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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有人赶,赶紧迈腿,垫一步然后跳了下去。
不过胖子就没那么好运了,他比我爬的晚,这时候看到人来也着急起来,于是他忙手忙脚的往上蹿。
我看着摇摇晃晃的大门,估量着它会不会突然倒塌,而那边的老头也叫嚷的更厉害,“那个胖同学怎么还爬?我说你没听见吗?”
胖子终于翻了过来,噗通落地之后,还不忘回头冲老头得瑟的挥挥手,嬉皮笑脸的说,“再见了大爷呐!”
我们不顾老头的骂骂咧咧,直接奔着那一排饭馆就冲进去。
最后,我们去了家担担面,一人一碗面条,吃得很饱。
胖子是个活跃分子,我们刚进门的时候店里坐的满,没看到座位,我便有些厌烦想离开。
但是胖子非拽着我说,“别走、到哪都一样挤。”
然后他扯起嗓门冲着一个胖女人高喊,“老板娘你这还有没有座位了?”
真佩服他怎么知道那胖女人就是老板娘。我们吃饭的时候我还问过胖子,结果胖子笑嘻嘻的说他只是瞎叫的。
反正不管怎么样 ,男胖子高喊一声,女胖子尖锐的回应一声,倒是挺搭。
老板娘热情的摆着手让我们往楼下走,说是楼下有座位。
于是我们才终于坐定吃上了面。
待吃饱喝足,我们慢悠悠的离开,我步子散漫的踢着走,胖子挺着肚子摆着走,东一下西一下的。
我们这样肯定不能翻大门了。胖子也说,这里这么多人肯定不可能都翻门。
于是我们顺着人流往大门的反方向溜达,一直走到头发现原来这里才是正规的门,这里的门根本就不关,大家人来人往的和校内操场的感觉差不多。
胖子嘿嘿笑着说,“原来门在这呀。是李兆说之前那个地方可以去美食街的,这真不能怨我!”
我说,“李兆是谁?”
胖子说,“哎呀,你忘了?就是今天做操站我前边那个呀。”
我想起来,确实有一个瘦干的男生和胖子不时说话来着,原来叫李兆。
我说,“你怎么不和李兆一起吃饭?”
胖子说,“他是通校生啊,要不然你以为我不黏过去啊,毕竟和他站在一起我不至于绿叶的那么厉害、哈哈。”
我转头看他问,“你怎么这么在意长相?”
胖子叹口气,“唉,你不明白作为一个胖子的伤悲。”
说着他仰头45度角。
我默默地转头,然后吐出一句,“你不这样行吗?这动作不适合你。”
胖子立马收回脑袋,一副开心的样子说,“你也这么认为?其实我也这么觉得。唉唉、文艺青年什么的不是我等糙爷们的style、”
然后胖子又补了一句,“不过你倒是可以装一装。”
我说,“没兴趣。”
胖子点着头说,“也是,你还是维持着你的酷哥形象挺好。”
我反问,“酷哥?我有那么山炮?”
胖子连连摆手反驳,“哎哟你这人,我没有贬义的意思啊,我的意思是说,你这人冷冷的,声音也冷冷的,我反而挺羡慕,像我,想冷都冷不起来。唉、脂肪太多嘛,就是容易热。哈哈。”
我板着嗓子说,“你可真愿意哈哈。”
胖子说,“也不是我愿意啊,我也是无奈之举嘛,这不是想表现的、那个平易近人嘛。”
我们就这样边走边说,不一会儿就到了公寓。
然后我们一起上楼,再进入同一间宿舍。
对于向来独来独往的我来说,这样的经历真的有些难得。感觉有点麻烦……还有点……时间似乎过得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夜市
回到宿舍的时候,难得里面的人很全。
我和胖子一开门,屋里的四个人有三个转过脑袋来看。
最里面的于孟连闷着头坐在他的课桌前不知写什么。
胖子像是见到亲人一样热情的冲他们打招呼,“哟,你们都在呀?都吃完饭了?”
离得最近的李存微笑着点了点头,我留神扫了他一眼,他瘦瘦高高的,头发特别短,脸挺白,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给人的感觉是个比较温和的人。
他对床的蔡绍也应了一声吃了,然后就见我的对床殷商笑眯眯的冲着胖子说,“唉唉,最近我在减肥,晚饭我都省了~”
胖子的眼睛一瞬间瞪大了,他在殷商的身周来回扫描了好几遍,不可置信的说,“你减什么肥啊?你都这么瘦了,我都没说要减呢!”
殷商伥作幽怨的继续叹气,“本来我也不想减啊,但是一看到刘行……我瞬间就觉得我的体型不标准了啊~”
我本来已经拉开了自己的椅子背对他们,听到殷商的话便转头看了一眼他。
从他对胖子提“减肥”字眼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他划分到大尾巴狼的范畴,我才不信他有什么减肥的打算。
殷商见我看他,露齿一笑,满脸的无辜相。
在寝室没呆多久,胖子又活跃起来。
他整个人塞满了椅子,转身时椅子发出难耐的吱呀声,他完全的不以为意,隔着一米的距离冲着我的方向发出“嘶嘶”“嘶嘶”的声音。
我受不了他的锲而不舍,眼神几乎有些不善的看着嘈杂的他。
就见这胖子眉飞色舞的用气音对我说,“刘行,你听没听说过S街的夜市?”
我扫了眼寝室里的人,一床二床不在,殷商背对着我耳里塞着耳机不知听什么,六床于孟连闷着头,偏长的头发挡了大半张脸。
我直接正常音量的问胖子,“你这么小声干什么?做贼似的。”
胖子假咳了一声,终于看起来神经正常的说,“我不是怕吵到别人吗……”
我说,“你怕吵到别人就直接来吵我?”
胖子立马拼命摆手,“不不不,我怎么会吵你呢,我可是有要事禀报!”
我恩准的说,“说吧,S街的夜市怎么了?”
提起S街,胖子的表情立马飞舞起来,“据说S街特别大,晚上的时候那里有一堆小摊,卖各种有意思的东西,而且还有篝火晚会!”
我直接笑了出来,“还篝火晚会?我第一次听说咱们大东北有这稀奇玩意。”
胖子似乎也觉得自己说的事有点扯,于是他改口说,“那就……可能是类似的吧,反正听说有一堆美女跳舞,都穿着服装的,特带劲!”
我凉凉的说,“服装?跳秧歌吗?还是二人转?”
胖子哑了一样瞪视着我,就好像我把他的美梦给掐碎了一样。
这时戴着耳机的殷商突然转过来,冲着胖子说,“你是不是想去看?带我一个!”
胖子被殷商拯救,立马原地满血复活,看那样似乎有扑过去拥抱欢庆的架势,但好歹是顾忌着什么没有行动。我心里阴暗的想,他肯定是顾忌他的体型会把殷商压垮。
胖子有了同盟,却没有忘记我,他试探性的问,“刘行……你要不要去?”
我本来是没兴趣的,但是他俩一走,寝室就我和沉闷的六床,这么呆着太死寂,于是我就勉强表示愿意跟他们走一趟。
临走时,胖子还多嘴的问了于孟连要不要一块儿,果然遭到了拒绝。
我们仨溜达着来到校门口,S街是S县的主街,在校门口随便坐个公交车就能路过那里。但是胖子一脸脑残样的提议我们走着去,说是路途不远,而且还能趁机熟悉这个县城。
我们仨都不是本地人,他这样说,我和殷商乍一听有理,于是就真的沿着大街往南走去。
这时天已经黑了,不过路边不时有些店家亮着灯,加上路上往来不断的车辆,我们不至于看不见路。
这么走着的时候,胖子就自己交代家底,他说他是从镇里考上来的,中考时废了血劲才来到S县的重点高中。
问及我们,殷商答他是因为家里搬家,所以高中才就近选择。
至于我,我和胖子差不多,也是镇里考上来的。
胖子说了一堆他家乡的事,磨叽了一路我也没记住他到底住在什么角落。而我们这时已经走了二十分钟,还没看见S街的影子。
走在最里边的殷商突然停了下来,胖子也跟着他的目光看着什么。我见他俩不动,就问怎么了。
胖子却没理我,他眼睛眯缝着,嘴里嘟囔着什么。
我仔细一听,好像是在说,“……生于一九□□年,殁于二OO九年……哟,这不是今年吗?”
我毫不犹豫,一巴掌就往胖子的脑袋上呼了过去。
胖子捂着头转过来,“卧槽,刘行你干什么?”
我没好气的说,“你还好意思问我,你没事闲的蛋疼,念那碑文做什么?”
胖子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说,“这里又不是墓地,怎么不能念了,而且,就算是墓地我就念了里面的人还能跳出来骂我不成?哈哈”
我俩这边说着话,殷商似乎也打量的差不多了,转过头说,“这里好像是个刻碑文的地方。”
我点点头,不想在这里多做停留,就催他俩快走。
他俩终于迈开了脚步,我们离开的时候,胖子一脸稀奇的问我,“哎?刘行你还怕这个啊?”
我鄙夷的哼了一声,“谁说我怕?”
胖子笑得很欠抽,“那你着啥急走啊?”
我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这种东西还是离远点好。”
胖子不屈不挠的问,“怎么?难道你还遇到过怪事不成?”
我点点头,满脸的肃杀。
殷商似乎也有点感兴趣,插话说,“什么怪事?说来听听?”
我侧头瞟了他俩一眼,问,“你们真的想听?”
胖子脑袋点的像拨浪鼓,嘴里还说姆⑧撬担跋氚『酶绺鐍你还不快快道来~?”
我被胖子的声音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殷商则反应的更直接,当即从最里面绕到我的右侧,利用我把胖子隔开。
胖子还玩上瘾了,隔着我就伸爪子招揽,“殷哥哥~你哪里去?”
殷商的脚步嗖的又往外挪了一步,伥作一脸惊恐的样子,对我说,“这货是鬼附身了吗?”
我镇定的说,“没事,大不了咱俩灭了他然后立刻毁尸灭迹。”
胖子终于安分下来,继续扒着我问经历过什么怪事。
我在心里默默地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缓缓开口,“小时候我家住的地方比较偏,几乎就在镇的边界线上。有一次我和邻居家的几个小孩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就碰到了一片坟地。当时我们直接就都吓回来了。但是后来,有个胆大的小孩就说,要玩一个游戏,游戏就是比赛抄墓碑,谁抄得多谁就胜利。我们总共五个小孩就都去了。结果,当天晚上,我回到家后突然毫无预兆的哭起来。我清楚地记得当时我一点也不想哭,但就是控制不住眼泪。整整哭了一个小时,我妈担惊受怕的找了附近的一个老婆子看,那老婆子说我是冲撞了脏东西,叫我妈晚上去十字路口烧钱给我叫魂儿。那时我爸在外地打工,大晚上的我妈自己穿大衣出门去烧纸,等她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着。第二天,我果然啥事都没有了。”
胖子在一边有些咂舌,喃喃地说,“真的假的啊……真有这种事?”
走在我右边的殷商幽幽的开口,“我说刘行啊……”
我“嗯?”一声,说,“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殷商说,“我没什么问题,只是觉得你说的情节有点耳熟……”
我说,“哈?有吗?”
殷商继续说,“我记得我小时候和表弟看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