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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雅甩出一句话,一句任谁听后都觉得不近人情的话。说完运起内力为冰毓续命,再行把她带回冰门好生护理。冰门师命时时为她们敲响警钟,没有把闯入冰门的男人杀掉已算仁至意尽,现在怎么可能救一个不相干的男人?
“师姐,你看?他脸上?他易容了!”
片刻之后,冰凝看破萧亦真的易容术,把那张面具撕下来。露出一张让冰凝似曾相识却总也想不出在哪见过的脸。而冰雅,则是心跳漏了一拍,捂住胸口,心痛得无法呼吸。有些时候,只需一眼,便能定下千年的姻缘,更何况他们纠葛万千!
“师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为毓运功,伤了身子?”
冰雅摆摆手,走到萧亦真身前,为他检查。这一举动引来冰凝的大惑不解,前刻还不救,现在又救他,莫非她师姐看上这人了?
要是冰雅知道她师妹的想法,指不定被气得吐血。她有那么浅薄么?只是每次见他,心头别样的思绪渐渐融化,从心间滴落,一滴、两滴……直至溢满身体的每个细胞。她说不清是什么。两次都是鬼使神差,出现不自觉的举动。她要追根究底此中原因,更因为她觉他比任何人亲近,甚至超越冰凝。
“他吸入太多瘴气,还被锟冥掌打伤,如若不及早救,他命休矣!”
“什么?鲲冥掌十八年前不是随着古朝光的失踪而消失,如今再现武林,莫非……”
“我们身边并无药材,快,你扶好冰毓,赶回冰门。”
冰凝还没说完,便被冰雅的话打断,而且还把萧亦真扶上马车。让她在回应中傻了半晌,不知道怎么回到马车上的。她师姐居然要带一个男人回组织,这可是大逆之罪,要让别人发现,她们俩就等死吧!她师姐不可能会把首条规戒抛之脑后吧!
原本她们骑马,后来提前把任务完成,第一次出来,当然要将美景尽收眼底,才换为马车代步。
“师姐……”
车内的冰凝怔望着赶车的师姐,欲言又止,试图得到她的回复。
“凝儿,此事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不然你我皆要受罚。倘若东窗事发,那便由我一人承担!”
“师姐,放心。凝儿绝不会多说半句!只是为何……?”
“回去再解释,时间不多了!”
她们一路风驰,恨不得将它当马来使。每过一坎,别有洞天,这里不仅瘴气漫天,而且机关重重,外人可能那么轻易进来么?幸亏她们乘的是马车,不然的话,根本躲不过同门师姐妹的眼睛。
“师傅,毓她没什么大碍吧?”
“无碍。”
“要不是师姐,恐怕毓现在……”
“休与我提她,好好照看冰毓!”
冰凝自懂事以来,从未见过师傅对她最亲近的师姐好脸色,尽管师姐再怎么讨她欢心,她非但无动于衷,反而时常责骂。师姐也认命了,尽量避免去见她师傅,省得惹师傅不开心。真搞不懂师傅的心思!
此刻,冰雅房中,她正竭力为萧亦真疗伤。她思索用自己的冰魄功,恰好可以克制鲲冥掌的霸气,再借助师门独制药材,定能化解。
一个时辰之后,冰雅静气调理,从未试过这么累,毕竟是伤元气的活。看着床上之人逐渐恢复的脸色,冰雅难得在冰山脸上显露一丝笑容,也就放下心来,自己的累已经得到回报,那便足够了。
夜幕降临,冰雅坐在凳子上静静等着萧亦真醒来。
“雅……你在哪里?”
萧亦真梦中呓语,吸引了冰雅的注意力。他为何会知道她的名字?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难道自己失去的就是这段记忆?可是她之前的的确确没有出过冰门。冰雅努力去想,结果脑中一片空白,伴随着阵阵的头痛,竟然昏倒在床上。
夜间醒来,发现我躺在一张床上,淡然的气息,令人心旷神怡,特别舒服,我自来到古代,从未这么安神过。我脑袋死机片刻,努力回想发生的事情。我貌似带着冰毓逃跑,然后晕倒。这里不会是她的床吧?感到惊恐万分!眼睛斜视左右,首先入眼帘的是一身白衣,有些熟悉地白衣。我内心疑惑冰毓何时喜欢上白衣了?再往上,当看见那人的面容,心如鹿撞,好熟悉的感觉。
她?梁雪翎?不对!我不可能会对梁雪翎有感觉,难道她是那天在濮城的白衣女子?难怪这么熟悉,我仔仔细细观察她,怎么看都像我的雅,看得她出神。
不知何时,一双迷茫的眼睛紧盯着我,而我早已神飞其外。
“咳咳。。。”
我才反应过来,自从来到异世界,我好几次如此失神,我都为自己感觉没出息。不过不能再认错人了,上一次够糗的。但老天能不能不这么作弄我?为什么安排两个跟雅长得一样的人?这个还能让我有感觉,到底什么意思?
“对不起,姑娘。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是谁?”
“这是冰门!我救了你,我是冰门弟子!”
冰雅也不知,为何她能够毫不隐瞒地将这些情况告诉他。她只想知道为什么?
这次该轮到我傻了,居然这么轻易就能进冰门,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受点伤值当得很!但是这姑娘,我必须确定她的身份,不能像之前那么冲动。她并不认识我,看来她不是,可是我的心,能不能不要那么没出息?
“姑娘,你。。。认识我吗?”
“素未谋面!”
“不过,之前在濮城见过!”
“你是那位蒙着面纱的姑娘?那你真的是雅?”
我说这话时,时刻注视着她的表情,可是她跟静雅一样,千年的冰山脸根本看不出感情的起伏。光从这点,还有外貌,以及我的心,我有百分之70%的把握她是。剩余的百分之三十,便是她为何不记得我?
“我叫冰雅。我有事情想知道,就是我不知为何会对你产生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很微妙!所以我怀疑,自己失去一段记忆,我想从你这里知道答案。”
冰雅第一次对于冰凝以外的人说这么多,还是是个男人,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她只知道,她很喜欢跟他在一起的感觉,很喜欢看着他,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自从那次事故醒来之后,每天梦里都能梦见一些模糊的画面,有个人关怀她,爱护她,甚至。。。她脸如火烧,想起梦中那些让她羞涩的画面,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她怀疑里面的她,不是她自己,但又是自己,梦是那么的真实!她究竟是谁?那个人又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每周一发,尽量抽空多写几章。其实焰特别想早些完结这个文,实在是太费脑力了。。。。大家给点好的建议,譬如情节的发展,虽然我大概想好了整个故事的结局跟某些情节,但是具体的还是没有太多想法。
☆、证明
“我~不知道~不知道你是不是她!由始至终,我都是为寻她而来!可是到这世界两月有余的时间,只有冰门这一条线索,就是你。。。”
“我?你的意思是,我,是~她?”
他说的两月之余,不恰是我醒来的时间么?难道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难怪第一次见他,觉得他怪怪的。
“我不确定,因为你丝毫不记得我!如果是她,早已与我相认!但是,你说你好像失去了一段记忆!所以我真的不能确定!”
两个人,距离近,心要么很近,要么很远,然而此刻的他们却处于之间。一切的一切,需要让冰雅记起所有的事情,才不会有间隙。
相顾无言,唯有盘根错结,剪不断,理更难。明明相爱的两人,因为外力而不能相认,因为一方之因而阻隔,奈何情缘?两人对视良久,竟不自觉泪千行。这足以证明冰雅就是她,还需要其他什么理由吗?
“雅,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冰雅点点头,梦里,恍惚间,能听到这样亲昵的称呼。难道仅是巧合?泪,滴落在她掌心,这是她的泪,记忆里五岁之后便不再出现过眼里。如今一再出现,无非是触动了心底最脆弱的情丝。
“雅,你愿意跟我走吗?我带你去找回记忆……让你想起我,记得我!”
她应该是雅没错,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心情无以言喻的好,只是去留与否,最终决定权还是在她的手上!
“我……”
冰雅垂下眼帘,轻启唇,情难割舍,看她的表情似乎做这个决定异常艰难。
果然,她迟疑片刻,令我意识到这个问题有点草率。换了是谁,也不会轻易作答吧?她是冰门弟子,会那么容易跟一个记忆中没有的人走吗?答案不是我想就能有的。
“可否等这次武林大会结束吗?”
冰雅看到萧亦真眼中闪过的伤神,她知道他误解了。如果不是这次关系冰门生死存亡,她恐怕早已点头应允。她第一眼见他,便预感以后如若再遇,他们的关系怕是千丝万缕。冰门之中除了小师妹,不再有任何值得她留恋。虽然这举动有违师门,但是只要她离开师门,不再当冰门弟子,就不用担心什么问题了,如果要偿还,那么她愿意牺牲一切。
“好!”
“你先躲起来,有人!”
在我没发觉之前,她已经察觉。果然匆忙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这么晚了,会是谁?
“师姐!”
“何事?”
“有人闯入冰门,而且杀了同门师姐妹,师傅紧急召集所有弟子至大厅!”
“马上去!”
她吩咐我待在房里不要出去,不论谁来都不要回应。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翩然离去。
我思忖着闯入冰门之人必定不会是一般人,莫非?难道?是那个男人?如果真是他,那冰门不知道有没有人可以抵挡住他,我在房中来回踱步。不行,我要去一探究竟。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绝不能让她出什么事。
我踏着月色,蹿于黑暗中,以音辨方向。之后点了一人,换上她的斗篷,跟随大部队来到大厅。除了几大弟子,其余皆黑巾蒙面,才得以让我有机可乘,混入之中。
掌门冰心,戴一银色面具,身披黑色斗篷。从面具缝隙中,可以窥得她的眼神。只能用冷和空洞来形容,配上那面具,简直就是暗夜女魔王。传说中冰门五大弟子,在场的却只有四位,这点令人怀疑!
“如今我冰门弟子死伤,想必已经有人潜入冰门之中。你们就算掘地三尺,也须把此人找出来!绝不容许他在冰门放肆!”
古朝光?会是你?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她的声音应该不是她本来音色,而是借助什么东西,使声音发生变化。
台下众弟子遥声呼应!
“不用找了……”
一支小剑以子弹的速度飞向冰心,那不是刺伤冰毓的剑么?果然是他!好个厉害角色!快逼向冰心时,她潇洒躲开,如果观察细致会发现,她发丝已被剑锋削落几屡。我可以跟他过招,但能不能躲过这剑却是另一回事。
“你就是冰心?”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来此只是想夺回我守护的血玉!”
“此地并没有你想要的东西,擅闯我门,只有死路一条!”
高手对决,必然惊心动魄,早已不是我辈能演绎出来。血玉?不会是我的那块吧?也可能是雅的那块。它究竟隐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声刺耳之声响彻整个大厅,同时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