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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荒ㄒ谎�
刘蓉转过脸看着店老板:他也碰到坏人了?
店老板点点头,弹了弹手里的烟灰,叹口气道:我也是后来知道的,你知道现在警察也很八卦,嘴巴一点都不老,他们来我这里买烟的时候就被我听到了。那个男孩子啊……
刘蓉竖起耳朵:怎么?
店老板:被强 奸了阿!
阿?!!刘蓉睁大眼睛,还有这种事?他颤着嗓子问:后来那?
店老板眼睛一闭:哪里有什么后来,警察安慰两句就送他回去了,后来他自己去找人单挑,被送回来了,现在蹲进去了,可怜哦。
刘蓉低着头:我……我回去…………
6、
刘蓉回到家里,放下书包。看见祝大爷,要着手里的折扇,在阳台上眺望远处,听见他回来,他转过身冲着刘蓉微微一笑。
刘蓉心虚的不敢看他,祝闲文朝他招手。他便走过去,祝闲文拉起他的手说:昨天夜色太深,光线不好,没能好好的看看你,现在天色还早,让我好好看看。要是不错,今晚我就收了你好了。
收了我?刘蓉脑子里浮现出孙悟空干掉妖怪的镜头。
祝闲文笑得十分得意:我都说了你是张小姐,也就是你奶奶许配给我的老婆了,我想了一天了,我之前在意的并非是你的性别,还是我被骗了这件事,如果今天晚上,你我成就鸾凤之好。那你奶奶,也不算骗我。
刘蓉:我能说不行吗?
祝闲文温柔的笑着说:不行。
刘蓉:那要怎么才行?
祝闲文:你把你奶奶叫出来,我们当面对质。
刘蓉吓得连连后退:你是我奶奶派来得!你们说好了,下了套让我钻!
祝闲文摇着扇子,外加摇头:我知道你是关亡的传人,但是你继承不继承与我无关,这只是你和你奶奶的事情,我只知道我千里迢迢的过来,总不能不给我一个交待,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刘蓉寻思了一番,也是阿。和被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拿个相比做一次关亡,似乎……可能……后者是不是好点?反正就一次,做就做呗。
看见刘蓉点头,祝闲文笑得把手里的扇子要得很欢,他走过去,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刘蓉眼前的一些光纤,俯下身歪着头道:你要小心啊,第一次很容易有去无回的,我看你还是乖乖洗干净在床上等我比较好,屁股疼一下总比和亡灵约会的好。
刘蓉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抬头拿眼睛直视对方:等我奶奶回来了,你要辨不过他就立即走!
祝闲文连连说好。
7、
晚上,关好门,拉上窗帘。刘蓉屋里椅子上,面前放着一个火盆,祝闲文坐在他的边上,拿了纸笔交给他,让他写奶奶的生辰八字。
刘蓉眨眨眼睛,要不是前几天办丧事,他还真是个不知道奶奶出生年月日的不肖子孙。他写完后,用火柴点燃了扔在火盆里。
祝闲文道:下面烧纸钱的活我来干,你一心一意的关亡就行,快把你奶奶叫出来吧。
刘蓉鼻腔里哼了下,闭上眼睛,嘴里念了两句,然后脑袋倒向一边,过了一会儿,刘蓉身体震了下,慢慢的睁开眼睛,环视了下,看见一边的祝闲文,刘蓉的眼里出现下吃惊的表情。
祝闲文一边往火盆里扔锡箔,一边笑道:张小姐,别来无恙阿。
刘蓉张嘴,发出的却不是男性的嗓子,而是一个老太的声音:我都死了你还追过来,这傻孩子真是的,我头七还要回来的,现在叫我干什么。
他又说:我就知道他没给我安灵堂,不给我摆排位,不放吃的就算了,《地藏经》也不放两边,我在下边都被人笑有个傻孙子。唉……
祝闲文:张小姐,别岔开话题了,想必你还记得我是谁,这回叫你回来主要想问问你,当年我好心救你,你答应要把你最宝贝的孙女嫁给我,怎么骗我那?
这个……刘蓉脸上露出个笑容:我当时算出来是孙女的阿,这么轻的八字,哪里会想到是男孩,误会阿误会。
从祝闲文的鼻腔里冒出个“哼”音,又添了把锡箔,继续说:八字轻就是女孩吗?究竟是你胡乱算的,还是得过且过的敷衍我,我已经不想追究了。
他摆摆手:既然话都说开了,我让你可以去的瞑目吧。你看看你孙子过的这是什么日子,跟着我也不至于叫他吃亏,是吧。
:这……祝大爷,别这样,我在下面给您积福行吗?您道行那么高深何必和这个傻小子过不去那?
:这怎么叫过不去那?几十年不见,张小姐糊涂了,这孩子我看着也蛮喜欢的,好了。你时间不多了。
祝闲文拿出纸笔放在刘蓉肉身的面前:把该写的写了吧,我怕到时候刘蓉不认账。说我骗他奶奶回来过。
刘蓉张张嘴,用老太太的口吻叹了口气,在纸上写了些话。
亲孙:
我回来过,怕你不信,特此留言以字为证。
1:我老糊涂了,抽屉里没有钱。
2:我知道你借了隔壁阿婆的钱,给我办丧事,记得要还,他们家也不富裕。
3:本来想不麻烦你,可是不做7,我在下面要挨饿,给我做到断7吧,之后什么三年守孝,正清明正冬至的就不用来看了。我知道你害怕。
4:我年轻的时候曾经被祝爷救过,信口(划去)说将来有孙女就嫁给他,如今他讨债上门,而我也已经死了(活着也不管用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奶奶,张惠芬
写完,脑袋一歪,眼睛又闭上了。
8、
当刘蓉清醒后,拿着奶奶笔迹的白纸时,他盯着看了半天。这是他写的?那半小时的时间他什么也不记得,就知道现在人很累,感觉像刚跑完一千米。
他抬起头,想要询问这是不是姓祝的自己编造的东西时候,他看见家里多了好些人,黑黑白白的,有的站在墙根,有的蹲在刚熄火,还在冒烟的火盆边,这……这些是什么东西。
祝闲文,坐在一边一如既往的微笑着摇着扇子,因为家里没有开灯,就点了根蜡烛,从下往上的效果,让祝闲文看上去笑得阴恻恻的,他收起折扇,在手掌上“啪”的敲击了一下,指着刘蓉的耳朵说:你身后还有一个。
刘蓉还来不及尖叫,两眼一番,直直的往前倒去,祝闲文张开手臂,纳了个满怀。轻笑摇头道:胆子这么小,啧啧。
逃避是没有用的,刘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准确地说是上半身躺在祝闲文的怀里,下半身躺在床上,祝闲文则抱着他坐在床边。
定睛看看,那些东西全没了,既然没了,那他就没什么好怕了。他精神上来,彻底的清醒了,推开祝闲文,往床的另一侧靠,顺便踢了对方两脚。那人倒是没有生气的样子。
:我说,那些锡箔灰都是我出去处理的,另外水电煤的钱你还没交那,刚才……
:阿…………
刘蓉这才如梦初醒,还有那么多事没干。要说隔壁阿婆的钱还可以宽限几天,可是国家的税收这个问题就麻烦了。奶奶一死,养老金就停了,不能拖延。可是他还没毕业,也来不及去找工作啊。难道要去兼职不正当行业?
祝闲文的手伸到他面前,一把拉住他的一边脸上的肉,用力的往外扯。
:好痛,痛痛……
他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想什么哪?我那么大个活人在你面前你也能眼神放空。你还有我那。
:你?
:对阿,你奶奶不是说了吗,你是我老婆,老婆欠的钱,自然是做丈夫的还了,只要你把你奶奶欠我的情还了,我就帮你把钱付了。
:那和到外面做偏门有什么区别?
黑衣男(白衣服已经换下来了)打开扇子轻轻的摇曳着:那自然是有区别的,区别在于一个还钱还能还情。另一个则只解决了钱的部分。
刘蓉骤起了眉毛,这个狗皮膏药莫名其妙男!
祝闲文双手一摊:不承认,不愿意没关系。要不是我等了那么长时间,走了这么多路,我还不愿意屈就你那。明天你自己想办法还钱吧。
刘蓉:那如果做你老婆要干些啥?如果就是洗衣做饭,我就做。
祝闲文合起扇子,抵着下巴轻笑:那当然没这么便宜,不过我不着急,慢慢来。我还是喜欢你情我愿的调调。只要你认了我做老公,不想方设法把我赶走,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等你愿意了,再圆房,不过洗衣做饭这是你分内的,和做不做老婆无关。
刘蓉心里盘算:承认做老婆有什么关系?反正不答应那个就没有实质问题咯,他小学就在学校被同学老婆老婆叫过了,不是先例无所谓。
看在眼前利益的份上,他跪在床上,朝他磕头:祝大爷,您住着,我绝对不赶你走。看在奶奶的份上,拉我一把。
祝闲文双手扶住刘蓉的手臂,道:贤妻何许多礼,你好好读书,养家糊口的事交给我就行了。
关亡的事让你受累了,你先去给我放洗澡水把,然后去做晚饭,我们吃完饭,你收拾了碗筷早点休息吧。
刘蓉:…………
祝闲文:既然你我以夫妻互称,那便不用避嫌了,晚上你大可不必去墙角蹲着睡,我看了也是要心疼地,我们不如同用一张床,共盖一床被,不知贤妻意下如何。
刘蓉:我能说个不字吗?
祝闲文笑吟吟的说:不行。该日我来教你学学三从四德。
刘蓉:我是男的,而且是80后。
祝闲文拍拍他的肩:去放水吧,我等你。
9、
半夜,刘蓉起床闭着眼睛打开灯打算去上厕所,他忽然意识到,他是睡床里靠墙的,外头睡着祝闲文,怎么他摸了半天,身前毫无阻碍,他睁开眼睛,床上除了他自己再没有别人。半夜三更他上哪里了?
不过他尿急,说不定那家伙收拾包袱已经走人了,过来不过是观光啥的,看看没有油水也就夜里来还夜里去了。不过一想到自己那没有灯的厕所,他打了个寒颤,慢慢的晃过去。
撒完尿,他回访,这时他才看见,阳台上站着一个人,那高大的背影似乎很熟悉,阿亚,那个祝闲文没走啊!他在阳台上闹鬼阿!刘蓉吓得腿都软了,他就知道!就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个正常人!,估计是什么借尸还魂的,奶奶,上帝!救命!!
刘蓉一手提着裤腰带,一边迫不及待的去门口打算开门逃走,可是门把仿佛和那位祝兄说好了似的就是不给他开门,转来转去的打不开。
他急得一身冷汗,忽然他觉得身后有什么飘过来了,空气变的不一样了,一直手撑在门背上,耳边幽幽的传来祝闲文的声音:大半夜的上哪儿去阿。
刘蓉:我……我…………我
祝闲文叹口气:我什么呀,我在阳台上透口气,你吓成这样。就兴你半夜起夜,我就不能半夜上完厕所去阳台看看附近的夜景阿。
刘蓉慢慢站直身体,转回身,对方没有让开的意思,两人靠的很近:真的只是透气,看夜景?大半夜的……
祝闲文翻个白眼,露了浅笑道:说来说去还是你的不对,老婆在侧,我还得禁 欲,我不去看夜景,我还能干什么?
刘蓉低下头,嘀咕:又成我的不对了。
头顶上又传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