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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展泽低下头,哀愁地咬住嘴唇,双手紧握著被单,『我累了!不想在让自己困在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里,求你不要阻止我离开,也不要让他知道我要走,拜托!我真的好累。。。。。。。。。』泪水不禁落下。
无言,林玉婷这下子真的无言以对了,见他困在这段感情里足足苦了三年,又见他现在如此坚决、难过,她实在不想让他更加伤心难过,抱紧他颤抖的肩膀陪著哭。
或许吧!让封展泽离寒彻远远的,对他们来说无非不是好事,而且,在经过了几年後他们都会找到彼此的幸福也说不定。
在展封泽的坚持下,只在医院住了两天就出院反家休养。
回到这个曾经与寒彻共度许多美好时光的家,但再次回到这里的感觉却已经不如从前一样愉快、自在。
封展泽依旧无言以对,甚至於常常用言语冷嘲热讽地去刺激寒彻。
寒彻也不想再给他任何压力,事事顺著他的意走,而自己一样照著母亲的意思跟周丽美约会,不过,像今天难得休假的寒彻却想好好待在家陪展泽,即时他不愿他的陪伴。
和平常一样安静的屋内依旧沉静,展泽知道他就坐在客厅,只是自己开口,他一定会帮他的,可是他就是不愿意开口,凭著自己些许的记忆和感觉缓缓从房间摸索出来。
他每一步都非常小心翼翼的移动著,尽量不发出一点点声响地往厨房的方向前进,不想惊扰待在客厅看报纸的寒彻。
其实,展泽的一举一动都看在寒彻的眼里,从他踏出房门开始,他就已经心有馀悸地注视著他,深怕他一个不小心撞伤自己、或是被家俱绊倒,注视他的眼神直到他顺利走进入厨房才停止。
过了许久,寒彻正觉得奇怪他怎麽到厨房这麽久时,展泽才缓缓地从厨房走出来,手上还多了一杯热牛奶。
『让我帮你端进房间吧!』寒辙怕他被热牛奶烫伤,赶紧从沙发上起身来到他的面前问道。
寒彻见他不语,细心地伸手想替他接过马克杯,不料自己不小心碰到他的右手背,让他下意识的缩了一下。
『嗯,。。。。。。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端回房的。』封展泽摇头。
方才被寒彻碰疼的手正发出阵阵刺痛,展泽心里不愿意让他知道地闪过他,加快脚步要回房,可是又心有馀力,因为他一快就会迷失方向。
『怎麽了,是不是那里受伤了?』
寒彻见他微皱了一下眉头,好像忍不住什麽似的,还刻意不让他晓得的躲过他。
『没有啊!不用你担心,我只是不想让你碰我而已。』展泽头也不回的直往前走。
寒彻直觉展泽一定是刚才在厨房受伤了,不然他不会待这麽久,何况刚刚自己只是不小心轻碰到他的手而已,他根本就不需要有这麽大的反应。
见他一付毫不在意的模样,寒彻有些生气的走向他,伸手扳过他的肩头,这一个动作又不甚将杯中的热饮溅出,再次溅到他烫伤的部位。
『啊。。。。。。好痛!你快放开我啦!』
『怎麽!烫到了吗?』
封展泽皱紧眉头,甩动肩膀不让寒彻的手搭在上面。
『拜托别在跟我闹别扭了,快让我看看你哪烫伤了好吗?』寒彻相当有耐心,轻声对他要求著。
听到他温柔的口语,封展泽不得不点头伸出手让他看。
寒彻见他点头,拿下他手中的马克杯往一旁的矮柜放,轻手捧起他的双手检查,在他右手背上见到一片红肿,让他心疼极了,立刻拉著他往餐厅去。
首先让封展泽在餐桌前坐下来,自己则赶紧拿来冰袋和医葯箱,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身前用冰袋先为他冰敷。
『嗯。。。。。。轻一点,好痛。。。。。。』展泽被冰袋一敷刺痛了伤口,忍不住呼痛,并想缩回自己的手。
『忍著点!』
见他皱紧眉头呼痛,寒彻便放轻手中的动作,直盯著他红肿起水泡的手背,不禁发怒,『为什麽受伤了也不说,为什麽这麽不爱惜自己!难道就只因为讨厌我,所以甘愿让自己的伤口延误治疗到发炎也不想说吗?』
听到寒彻第一次这麽生气的大声责备他,霎时,展泽空洞无神的眼眸被雾气占据,抿起嘴,忍不住将这些天自己忧郁的情绪哭出来。
『我没有。。。。。。我只是不想你担心。。。。。。等。。。。。。等等就回房擦药了。。。。。。所以。。。。。。』展泽细声念著,不禁隐藏在深处爱他的心彻底瓦解了,不顾一切放声啜泣。
寒彻见他哭得如此伤心,以为是自已弄痛了他的伤口,『怎麽,我弄痛你了吗!』心疼地捧起他受伤的手吹气。
展泽不语猛摇头,肩膀也因为不停啜泣而抽动,不要对我好,我不值得你对我好的,寒彻你为什麽要这麽傻,傻到以前的爱人这麽狠心拒绝你了还这麽爱他!
寒彻见展泽不语猛哭,蹙紧眉头,他不肯说,自己也不能逼他,只好将他搂进怀里任他发泄。
『伯母,我想我必须跟您说清楚。』周丽美自从疗养院看过她大姐後,就一直要找个机会来和高玉娟谈谈,自己不是她大姐那麽笨,可以任她利用的。
『说吧!』高玉娟一早就得到消息说封展泽已经确确实实和寒彻分手了,所以现在自己是最大的赢家,根本就不用怕眼前这个ㄚ头搞什麽花样。
『伯母,我晓得您一心想要彻娶我,好可以和我们周氏企业合作,顺便替您生一个可以任你摆布的继承人,但是,我要告诉您,我不是我大姐,我有我的想法和意愿,不过,我会如您所愿和彻结婚生子,但是,我们不会回来大宅和您一起住的。。。。。。』
『无所谓,反正,我早料想得到你们是不会和我住,只要我的目的达成,我也就不会干涉你们的生活。』高玉娟耸肩,一脸无所谓道。
『好,竟然伯母您没什麽意见的话,那我就回去要我父亲赶紧去筹备我们的婚礼。』周丽美起身拍拍身上高贵的洋装,高傲不屑的向高玉娟道别。
待周丽美离去後,高玉娟心满意足的端起桌上的茗茶,一口一口细细品嚐著。
『夫人,您这麽做好吗?』
福嫂从刚刚就一直待在一旁听著她们的对话,怎麽听都觉得高玉娟的作法不对,当年她已经将自己的婚姻给毁了,之後还逼迫大少爷和爱人分开,甚至於不择手段损掉一个有大好前途的年轻人。
现在大少爷好不容易找回自己所爱的人,她又要像当年一样从中破坏,如果被大少爷知道自己喜欢的人,被自己的母亲逼迫失去双眼後,又要独自背负背叛之名离开心爱的人,那麽他会怎麽想自己的母亲呢!
『福嫂,如果你认为我这个做母亲的有什麽不对的话,那你大可离开我们家,我可不需要一个会管主人私事的仆人。』
『夫人,我只是希望您可以为您仅剩的两个儿子的幸福著想一下,不要像逼死先生一样,把他们都给走。』福嫂还是忍不住要替少爷们说话。
『哼!你真的很閒嘛!』高玉娟啄了一口茗茶,连看都不看福嫂一眼,『我看明天该从新找一个仆人罗!免得到时候自己被自己养得狗踩在头上。』
被福嫂说中自己的痛,一向高傲的高玉娟有点不高兴瞪了她一眼,用眼神警告她要她做好自己本分的事,少管閒事。
听见自己服侍了大半辈子的高玉娟,一付骄傲、狗眼看人低的模样,还说出如此绝情的话。
福嫂不禁为自已多年来的付出感到不值,要不是家里真的需要这一份薪水她早离开了,唉!福嫂叹了口气黯然地回到厨房。
再过几天寒杰就要回国了,从那天展泽在他怀里哭过之後,他们的相处便开始产生微妙的变化,只是他们自己浑然不知罢了。
趁著最後相处的机会,寒彻决定带展泽到一个空气良好、环境清净的地方渡假。
寒彻匆匆地将公司的事全都丢给了陈秘书和李国东他们处理,只交代说要带展泽到户外走走,等寒杰回来他就会亲手将他还给寒杰,并且回来和周丽美完成婚礼。
抛开一切烦恼与忧愁,寒彻开开心心的在厨房为展泽做早餐,将他爱吃的蛋饼和果汁一一端上桌。
这几天他都这样照料著自己的生活起居,展泽沿途摸索著家俱和墙壁走到餐厅,静静的拉出椅子坐著等他。
他知道现在开心地哼著歌在做早餐的寒彻,其实是硬撑出来的,自己会愿意陪他到这个乡下地方,是因为来前他告诉自己:
泽,让我再拥有你几天吧!只要几天就好,我保证等阿杰回来就送你回到他身边,但是我希望这些天你能忘掉他好好陪我。
等我看到你和阿杰幸福後,我会如你们所愿结婚生子,好好的过生活,拜托你了!
听到这般不舍的话,让展泽不得不答应他的要求,陪他来到这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每天都能像以前一样,天天都有听到寒彻的笑声,虽然再也见不著他的笑脸,但他已经很满足了。
其实,那天展泽和林玉婷在病房说话的时候,寒彻就已经站在门口,不过,他只听到展泽最後那句:「我不要受这种感情的苦了,我真的好累!」,没想到自己的爱带给他这麽大的痛苦。
因此,寒彻决定放手,和展泽度过最後只有他们两人的短短几天,并强迫自己每天都要笑、都要过得很愉快,他要和展泽开心地度过这些天,让彼此都能留下美好的回忆。
寒彻端著他们的早餐来到餐厅,惊见展泽露出难得的笑靥坐在餐桌前等他,心里不禁感到欣慰,也跟著露出微笑。
『展泽,你醒了呀!刚好我今天有做你爱吃的蛋饼喔!吃完後我们到外头走走,顺便买一些晚餐的材料,我做一些好吃的东西给你补一补。』
封展泽接过寒彻细心准备的果汁小啄一口,摸起圆盘边的刀叉,有些腼腆,『谢谢你!我们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一起吃早餐了,我也好久没有吃到你做的蛋饼了,真的很好吃。。。。。。』
如此幸福的时刻,让封展泽想起过去,他们曾经幸福的一起吃早餐的情形,忍不住难过起来。
寒彻伸出手抚上展泽苍白的脸,姆指腹他拭去眼角的泪水,温柔地对他说:『别这样!我们不是说好要开开心心的吗!待会我们还要一起去散步、买东西的呀!所以别流泪,要开心的笑喔!。。。。。。』
『对不起!』展泽吸了吸鼻子,露出微笑,『你是说等一下我们要一起出门,一起购物对吧!那麽我们快点吃完,快点出发啊!』
『慢慢吃别著急!』
寒彻手撑著下巴望著展泽津津有味地吃著自己所准备的东西,露出温柔、满足的微笑,低声说出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话:『今天一整天我们会在一起留下美好的回忆,明天我们就再也没有任何交集了。』
既温柔又现实的一句话刺痛封展泽的心,对呀!过了今天他们就再也没有任何交集了,他们各有属於自己的生活要过、要面对,不再是对方生活上的焦点和重心了。
一整天,寒彻一直很细心的牵著展泽的手,带他四处逛逛走走,并且,细心描述著、引著他的手去感觉一些新鲜的事物,让他差点忘掉自己看不见的事实。
这些天封展泽除了如厕、盥洗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