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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自己之所以没成为超人不过是因为自己不屑于把内裤穿在外面而已,而那些不把自己当回事的人全都是有眼无珠,总有他们后悔的一天。
朱砂跟他们太不一样,他本来就出自世家,教养是极好的,一直遥遥领先,早就真正了解了高处不胜寒,后来经历那么多变故更是让他知道了人情冷乱。虽然实际年龄只有二十出头,可思考问题的深度,面对事物和人的气度,却远非其他二十多岁的青年能够与之相比的。
朱砂跟众人聊了一会儿,见大家对夏岚接受得不错,时间也不早了,就起身告辞了。他一站起来就有人挽留他,不舍的样子并不像是作伪,朱砂是不大会拒绝人的,夏岚于是赶忙替他说话,她这一说,很多人就打趣她,说:“夏岚你可是跟了我们了哈,咱们是同一阵营的啊,你得帮着我们留朱砂才是!”
朱砂不想夏岚为难,却为难了自己。好巧,这时候有辆车径直开了过来。
车上走下一位金发碧眼的帅气男子,深邃的五官,高挺的鼻梁,硬朗的完美的身材,让摄制组的几位女生当即就尖叫了起来。
亚当笑着,极有风度地朝那几位女生抛了个飞吻。
“你怎么来了?”朱砂站起来问。
亚当亲昵地揽过朱砂的肩膀,“我们的东方美人迟迟不归,大家都很担心,在下便义不容辞地来接驾了。”
朱砂才不信他,转头看着从坐在车上的光一。光一跟朱砂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视线往后一转,朱砂就看见了后车座上的东西, “你们出来买东西?”
“买东西是顺便的,接你才是最主要的。”亚当调笑说。朱砂盯着他看了几秒,“你其实是易容成亚当的安迪罢?”
亚当终于恢复了本来的样子,神秘地笑了笑。朱砂挑眉,转身跟夏岚和摄制组的人告别,上了车。
朱砂走后,摄制组的人们还在谈论着朱砂哪里哪里好,自然就有人忍不住拿他跟玮杰作比较,只不过话题刚提起个头儿就被人小声制止了。于是又转而谈论来接朱砂的那两个人。
已经“睡着”的玮杰闭着眼,牙齿却紧咬着,拳头压在身子下面攥得紧紧的。
这事情在朱砂看来就这么过去了。他是个自理能力很强的人,对助理的要求并不高,夏岚的离开对他并没有太大影响。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件事过了才两天,玮杰竟然来找他了。
玮杰是打着探班看望前辈的旗号来的,剧组至少通知了朱砂。原本封闭的拍摄放进来了个外人,导演似乎有些不高兴。朱砂只能道歉。尽快拍完了自己的戏份,朱砂出去见玮杰,妆也没卸,衣服也没换就出去了。
玮杰等了好一会儿已经有些烦了,但是看到朱砂穿着戏服出来的时候,所有的烦躁不耐种种情绪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的眼里,只有那个朝他走来的男子。
朱砂他们现在拍的是到P。U。N。参加会议的戏,守护者们自然是要穿正装的,朱砂身上穿的正是ⅩⅢ科的正式制服。ⅩⅢ科是一个需要不断战斗的组织,守护者们其实都是特殊战士,他们的制服自然是军服。高筒长军靴,紧身的裤子,收腰的双排扣长袍,左肩的披肩,精致的挂着明黄流苏的肩章,腰带是挂在胯上的,腰间完美的曲线不遮不掩。一把高仿真的道具枪别在腰带的枪套里,比COSPLAY还要帅气拉风。
他走过来的时候身后的长发轻微摆动着,一边走一边摘下压得低低的军帽,露出那双还在戏中的妖娆神秘的双眼。
玮杰一时间甚至没有意识到这就是朱砂,直到朱砂走到他的面前,以朱砂的方式冲他礼貌地笑了笑。
“怎么有空过来?”
玮杰拍的节目是一周一集的,因此常常要四处赶着去拍,在一个地方都停留不超过一周。
“过来看看前辈,怎么?前辈不欢迎?”
“怎会。”朱砂笑了笑。他不习惯跟不熟悉的人谈话,跟玮杰说了还没两句就要冷场,好在尴尬没有持续太长时间,玮杰很快就活跃了起来,他跟朱砂谈了很多,说做这个节目走了很多地方,很好玩,还问朱砂对这里熟不熟悉,见朱砂摇头便兴奋地要约朱砂出去,说要给朱砂当导游。朱砂借口很忙,想拒绝,却被玮杰无视了。
无奈。
到后来Li过来提醒朱砂要拍下一幕了,朱砂这才不好意思地跟玮杰告别,玮杰拉住他跟他要电话号码,朱砂想了想给了他自己在美国的临时号。
朱砂向玮杰告罪回去了,却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玮杰在他身后拿着手机拍下了他的背影。
后来玮杰又来看了朱砂几次,每次都约他出去玩,朱砂实在不好意思,在剧组将要离开洛杉矶的时候答应了玮杰的邀请。
他曾经很奇怪地问玮杰为什么一直在洛杉矶,难道不应该换下一个地方了么?
玮杰笑着说:“这你就不懂了。为了防止意外,其实节目都是提前录好好几集备用的。所以这次为了你我多留几天也没关系。”
玮杰带朱砂出去,本来Li是要跟着的,可看玮杰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想到第二天就要走了,让Li留下准备准备也好,于是朱砂和玮杰两个人就出去了。
Li不喜欢玮杰,他想了想,决定给虞颜打个电话报备一下,谁知电话打了好几遍竟是关机。也许自己小题大作了。Li想着虞颜最近接受公司一定很忙,于是就算了。
他不知道的是,玮杰领着朱砂去了酒吧街。
论年纪,朱砂要比玮杰大好几岁,可是在某些事情上,玮杰却要比朱砂老练得多。看到玮杰带自己来到酒吧街,朱砂皱着眉劝玮杰不要继续往里走了,结果却被玮杰狠狠地嘲笑了一番。
朱砂想走。
他不喜欢这种鱼龙混杂的嘈杂地方。
但玮杰执意要往里走,朱砂总不能丢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少年在这种地方,只好随着他一块儿进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如初画扇扔了一颗地雷
谢谢如初画扇。
☆、酒吧
酒吧有很多种,有兼营舞厅十分混乱的,也有只是酒吧安安静静的。
玮杰拉着朱砂进的那一家相对而言属于后者。酒吧进门之后是向下的台阶,灯光昏暗,要小心。酒吧里驻唱的乐队在灯光稍微亮堂一点的小舞台上唱歌,缠绵的声音在暧昧的灯光下缭绕出□的味道。
灯光很暗,看不清那些沙发或椅子上坐着的人,吧台倒是明亮一些。
玮杰拉着他就到了吧台前。不由分说地就给朱砂点了杯酒。朱砂赶忙对他解释自己不能沾酒,可玮杰却是一副你太不给面子了的模样。
朱砂不大会拒绝别人,但这并不等于没有底线。
他的身体对酒精敏感到什么程度他自己知道,他不喝酒,虞颜都没让他喝酒,那么多导演名演员也没能让他喝酒,就连他自己的亲人也不能,更何况他一个并不熟悉的玮杰?
饶是玮杰说得天花乱坠,朱砂怎么也不肯喝酒。
玮杰是个任性的,看到朱砂一再拒绝,脸色就垮了下来,朱砂却不为所动,认真地告诉他:“我的身体是真的不能接触酒精饮品,胃会痛,痛得厉害了甚至可能会昏过去,你在这里也人生地不熟的,你该怎么办?把我仍在这里么?再说,明天剧组就要离开洛杉矶了,今晚我昏在这里就是给整个剧组添麻烦,我不能做这种不负责任的事情。你也是,少年还是少喝些酒的好,年轻的时候不珍惜身体,总是放纵,到老来总是要后悔的。”
玮杰在SEG,很多人都知道他是傅存光的儿子,因此对他照顾颇多,就算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大家也就是在私底下腹诽,没有人愿意惹麻烦让他记恨,惹傅存光报复,突然间朱砂毫不婉转毫不客气地拂了面子,玮杰的脸色越发难看。
这时候吧台里的调酒师说话了。
调酒师看起来像是华裔,能够听得懂中文,也会说。他做和事佬劝了玮杰几句,然后给朱砂调了一杯无酒精饮品,给朱砂使眼色让他跟玮杰说两句软话。
朱砂端起调酒师给他调的饮品向玮杰道歉,“本来是该出来玩的,闹得不开心了,是我的错。对不起。”
玮杰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却不肯痛快地原谅朱砂,便说要罚他。
“罚?”朱砂沉吟了一下,应下了,“在我接受范围之内的话,我愿意认罚。”
玮杰“啧”了一声,“真不地道,还‘在你接受范围之内’。算了,这种,”他敲了敲朱砂的杯子,“十杯。”
朱砂拿玮杰当小孩子,觉得他这是小孩子使性子呢,没在意他那讽刺的话,想着揭过这一页去就算了,自己慢点儿喝,喝完差不多也就能走了。
于是朱砂慢慢地喝完了十杯。整个过程中玮杰就在旁边小口地喝酒,一副绝对霸道的样子。
十杯下肚,朱砂渐渐有了尿意,问了调酒师洗手间在哪里。
解完手,朱砂出来洗手,一抬头,却从镜子里看到有人正站在他身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超过了安全距离。
朱砂不动声色地从那人身前横移出来,走到干手机前干手,热风吹在手上,朱砂低着头,却感到那人再次站在了自己的身后。这一次,对方把他禁锢在了墙壁和洗手台之间,他算是彻底逃不掉了。
淡定地转过身,朱砂看着对方。
“嘿,美人儿,我注意你有一段时间了,怎样?有没有兴趣?”
朱砂忍不住皱起眉——有一段时间?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整个酒吧里只有小舞台的吧台是光线最明亮的地方,他在吧台前坐着被别人看到是很正常的。
“抱歉。我有爱人了,今天只是陪……”朱砂斟酌了一下,觉得自己跟玮杰怎么也称不上朋友,“同事来的。”
“嘿,干脆点,别装了。”男人拦住正要往外挤的朱砂。但他没想到的是,朱砂竟然十分灵活地躲过了!
因为一开始就在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的缘故,剧组在开拍之后大家的关系要更亲密些,朱砂也跟其他人多了些交流,除了戏弄安迪,偶尔还会跟光一下棋,亚当也会来找他聊天。C。在戏中是一个武力值不高,但是枪法很准的守护者。朱砂以前看过很多枪战的电影,但现实中却没有接触过枪支,哪怕只是道具,所以对枪很陌生,但亚当对此却很熟悉。他熟悉枪就像熟悉自己的手。他教朱砂怎么玩枪的同时还教了他一些拳脚,当然是跟住朱砂自身的情况都是些灵活的招数,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用到。
朱砂躲过了他的阻拦,但是对方反应很快,朱砂不得不再次跟他正面对上。
“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到这一步,先生。”朱砂一边应付着对方的擒拿一边说道。
可是男人却似乎很感兴趣,他说:“小美人,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现在,我已经不想放你走了。”
你妹!
去你的兴趣。朱砂原本以躲避为主的招式也突然凌厉起来,渐渐地多了进攻。
朱砂的拳脚其实并不见得比那男人要好,但洗手间狭窄的空间很限制,对方人高马大,显然动作施展不开,这对朱砂来说要有利得多。
对招中,朱砂想起了亚当在教他时的玩笑。
那时候亚当教他用自己身体的强壮有力的部位例如手肘去攻击对方的薄弱的,神经丰富的部位,如腹部。说到这里的时候亚当浅浅地笑了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