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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只是性子沉稳的子阳所做的;月,更不必说。大家都是为了我……
我看着子阳说得云淡风轻,笑得温暖,是怕我担心吧。
马车进了城,很快的就快到府了,我掀了车窗帘向外望着,熟悉的景,熟悉的墙,远远的,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前,月!
车还没停稳,就看车帘一晃,人影一闪,月那张英俊的脸已经在我面前,却是憔悴的很,胡子拉碴的,
“月,你变丑了哦。”我冲他笑笑。b
身子被轻轻的抱下车,阳光下他抱着我,脸埋在了我的颈窝,低哑的哭声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脖颈凉凉的,他的泪打湿了我的衣襟。
我抱了他的头,轻声的说,
“月,乖,咱先进去吧。衣服湿了,有些冷呢。还有,不想让人看见你站在大街上哭。”吻吻他的脸,月听话的抬起头,抱了我迅速的进了门。子阳则开始安排人手。
又重新躺在了柔软干爽的床上,好舒服啊。
御医又来了,还是经常给我看些小病的那位,姓胡。似乎和子阳很熟的样子。
先是检查了我的全身,有些不好意思给他看,因为身上还留有些淡淡的青紫色的印迹。他却是没什么反应。
“小公子啊,王爷对你可真是,没的说了。”他开始细心的检查着我的两只断脚,
“除了月二爷,你是小老儿见过的唯一一个能让王爷这么挂心的人。”上药,打夹板,固定。
“是上辈子积福了吧。小老儿从五王爷小的时候就和他认识,他有个小病什么的,都是小老儿给看,后来是月二爷,再后来就公子你。王爷是个好人啊,对我这样的臣子一点儿架子都没有。公子别负了这样的好人才是。”胡御医说完,开了药方子,走了。
我细想着他的话,嘴角不经意的微翘了起来。
却没注意,一直在一旁的月,脸色已经有些难看。
一连几天,胡御医都会来给我换药,查探伤势,一来二去的竟也熟了,我便叫他胡爷爷,他也终于愿意称我为小霖,他会经常的讲些兄弟两人小时候的趣事,常逗得我开怀。
月每天寸步不离的陪着我,子阳却是仿佛又忙了起来,每日只是不定时的能见上一面。
此时的宫里也是不平静。皇后的身体没什么大的起色,皇上日渐心焦;一应的臣子竟是分成了几派的辅助各自的推崇皇子明争暗斗的抢夺太子之位。宫内上下一片黑压气氛。
而那二皇子和七皇子却决裂了。据说是因为,当日二皇子认为七皇子不应该冒冒失失的抓了我去,打草惊蛇,而且还送进了青苑,是失策之举;七皇子则一口咬定,是二皇子突然的出现引去了子阳,才使我被人救走,他失了一个绝好的棋子。
就此,朝堂之上便是彻底的分成了四派:一派拥立二皇子,是因为都收了他的“礼”而拿人家手短;一派则保了三皇子,说是他性格温厚,我猜应该是比较一根筋,好支配,所以这一派多是狡猾的角色;还一派自然是七皇子,大多数的都是垂涎了他的美貌?而且,七皇子迷恋五王爷是人们暗地里都明了的事,他们想若是将来再得了护国相,那七皇子手中的权利岂是他人能比;最后一派,便是以子阳、大皇子为首的了,多为正直之人,只竭力为国分忧,并无二心。
又由于三皇子亦是被二皇子拉了去,则那两派之间的联系素来紧密。如此说来,争斗的最厉害的还是二皇子和七皇子。
可是谁又能想到,他们争斗的导火索竟是我——旭霖。我自是不清楚的,这些消息是从每次来的胡爷嘴里漏出来的。而且月在我身边,每天都忙着和他下棋、“聊天”根本无暇顾及那些事。
但这天的下午,月却不在,只是塞了我一叠写满字的纸就又走了,留小武在屋中陪伴。虽然奇怪,但我还是好奇心强盛,兴致勃勃的看起了那堆字纸。
……
“丹历651年,未月甲日,今天,霖不见了!我害怕,如果霖出了事,我该怎么办……”
……
“丹历651年,未月丙日夜,霖已经消失三天了,还是没有音讯。霖,今天我又哭了,你会不会说我象孩子?……霖,我很想你。”
“丹历651年,未月丁日,霖,你今天会回来吗?我梦见你了。……”
……
“丹历651年,未月庚日,今天,小武说他自己是奸细,是七皇子派进来的。我发怒了,拔剑砍在了他的臂上,他竟不躲,若不是五哥拦着,我会杀了他。……小武说了霖可能在的地方……霖,我一定要把你救出来!!!”
……
“丹历651年,未月癸日,五哥送信说找到霖了。霖,霖,我的霖!不过,却是五哥找到你,我有些不太高兴。霖,我曾问你你喜欢五哥吗,你回答的很含糊。但我能感觉得到,五哥喜欢你,甚至可能比我不差。五哥……大骗子!”
“丹历651年,未月甲丁日,霖,怎么还不……”
日记,月的日记,我翻着这叠纸,眼泪又流了下来。月,让你担心了。
不过,我挑出了癸日的那张,“五哥……大骗子!”我的心里颤颤的,月,你果然还是感觉到了,但是,这样说子阳,我却很是不舒服。
正看着纸出神,忽然的,窗外传来了一阵打斗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子阳半句半句的话语。
从窗子里一眼就看见兄弟两个正斗在一处,月的剑都出了鞘。我一阵的心慌,急着跑了出去。
脚边一张白纸,
“哥,你是不是也爱霖?”
我惊呆。
20
二十、
“月,不要!子阳,快住手!”我不管不顾的冲向两人,
专注于怒气的子月才注意到我的出现,硬生生的收了手中剑。
“月,你怎么……怎么能这样对待子阳?他……”我的话突然的住了,他的眼睛里满是受伤和不相信,
“霖!”子阳喝住了我,不让我再说下去,径直走近子月,
“月,是哥哥的不好,霖是你的幸福,我知道的。不要怀疑他的心,他对你的好,你自己还感觉不到吗?霖永远是你的,我……不会和你争。”
子月听了却是把剑往地上一摔,飞身去了。
“月!……”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看看对面,那人竟又是显得有些落寞。
子阳慢慢的走过来,
“霖,不要告诉月。我们……不该的。我真的不能让月……”
“子阳,月我放不下;可是你,我是不是很自私,竟也不想放下。我……也不想让你伤心的。这样一来,你……”
“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了!你……进去吧。”说完,他也转身走了。我的心微微的疼。
好痛苦!大哥,二哥,爱情,我似乎是找到了,可是……我却同时爱上了两个人,就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时空,我该怎样才好?躺倒在床,胸口贴着的是子月的日记,手伸下枕头,摸出了那根藏青的簪子,我想要就此睡去,却烦闷到了极点。小武也不好说什么,只得静静的立在一旁,陪着我。
转过天来,子月如常一样的陪着我,昨日之事仿佛已不再扰乱他,象个小孩子一样的腻了我一天,我也因为他的存在而无暇再作多想,心情好了许多。子阳照旧的往宫里去了。
然而隐隐的却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从那日被子阳救回以后这种感觉就一直存在,却又说不出,政事,我是不想知道很多的,但那似乎又与子阳很是有关系。
但我的感觉这次却很准。
当天傍晚,一只信鸽突然落在了我们吃饭的桌子上,左翅却带血,想是伤了。但见子阳的脸色一变,取下信鸽爪上的纸条,展开后却是大惊。就坐在旁的我,探身一看,只见上一行小字:
“二,疑府中人为奸。上,下旨。”笔迹潦草,似是匆忙写就。
我没看懂。已经站在我身后的子月也是吃了一惊,紧攥了我的肩膀。子阳突得起身,吩咐到,
“月,先带霖走!还用老办法,没我的信儿,暂时先不要靠近京城。把小武也带上,七可能不知道霖的事是他告了密,但应该不会放过他。动作快些,从后门走。小柱,去取我的朝服来。”眉语间是我难见到的严肃。而月则使劲的点了点头,两兄弟都紧攥了对方的手。
“子阳,怎么了?”我小心翼翼的问。
他沉了两秒钟,张开双臂给了我一个大大的而又紧紧的拥抱,
“霖,万事小心。有月和小武在,你会没事的。我一定……不会让你有危险。”
就算再不明就里也该知道出事了,我的心跳得厉害,抓了他的袖子象是这此一别再也见不到了似的。月搂过了我,不得不强硬的掰开我的手指,拉我进了后厅,一回到院子,和小武就开始收拾起包袱来。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扑向床边,掀了枕头,抓起那藏青的玉簪又跑回了吃饭的花厅,已经呆坐的子阳惊讶于我的折返,
“霖,你……“
“子阳,我有东西要……”
忽然的,一声尖细的声音传了过来,
“圣旨到!”
后跟来的月连忙拉了我躲在了花厅屏风后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五皇子丹子阳,疑其与国不忠,府中藏奸,今削去其兵权,交还与圣上,急另其入宫一释,后于宫中思过,即刻起身,不得有误。其府自夜起封府。钦此。”
什么?!我听得浑身冒出了冷汗,与国不忠?子阳?荒谬,荒谬!府中藏奸?藏奸……我的腿也有些软了,难道,说得是我?这不是莫须有吗?
就听那传旨太监似是刻意的大声:“五王爷,走吧。二皇子就要到了。”
月听了抓着我的手一紧,迅速的抱了已经呆滞的我轻手轻脚的走出了花厅。
三人都换了夜行衣,小武背了包袱,小柱就等在后门边,送我们出去时,他塞了我一团东西,
“王爷的,快走!小心啊!”
竟是可以看见有火把向这边来了,也可以隐隐约约的听见人声,月抱起我,和小武一纵身,三人的身影融进了黑夜中。
21
二十一、
那是一个小小的布囊。
已经离开了京城的我们,借着夜色躲在京郊的树林中。打开了布囊,月光朦胧,还是可以看清。
囊中有一张字条和一块玉牌,玉牌上一个大大的“洛”字;另外还有一封封好口的信。字条上,
“月,带霖去丹洛。玉牌是那里的通行凭证,找到城府,把信和玉牌一起交入,自会有人帮助。诸事小心!”
月看完后却皱了皱眉,回头看看小武,我发现小武则是一脸的苦瓜相。
“月,有什么不对吗?”我已经很害怕了,看着两人的表情,更是没了底。
月抱了我,和小武两人默默的走着。我盯着小武,直到他没办法只得告诉我,
“霖少爷,虽说洛的确是个躲避的好去处。不过这城主……有些不好应付。更何况对二爷……其实那玉牌是给二爷的,二爷没要,被王爷收了,没想到今次却派上了用场。”
我感觉抱我的手有些紧了,我环了月的脖颈,不知道这之后会发生什么。
丹洛,好大的一座城池。三天后,我们躲过路上的追捕,逃过搜查,终于站在了丹洛城内。
城里很是热闹,而这里的妇女,在脸的下半部都罩着面纱,只是各个的颜色不同。原来是这样。
可是,为什么要给我也罩上???
我看看对面两人的简单而英武的打扮,头上都带了斗笠,而我却是短衣罗裙,杏纱遮面。
“月,我是……男的。”虽然魂儿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