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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累积起来的淡忘并不会真的消失,
但在回想的当下,我想我是微笑的。」
「心里的缺口,从前几天的急诊室之后,出现破绽;抛弃的感性,回来了。 为什么会突然回来,我不清楚,只知道它回来了,这样的破绽 会死的。其实,我算是很了解自己的人了,只是也仅仅于了解,并不是懂。
有多久没有沉溺在这样的情绪里了?擅长压抑自己的情感,并不是隐藏情绪。
那么起因是这样的。
上星期有人问我,你做了那么多,现在一场空,值得吗?
值得吗?
这是鸵鸟不愿意去思考的问题。执着的理由,到底是什么,渐渐遗忘了。
有些事执着到最后,会忘了当初的本心,只记得该继续着,继续着。」
「我只是…我只是…。」
我无法想象自己用这样的口气,去试图解释什么,像是委屈着,像是乞讨着。我从来不会去奢求什么,我不想,也不会。
执着,是固执的本相。
压抑的,只是被遗落在身后,谁也不能否认它曾经是存在着。
似乎无论如何,即使我说我感到疲累了,依然无动于衷的身边的人。
总是把问题丢给我,眼里只有自己的人。
以上,是过去的我,使用的思考模式。
脑海里浮现了,神隐少女里面,那位发出微弱的「呵,呵。」的白面人。
它的表情,该如何解读,后来列车上,面无表情的乘客,他们的表情该如何解读?
我看见的,是寂寞后的沉默,那并不是孤单,只是寂寞。
每个人依然有生活的能力,只是似乎少了些什么的空荡。
上个月,十月五号的凌晨1点钟。
阴错阳差的,因为妈妈晕倒,让我再度回到,当年妈妈住院的那个急诊室,但是我却轻松自在,与里面的气氛毫不搭尬。
车祸,这个字眼,这个景象,这个脑海里的画面,持续的对我冲击着。
事隔多年,依然无法释怀的我,轻松自在的,沉默着。
如果这就是EQ,是不是太惨忍了些。
填写完数据,不自觉的打给谁,不想说些什么,只是想找寻些什么。
我似乎打了几通电话,似乎没有拿起电话。
印象中,没有印象,这样的矛盾。
看着眼前车祸的人,还能精神奕奕的讲电话,感到莫名的不可思议与滑稽。
喔,当然不是我,也不是我认识的人,只是急诊的病患,仅仅如此。
有人说过他会进入省电模式,能嘻笑,能回答,但一切没有印象的凭着本能进行着。当我精神极佳,活泼乱跳的时候,那样不属于我的愉悦,便是我的省电模式。那么,再来回想一开始的想法。
「心里的缺口,从前几天的急诊室之后,出现破绽;抛弃的感性,回来了。为什么会突然回来,我不清楚,只知道它回来了,这样的破绽,会死的。举例说明,便是刻意的封印自己的某些习惯与思考模式,与情感,毕竟那影响理性,仅使用最简洁的,无情感波动,情绪恒在的,省电模式。
这样真的很方便,也不会有杂乱的想法,所有观点回归到客观的主位点。思考速度迅速了,只是,为了维持这样的状态,到底需要放弃多少?维持状态,是因为所有的痛苦,在身心反应过来之前,便将他压抑进心湖。
并不是消失了,也不是不存在了,只是遗忘了,而也清楚总会有想起的一天。这让我,感到恐惧,连带着,连这样的想法一并遗忘。
以上这段,用来解释,我所经历的,造成我的遗憾,而执着在某处想找回些什么。」
我的生活,真的很简单,也从没想过,会被利用这样的心态。
在那年之后,这两三年回到学校,我真的试着在乎过那些人,努力试着去贴近,去融入他们的生活,抽烟,喝酒,赌博。对以前的人来说,短短的时间内,我被毁的很彻底。
我有底限的,我说,时间到了,我会找回原来的自己。
我是个每一件事,都需要有许多理由支持,而去执行的人。
值得吗?
也说过,事情发展至此,不意外,一开始也设想过这种局面,
仅仅是失望,轻描淡写的过去,对我似乎不公平。
我曾经希望在我的身边,能有一个朋友。
一个温和且善良的人,在我身边提醒着我。
你忍不住的说了,所以我回来了。
你说迟早我会忍不住的,我说到那时,我也不会多说些什么。
仅仅是抽离自己的角色,离开,而已。
我累了,无疑是给我一记重击后的闷棍。」
前天晚上的,晚间11点。,看着对面月台,两排座椅上,坐着许多旅客。
时刻表显示,下一班列车,即将进站,预计开往台东;是要返乡的旅客吧?!我心中如是想。
喀啦,喀啦。
随着列车的进站,遮掩了原先在我眼中的旅客们,
脑海里浮现,他们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登上列车的模样。
喀啦,喀啦。
火车重新行驶着,彷佛一切都没有改变似的。
随着最后一节车厢踏上旅途,得以再度看见月台的景象,
座椅的旅客们消失了,依稀可见的身影,原来是眼中的错觉。
顿时,感到些许的落寞,以及寂寞。寂寞,该是什么模样,我不知道。
脑海里的孤单与寂寞浮现在心湖。
孤单,原来是不愿与不想说话后的沉默。
寂寞,却是呼吸中带着些许沉重的落寞。
依然可以笑着,哭着,奔跑着。
少了些什么呢?
寂寞这么问着。
为什么每当这个时候,心中会感到沉淀淀的空寂。
原来是因为这样啊!
孤单说着。
原来他与寂寞的差别,就只是在这个地方徘徊着。
孤单,目光总是在想拥有的事物上停驻着,在伸手可及却难以踰越距离徘徊着。
寂寞,总是出现在拥有却失去后的回忆流淌着,总是少了些什么的空虚,是因为已经失去。
那么,该怎么办呢?
寂寞和孤单同时问着:
「人们不会讨厌我们吗?」
不会的,提醒那些事物存在的意义与价值。
人才能够继续成长着。
踏上寂寞的列车,喀啦,喀啦。」
「我想,对于认识我的人来说,矛盾,是个再好不过的形容词;这样没有什么不好,毕竟我从未试图去解释。
担心的事情太多,让我害怕回首过去,我清楚那些记忆对我会有多大的影响;也知道现在的我没资格倒下去,我答应过自己,等到有一天,我身上的压力与责任解除了,我会诚实的面对自己的心结。」
「如果成功了,那就拿回那些属于我的情感,如果失败了,也是另一种解脱。
知道我的脑海里装着多少沉重的秘密吗?
知道我每天白天都必须竭尽全力的压抑自己的不屑与恶心,去面对那些人,那些事吗?
我并不是个演员,但我尽力的表现愉悦。
跟同学相处,我当然开心。
只是,学校,总是感觉像在另一个时空,不现实感充斥着我的身心。
现在的我,还不行,只能咬牙继续向前,走一步是一步,能走到多远。就走到多远。
不是胆怯,也不是懦弱,压力造成前所未有的烦躁,我知道,我知道,我改变了更多了,只是我不能停下脚步,我已经失去很多了。。我不想,也不能失去下一个重要的人。
「没关系的。我可以的。」
以前的我这么说,以后的我。还能这么说吗?
对于别人给我的劝告,并不是无动于衷,只是我能吗?
牺牲的那些,依然持续性的必须牺牲,然而过去的,回不来了,我放弃的那些人,也回不来了。
身心压抑的不甘,会不会有一天连我都不愿意了?
我想也不敢想。
你跟我说过的勇气,我们都有,只是你敢去做,而我不愿意也不能去做,
我不能看着我妈难过,也不能让我妈一个人,而让我害怕的是,我妈还能活多久?。
这是我不愿意去想,也不愿意去思考过去的事,我只能看眼前的路,看不见未来的路。
你懂吗?你懂吗。?
很多事不是敢不敢去做,而是能不能。
我身上背负的太多的压力,并不是单单钱一个字就能够解决。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剪不断理还乱,夹在上一辈之间,也让我喘不过气。
即使如此,我还是羡慕,你能有那样的勇气去做,或许我放不下的事情太多,
也或许我知道当我也跟你一样的时候,会放手的比谁都还要彻底。
你知道吗?
我常常分不清楚什么是客套,什么是礼貌。
你说我其实知道,只是我不愿意在你们身上思考什么。
我想用最纯粹的角度和你们相处就好。
有时候我会有难以理解的受宠若惊,或许是我接触的人太多,而这样的人太少。
或许你不知道你无意间简单的一句,那样温和的
「吃饱了吗?」
让我像只溺水的小狗想爬上岸般的狼狈,就像重锤撞击心脏一般,让我愣了好一会。
有多少年没有人这么问过我了?
也或许从来没有人这么问过我。
很感动,却抗拒体会那句话的温暖,然后若无其事的逃开。
我不会对那些事做过多的联想,就像之前的人一样,也许是礼貌,也许是客套。我看见了好多年以前,那个冲动的自己;我看见了纯净的灵魂,在我身边流淌着。
答案在我脑海里,决定权在我掌心,而我,只想问一句,所以,有谁愿意留在我身边?有谁,真的懂我?
所做过的每一件事背后的意义?
走到这里了,谁愿意心甘情愿的,给我,你的灵魂?
我想要的,是牺牲,是真心无暇的灵魂。
这几天没来由的,在梦里看见,一些存在的、不存在的回忆,在脑海里一幕幕上演着。温和的安慰着,放肆的咆哮着,许多被遗忘的场景,再度浮上心头。
主角是他们,主角是我,感觉有两个我一样,一个演出、一个观赏。就像看了一部感觉情节漫长的电影,实际上过去的时间却仅仅一两个小时,却感到彷佛已经浮光掠影似的过了一个人生。
前几天妈妈又进了急诊室,是因为这样想起他们吗?
有些事是无法重来的,那些日子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无法回头也无法弥补。
不是埋怨什么,而是感到遗憾。
看着妈妈靠着医疗设备,吸入药物,再吐出气体,
「对,慢慢吸,1,2,3,再慢慢吐出来,1,2,3。」
重复说着近10分钟,不喘了不喘了。
脸一次比一次惨白,病一次比一次严重,会好起来的,我对她这样说。
「会好起来的。」
我对自己说。
吸入,再吐出,吸入,再吐出。
以后我也会变成这样吧?
在等待照X光的时候,家属在外面的椅子等待。
看着昏暗的回廊,
那年我也是这样一个人坐着轮椅,下楼。
一个人手上插着针头,偷溜出去医院透风。
消失了两个星期,没有半个人发现。
「你是男孩子,要坚强喔!」
我知道的,只是,突然想到,如果有人,关心,那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关心?那值多少钱?!」
突然间彷佛又听见那人在我的耳边咆哮着。
「你是家属吗?这是纯氧插管,在这里让她休息一下,等报告出来再过来。」
在梦里的他们,无论是在梦里还是现实中,已经很久没见了。
纪念那段回忆,很久没有那样的心情了。
在那个画面里的他们和我,感觉有种久违的轻松而开心。
我很想念他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