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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在我的第二跟手指进去的时候,纪舒轻轻的叫了声疼,脸上的表情却扭曲的厉害,我知道他很疼,我也很辛苦,手早就麻了,前面的动作却不敢停下来,我怕我一停下来他会更疼。
其实可以不那么做,可是我却没有丝毫犹豫的做了,当我扶着纪舒坚挺坐下去的时候,我甚至没有先给自己润滑,我只知道我忍不住,纪舒也忍不住的,可是他很疼,我不能让他疼,我舍不得让他疼。
漫长的抽插运动,纪舒在我坐到他身上之后不知是有些醒了还是出于本能疯狂的动了起来,我的脑袋越来越混乱越来越迷离……
最理想的起床状态是每天一大早被自己帅醒了,可是我是个不大早起的人,一大早被帅醒的几率不太多,所以当我被电话吵醒的时候,我还感慨了一下,又失去一个被自己帅醒的机会。
让人头痛的魔音一遍一遍地响着,我勉强动了一下身子,寻找我的裤子到底在何方,身后还有黏腻的感觉,浑身像是被肢解重装过,身旁的人却没了踪影。我冷笑的摇摇头,看来得赶紧组织一下语言该怎么和纪舒解释,比如,路过工地的时候被民工拿钢筋条捅了,所以回到你定的房间脱光衣服睡了一觉。
我拉开厕所的门准备简单洗一下回公司接受柏卿的批判,却看见纪舒面无表情的坐在马桶上,在看到我的一瞬间,猛地落下泪来。
后悔了吗,觉得很脏吗,现在接受不了了吗,即使被上的是我。我扯开一抹应该还算不错的笑容,说:“我要洗澡,你请便。”
我决定忽视泪眼婆娑的纪舒先把自己搞干净,便自顾自的开始洗澡,尤其是里面一定要清理。不清理干净真的会生病,如果感染了就意味着半个月不能吃肉,那还不如让我死了呢!
纪舒全程观摩了我的清理过程,我看着挺淡定,其实心里紧张的要死,就算纪舒始乱终弃(始乱终弃?)我也怨不得别人,我自己倒贴的,何况我又不是没爽到,可是我怕他后悔,他嫌脏,我是死要面子的秦晓肖,我会笑着对他说,别当回事,我经常和人睡,你要是觉得恶心,我顶多让你恶心回来,这些轻描淡写的挤兑都是我的伪装而已,请不要让我有机会把它说出口,我会疼。
(话说~~~~
某草:这满屏没有画面感的H,哦漏,我的24k钛合金狗眼~~~
晓肖:亲妈你确定这么反转科学吗?这样也能把我攻了~~~
某草:小舒舒作为史上最受的攻很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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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齐47
作者:蝙蝠草草
“秦晓肖,你是失忆还是真不怕死,我昨天特地打电话让你今天一定要来公司,你这个时候才来,是什么意思,请我吃夜宵?”
我洗了澡给自己清理过后,不知是心累还是身累,又倒在床上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得不像话了,这次纪舒真的没影了,我的脑袋陡然恢复双核想起昨天柏卿特地叮咛让我去公司的破事。
无视柏卿歇斯底里的抓狂状态,我无力地靠在录音室的墙上,低声问:“到底什么事?”
“现在没事啦!”柏卿站起身来拉开门。
“我靠。”我一嗓子刚骂出来,柏卿走到门外对着门内的我特严肃地说:“我很后悔把你折腾进我的队伍。”
后悔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行为之一,“我这不是正在努力解约中吗?”我对着柏卿那与他很不相配的忧伤背影笑着说。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十一点了,客厅空无一人,我也没有丝毫好奇;只是径直进了房间。
“秦晓肖,你回来了!”打开房门就被一个细长的身影吓得差点丢掉三魂七魄。
我看了看灯光下满脸绯红,双眼泛光的纪舒,没来由的打了个冷战,低低地应了声:“嗯!”便准备回床上睡觉。
“这个给你。”衣角被拉住,被纪舒揣在手里的小瓶子上醒目地写着让人羞愧的字眼,“我找了好久才买到。”我觉得我快被自己的心跳声给震聋了,林九说得没错,我在cos纯情男,还自带光环。
腰被猛的从后面抱住,纪舒的双手交叉在我的肚子上,带着哭腔,轻声说着对不起,一遍又一遍。
“你是挺对不起我的,老子现在屁股还疼呢!”我笑着转身,看向纪舒,“开玩笑的,睡吧,明天不是还要练习。”因为不敢面对,所以只能选择逃避,哪怕只能逃一时。
事实上自带圣母外挂的纪舒同志连让我逃避一时的机会都没给我,“现在我是不是和他们一样有资格被你玩弄了,我不在乎,真的,只要能喜欢你!”
我突然有些理解无能,只是本能的扯开嗓门说:“玩弄你妹,我为了玩弄你把自己送给你捅了,你他妈当我和你一样智障啊!”
纪舒依旧在文艺小清新的道路上前行,表情那是一个便秘加蛋疼,我大骂一
声笨蛋,便自顾自的躺到床上盖上被子准备睡觉。
我允许你喜欢我,智障人士。
这一觉又是睡得和昏迷有一拼,醒来的时候,看着站在我床前一派虔诚的注视着我的圣母大人,我差点产生我绝壁是睡美人的错觉。
据说眼神可以杀人,我是还没到被纪舒那定位仪一般的眼神秒杀的地步,顶多他一看我,我就屁股疼,我觉得作为一个驰骋情场多年的神一般的存在,我深深觉得现在的我真是弱毙了。
练习我果然又不负众望的迟到了,很难得的是一向视我为脏东西的成员同胞们都在认真的练习,都没有一个人抽点空来看我一眼挤兑我一下,这阴气环绕氛围真是太不科学了。
“秦晓肖,你渴不渴?”
“秦晓肖,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秦晓肖,地上很凉的,我给你拿个垫子。”
……纪舒已经围着我转了一上午了,本来对着我熟视无睹的成员们也忍不住把目光飘向忙碌的纪舒,或者说围着我忙碌的纪舒,然后听到kevin冷笑了一声,慢慢地走到我身边坐下,用低低地却让所有人都听到的声音说:“怎么,口口声声说要解约,真有人帮你解约却没来,原来是和纪舒去度蜜月了!”
解约,度蜜月?我又黑屏了。
“我很好奇你和莫霜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如果不是知道你是~~,我会以为~~”kevin的话里有话彻底惹火了我,“你他妈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是很明白吗,还要我说得更清楚,好呀!”
“kevin,秦晓肖,给我继续练习!”队长岳明冷冰冰地叫了一声。
E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发出很大的动静,满脸冷酷地说:“还练什么,反正这张专辑也发不了!”
“专辑发不了了,为什么?”纪舒拿着水站在门口,惊讶地问。
“秦晓肖,你说为什么?”kevin一向是个惜字如金的人,却对我说了那么多话!
解约,莫霜,专辑发不了!我的脑袋一团乱麻,但是我敢肯定,我一定错过了相当重要的一部分。
准备找柏卿问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的时候,才被告知我们柏大经纪人随公司的某个名模去国外拍写真了,把明明准备发专辑的我们丢在了一边。
在柏卿第七次挂断我的电话,莫霜莫女神的号码干脆变成空号之后,我终于绝望了,作为一个充满悬疑的故事,我做为主角有点神秘感是没错,那不代表我就是个一直被蒙在鼓里的白痴。
让我更加始料未及的是,傍晚时分新晋离异男付盛言突然到公司来找我了,那个要面子要命的付教授真的受了离婚的打击,精神失常的到万皇来找我了。看着站在台阶上的付盛言,为了证实这种罕见的奇观真的不是在做梦,我狠狠的掐了自己的胳膊,从我疼的程度来看,丫的肯定不是梦。
“我们谈谈吧!”付盛言依旧是那副不冷不淡的模样,一点没有作为一个离异男胡子邋嚓悲痛消瘦的专业形象的自觉。
“谈什么?”纪舒下午没有练习,而是去学校参加专业课培训了,那货千叮咛万嘱咐要求我晚上要去接他,而现在已经到了放学时间了,直接导致我没有时间和付教授谈心。
“我真的有事,要不然改天谈,成吗?”
付盛言的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定定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皱着眉说:“那改天吧,打给我。”说完便跨着大步走了。
缘分那玩意是世间最不靠谱的东西,它总是在你翘首期盼的时候迟迟不来,却在你避之不及的时候从天而降,后者我们会翻着白眼给它取名孽缘,比如现在,我特作孽的遇到了半个小时前刚见过的付教授,他目睹了圣母大人嘴里嚷着:“你真来接我了!”欢快的向我奔来的傻逼摸样,然后面无表情的走到我面前,冷声说:“这就是你所谓的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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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齐48
作者:蝙蝠草草
我一直承认我是睁眼说瞎话的典型代表,自欺欺人更是我的拿手好戏。
“付教授,好巧啊!”我扯开一抹谄媚的笑,看着满脸冷绝的付盛言。
纪舒一派乖巧的站在我的身侧,意味深长的看了付盛言一眼,淡淡地丢下一句:“你们谈谈吧!”便丧着脸准备转身走开。
我连忙扯住纪舒的袖子,低声说:“我和他没什么好谈的。”
“秦晓肖!”我果然宝刀未老,还是能一如既往的轻易地挑起付盛言的怒气。
“付教授,学校门口呢,你别激动啊!”我又是笑得一脸虚假繁荣,默默地将纪舒拉回我的身侧,然后轻轻地牵住他的手。
别用恩赐一般的语调和我说什么“我离婚了!”,别再把我们最后那点美好的回忆也糟蹋的不能样子,不行吗?
我一直钻牛角尖的否认纪舒对我的爱,自欺欺人断定我们之间不是爱情,只是所谓的雏鸟情节,可是如今面对着这个唯一一个我爱过的男人,面对我浪费了九年守护的爱情,我突然忒矫情地觉得也没什么好执着的,一段感情如果只能依靠最初那点感动来减轻它带来的痛苦中的万分之一,它还有什么资格让我锲而不舍,我是固执,可是并不傻,我是以损人利己为荣,不求回报为耻的秦晓肖啊,我为什么要为了抓住过去的一个影子让自己活得那么累。
付盛言皱着眉看着我说:“我们单独谈谈。”
“听说你老婆,额,不,前妻生了个女儿,离婚了,抚养权归谁啊!”我铁了心的不想和他谈。
“晓肖,我们单独谈谈。”付盛言那货是复读机。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纪舒说,都是自己人,纪舒现在是我男朋友,羡慕吧,我秦晓肖可是抢手货,什么帅哥正太泡不到~~~”我向上天发誓,我绝对没有任何意图,纯粹陈述某个事实,也可能是昨天下雨脑子进水了,还没完全干。
纪舒被我握着的手顿时一僵,满脸受伤的表情。得,那货铁定又以为我只是利用它刺激付盛言,我转头丢给他一个白眼,敲了敲他的脑袋,“想什么呢?你到底看了多少偶像剧啊,说你脑残都侮辱人脑残这个词。”
也不知纪舒那货是真与我心有灵犀还是其实是受n。u。e本质,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