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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一语戳中自己的秘密,云清颤抖著问道:“你……你怎麽会知道?”
“幸亏那日你以为没有人了,我刚好回去拿东西,否则也不会发现原来我跟你如此的两情相悦。”纪雷用自己跨间的巨物磨蹭著云清的臀缝,“宝贝,你不知道我刚才看著你,有多想把你摁在地上狠狠操一操。”
“你这个衣冠禽兽!啊……不要掐了……嘶……”
“衣冠禽兽?宝贝你对著衣冠禽兽用过的毛巾都能射,那你高贵王子的外号是不是要改成淫荡王子了,嗯?”
乳头被又掐又揉,酥麻疼痒的感觉让云清差点跪下,可是左腿被对方从後面搂著,这种无法反抗的感觉,更增添耻辱的禁欲感,自己臀间的火热触感来鼠蹊处摩擦不止,这样的场景只出现在云清的梦里,从没想过纪雷竟然真的会对自己这样。
“你看你,平日只关注练功,憋了这麽多,要不是看见你自慰,我以为你这样清冷的人根本就没有欲望,结果……”纪雷的话越说越过分,看著云清羞赧躲避的神情,肉棒更挺。“闷骚的流了我一手骚水。”
加快手里的动作,几下後,云清就射出来,白浊染到木地板上,刺眼夺目。
射精後,云清的脑海清明许多,不甘的低声道:“玩够了吗,你就这麽喜欢看我笑话?”
“当然还不够。”纪雷在他耳边蹭著,贪婪的吻遍他的脖颈,“我还想要看到更多你真实的一面,宝贝。”
“你给我放手,听见没有!”
“小点声宝贝,如果被别人看到你这副模样,误以为你是想要贿赂讨好我把角色给你可就糟了。”纪雷抓住云清的软肋,看到他死死咬著唇憋红了眼眶的样子,哄道:“你把自己要坏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你到底想怎样。”云清愤恨的瞪著他。
”抓好了宝贝。“下一瞬,纪雷抓著他的双手让他扶住旁边练功的扶手上,自己则一手掰开他粉嫩的臀瓣一只手在蜜穴上画著圈,指甲轻轻骚过菊穴褶皱带来的微妙感觉,让云清抓紧扶手,深下腰身,抑制不住的呻吟一声,紧接著他就意识到自己的放纵,闭紧嘴极力忍耐,可是纪雷的指头竟然就那样缓缓的插进那无人探入过的小径。
“啊……出去……疼……”
“这刚一根手指,等下我的东西可是比这要大好几倍。”
光是手指还不够,纪雷蹲下身子,用舌头舔舐著他的股缝和卵蛋,有了唾液做辅助,纪雷进的更深了,甚至逐渐的增加手指,不愧是有著良好的肌肉素质,三根手指全部没入,袖长的指尖轻轻活动,就让云清难以反抗那几乎吞噬自己的欲望快感。
“放松一点,不然一会受罪的可是你。”纪雷在云清的大腿根嫩肉处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这里是他的敏感点,因为要忍耐,云清的身体早就颤抖如筛糠,肌肉的线条越发明显。
“啊……不要动……不要抠那里……啊……住手!”
“你这里可是比你的嘴要诚实,这麽多骚水,吸的我好紧,你是说,不能动这里吗?”故意在敏感点前列腺的位置狠狠勾起三根手指搅弄,云清扭动腰肢,却越磨越狠,这种陌生的强烈快感,排山倒海的包围著他。
“也许你更适合学吉普赛舞,这腰扭的比女人还性感。”
“不要说了……啊啊啊……好爽……啊……”
纪雷再等不及,露出自己的小兄弟後,抓起云清的两个脚踝,站起身来,拉到平直,云清的手牢牢抓住扶手,否则就会摔下,整个人变成平行在空中的奇怪姿势,纪雷站在他的两腿间,瞄准那个渴求自己的小洞,二话不说,顶了进去。
“啊!!”从没有男人进入过的身体,就算有三根手指开发,也疼的难以形容,纪雷挤了半天,也就挤进去一个龟头,大部分青筋暴起的部分还露在外面。
“放松点宝贝,夹断我了你要。”纪雷慢慢的抽出一点又再次顶进去,几次後才能稍微又进去一点。这种撕裂的疼痛像是一根铁杵贯穿了云清的肠壁,疼的他连呻吟都变成了无声,张著嘴,惨白了脸,背上全是汗水。
“放过我……求你……”拼了命才说出这句,云清放弃自尊的哀求。想夹紧腿,可是纪雷拉住分开他的双腿,这样的抵抗最後竟然演变成小穴在一缩一缩的蠕动,刺激的纪雷又深入半寸,差点把云清顶的昏过去。
终於男根整个进入到小穴里,一想到是被自己仰慕已久的男人开了苞,云清又觉得很满足,叫做理智的那一部分已经被欲望代替,脑海里叫嚣著是需要更多,来填满自己。
纪雷终於占有了这个日思夜想的男子,从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他羞涩的样子,想要狠狠凌辱,看他展现最真实全部的自己。肉棒被云清紧致的肉壁包裹,没有润滑剂可是肠液泛滥的如同女人,这样的天生尤物,若不是顾忌他是第一次,不想留下坏印象,纪雷忍住不动,让他慢慢适应。
疼痛虽然没有退去,可是明明胀满了,却不满足,越发空虚,云清也不知道自己身体是怎麽了,主动的动了动腰部,哑声问身後的男人:“怎麽不动……”
“你想让怎麽动?”纪雷邪恶的顶了一下饥渴的肉穴,“你不说我怎麽知道你要什麽?”
“要你动……动一动……好痒……”
没错,他这样只是占有,撑大了菊穴,却没有搔到痒处,云清难受的渴求更多。
纪雷终於不再折磨他,九深一浅的研磨著云清的肉穴,鲜红的嫩肉被卷带著同出同进,噗嗤噗嗤的水声,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云清耳根子红的要滴血,怎麽自己能说出那麽淫荡的话,一定会被讨厌吧。
相反,他越是表现的隐忍羞涩,纪雷就巴不得把他干个透彻,接二连三的瞄准云清的G点撞击顶弄,弄的身下的男子是各种骚叫不已,还会扭动腰肢配合自己。
“你看你这里咬的我多紧,还跟我说不要,口是心非的家夥。”惩罚性的用尽力气去撞击那淫靡的肉洞肠壁,次次都要顶到最深处。
“穿了……要被你顶穿了……啊啊……啊!”
云清想要往前逃,被纪雷胳膊一拽就拉的更加贴近自己,死死扣在自己的肉棒上,跳动的血管被泛著淫水的嫩壁咬的死紧,就这样死死戳在了云清的前列腺上,爽的他犹如一尾上岸的鱼,抖动抽搐,竟然被纪雷第一次操就操射了,射的一点不剩还不住的打著战栗。
同时纪雷的精华也都释放在他的後面,带来更强烈的快感,终於纪雷松开他的腿,把他放在地上,云清整个人彻底瘫软著,上半身挂在扶手上,被操的泛红的小穴正一股股的挤出来白色液体,顺著大腿根部流下来,气喘吁吁,还没有从这一切巨大的突变中回过神来,甚至怀疑这是不是一场梦。
带著烟味的吻侵略著云清的口腔内壁,纪雷死死环住他的腰肢拢在自己怀里,狭长的眼睛像是狼一样盯著自己美味的猎物。
“从今以後,我会继续给你做我单独的‘特别指导’。”
未来几个月艾丽尔芭蕾舞团的巡演非常成功,尤其男主角是由著名的外国籍芭蕾舞演员林昌担任,达到了赞助商最初的目的,一直下次巡演开始,云清才真正的展示出自己的才华,团长刘昌赫也很震惊怎麽短短数月,云清就犹如脱胎换骨一般,还好好谢谢了纪雷一番。
纪雷很谦虚:“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爱欲横流的芭蕾5》慎
爱欲横流的芭蕾5(4被蓝蓝和酥酥吃了)
“我刚才好像看到有个男人在车库搂著纪先生的胳膊哎~”
小爱用毛巾擦了擦汗,不解的跟旁边一同休息的人说:“看样子很亲密,会不会是纪先生的男朋友啊~”
“我也看见了!超级漂亮的一个男人啊,带著墨镜,可是下巴好尖,跟纪先生进了他的办公室现在还没出来呢!”褚乐乐连连点头。
旁边的男人们都听不下去了,赶紧打断道:“你们胡说八道什麽,也许只是纪先生的朋友,别看见两个男人就胡思乱想人家的关系。”
褚乐乐不高兴的鼓起腮帮子:“抱得那麽紧,你跟阿明不也是朋友,怎麽没见你们抱一起,云清你说是不是?”
窗边正看著外面云彩沈思的云清扭过脸,事不关己的皱了皱眉,夕阳勾勒的精致面容,没有什麽其他的表情,回道:“那是纪先生的私事,与我们无关。”
“你和纪先生走的近,没听他说起过吗?”褚乐乐不死心追问,没有注意到云清因为他的话僵了一下。
“我和他也不算熟,这些私事我不清楚。”云清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大家也没有觉得什麽不对劲,本来云清就对八卦不感兴趣,这些话题基本不参与。
“云清!纪先生刚才跟我说叫你去办公室一趟!”
“哦,好的。”云清点头,看了眼手表,六点二十分,这个时候叫自己会有什麽事呢?
小爱犹豫了一下,眼看著他要走出去,慌忙站起来喊道:“云清,晚上大家给你开生日派对,你早就答应的,一定要来哦~”
“知道了。”云清点头,无视身後少女羞红的双脸,关上门的一瞬间,才听到自己噗通噗通跳动的心跳声。
脚不自觉的迈动著,一抬头,眼前是纪雷办公室的木门,云清不知道自己怎麽了,难道要去问纪雷那个人是你什麽人吗?!自己有什麽资格去问呢?
手放在门上正要敲门,里面好像有说话的声音,云清一愣,接著脚步声到门边,他下意识的闪开,里面走出一个男子,正好也看到云清的存在。
男子的脸很小,墨镜插在胸口的t恤上,两个耳朵全是耳钉,眼尾上挑,笑的时候还有一颗小虎牙,五官不同於完全的亚洲人,应该是个混血儿。如果云清给人的感觉是一朵难以靠近的高岭之花,那这个男子就是引人犯罪的曼陀罗。
“HI~我叫Hansen~你是云清吧。”Hansen伸出手,云清礼貌的回握住,很快抽开。“听纪雷提起过你,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难怪他都不肯跟我回丹麦。”
“他说了什麽?”云清问道。
“他说……”Hansen走近几步,拉近两人的距离,云清不喜欢他身上的香水味,只能退到墙壁上紧紧靠著,任由他用一种审视近乎赤裸的眼神扫视自己。“他说,你是他指导过的,最特别的一个舞者。”
听到这,云清自己没有察觉,耳根已经红透了,怀疑纪雷是不是跟这个人说了什麽。
Hansen坏笑著舔舔下唇,继续道:“他教人的方式很特别,我相信你一定领教过~”
云清彻底慌了,心虚的不敢看他,旁边的门被一把拉开,纪雷居高临下的看著两人,对Hansen挑了下眉:“你怎麽还没走?”
“我又没有欺负他,放心。”Hansen轻笑著退开,把墨镜戴到脸上,双手插兜转身就走,背对著两人不忘挥挥手,提高声音在耳边做了一个call的姿势道:“别忘了我跟你说的话~打电话给我……”
看他走路的姿势,云清心里有了谱,对方跟自己一样,也是跳芭蕾的,从刚才的话语还能推断出,这个Hansen十有八九是纪雷以前在丹麦认识的人,而且关系匪浅。
这跟自己有什麽关系呢?云清冷笑,躲开纪雷想要靠近的身影。
“纪先生找我有什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