什麽重要的工作,轻松一点的打杂工作就行了。”
“哎,还真有,不过真的是打杂,端茶递水,收拾材料,复印分发之类的工作,好歹你是个名牌大学毕业的,你不觉得屈才就来吧,包吃不包住,但是有免费帅哥可以观赏。”
“那个免费帅哥不会是你吧?”
“哎呀,邱笑,你真聪明!”
“好啊,要是是去你那里我爸肯定会答应的!”
“莫非我是中老年妇男之友?”
“别贫了,我先挂了,给我爸说一下,明天就来报道!”
刚刚挂断,结果手机又响了,我看都没看,就接了起来,“邱大小姐,又有何贵干?”
“是我,夏铭之。”
我握紧手机,稳稳了心神,“有事吗?”
“今晚七点,清风徐徐。”
没等我问个清楚,铭之就挂了电话。
我到的时候,铭之已经点了一桌子的菜了,很难得的没有迟到。
以往和我约会,他哪次不是迟到起码半个小时?
我坐下,铭之给我倒酒。
“我还要开车,不喝了。”我要保持清醒,我一直承认铭之是个很聪明的人,平时的我都会输他半截,更不要说是迷瞪状态。
铭之没有说什麽,给我倒了杯茶,然後招呼我吃饭。
期间,我们两个什麽都没有说,就光顾著吃,吃得我消化不良。
“我算了一下,以那些店里的红牌的收入,还有你帮我们公司创收的收益,我大概需要陪你两年,一周工作四天。”铭之平静地告诉我他的计算。
我很不喜欢铭之这种用作践自己的方式来作践我,我庄励没皮没脸,但是夏铭之不同,他理应受尊重受爱护。
“铭之,你别这样说自己。”我无力开口。
“我不喜欢欠人情!”
“那你想怎麽样?”我感觉我现在又在失控的边缘了。
铭之看著我,乌黑的眼珠透亮,“早死早超生。今天开始,两年之後,老死不相往来!”
我手中的筷子差点落地,然後是怒不可遏地把手中的筷子扔向桌子中间,“行!你真要被我上,我拒绝个屁!”
我在浴室里紧张得发颤,刚刚铭之先洗澡,洗完就套了件松松款款的浴袍出来,性感得让我直想喷鼻血。
我在浴室憋了半个小时,才心虚地出了浴室。
铭之平躺在我的大床上,看著天花板,也不知道想什麽。
我的身体有多躁动,我的心就有多纠结。我想要铭之,但是我想他心甘情愿地给我。
“铭之,你再考虑考虑,今天走出了这一步,就没有了回头路。”
“庄励,我什麽时候做过欠考虑的事!”
我站在床尾,听铭之平静地开口。
最後,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
我把铭之压在身下,然後像是对著一个圣物,虔诚地亲吻他。
他不抗拒,但是绝不迎合,仿佛身体在,但是灵魂已经飘远。
我温柔地亲吻,甚至说是讨好,从额头开始,一路向下,直至到铭之的下身。
我毫不犹豫地将他半垂著的东西含入嘴里,开始吮吸。
我没有实际经验,全凭影像资料和感觉。
我听到铭之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微不可闻的喘息声让我觉得很得意。
等到铭之释放出来的时候,我才开始转战他的後面。
我小心翼翼地给他上润滑油,生怕他受伤,但是我刚刚进入一半,就听见铭之倒抽气的声音。
进退维谷,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真是两难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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